第156章
她遇到了一个听不懂好赖话、心思单纯到让人有负罪感的人。
谈泽最开始讨厌楚以乔,但是楚以乔一直很喜欢她,这种喜欢无缘无故,而且有点太多了,多到谈泽难以处理,她没法在用自己从前常用的“利益交换”去看待那些爱。
没办法,谈泽只能把自己的内心让出一块来安放这些爱。
最开始是一个角落,随着两人成年累月的陪伴,这块预留地越来越大。在谈泽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她已经被楚以乔改变了。
楚以乔对人的依赖是天生的,她生来便是一个高需求的人,需要人全部的注意力和关心,她对亲密关系的需求比常人高的多。
楚灵枫爱她,但楚灵枫也没法满足楚以乔对亲密关系的需求,直到机缘巧合之下她遇到了谈泽一个总是臭脸,也会拒绝她,但是只要多求几次绝对会答应她的好姐姐。
谈泽最开始在楚以乔心中就是这个定位。
正如谈泽遇到了好欺负的捏捏,楚以乔也遇到了不会拒绝她的黏黏,两个人最开始的契合完全是偶然的。
后来,楚以乔的生活遭遇重变,如果没有谈泽,她应该也会边哭边一夜之间被迫成长。
然而就是有谈泽,楚以乔在淋到现实的风雨前就被谈泽拉了过去。那个时候,谈泽离不开楚以乔的爱,楚以乔也离不开谈泽的陪伴。
在正文中,两人的关系从来不算健康,她们双方也知道。
谈泽性格偏执,自己想要的便永远不会撒手。楚以乔想的少,她很少去思考外人眼中她们的感情如何,只要自己是感到安全的、幸福的,姐姐也是幸福的,那便是好的。
上本书完结后,我意识到自己在剧情设置上非常薄弱,这本书立大纲起便努力想要堆剧情,可是真的开始写,又无可避免变成了两个人抱着取暖的模样。
大纲的离婚和小乔出国留学都被我删掉了,唯一保留下来的“楚灵桐挑拨离间”那章也让我写得万分痛苦。
p62我颓废了三天才写出来,那种感觉就像是我是毁灭人幸福生活的刽子手,给苦命的小情侣带去许多不必要的磨难。
原来在写文的过程中,我也被她们改变了。
所以我写了这个if线,一个妈妈还活着,姐姐因为物质充沛不那么阴暗,没有事故,没有误会的if线。
但是这仍然是一个有关陪伴的故事,if线我写了一个离不开楚以乔的谈泽。
她们之间有分离,有阻碍(妈妈对不起),但是身边也有爱和陪伴。
每次创作这个故事,我也能从中汲取到能量,if线中尤甚。
创作谈又说太多了,更多的故事还要大家一起去品味。
我相信一百个人眼中有一百个姐姐妹妹,我想的不一定是大家读的时候能感受到的。这没关系,也很正常。
但我希望,这个故事能像治愈我一样,也给你们带来感动。
感谢各位读者老师们的一路陪伴,感谢的话说再多也不够。
我是一个很容易受反馈影响的作者,非常感谢大家能够在连载期给予我如此宝贵的支持。
在前面,我说我时常感到孤独,这种孤独感在从事写文后已经缓解很多。
如果没有你们,不会有这个故事,也不会有我。
再度感谢你们!我们下个故事再见。
最后
[可怜][可怜][可怜]爱你们≡ω≡
第107章
姐姐妹妹幕后故事
“我?”赵景行微微瞪大双眼,看向某作者手厚厚一迭提问卡,“让我来采访她们?”
赵景行瞥了眼后方沙发上挨着的两位,“我看她们两个都有嘴,互相问就挺好。”
“第一章你也出现了,”某作者直接塞入赵景行手中:“有始有终!”
