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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隐婚日记 齐娜eris 3946 2026-07-22 21:43

  #55 蟹粉小笼:欧三影后是白兰视后的!三金影后还是和她的女霸总缠缠绵绵走天涯吧

  #57 呃呃呃:或许大家忘了女霸总已婚?

  #67 苏晏和:三金影后是和女霸总结婚了吧?

  温煦白在塔桥参加全球封闭会议,会议结束后已经距离舆论发酵过去了14天。但当她打开手机,国内互联网上的讨论依旧停留在她与辛年的关系上。她神色淡定,只是微微勾了勾唇。

  国内网友的侦探属性有的时候还真的是挺灵的,只是浅浅地让人透露了一下她已婚的消息,就已经有人这么上道地联想到了她和辛年结婚上面。

  怎么说呢,还挺顺利。

  想到这,她轻轻地笑了下。

  本想给辛年发个消息,询问她在H市的拍摄是否顺利,那边的春天冷不冷。但抬起手,手机就响了。

  是一个几乎不太可能给自己打电话的人。

  没来由的,她心头有些了不好的预感。果然,在接起电话后,对方刚刚说了几句话,温煦白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本要来找她说工作的下属,看到她骤然变化的脸色,登时愣在了原地。无助地和同事对视,祈求这位活着的女魔头能够放过他们。

  然而,下属的祈求太不心诚了。

  温煦白的脸色越发地难看,到后面她已经抱着胳膊,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冷声:“抱歉,你能否再说一遍?”

  从不明媚的塔桥,阳光再次被乌云吞噬,温煦白站在走廊的窗前,背影越发冷寂。

  第121章 5月17日

  121.

  H市冷得让我怀疑人生。

  明明已经快要5月,这却依旧冷得要死。风刮在脸上就和刀割一样,我锁着脖子站在监视器前,看着谢清让被威亚一遍遍吊起来。

  她的脸被冻的得发白,眼神却越发沉着和凶狠,越发贴近女主的那种得知真相后,感觉自己被背叛后的狠厉。

  夜色浓稠,像是遮天蔽日的锅盖即将掉下来。我和谢清让对上视线,看到她眼神中的肯定,我喊了开始。

  《玩家2》剧组应该是今年拜对了神仙,在我从Berlin拿到了银熊奖以后,苏晏禾一部被积压多年的小成本电影终于拿到了龙标,并且被送入了戛纳电影节的主竞赛单元。

  苏晏禾去了戛纳出差,谢清让就像魂也被她带走了。原本揣摩得很准的角色,不知怎的总差那么半步。我只得不停在现场磨她的火气,想把她从甜甜恋爱脑给扯回来。

  好在,她终于正常了,也不算辜负我这阵子的努力。

  呼出的白气很快被冷风吞没,我看着她明明冷到打抖,却依旧撑着冷脸与一群壮汉对戏,忍不住喊:“Cut!今天到这。”

  太冷了,剩下的明天再拍吧,再拍下去连安全员都要罢工了。

  谢清让的工作人员立刻冲上来,用羽绒服把她裹成个粽子,又递上姜汤。我踩着嘎吱作响的积雪走过去,问:“还行吗?不行明天先拍我那组,你别感冒了。”

  谢清让的脸都冻僵了,但她还是举起了拳头,龇着自己小白牙:“行!我身体可比你好多了。”

  呵呵。我翻了个白眼给她,还是忍不住叮嘱:“不行一定要说一定要说,我不是那种神经病导演,咱们时间很充足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感觉自己状态还不错,明天一定能行。”谢清让笑着回应。

  行吧,你说行就行。我笑了下,转身回到制作组成员之中,将明天要拍摄的内容和大家同步了下。

  作为能和我与苏晏禾比肩的演员,谢清让的天赋和灵气都是在的。她在找回状态后,拍摄进度快了不少。就在我们即将转场之际,我们收到了最新的消息:苏晏禾拿到了金棕榈。

  热搜瞬间被 #影坛双紫微星# 和 #苏晏禾恋爱# 占领,关于我无名指出现的戒指,以及温煦白的背景起底终于被压了下去。

  真是谢天谢地。

  谢清让一拍完就赶去机场接人,我继续留在剧组忙我的。忙着忙着,就连宁江省都开了春。

  在谢清让的戏份全部结束,只剩下我和苏晏禾的独角戏的时候,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温煦白,好像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联系我了。

  她去干什么去了?Ogilvy的封闭会议要持续这么长时间吗?

  心抱着疑问,我问了问她的情况,不出意外地没有回复,就是打过去电话也是关机。想着她的职位与职业性质,我压下了心头隐隐冒出来的不安与焦虑,专心投入自己的电影拍摄上面。

  我和苏晏禾不是第一次合作,之前我们就一起拍过一部双女主的电影,还因此拿到了港城金橡树奖。演员之间存在默契,加上对人物角色的理解也比较顺利,所以我们两个的戏份过得很快。

  在历经76天、辗转了两个国家后,《玩家的逆袭2》真人部分全部杀青。

  杀青仪式没有被我放在宁江省举办,反而我将一切都推到了几个礼拜后的邺城。

  只因为现在的我,要去申城去抓温煦白。

  这个家伙不知道怎么回事,完全不回复我的消息,甚至我打电话过去也始终都是关机状态。就算是封闭会议,这么长时间过去,也总该结束了。

  我站在车窗前,看着远处融雪后的湿冷雾气,心底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她不会喜欢上别人了吧?

