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偏执御姐诱我深陷

第66章

偏执御姐诱我深陷 吃得起饭 4428 2026-07-22 06:32

  啊啊啊啊!楚以乔心的烟花比阳外的绽放得更加热烈。

  姐姐真的和她求婚了,哪怕楚以乔那么不上进,幼稚到好像没法撑起一段婚姻,但还是向她求婚了,姐姐和她想的是一样的,她们要永远在一起。

  这颗心,在楚以乔心中是最、也是唯一珍贵的。

  “我愿意!姐姐我愿意!”楚以乔紧紧抱住谈泽又马上松手,稍微往后退了半步,像已经演练过无数次那样抬起自己的左手,眼睛晶亮地期盼着。

  谈泽深吸一口气,拿出那枚朴素得与全世界最珍贵的楚以乔完全不相称的戒指,缓慢而坚定地套在楚以乔的无名指上。

  “姐姐!我真的好爱你!”楚以乔捧着自己的手激动幸福得要昏过去,谈泽抱住她,像立刻想要弥补什么似的吻上她的唇,楚以乔也格外配合,双手捧着谈泽的头吻得投入。

  最近谈泽又把她养胖了一点,曾经稍微有些宽的戒指现在戴在手指上有着微弱的束缚感。

  楚以乔为这种禁锢感着迷,她是完全安全的、被需要的,真是太好了。

  于此同时。

  赵景行正在Aureat一层休息室喝茶,她的西装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斯月杉顺走了,联系上后对方让她在这等待。

  【什么时候才能养猫:能快点吗?我还在上班】

  【四月山:快到了】

  几乎赵景行收到这条消息的下一秒,休息室的门打开了,斯月杉臂弯上挂着她的外套,缓慢走过来。

  “给你。”

  赵景行接过,一眼就看出不对劲,转头看斯月杉:“你熨过了?”

  还带着余温,一摸有水汽。

  “顺手的事情。”斯月杉笑眯眯地说,因为明晟这层关系,她前几天刚升了首席代理,title上升一级,实在很难不喜形于色。

  “讲究。”赵景行嘟囔一句,刚打算把剩下的茶品完,工作机响起特别提示音,斯月杉眼看着这位赵特助解锁手机后突然起身,骂骂咧咧离开了休息室的大门。

  【死老板:[图片]把驾驶座旁边的储物格戒指拿过来,盒子和袋子都不需要,只要戒指】

  【死老板:然后联系承办今晚烟花秀的公司,之后几天在紫金苑附近再办一场,尽快审批走流程,预算不封顶,要有爱心的图案】

  死老板又犯什么神经?

  赵景行匆匆跑到电梯口,按了下行的电梯,但估计这个时间段使用电梯的人多,平均半分钟显示屏上面的数字才变化一格。

  正当赵景行等得心焦的时候,身后由远及近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斯月杉跟上来了,用脖子上的磁卡帮赵景行解锁了旁边的专梯。

  “早知道我也要一张。”赵景行进入电梯,抬头看着上面以秒为单位变化的数字,感慨。

  斯月杉能猜出赵景行在忙什么,跟着感慨:“工作强度这么大,我都不好意思怪你之前用自动回复整我了。”

  赵景行脸不红心不跳:“一般人聊两句就知难而退了,你被名利迷惑了双眼。”

  斯月杉轻笑,看看赵景行身上熨挺的西装,毫不留情地反击:“你为名利晚上8点还在跑腿。”

  斯月杉赢了,但没办法,谈泽给的确实多,赵景行去年刚全款买房,再来两只猫人生都圆满了。

  赵景行很快找到戒指,揣在兜往回赶,回程的路上她再没收到谈泽发来的消息,偏偏,大小姐给她发了图片。

  【大小姐:景行姐!我说姐姐今晚要和我求婚吧!】

  什么?!!!!

  赵景行震惊到没法进行表情管理,点开图片,照片大小姐笑得很幸福,鼻头和眼尾都稍微有点红,但眼神很亮,她怀抱着那束玫瑰花,左手抬起,用手背对着摄像头,无名指上戴的赫然是赵景行兜的那个同款成品戒指。

  素银的戒圈,围边镶嵌着几颗碎钻。

  这戒指的价格估计连楚以乔身上那条裙子的零头都没有。

  呵呵。

  赵景行要被气笑了,死老板折磨她半个多月,结果求婚用的这么丑一个戒指,估计审美有问题。

  斯月杉也瞟到了,戏谑地挑挑眉:“挺低调的。”