于是接下来的采访将由赵景行女士主持。
赵景行掂着手中的重量,坐到两人的对面。
沙发上,楚以乔正趴在谈泽的肩头,两人一同低头,看着手机监控悠闲打滚的奶牛猫。
几个月的时间过去,小乖长大好几号,不再是曾经能轻松一只手拎起来的小奶猫,其可观的体重频频将睡梦中的谈泽压醒。
如此反复几天后,哪怕是宽容大度的谈泽也有了脾气,不再允许楚以乔给她女儿留门。
然而第二天,谈泽依旧被压醒,罪魁祸首是孩子她妈。
结婚一年,楚以乔依旧爱好往谈泽怀钻。
谈泽预料的,老妇老妻渐趋平淡的感情生活并没有发生。
赵景行对此非常失望。
“第一个问题”赵景行咳嗽两声,引来面前两人的注目:“你们的名字是?”
“开始了?”楚以乔坐定,回复:“我是楚以乔。”
“谈泽。”
“年龄……”赵景行往后翻了几张,皱起眉:“这问题也太没水准,楚以乔22,谈泽30,她们两个都是女的。”
谈泽:“赵景行。”
“准确来讲下个月30,”赵景行补充一句:“青年才俊。”
“请问你的性格怎么样?对方的呢?”
楚以乔先开口:“脾气好,容易心软。”
赵景行深吸一口气:“……谁?”
“姐姐啊。”楚以乔指指谈泽,十分笃定。
谈泽:“我的回答一样。”
赵景行微笑:“谁呢?”
“楚以乔,”谈泽思考几秒,补充:“一切都恰到好处。”
“好,”赵景行果断进入下一个问题:“两人什么时候相遇在哪?”
这倒是个好问题,赵景行也不知道,楚以乔分享欲如此旺盛,却从未和她提起过。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楚以乔:“菜园子。”
谈泽:“福利院。”
“所以在福利院的菜园?”赵景行在幻想谈泽当年的模样,她会在菜园干什么?
“你还记得?”谈泽有些惊讶,楚以乔的长处从来不在记忆,两人当时萍水相逢,谈泽以为她早忘记了。
“对啊,”楚以乔对上谈泽的眸子,“我第一次看见蓝色眼睛的姐姐。”
和当年一模一样的话,谈泽信楚以乔是真还记得。
赵景行默默调换卡片,破案了,在菜园钓鱼。
“那下个问题也顺便回答了吧,”赵景行念出卡片上的问题:“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她自顾自回答:“一个是脸臭的老板,一个是懂礼貌的跟屁虫。”
“跟屁虫”本人没有反驳:“姐姐吗……漂亮和蓝色眼睛。”
“楚以乔是惹不起的麻烦,”谈泽看向赵景行:“你是穿着不合身西装的紧张应届生。”
“还有用力过猛,”谈泽想起赵景行第一次见楚以乔,“早就想说,不用夹着嗓子和楚以乔说话,她是14,又不是4……”
“对的!”楚以乔也想起来,“景行姐那个时候好紧张!”
“喜欢对方哪一点!”赵景行高声插入对话,表情努力严肃:“又讨厌对方那一点?”
“不聊景行姐了?”楚以乔看向赵景行:“现在很好,像大姐姐。”
赵景行:“谢谢小乔。”
谈泽在思考问题:“喜欢楚以乔的全部。”
赵景行猛地被这个回答惊住,极端到有些庸俗的回答,由谈泽说出口有着诡异的和谐。
“讨厌……”谈泽几乎脱口而出:“讨厌她溺爱那只猫。”
“这样小乖要伤心的!”楚以乔皱起眉。
谈泽就地取材:“讨厌她认为猫能听懂人话。”
赵景行无端被cue,聪明地选择沉默。
“我讨厌姐姐总无所不能。”楚以乔开口,话题不再有关猫。
谈泽垂眸,看到无名指上朴素的婚戒,“那我喜欢她认为我无所不能。”
如果一个人的信仰有愿力,楚以乔对谈泽的盲目信任足以让谈泽成为小型神明。
但当然只能出现在楚以乔的世界中,毕竟谈泽是唯物主义者。
楚以乔:“我喜欢姐姐总包容我。”
“一样。”
“只能说一条哈,”赵景行板着脸:“你们都犯规了。”
“下一个问题,你觉得自己和对方相性好吗?”
楚以乔:“好。”
谈泽:“独一无二。”
“怎么称呼对方?”
“姐姐。”楚以乔轻轻撞了撞谈泽。
“楚以乔。”
“老婆。”
“楚以乔。”
“谈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