  申城的五月,本该是湿润又暖和的时节。空气应该飘着桂花混着雨水的味道,带着点懒洋洋的早夏气息。

  可我拖着行李箱踏进这座城市时,却莫名觉得空气潜伏着什么冰凉的东西,像是一声压在天幕的闷雷,迟迟不落,却叫人心神不宁。

  我在停车场站了一会儿,越站越烦躁。空气中超高的水汽,以及周遭越发刺耳聒噪的声响,都让我的情绪有些难以维持素日的平静。我默默压低了自己的帽檐,快步钻进提前叫好的车。

  按理说,我既然是来找温煦白的,就应该直接去她的家。可车子行驶在路上,我才意识到,我只知道她家的地址,她家门的钥匙我没有、密码我也没记住。

  我愣在后座。

  如果我联系不上她,就意味着,我连她家门都进不了。

  那我来干什么?我找得到她吗?

  我沉默几秒,还是让司机将我送去我最常住的酒店。

  为什么我要来申城找她呢?既然她都已经这么长时间不联系我了,这是否就是她表明态度的讯号呢?

  可,我们在Berlin的时候还好好的啊?

  我坐在酒店落地窗前,灯火透过玻璃照在地毯上,扭曲得有点像波浪。外头的东方明珠亮得漂亮,却显得孤零零地站在江边。

  就像我现在一样。

  我喜欢温煦白。

  在很久之前我就意识到了这点。可我和温煦白,除了协议妻妻的关系外,并没有针对彼此的关系做出任何的保证。

  她曾说要每天来我身边说喜欢我,可在我前往宁江省拍戏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她不喜欢我了吗?

  还是……她有了更能够助她向上走的人选?

  我又被抛弃了吗?

  心莫名地乱了起来,我烦躁、心慌,甚至坐立难安,在房间来回踱步,指尖都被我攥到发白。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忍无可忍,重重了口气,直接给苏晏禾打了电话。

  “怎么?”苏晏禾接的很快,她似乎对我的来电早有准备。

  我蹙了蹙眉,没有想那么多,只是问:“苏苏,你知道温煦白在干什么吗?”

  “昙总猜到你可能会来问,她和我说,温总的工作状态昨日才修改,她取消了申城以外的工作。”

  也就是说,温煦白还在申城。

  真的是可笑,身为妻子得我不知道温煦白的行踪,但苏晏禾却知道。

  我莫名笑出了声,可笑着笑着,视线落在玻璃窗上,我看到,倒映着的我,眼眶竟然是红的。

  什么啊,辛年你为什么要哭啊?

  “辛年,你不要自己东想西想。如果你想要知道她的具体行踪,我帮你问。你等我5分钟。”苏晏禾似乎听出了我的呼吸的不对劲,她声音低了下来,安抚着我的情绪。

  我想说“没必要”,可是刚发出半个音节,就听出来自己声音在颤。

  我不想让苏苏听到这样狼狈的我,我抿着唇,闭上眼,强行压住喉咙发涩的感觉。

  “185医院。她奶奶车祸住院了,VIP3病房,你直接去吧。”苏晏禾那边很快给了消息。

  我一下子站了起来。

  车祸住院?!

  刚才所有的患得患失、恐慌、委屈、愤怒,全都在一瞬间被巨大的担忧碾得粉碎。

  我连声道谢,几乎是夺门而出,一边奔向电梯一边叫车。口罩和墨镜几乎是下楼时才想起来,却完全没心情戴上。

  好在司机只是看了我几眼,并没有多说什么。城市的道路在车窗外飞速倒退,我的手一直在抖。握成拳又松开,松开又握紧。车轮飞速滚动着,我终于抵达了申城185医院。

  推开病房门时,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房间只亮着一盏柔和的壁灯,窗帘半掩,傍晚的风吹得窗纱轻轻摇曳,影子在地板上晃动,像是摇摇欲坠的心绪。

  素来光鲜亮丽的温总,此刻穿着一件褶皱的连帽卫衣,像是从行李箱随便抓出来的一样。她整个人坐得笔直,但肩背却紧绷得不自然。她的头微微侧着,眼底泛着明显的青,像是已经好几天没有真正睡过觉。

  她正握着温奶奶的手,一边用极轻的声音安抚着,一边低着头不知在劝些什么。

  我从来没想到自己会见到这样的她。

  没来由的,我好像透过她看到了几年前的自己。那时候我也是坐在病床前,不眠不休地握着外婆的手,祈求她能够再陪陪我,哪怕让我退圈也可以。

  但上天并未怜悯那时的我。

  我垂下眼睫,深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把那股压上来的酸涩压了回去。

  听到声响,她猛地回过头。看到我的瞬间,她眼底的震惊与惭愧几乎同时冒了上来。

  “年年?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有些哑,站起了身。

  可她没有朝我走一步。

  我的心,莫名就沉了下去。点了点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嗯,我来了。”

  病床上的温奶奶和过年时判若两人。那时她还是精神矍铄的老太太,如今却瘦得几乎只剩下轮廓,手腕细得能一眼看到骨节。半个身子被纱布包着,腿吊着固定,触目惊心。

  我快步走上前,看着温奶奶这样,有些鼻酸:“奶奶,我来晚了。”

  温奶奶努力扯出一个笑,苍白的脸在灯光下脆弱得仿佛一触就碎:“你工作忙,不用过来的呀。”

  “奶奶恢复得还不错,不用担心。”温煦白小声说着。

  我点了点头,刚想问发生了什么,就看到门被推开。是住院医生和护士。

  她她们看清我的脸时怔了两秒,但专业性还是让她们很快回神。简单查看了温奶奶的情况后,住院医生转向我,压低声音:“老人家年纪大,这次恢复期会很长。不过家属不用太焦虑,我们会尽力。”

  那就好,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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