  赵景行及时把手机锁屏,免得斯月杉再看到照片大小姐被她姐嘬肿的嘴唇。

  两人很快回到原地,赵景行步履匆忙地赶着路,恰巧与谈泽和楚以乔在走廊上撞见。

  楚以乔搂着谈泽的胳膊,笑得一脸甜蜜,她连花都不用拿,谈泽帮她抱着呢。

  赵景行走上前,隐秘地把另一枚成品戒指塞进谈泽手。

  谈泽不动声色地接过去,转头,发现楚以乔正低头欣赏手指上那枚灰扑扑的成品戒指,目光沉醉。

  谈泽怕楚以乔再看要发现问题了,伸手,非常自然地把楚以乔小她一号的手完全包裹起来,用自己的手背挡住楚以乔的目光,没话找话似的开口:“头晕吗?回家我给你煮醒酒汤。”

  赵景行一听,在后面偷偷美瞳滑片。

  楚以乔看不着了,这才抬头回答谈泽的问题:“有一点点吧,谢谢姐姐!”

  别谢了……谈泽没良心也要被楚以乔看出良心来。

  一行人回到车上,这附近的烟花秀刚结束,短暂的绚烂过后城市的夜空显得更加深邃。

  楚以乔上了车才终于舍得和谈泽短暂分开,抱着那束花,嘟嘴、闭眼睛、wink,缠着谈泽帮她拍了许多照片,后座闪光灯不断,像是在开新品发布会。

  谈泽绝望地发现,楚以乔每张照片都要秀她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她开始埋怨自己,怎么当初就挑了这款呢?

  楚以乔嘿嘿乐了半天,目光瞟及谈泽光秃秃的手指,终于反应上来这个严肃的问题,板起一张脸,问:“姐姐,你的戒指呢?”

  好在谈泽早有准备。

  她淡定地把兜的另一枚戒指拿出来,对楚以乔说:“我的戒指当然要你帮我戴上。”

  “哇!好浪漫啊!”楚以乔立马就把怀的花扔了,甚至先谨慎地把手心再车座上摩擦三下,确保没汗了才郑重地接过那枚在她眼无比神圣的戒指。

  “姐姐……不对,”楚以乔下意识开口又摇摇头,笑着望向对面的人,轻声呼唤:“谈泽。”

  “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谈泽怔愣地凝视着楚以乔澄澈透亮的双眼。

  这一瞬间,她仿佛与半小时前的楚以乔共感。

  原来被人求婚是这样的感受,楚以乔这么看着自己,谈泽根本无力抵挡,理智和原则都可以抛掉九霄云外。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是把爱情看得这么重的人,冥冥之中,谈泽成了她曾经最不齿的那种软弱的人。

  谈泽也抬起自己的手,轻声说:“我愿意。”

  楚以乔幸福地弯着眼睛,帮谈泽把属于她的那枚戒指戴在谈泽指节分明的无名指上。

  谈泽低头,那枚成品戒指映入她的眼帘,难道爱情的光芒真的有这么大的魔力,因为有了爱,灰扑扑的戒指仿佛也闪着璀璨的光。

  下一秒,视线中又出现一只白皙的手,哪怕姿势有些别扭,楚以乔也异常坚定地要两人戴着戒指的手相握。

  谈泽马上意会楚以乔的意思,主动拿出手机记录下这一刻。

  赵景行很有眼力见地把隔板升上去了。

  ***

  回到家,还没等谈泽把门关好,身后突然挂了一团软趴趴的肉,楚以乔从后面围上谈泽的腰,把脸蛋贴在谈泽的背上,重重蹭了好几下,还嫌不够又把整张脸都埋进去,深吸一口气,结果气不顺,人贴着谈泽小声咳嗽起来。

  谈泽把门关好,转身,忍不住想和楚以乔亲近,搂着她,从脖子开始,在楚以乔裸露在外的皮肤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她本意其实是直接吻嘴唇,但谈泽现在太激动,怕自己一下子把楚以乔柔软的唇咬破,所以刻意从更加脆弱的脖子开始。

  谈泽一面亲一面贪婪地汲取着楚以乔身上的温度,双唇含住一片白腻的肌肤,用舌头轻舔着,嘴下薄薄的皮肤和耳畔细弱的喘息无不提醒谈泽,楚以乔是很脆弱、需要温柔对待的生物。

