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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偏执御姐诱我深陷 吃得起饭 3923 2026-07-22 08:29

  “开车去。”

  “去见几个人,可能会聊得比较晚。”

  “是,今晚不回家了。”

  赵景行瞟了眼后视镜,一眼看到两人交迭着的手,成对的戒指戴在一大一小两只手上,楚以乔百无聊赖地把玩着谈泽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回着谈泽问她的问题。

  谈泽此行临时出差去临市,为的就是即将发布的那条新规。

  明晟作为燕京乃至全国电子元件产业的巨头,在这种能够影响整个行业发展的规章拟订上有一定话语权,她要做出的改动不多,只需要保证新的生产规范高于旧生产链平均水平一点就好。

  楚以乔下车后并没有直接走,撑着伞站在树荫下傻站着。

  “姐姐拜拜”,楚以乔像往常一样朝谈泽挥挥手。

  谈泽多看一秒就要后悔,马上移开目光:“嗯。”

  随后又违心加了一句:“玩的开心。”

  赵景行一直等到谈泽把车窗关上才启动车扬长而去。

  没开几秒,她就感到后座一股热风袭来,不用回头看也知道是谈泽又把车窗按下去了。

  可现在窗外没有楚以乔,只有热到人出汗的暑气,赵景行在前面开着车,恍惚中感觉自己像是烤箱的番薯。

  热烈的爱情她没体验到,热死人的爱情她倒是身先士卒了。

  死老板是神经病。

  ***

  楚以乔无法解释自己内心没来由的焦虑和悲伤,或许姐姐平时说她是“粘人精”说对了,像楚以乔这样的人,是没法自己一个人生活的。她早早失去了家庭,从那之后,谈泽从未离开过她的人生一天。

  贝彤和严元京来到三人事先定好合的地方,还没入座,先被楚以乔脸上苦大仇深的表情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关心:“楚以乔,你怎么了?又遇到神经病了!”

  楚以乔摇摇头,悲伤地吸了口面前的小甜水:“我姐姐出差去了。”

  贝彤脸上露出个无语的神情,低头扫了眼桌上皱巴巴的三团纸,不太想相信楚以乔会为这个流眼泪。

  但事实摆在这,她这个儿时朋友的心理一向不太健康,楚以乔不是康复了,只是有了信任的人可以安放她的不安和空虚。

  贝彤和严元京两家也是做生意的,近些年虽没明晟发展势头这么凶猛,但也算圈子的人,在家大人的口中,谈泽在生意场上的行事风格用“利欲熏心”来形容也不为过。

  众人本以为楚灵桐的出现能稍微制衡一下谈泽,事实证明楚灵桐也不是谈泽的对手。在外界的口中,谈泽的心太硬,因此无往不利。

  这个描述贝彤和严元京当然从没在楚以乔面前提过,楚以乔是死姐控,听了真的会和她们拼命。

  而且作为楚以乔最好的两个朋友,贝彤和严元京这么多年间接或直接了解了不少谈泽真实生活的碎片。

  在她们看来,谈泽充其量是个脾气不太好的严格姐姐,没有外界传的那样妖魔化。

  特别结婚后,有时三人会开视频聊天,楚以乔那边的背景总有一个辛勤劳作的背影,不是扫地就是擦桌子晒衣服。

  楚以乔什么家务能力贝彤和严元京还不清楚吗?

  想来楚以乔和谈泽一起生活7年多,两人家的家务都被谈泽“冷血无情”“心硬如铁”地包办了。

  正当贝彤思考如何转移楚以乔的注意力时,一旁的严元京开口了,一句话把两人拉出emo氛围:“我们一会怎么去超市?我的小电驴暂时容不下三个人,除非楚以乔愿意蹲前面。”

  “笨啊,打车!”

  贝彤家给她办的生日宴在后天,纯粹的社交场合,今天是她们三个人的小聚会,打算在贝彤的公寓涮火锅,交换礼物,然后一起看电影和玩飞行棋。

  将食材下下去,等到水沸这段时间,楚以乔突然看到被她遗忘在一边的包,低头一通翻找,掏出个包装精美的信封递给贝彤。

  “生日礼物,祝你20岁生日快乐!”

