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恶毒炮灰,但娇气万人迷

第49章

  “我的钱,我的钱呐……”

  经过昨晚的折腾,外加一早上声嘶力竭的痛哭,周爱凤嗓子已经哑了,两眼袋还肿得老高,整个脑袋也乱蓬蓬的,没个人样儿。

  她还想朝周越钧冲过去,却被警察和几人合力拦住。

  周爱凤的破锣嗓子让虞灯心烦,再听到周爱凤哭,他der一下就下床,鞋也不穿,洁白的足心踩在灰色的水泥地上,完全打起了精神。

  偷钱?

  周爱凤的钱被人偷了?

  虞灯躲到周越钧身后,探头探脑地用一双无辜水润的猫眼瞅人。

  好多人。

  警察也不能光听周爱凤的一面之词,他们得做调查。

  “周爱凤的钱在今早丢了,我们来找你了解一下情况,希望你配合。”

  周爱凤还在捶胸顿足,嘴脸阴险:“调查什么?就是他偷的,你们还不快把他抓起来!”

  警察也被周爱凤吵吵得头疼:“同志,我们现在在问他,你先保持安静!”

  周越钧感觉到虞灯扒在他身后,散漫冷淡启唇:“问吧。”

  比起胡搅蛮缠的周爱凤,周越钧虽然冷淡了点,但更好交流,警察例行公事地询问。

  “你今天凌晨两点半左右在哪儿?”

  周越钧面无波澜:“在家,睡觉,和我弟弟。”

  因为没有别的证人,所以警察并没有放下警惕。

  周爱凤嘴里还咧咧有词:“就是他,除了他没别人!”

  “胡说!才不是他!”

  虞灯只露了半个毛绒绒的脑袋在人前,因为没休息好,眼下泛着乌青,瞪圆着眼,反驳时,声音清脆甜口。

  “你既然怀疑他,那你有什么证据?”

  第57章 尾巴又翘起来了?

  警察:“周爱凤同志暂时没有证据,她怀疑你们家和她有仇,蓄意报复她。”

  “有什么仇?”

  “想用一千块买人家新买的电视和电冰箱,人家不卖就是有仇啊?”

  说话的是嗑瓜子的老板娘,漫不经心混迹在人群中,充当着吃瓜群众。

  “我说周婶,你到底有没有那钱?别搞这一出,就是为了空手套白狼。”

  周爱凤嚎了一嗓门,直接破声:“我怎么没有,我有,叫他偷了!”

  又叫嚣着赶紧让警察把周越钧他们抓走,然后还她的钱。

  警察被周爱凤胡闹得脑仁疼,但也秉承着人民公仆的使命,态度端正。

  “老人家,我们理解你的心情,但凡事也要讲证据。”

  “我怎么没有,我——”

  周爱凤瞅了警察一眼,满是泪的眼里闪过心虚:“我看见了,就是他偷的!”

  她那副样子,摆明了撒谎。

  警察皱眉:“你之前不是说黑黢黢的,来不及开灯,没看见人吗?”

  周爱凤之前报警时,就已经做过一次笔录了,现在又更改说法,可见不是实话。

  “老人家,你之前说的话,都是记录在案的,乱说乱告被查出来,可是要负责任的。”

  周爱凤被戳破了心思,更是惶恐,但仍嘴硬:“我就是看到他了,就是他,你们快抓他!”

  虞灯脑袋顶在周越钧后背,咬牙切齿,真想冲过去撕扯人。

  他双手揪着周越钧衣服:“你说看见他了,我还说他跟我在家睡觉呢!”

  “那他当时穿的什么衣服?哪条腿是瘸的?”

  软糯的音色并不怯懦,反而满是诘问的自信。

  周爱凤本就是栽赃,话张口就来:“穿的黑色衣服,腿……”

  “腿没瘸!”

  “跑得很快。”

  周爱凤还是有点鬼心思的,知道虞灯在诈他。

  可虞灯却笑了笑:“胡说,周越钧昨晚在歌舞厅伤了腿,根本跑不快,这点歌舞厅的人能证明。”

  小反派也开始胡咧咧,叉腰挺直身板,伸长脖子,像只很有气势又高贵的白天鹅。

  周越钧单手扶着墙,重心偏向一侧,似乎真伤了腿。

  又因为穿着长裤,让人看不出来什么猫腻。

  警察端着严肃的脸,再次向周爱凤求证:“他跑起来到底有没有问题?”