  这番如同野兽捕猎般的吻持续了很久,谈泽用自己的唇奇迹般地把楚以乔整个人都亲红了。

  楚以乔难耐地主动吻上谈泽的唇,让自己柔软的舌面与谈泽相贴,同时喉咙不断出些不太光彩、很容易勾起人欲望的喘息声。

  “姐姐,姐姐……”楚以乔最知道如何向谈泽讨爱,两声呼唤,一个眼神,杂乱无章的触摸,顷刻间把谈泽带到她梦幻的世界中,无需多虑,尽管大胆地索取很多爱和付出很多爱。

  澡洗得仓促,浴室成了热带雨林,上面在流水,下面也在淌,蒸腾的热气凝在瓷砖墙上形成若干水珠。

  太滑了,楚以乔趴着趴着撑不住,呜咽着让谈泽帮她转过来,她想要看着姐姐,她想要确保能够时时刻刻看到那双温柔的眼眸。

  谈泽亲吻着楚以乔的背,这个姿势需要两个人配合,比较宠的方式是谈泽稍微蹲下,但她此时冷漠地站直,两人的身高差使谈泽几乎是用手把楚以乔拎了起来。

  太deep。

  楚以乔可怜兮兮地踮着脚,配合着塌和抬,淋浴的水降下来,在她的腰线以下的连接处形成小小的湖泊,轻轻荡漾着,直到湖底剧变,楚以乔瘫软着滑倒在浴缸。

  汗与热水混为一体,仿佛置身于一场特大暴雨之中,楚以乔从内到外都被浸满了水,柔软的黑发黏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关节处被蒸出粉意,像是路边被雨淋湿的小动物。

  应该要显得狼狈的,然而在她那张脸和年轻躯体的作用下,这一幕无论如何也与狼狈二次搭不上边,一呼一吸都牵扯着谈泽的神经,仿佛传奇故事的精怪,谈泽是法力高超的道士,用自己的私刑让精怪失去任何反抗能力,只想要拥抱和接吻。

  “姐姐……”楚以乔轻身叫着。

  谈泽蹲下来了,隔着一层雾气两人双目相对,楚以乔抬手轻搭上谈泽的膝盖,温软的指腹缓慢摩挲着谈泽那一块肌肤。

  谈泽右手攥住楚以乔伶仃的手腕,另一只手搭上她的腰,毫不费力地又把楚以乔抱在怀。

  她的头发也全湿了,乌黑的发显得更黑,冷淡而深邃的五官毫无遮掩地展露着,白皙的肤下是淡紫色的血管,剧烈跳动的心脏背叛了主人的装,昭显她对这场爱情的投入不比楚以乔少。

  洗澡的程序谈泽再熟悉不过,不过五分钟之后,干干净净的楚以乔被她裹上浴巾又搂了出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楚以乔太白了,赤条条地躺在床单上,一身皮肉仿佛由雪凝成,她皮肤很薄,因而很容易受到一点刺激就浑身泛粉,也正因为皮肤薄,谈泽不用太用力也能在她身上留下情色的痕迹。

  她就这么躺在那,两颊酡红,毫无戒备地张开嘴唇,露出面雪白的齿和艳红的舌。

  谈泽摸好卫生用具,人不过刚压上去,楚以乔就主动抱住了她,像是一团棉花般被谈泽压扁了,但幸福地笑着。

  戒指咯在背上触感冰冷,谈泽渐渐起了汗,两个人的热气一同把那一小块金属捂热。

  “嗯!姐姐……!”

  楚以乔骤然用力,她抱不住谈泽了,手软软地垂下来搭在谈泽的手臂上,指尖持续不断地打着颤,一会儿绵软一会儿用力,谈泽的手臂被楚以乔的指甲划出条条红痕。

  微弱的痛感是最好的助兴剂,谈泽把此视为自己应该付出的代价,从而更加卖力。楚以乔还在……就迫不及待地又……。

  叫声一声比一声婉转,谈泽听出楚以乔在刻意压抑,俯身又吻上她的唇,不为了亲,只为了把楚以乔微合的牙关彻底打开,让更多甜美的声音出来,挤满整个房间。

  直到楚以乔允了谈泽第三次,两人才再洗漱,相拥而眠。

  楚以乔是真的累了,累到眼睛都睁不开,闭着眼睛本能地窝进谈泽的怀。

  她嘴叽咕噜嘟囔了很多话,因为太累连口型都没摆出来,谈泽想通过唇语分辨都没办法,只能猜测。

  估计说的又是些“姐姐我好喜欢你”“姐姐你对我真好”之类的话。

  谈泽温柔地吻过她,把楚以乔所有未尽之语主动席卷一空。

  两人使用的一切生活用品都是一样的,沐浴露,洗发水,身体乳……但楚以乔身上有她自己独特的味道,淡淡的人味,是温暖的气息。

  同样是脸,楚以乔的戳起来也和谈泽的不一样,软而滑腻,楚以乔一旦睡着了就轻易不会醒,谈泽侧躺在她身边,伸出两根手指跟捏面团似的做出不同表情。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