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顶流爱豆在F4修罗场搞事业

第73章

  柏尘感觉到脸颊有些发热。

  虽然自己和纪斐讲话的时候,挨得很近,声音很小,只是让彼此听到。

  但柏砺毕竟就在不远处。

  刚才纪斐绝对是口不择言,现在回想起来,柏尘自己都汗颜。

  在图书馆说那句话只是想让他知道,自己永远不需要他的施舍。

  事实上,不管是路浔还是纪斐,柏尘都没想过要和他们有什么亲密关系。

  不想让柏砺胡乱猜测,柏尘解释:“不是的哥,纪斐说的是,海草,嗯,星箔海草。”

  柏砺疑惑:“星箔海草?”

  “对,星箔海草很好吃,下次我们试试。”

  -

  陨石餐厅门口,纪斐看着两个人走远的背影,脑海里只剩两个字。

  上面?

  什么叫上面?

  难道在他眼中,自己不是么?

  这个疑问反复回荡,让纪斐甚至冒出一种冲动。

  把人抓回来,弄到哭出来为止。

  证明给他看。

  心里有种感觉,这并不是自己输掉筹码的关键。

  难道是路浔?

  之前,因为他总是阴湿地盯着路浔,全赫洛都以为,他喜欢的人是路浔。

  那封炙热的情书又浮现出来。

  喜欢到想吻遍你全身。

  纪斐恨不得去图书馆旁的垃圾桶里,把那些碎纸片找出来,拼凑完整,一个字一个字地确认。

  如果它们没有被送到星际垃圾站进行焚烧处理的话。

  -

  餐厅里,剩下三个人在等纪斐回来。

  虽然说的是上个卫生间,但过长的时间让三个人都已经猜到,主唱去找柏尘去了。

  空气异常安静。

  韩翊的视线在路浔和时衍身上转圜了一圈。

  路浔急迫地不时查看光脑的时间,因为攥着装饰餐布,指节清晰凸起。

  时衍依旧安静,但不再像以前一样自顾自塞着耳机看光脑。韩翊还知道,他和季鹤最近并没有见面。

  很奇怪,明明是自己最开始注意到的那个特招生,现在,像是不约而同,变得微妙的却是这三个人。

  让人忍不住地为这只乐队的未来感到担忧。

  韩翊自嘲一笑。

  可自己又何尝不是?

  甚至为此选择不向他解释,对苏晓漾使用诱导剂不是自己,自己也从来没有强迫过任何人。

  就让他一直误会下去。

  因为每一天的午夜梦回,韩翊都会想起在游轮上,那个男生重重掴在自己脸上时,灰眸里浓烈的愤懑和怨恨,“你就是星际回收站里的废物,污染世界的超级菌,恶臭无比的蛆虫。”

  长大后,就再也没有人敢这样说自己。

  但他一点都没说错。

  自己就是一个烂人,一滩烂泥。

  因为那个不烂的韩翊早就死在了十年前,那间宽阔奢华的浴室里。

  于是,放任自己成为一团烂泥。

  拒绝一切亲密关系。

  因为那将和死亡划上等号。

  一直朝着不可知域坍塌的自己,在那一巴掌落下的时候,好似窥探到了一抹救赎的晨光。

  餐桌边安静着,韩翊随手拨弄餐厅的机械解密匣。

  终于,纪斐回来了。

  主唱虽然保持着温和笑意,但一贯完美的面容表情好似有些僵硬。

  最近都在忙自己的事,一起在云麓的时间不多,今天主要还是商量不眠星的演出。

  虽然这半年已经很久没有合体演出,但乐队成立近五年,完成的演出场数数不胜数。

  和之前一样,今天也只是商量演出曲目,安排后续的排练。

  按部就班进行。

  如果没有偶遇柏尘的话。

  纪斐重新坐下,“那就确定《overtime》?”

  路浔也同意,“可以。”

  “大家先看看谱,从下周开始我们在一起合练。”

  韩翊查看着光脑上的曲谱,“纪哥的歌写得那么好,我肯定好好练习。”他笑道:“没有你,乐队早就散了吧。”

  F4的经纪公司就是路家的脉冲娱乐。不管是演出还是发歌,拥有绝对自主权,一切以他们的意志为准。

  乐队对他们四个来说,只是消遣,只是爱好。

  路浔看向韩翊,略带不满地提醒,“别总是拈花惹草,花点时间练习。”

  时衍声线轻淡,替韩翊分辨:“翊哥已经分手很久了。”

  另外两个人眼中露出狐疑。

  之前韩翊常常因为要陪他的情人,耽误练习。而时衍的解释是在说,韩翊并不会因为那些事情影响到排练。

  但韩少爷身边竟然有没人的时候?

  韩翊脸上挂着懒散的笑意,主动解释:“腻了而已。”

  既然不眠星的演出已经商量完毕,纪斐心里烦着,没兴趣关心韩翊为什么转性,也不想继续在这里坐下去,站起身,“那我先走了。”

  刚走几步,听到身后韩翊漫不经心地笑问:“纪哥又要去找阿尘么?”

  韩翊这句话像是打破了彼此心照不宣的回避。

  纪斐停住脚步。

  路浔侧过头,看向纪斐背影的绿眸蓦然有些沉郁。

  主唱回头,面容间依旧是温柔笑容,“我去找谁,不需要告诉大家吧。”

  韩翊:“我只是好奇,纪哥现在到底和阿尘怎么样了?”

  纪斐平淡回答:“这是我和他的事。”

  “整个赫洛都很关心。”韩翊扫了眼路浔,“我们做兄弟的也很关心。”

  路浔吗?

  路浔当然很关心。

  纪斐还记得,游学时他一直盯着那个人,应激症发作的时候,他在自己离开时偷偷去看望。

  更何况走进点餐区时,他还握着那只手。

  他怎么能握他的手。

  图书馆和刚才餐厅前,柏尘那些话全部灌进胸口。

  纪斐脸上笑意彻底消失,看向路浔的眼神近乎冷沉,“凭什么关心。”

  其实,从纪斐离开餐厅的时候,路浔就在竭力克制自己的怒意。

  纪斐又要去找柏尘?

  然后呢?再冷落他,让他伤心?

  站起身,凝注的绿眸里清晰弥漫愤懑,“因为你什么也不是。”

  那个人一心一意地喜欢着纪斐,而纪斐对他只有玩弄,只有伤害。就像逗弄宠物般,像对其他人般,给予虚假的希望,再残忍地碾碎。

  如果不是因为他对纪斐这份喜欢。自己根本不用顾忌,可以全心全意地对他好,让他开心。这样的感觉,无比憋闷。

  纪斐看着眼前相伴二十多年的伙伴,“路浔,你也一样。”

  自己什么也不是么?

  筹码已经掷下,真的输了么?

  会不会是筹码还不够呢?

  路浔问出一直放在心里的问题:“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伤害阿尘!”

  纪斐额角抽动,“我伤害他?”

  “你没有么?”

  什么艹不艹,什么上面下面。

  纪斐简直感觉胸口火山里的岩浆都蔓延到了每一寸血管,走近路浔,墨色瞳眸里卷动暴风,“你他妈的到底想干什么?”

  路浔绿眸冷锐如冰,“纪斐,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一个人,把伤害别人当成乐趣?”

  纪斐简直想笑,“你以前是怎么对他的,有什么脸说这样的话。”

  路浔眼神闪烁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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