  “哇!”贝彤接过去,直接打开,面静静躺着四张a4纸,是楚以乔截图打印下来的抢票成功界面,一共四张票,贝彤喜欢二刷,楚以乔特地买的同一场演唱会隔一天的两个场次。

  “还有两张票可以让严元京陪你一起去,都是内场票,”说完,楚以乔看了眼面无表情玩手机的严元京,坏心眼补充一句:“当然,如果严元京不想去的话,也可以请别人。”

  严元京睁圆了眼睛:“想去。”

  贝彤感动得稀哗啦,四张内场前排票,钱先不提,想也知道朋友姐绝对背后发力了,为这个她就没法说谈泽坏话。等火锅开了,很狗腿地烫了一片牛肉夹到楚以乔碗。

  三人火锅6点开始吃,一直涮到晚上8点。在家涮火锅麻烦的点就是要自己收拾,楚以乔凭借四张票一跃成为座上宾,被分配了最简单的收拾桌子的活。

  贝彤和严元京跑去厨房腻歪顺便洗碗,楚以乔捧着手机,开始骚扰谈泽。

  【÷:姐姐,我吃完饭了,贝彤很喜欢生日礼物,我跟她说了是你帮忙抢的,她说也谢谢你】

  谈泽在临市不知道见的什么人,好像并不忙,信息刚发出去就得到了回复。

  【老婆老婆:不用谢我,谢你,玩得怎么样?】

  楚以乔把茶几上迭得高高的桌游盒拍给谈泽看。

  【÷:还没开始呢】

  楚以乔估摸着时间谈泽应该是要开始聊正事了,刚想乖巧自己结束话题,面前聊天框突然跳出一张照片,拍的是谈泽面前的酒席,高机位,照片左下方很心机地出现一只手,手指匀称修长,无名指上戴着那枚不起眼的婚戒。

  【老婆老婆:赵景行非要拍的】

  楚以乔看了眼不远处厨房推拉门后挤在一起的两位好友,此时客厅只有她一个人,她按下语音键,靠近手机。

  “老婆我好想你啊,你想我吗?”

  “咻”的一声,语音发送。

  有好几秒钟对面都没发消息过来,楚以乔在撤回键上犹犹豫豫,下一秒,谈泽的电话打进来,楚以乔连忙接通,对面先是一片可疑的寂静,随后传来人起身时椅子碰撞的声音,“想”,谈泽说了一个字,飞速挂断电话。

  要不是有通话记录,楚以乔会认为这是她的幻觉。

  ***

  另外一边,赵景行战战兢兢坐着,整个包厢的视线都聚在了她的身上,比起看热闹,更多的是震惊,甚至还有几分惊悚。

  赵景行25岁硕士毕业,此后在明晟工作六年,期间大大小小任务从未出错,多年蝉联总裁办绩效考核第一。

  就在刚才,她的职业生涯差点断送。

  她拿着死老板的手机,不小心,按到了楚以乔发来的语音,好在她反应及时,并没全部放完,只出一声甜到发腻的“老婆”。

  谈泽若无其事戴上耳机听完,直接回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整个包厢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谈泽安稳坐着,低头摆弄着手机,仿佛这一切与她并不相关。

  她并不在乎自己在外界是何种评价,这种举动又会产生什么影响,我行我素,某种程度上反而印证了传闻中“高傲自大,目中无人”的评价。

  谈泽声音不大不小,更好够包厢所有人听见:“赵景行,你这个月绩效没了。”

  赵景行:“是。”

