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恶毒炮灰,但娇气万人迷

第192章

  周越钧前脚回江城,后脚薛志戎就找人开来了,停在出租房下太显眼,周越钧停洋房那边了。

  还有,虞灯选的家具也送到了。

  一整车的货一件件往屋内搬,本来空旷的家被填满后,温馨了起来。

  周越钧还买了个微波炉,热菜很方便,只要把饭菜放进去,扭按钮就行。

  有了这东西,他要不在家,就能给虞灯做好饭,虞灯只需要拿出来加热。

  送货的工人少,周越钧在帮着一起挪沙发。

  一番忙活,才布置成家的模样。

  随即,小男生拿着小方帕,踮起脚,假模假样地给周越钧擦起额头来。

  “擦擦汗。”

  透粉的指甲捏着毛巾,手指擦在脸上,带起的馨幽香入侵呼吸,周越钧下意识贪婪。

  又攥起虞灯细伶手腕,仔细着检查苛责:“手指上的什么?泥,哪儿去弄的?”

  “出去也不穿外套。”

  周越钧剑眉微拧,凝着严厉的黑眸,稍露不虞,不痛不痒地拍打脏兮兮的手心。

  虞灯能在哪儿玩儿?不就在院子里嘛。

  自从周越钧把院子锄了一遍后,虞灯三天两头就在那儿捣鼓。

  跑来跑去,活儿没干多少,出一身汗。

  现在都这么调皮,小时候指不定多能蹦哒呢。

  周越钧手从虞灯衣服底部伸进去,在一片柔嫩细腻中,果真触了湿,汗涔涔的。

  摸了那截薄弱腰身过手瘾后,再拿出来摆给虞灯瞧。

  锋芒如刃的眼神那叫一个凶。

  虞灯心虚,后退一小步,手也背在身后,活像是犯了错要挨罚的小孩。

  还强词夺理:“我、本来我就容易出汗,我身体弱。”

  周越钧拔腿去拿了毛巾,给虞灯擦背时,仍旧凶厉:“让你喝补身体的中药你嫌难喝。”

  “真要感冒了,有你好果子吃。”

  虞灯撇嘴,不甚在意。

  中药难喝,喝得他肚子里都是苦水,吃什么都没味儿,他才不要喝呢。

  而且,哪次他生病周越钧凶他了?

  但凡他掉两滴眼泪,泪眼婆娑地说两句知错的话,周越钧就对他紧张得不行。

  第216章 今晚得睡地板

  不过,虞灯说得没错,他确实容易出汗,当晚,汗涔涔的,浑身被湿漉染透。

  莹色敷在粉质皮肤上,涩。

  而且连带着周越钧,也被虞灯牵连。

  衣柜里备了两床毯子,周越钧抱出来一床,掀开,给躺地上的人盖着。

  “你还好意思哭?”

  “床都被你弄湿了,今晚得睡地上。”

  口吻并不苛责,而是一种怪异的揶揄,像是蓄意言语晦涩。

  虞灯用衣袖抹着眼泪,嘟嘴碾肉时,本就艷色的唇更浮红。

  他不是真哭,而是之前弥留的泪花。

  “又不怪我。”小反派坏,各种推卸责任,“谁叫你不帮我拿好杯子的?”

  “本来我都没力气了,你不帮我拿,我手又软,拿得住才怪了。”

  “明明是你没喂我喝水!”

  眼周绯红,睫羽沾着水珠,说可怜,却也含情,嗔怪瞪人一眼,纯欲交织。

  当即,周越钧就哑口无言,甚至陷入了自我怀疑。

  仔细想来,虞灯又能有什么错?

