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温暖……”
商楹回想起楼照影上次是怎么拖着她在早上不放过她的,念头一冒出来,她想“报复”楼照影的心思也越发汹涌。
于是,她重新含住楼照影的唇,手上却慢了下来,特意钓着楼照影。
等察觉到楼照影的呼吸和嗓音都添了几分难耐以后,又恢复到原有的频率。
如此反复几次,楼照影终于耐不住,被她钓得张嘴咬她的锁骨。
楼照影没有恳求,而是说出哑得发颤的命令:“给我……”
刺痛的感觉在锁骨传来,商楹抬了下眉,没有回话。
但这回不再钓着她,没有拖沓,只是刚刚钓着几次让她准备得太充足。
半分钟都没有,隔着薄膜,商楹的指根都被浸透了。
她的指尖都泛着一阵微麻。
楼照影紧紧抱着身侧的人,她的腿绷直,气息短促得不成章法。
她的眼角在这期间起了晶莹的泪光,脑袋也昏沉沉的,像是被裹在一团暖雾,连呼吸都费力。
商楹看着她眼睫上未干的湿意,掌心传来的细微轻颤格外清晰,她指尖微拢,温柔地安抚着那抹不安。
等怀中人的呼吸平复了许多,趋于平稳,商楹抬起右手到她们两人眼前。
掌心的纹路,指根的褶皱处。
还残留着温润的光泽,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亮。
楼照影眼尾的红意尚未褪去,她看着眼前的这只手,双唇抿紧,想着刚刚被钓着的体验,眼底燃起两分愠怒,恶狠狠地瞪了商楹一眼。
商楹当做没看见那点怒意似的,从楼照影的回应来看,她知道楼照影是喜欢的。
之前都没有这样大的反应。
她抬手摘掉指尖的薄膜,拿过茶几上准备的纸巾和湿巾,跪坐在楼照影的腿前,动作轻柔地处理着后续。
两人做过太多次,她们之间早已没什么避讳。
可此刻青天白日,窗外的光线敞亮地洒进来,落在楼照影身上,她看着眼前的画面还是难免有些耳热。
楼照影察觉到了商楹的赧然,冷哼了一声。
她带着几分刻意的挑衅,将自己故意分得更开一些,她的双脚踩上商楹的肩,迫使商楹将视线收得更紧,让商楹看得更清楚明白,嘴还问:“商楹,好看吗?”
……是好看的。
周围的肤色是牛奶般的白,非常细腻,而视野的中心因为被“蹂躏”过。
像一朵绽放的桃花。
商楹的喉咙不自觉有些发紧,她不能否认的是,其实跟楼照影做这些,她没有那么排斥。
她同时也放过自己,人有欲望本就是人之常情,以前的她没有这方面的想法是因为她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她的生活都围着商璇转了,工作、兼职、医院……生存对她而言已经足够艰难,她哪儿有心思顾得上自己的情绪。
可现在不一样,妹妹的病情迎来转机,她已经心甘情愿地留在楼照影身边,而楼照影包养她,本就是为了这样的时刻。
讨好楼照影,是她作为商品的一门极其重要的课程。
她没有回答楼照影的问题,而是抬手抓住楼照影细瘦的脚腕,脑袋轻轻偏过去,嘴唇轻轻印在楼照影白皙的脚腕上。
楼照影的意识迅速做出反应,她想把腿往回收,但已经来不及了。
商楹稳稳攥着楼照影的脚踝,柔软温热的双唇顺着脚腕一路往下,舌尖偶尔若有似无地蹭过细腻的肌肤,她的神情虔诚,似乎在亲吻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慢慢地,她折起楼照影的腿,跪趴下去。
她盯着眼前的画面,吹了口气,看着楼照影猛地瑟缩了下,缓慢轻柔地开口,又裹着点黏腻的暗哑。
“楼照影,我想吃。”
跨年夜那晚过后,楼照影就勒令她不许再主动用这样的方式。
具体原因不明,但她猜想一定是因为太过舒服,所以才会禁止。
她一边征求着楼照影的意见,一边用指腹在两侧滑动。
视觉带来的冲击不可小觑,画面太勾人,她徐徐咽动喉咙,但在没有得到楼照影的回应之前,她不会贸然就吻上去。
她明白什么叫适得其反。
空气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楼照影没有立刻回答,但商楹的指节还在滑动,也持续着往上面轻吐自己的气息。
而仅仅是这样的动作,明明刚刚才擦干净,现在又沁了一层,沾着商楹的肌肤。
两分钟后,楼照影扯过大衣盖住脸,让自己的呼吸藏进这窄小的范围内,才往外挤出两个字:“……随你。”
她的话音刚落下,商楹便探出舌尖,代替指节抵了上去。
温热的唇舌都覆了上去,她的双脚重新踩在商楹的肩头,细嫩的脚趾都情不自禁地蜷起来。
大衣底下,楼照影的下巴往上抬着,她闭着眼,能精确感受到商楹唇舌的轨迹。
先是舔,再是齿尖咬。
又用双唇抿,含住吸,甚至还用鼻尖去顶。
耳钻入品尝的“啧啧”声,楼照影听着又想往后缩,可商楹扣着她的腰,不给她机会。
好不容易等到商楹没再扣着她的腰,下一秒,商楹的手放在两侧,把她拨得更开,方便自己的软舌游走。
在这样的形势下,楼照影没有坚持多久。
她费力地把大衣摘掉,发着抖,侧过身体,气息烫得不像样。
紧接着,商楹覆上她的身后,贴在她的耳边:“非常美味,多谢款待。”
楼照影听得耳朵滴血,但已经没什么力气回应了,她怀塞了个抱枕,脑袋往后侧了些,正要张唇让商楹给她重新擦掉。
商楹却趁机再次吻住她,拆着新的薄膜。
再一次,感受她。
……
上回的五次,商楹悉数还回去了。
地点从沙发切换到床上,楼照影身上的衣服也被尽数剥去。
她表面听话顺从,会照顾楼照影的感受,当金主受不住而有泣音的时候,她也会凑过去柔声哄着。
但不会停。
偶尔还贴着楼照影的耳边鼓励,声音裹着软意又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哄劝:“再坚持一下,好不好?”