  这周爱凤哪里知道,犹豫之后,又选择装傻充愣,闪烁其词。

  “有……我不清楚,我老眼昏花了,看不清。”

  她这态度,警察也不是傻子,哪里不明白。

  “你这一会儿看得清,一会儿看不清,一会儿跑得快,一会儿又不能跑的,黑的白的来回颠倒,嘴里到底有没有一句实话!”

  “坦白从宽,你要再这样,我们就严肃处理你了!”

  周爱凤本就是乱说,警察一严肃,底气瞬间泄了大半,支支吾吾的,只想卖可怜,嘴里不住嚎。

  警察冷厉眉峰下压:“还有,我记起来了,你之前说逮到人挠了两下,应该是在脖子和上半身。”

  “你可别又说是记错了。”

  “周同志,方便给我们看看吗?”

  周越钧不避讳脱下外衬,露出背心。

  穿着衣服时那身邦邦硬的肌肉还不明显,衣服一褪,荷尔蒙都爆棚了。

  转身时,周越钧还故意放慢动作。

  警察检查了周越钧身上,没发现抓痕,刚想对周爱凤说和周越钧无关,周爱凤还是不依不饶。

  “他肯定有同伙,对,他有同伙!”

  “他的同伙肯定就是歌舞厅里的人,还有工地上的。”

  警察:“同不同伙的,我们会继续调查,但你的钱,暂时不能证明是他们偷的。”

  “走吧,去你家再看看。”

  周爱凤又开始大喊大叫:“不能走,我不走,就是他,他、他是黑s会,你们还是得把他抓走!”

  虞灯心塞周爱凤的无耻程度,感觉浑身的血都冒到颅顶了。

  他踮起脚,在周越钧耳廓咕哝:“张嘴就乱攀咬人,跟条疯狗一样。”

  周越钧用鼻腔哼了一声,也气定神闲:“在歌舞厅工作不犯法。”

  周爱凤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但他打人!”

  周爱凤将胡伟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周越钧疏冷又不疾不徐:“他们来打我,我为了不挨打,还手而已。”

  这事就是看戏的人传出来的,被警察一询问,他觑了下警察,又瞄周越钧,也如实讲了来龙去脉。

  “确实是那伙人先动手的。”

  曾晖是将人带到隐蔽的小巷子揍的,自然没让人看到。

  这下警察心里清楚了,确实不能算周越钧的错。

  老板娘又在一旁附和了两句:“周婶,这周围的人谁不知道你要用一千块买他们家的电器,都说财不外露,这让人知道了,贼肯定惦记。”

  警察:“行了——”

  “不行!”

  “我的钱被人偷了,就是要了我的命,今天他要么赔我钱,要么把电器给我,不然,我就、就撞死在他家门口!”

  说完,周爱凤还真作势要往墙上撞去,但被人挡住了。

  周越钧眼含阴鸷,极度冷漠:“随你怎么死,跟我们没关系。”

  说完,他就关门。

  临关门前,虞灯还嚣张嚷嚷:“他的腿根本没伤,诈你的,恶毒老太婆,嘴里没一句实话。”

  门一关,声音就小了,但周爱凤要死不活的声音还是很清晰。

  虞灯心情大好,也不困了,踮着脚轻快的扭了扭身子,坐到了沙发上。

  “活该!”

  “邪恶老太婆!”

  虽然落井下石不是个好词,但虞灯就要。

  “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偷鸡不成蚀把米,自作自受。”

  周越钧去厨房水瓶倒了水,见虞灯这得瑟劲儿,属实克制不住嘴角。

  他走过去,拍拍虞灯胖乎腴满的肉,失笑揶揄:“屁股上的尾巴又翘起来了。”

  还用手背蹭蹭虞灯看着就糯叽叽的脸。

  “消气了吗?”

  虞灯受了一天的气,娇俏娟秀的脸正翘着,小表情格外娇纵,还有几分跋扈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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