  吃的喝的,他都喂到嘴边不就好了嘛。

  还好那水是下午倒的,是温的,不烫人,不然以虞灯的娇嫩程度,皮肤被烫熟红后,又要泪汪汪。

  地上,虞灯躺着的姿势扭曲,并拢的双腿贴在一侧,胯骨微扭,既凸显腰身线条,还显饱满浑圆。

  覆不住。

  又因为是躺着的姿势,撩动眼睑,既可怜,又靡色,会叫人误会,以为是盛情相邀。

  一天到晚,净勾人。

  周越钧自己上火,又怕虞灯上火,去楼下关了地暖,但铺在地上的被褥是暖和的。

  他还给虞灯灌了两个暖水袋,塞被窝里。

  掀被子盖时,周越钧怕灌冷风进去,挨虞灯的骂,就蹑手蹑脚,扭来扭去。

  家庭地位低入尘埃。

  被窝又香又软,还暖融融的,蛊着人的神志,但凡是个血气方刚的人,只怕都会做一晚上的绮梦。

  虞灯又恍然间想起:“把你烫坏了吗?”

  周越钧:“……闭嘴,睡觉!”

  不许再说这种又纯又涩的话,激人火气。

  *

  公路项目是周越钧以季家的名义拿到的,季家会管,底下还有吴达,所以只要有条不紊的推进,周越钧就不会操太多心。

  这样他能有空闲给虞灯做做营养餐。

  周越钧去咨询了中医,抄了好几个滋补的汤药方子。

  虞灯却嫌党参味儿重,嚼着更是苦,不爱喝,每次都得周越钧逼着,才掐着鼻子灌两口。

  “好难喝,我身体又不差!”

  小反派脾气坏,半点不顺他心意,他就憋满肚子的气,像个气鼓鼓的皮球。

  周越钧把人囚在怀里,半哄半诱:“乖,再喝两口,喝了明天我们吃肯德基。”

  哪里不差了?

  三天两头磕磕碰碰,半点不带消停的,都像他养了个孩子,皮飞飞的。

  周越钧一天到晚,净紧着虞灯会不会受伤了。

  虞灯含了一口在嘴里,半天吞不下去,在嘴里咕噜冒泡,周越钧想说句重话,又说不出口。

  -

  周越钧请了个保姆。

  房子大,卫生要经常做,要是有时候他不在家,还能有人给虞灯做个饭,不至于饮食不规律,消瘦得下巴尖儿都不流畅了。

  第一个阿姨来做了三天,就开始打听周越钧的情况,问年龄,探公司,又说自己有个侄女。

  摆明看上周越钧了,想牵线搭桥。

  虞灯气鼓愣登的,垮着脸:“怎么没见给我介绍?”

  周越钧拽他坐下,他还犟,不坐,就要闹脾气地站着。

  周越钧哄了半天:“我当你媳妇,行了吗?”

  虞灯瘪嘴,故作将就,实则翘嘴。

  周越钧把那阿姨辞了,新招了一个。

  新阿姨姓唐,是菜市街边上那个社区的,来回路程也不远,四十来岁,个子矮小了些,但动作麻利。

  周越钧给开的三百一个月,周一到周五不需要她做饭,只需要来家里打扫卫生,主要负责周五到周末。

  但也不是顿顿煮饭,周越钧有时候想下厨就不用她。

  虞灯想了想,自己要是工作,一个月或许能挣个四五百吧?

  但他现在,一双鞋都不止五百,已经超前过度消费了。

  还好,他有钱,还有个会挣钱的男人。

  -

  元宵节。

  一般这种团圆的节日,虞灯他们都是跟贺远和宋卉一起过的。

  阿姨备了几样菜,周越钧就让人回去了。

  元宵节的习俗是吃元宵,也就是汤圆,虞灯突发奇想,要包腊肉馅儿的汤圆。

  难吃,呕。

  吃得虞灯面容痛苦又皱巴,实在是难以下咽。

  腊肉是贺远他们从老家带来的,贺远当即就“欸”了声:“这肉香着呢,别糟蹋我的肉。”

  当然了,他自己也不爱吃。

  最后,为了不浪费,腊肉汤圆都进了周越钧肚子里。

  周越钧不觉得命苦,老婆亲手搓圆的,怎么会不好吃?

  要是虞灯再喂给他,穿肠烂肺的毒药,他都能当琼浆玉露喝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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