或者是低低提醒:“主人,你别咬这么紧…”
原本要去餐厅吃午餐,但碍于楼照影一时半会缓不过劲,她们还是选择让人把餐食送到房间,由商楹一口一口喂着她。
最终,在下午两点,两人还是准时在楼下跟阮书意和松柏见到面。
楼照影穿着的大衣裁剪利落,衬得身姿越发挺拔,她的一头长卷发随着走路轻轻摇曳,依旧是那副光风霁月模样。
体内仿佛还有商楹的存在,她不动声色地清了下嗓,对着朋友和松柏弯唇:“走吧,去滑雪场。”
阮书意看着她这幅明显被妥帖滋养透着几分慵懒的样子,又看了眼商楹清隽的眉眼,一时间真是喘不上气。
“怎么了?”楼照影斜睨了朋友一眼,语气促狭,“在不忿什么呢?”
阮书意捂住心口,脑袋凑近她,低声说:“我以前哪儿能想到你吃这么好。”
楼照影闻言,唇畔笑意明显:“我能想到。”
自从在学校天确认商楹就是赵楹以后,她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一天。
不论使用什么手段,她都会让商楹在未来属于自己。
阮书意忍不住伸手去拍楼照影的肩:“……你现在这个样子就该被曝光。”
商楹在她们一侧,她没有往旁边分去什么注意力。
但到底离得近,余光还是不可避免地注意到两人亲昵的模样,她敛了下睫,紧了紧自己的围巾,脚步没有停下。
阮书意的保时捷是四人座的,商楹和楼照影在后座,松柏在副驾。
客户冰姐建的人工滑雪场距离这边就五公,但地面湿润,来往车辆又多,轿车开得比较慢。
商楹本想保持着沉默,但架不住她是这四个人唯一的本地人,偏巧阮书意又是个闲不住的话痨,问题像断线珠子一样,一颗接一颗地往外抛,她想装听不见都难。
阮书意:“商楹,这边山这么多这么密,气温比市区低好几度,冬天会下雪吗?”
商楹:“会,但不大。”
阮书意:“你之前经常来这边吗?”
商楹:“没有,很久没来了。”
阮书意:“那上次来是什么时候?”
商楹:“七岁之前,我家以前在度假区这边,后来村子被度假区征用了。”
楼照影听到这,忽然侧过脑袋去看商楹。
商楹被她看得微怔,回看她,问:“怎么了?”
“没怎么。”楼照影收回目光,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树影,回忆像外面的落叶一样飘远。
十五岁那年暑假,她费了好一番心思避开家所有人,悄悄派人来过兰定县,她想知道赵楹过得好不好。
她记得赵家的地址,可派出去的人回信说赵家那一片村落早就被划入度假区的规划,旧房子拆得一干二净,如今那边修的都是酒店和娱乐设施等场地,等到好不容易再打听到赵家的去向,得到的却是更让人心凉的消息。
赵家人早就不怎么在老家住了,前两年更是举家搬去了深城,跟所有人断掉联系,说是以后不会再回来了。
深城。
楼照影看着地图上的这个名字愣了许久,那距离柳城足足有一千多公。
这个距离将她心最后一点期待碾碎,这样遥远的距离意味着她跟赵楹再也不会见到了,当年的那一句“晚上见”竟成了再也无法兑现的、最遥远的告别。
翻过暑假来到九月,柳城中学开学。
她从同学们的八卦闲聊知道了有个叫商楹的女生,但从来没怀疑过她们是同一个人。
赵楹那样活泼、开朗,跟一只鸟似乎都能处成朋友。商楹却比较安静、沉默,说话都带着淡淡的疏离感。
更何况,她明明已经知道赵楹去深城不会再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