  90km开外的楚以乔也收到了消息。

  【老婆老婆:别撒娇】

  【老婆老婆:也想你】

  洗完碗后,三人又一起在客厅的地上铺好桌游,一旁的电视上放着最新下线的恐怖电影,楚以乔不仅看得恍惚,玩得也恍惚,总时不时翻手机。

  要不是贝彤偷偷帮楚以乔把投出的骰子翻到6,她的飞机到现在还没能出去。

  心不在焉玩了两局飞行棋,一局大富翁后,时间来到晚上十点半。

  贝彤这间公寓和楚以乔学校边的那个公寓布局差不多,只有一间卧室,另外一间是书房,面迭满了比人高的哲学大部头。

  三人虽说之前口嗨要通宵玩,但也没有想睡非要熬的道理,在楚以乔连续打了第四个哈欠后,贝彤肘了肘严元京,后者立马起身,去厨房推了张折迭的单人床出来。

  贝彤叉着腰也站起来:“楚以乔,你要睡沙发还是书房?”

  楚以乔意识回笼,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也站起来,突然开口:“不了,谢谢你,我回家。”

  贝彤皱起眉,她是知道楚以乔此前的情况的:“你家不是没人吗?你一个人可以吗?”

  “没事的,”转眼间,楚以乔已经走到玄关处开始穿鞋,她抬头朝贝彤笑笑:“可以睡。”

  严元京这个时候也走出来了,没多做挽留,拿上电瓶车钥匙也走到玄关:“我送你回家,当谢门票了,贝彤绝对带我去。”

  贝彤一把扯上外套,骂骂咧咧也走过来:“神经病啊,这么晚了还开电瓶车,打车啊!”

  同一时间,谈泽刚结束饭局,一身酒气坐在去酒店的车上,她拿出手机,看到代表楚以乔的小黄点正朝两人家的方向移动。

  心情:愉悦。

  [可怜][可怜][可怜]小猫和小狗好暖哦。(此人为何在自卖自夸?

  今日姐姐妹妹:一则散步小事

  周四晚上,两人在家吃完晚饭后,谈泽突然提议两人在小区内散步,说:“既然早上起不来,那晚上走走路也能算锻炼。”

  楚以乔虽然感觉奇怪,但依旧跟在谈泽屁股后面下了楼。

  步入夏天,天色黑得越来越晚,两人下楼时不过6点出头,街道两边路灯刚刚亮起,傍晚的街道上随处可见一同散步的情侣,大多腻腻歪歪,两个人挤来挤去。

  谈泽独自在旁边走,余光瞥见楚以乔直愣愣的目光,看着两人前面一堆腻歪的情侣,仿佛很羡慕似的。

  楚以乔收回视线,突然感到自己的手被人碰了碰,谈泽不动声色放缓脚步,牵上楚以乔的手。

  “姐姐,”楚以乔憨笑着靠上谈泽的肩膀,抬头对上谈泽好像很无奈的表情:“我也想吃冰淇淋。”

  谈泽受不了楚以乔总用羡慕的眼神看别人,带着她去买了。楚以乔乖巧站在旁边等候。

  谈泽只买了一支,在楚以乔期待的目光中面无表情咬掉一半,把剩下丑丑的、已经塌了的冰淇淋递给楚以乔。

  谈泽顶着楚以乔谴责的目光开口:“吃多了肚子疼。”

  “好吧,谢谢姐姐。”楚以乔扁着嘴接过来,伸出舌头小口地舔。

  楚以乔抬腿刚想走,谈泽不知怎么又改了主意,拉住她的手:“站这吃完再走。”

  楚以乔埋怨地瞪了谈泽一眼,很窝囊地同意,站在旁边舔了五分钟终于吃完,谈泽至始至终挡在她面前,表情莫名紧绷。

  姐姐真奇怪。

  最后因为两人在外逗留太久,回到家后,嗯嗯时,谈泽发现楚以乔手臂上腿上都被蚊子咬了许多小包。

  楚以乔痒的要死,想要挠却被谈泽握住手腕,于是一边喘一边哭。

  十分钟后,谈泽黑着一张脸回来,因为很难分清蚊子咬的包和吻痕,几乎把楚以乔全身都用花露水涂过,以至于她后来掰开腿舔时,鼻腔也满是花露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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