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也不是。
所以面对温煦白的问题,我没有急着回答,反而抬起眼,直直锁住她那双压抑着欲/望、仿佛要把我吞没的眼眸,弯唇反问:“想什么?”
温煦白几乎没有任何被戳破的慌乱。她那微凉的指尖沿着我的锁骨滑过,轻轻勾入颈侧,又像故意一样在我的脖颈上轻点、掠过,似是这样就能够挑拨得我失去全部的理智一般。
好吧,其实我的理智确实已经走了一段距离了,但我的脸上远比理智要端得住一些。我只是静静地瞧着温煦白,等候着她的答案。
“想让我睡你,或者……”温煦白轻轻地笑了起来,声音也被她刻意地压低,独有的、在此刻才会有的语气,低笑声像是顺着气流钻进我耳朵。她的手指轻轻地拨弄着我衣衫的纽扣,眸光先是飘向我,后又蜿蜒向下,“你睡我。”
说起来……我们之间好像从来没规定谁上谁下。
既然没有规定,那凭什么是你在上面?
意识到这一点,我抬手勾住她的脖颈,身子向前一点点贴过去。我的呼吸似有若无地扫过她的面颊、下颚、耳际,看着她微不可察的调整自己的呼吸。
“温总就这么耐不住寂寞吗?”我轻声问她。
冬日降生、Ogilvy 大众化区高级总监、Berton大学的拥护者、蓝本护照的拥有者以及开放的富N代温煦白,她的手掌在我的肌肤上摩挲着,下巴也搁在了我的颈窝,侧头看向我,我的余光能够看到她的薄唇几乎已经贴到了我的耳畔,而她那双冷淡的眼眸底色下的火焰已然升腾而起。
“是啊,”她轻声道,气息全落在我耳边,“需要辛导帮帮我。”
“怎么帮?”我故作不知地反问,慢条斯理地动着手指,自然而然地搭在温煦白精瘦却充斥着线条的身上,清清凉凉的手掌就这样顺着缝隙滑入,抬眸再度看向她,却只见到了温煦白仰起头,露出精致可人的下颌线。
我没忍住挑了下眉头。
我就说这女人性感得不得了吧?外面人一个两个就和瞎了一样,天天说她有多可怕,有多不择手段,怎么一点善于发现性感和美丽的眼睛都不长的啊。
温煦白真的很怕痒的样子,我能够感受到她不在的呼吸声,更能感受到她因为难耐而骤然抓住我的手时的力道。她垂下眼眸,三份恼怒更多的是娇嗔地开口:“年年……”
黝黑的双眸升腾着明显的欲/望,衬着她天生冷淡的五官,有一种不属于白天的性感。我下意识舔了舔唇,双手扣住她的腰,让她顺势坐到我身上。
现在的温煦白,真的如我那天说的那样,坐在了我的身上。
如同我在Berlin坐在她身上那般。
只不过,现在还处于清醒时刻的温煦白并没有我那天微醺状态下放得开。她神情中流露出了一点点的羞涩,脸颊也露出了些许微红,视线不稳,但还是努力装得若无其事,与我对视。
“温煦白,你在害羞吗?”既然她装作自然,那我就当做自己什么没有看到好了,我也十分寻常地问她。
温煦白不自在地舔了下并不干涩的唇瓣,我注意到她轻轻地咬了自己一下,而后,她忽然俯下身来,呼吸毫无预兆地贴上我的耳畔,我整个人直接一颤,差点把她弹出去。
她被我的反应逗笑了,我承认,她的笑声好听得很过分。
可在此刻,多好听多性感也没有用了!
这个讨厌鬼,居然在嘲笑我。
她身上本就只有一件白色的T恤,在我们胡闹之间T恤领口有些歪斜,她大片的肌肤露了出来,我的视线真的很难不去注意那已经变得明显的地方,想到这个家伙平日上班都不穿bra的。我眉头微动,托着她的身子让她坐得更稳一点。
“小白,你上班真的不穿内/衣?”那时候问会有点奇怪,但现在问,总算有了合理合法身份了。
温煦白眼睛眨了眨,似是没想到我突然问这个,她默了一瞬,随后回答:“偶尔。我不喜欢穿。”
很好,她那一长串类似龙母的称号,可以再增加一个:Nobra人士.
我还在这胡想八想,身上的温煦白却已经开始了她的进程。她微凉的手掌已经握紧了我的手,正打算趁我不注意将我的手推到头上,以此来彻底压制住我。
做人就是要争口气,凭什么每次都是我先被压,我不干!一鼓作气,撑起身,不管她依旧在笑着,径自吻了上去。
温煦白显然没有想到我今天会这么不服输,她愣了一瞬,原本压着我的手还没来得及用力,我就已经顺势扣住了她的后颈,拉扯着她整个人带入我的吻之中。
她大概是怕伤到我,支撑的力道很快就软了下来,于是那点距离被迅速抹平,她几乎是被我带着,贴近、再贴近。
她的呼吸被我夺取,她的身子被我禁锢,她整个人此刻都属于了我。
很好,辛年做1也很有天赋的。
我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下,并不重,却足够让她倒吸一口气。下一秒,她的指尖已经攥紧了我的肩,力道骤然收紧,像是要把我吞拆入腹。
“辛年…”在这种时候,她没有再叫我年年。
她的声音还有些颤抖,可人却已经沉溺在欲/望的深海之中。
我撑着身子追着她的气息,不让她退开半分。她抬手捧住我的后脑,迎着我的动作。就在这个间隙,她忽然开口:“你的生日是12月24日。”
我都不知道的事情,你怎么会知道?
我在她唇边轻轻啄了一下,抬眼看她,毫不掩饰自己的疑惑。
骤然停下的亲吻,让温煦白也稍稍清醒了些,可她的神色早已经没有了平日的冷静和强势,只剩下了明显不能世人的旖旎。她的手指勾着我的发丝,轻声回道:“我问了辛露。”
“年年,你是12月24日,凌晨1点16出生在邺城东武区宝钞胡同的。”她的声音很低,像是故意贴在我的耳边说的。
她与我贴得太近,让我的思绪根本没有办法完全集中在她说了什么上面。我只知道,她的呼吸好烫,她的身子好软。
“你好软,好香啊。”现在的辛年确实有点顾不上自己的出处,只想要获得当下的快乐。我握着她的腰肢,轻吻她的耳畔。
她的呼吸更乱了一些,冷淡的双眸面全部都是被撩拨出来的、快要溢出来的火。
哇哦,女人真的在玩火哦。
“年年,你……”温煦白失笑地瞥着我。
“嗯?”我怎么了?我贴着她,鼻尖对着她的鼻尖。
她喉间轻轻动了一下,吸了口气,问我:“我去找了辛露,你不生气吗?”
我轻笑,摇头:“有什么好生气的。”
辛露也好,方逸岚也好,对我来说都是陌生人,你愿意去找就去找啊。哪怕我们是婚姻关系、恋爱关系,我也没有必要去限制你的人身自由不是吗?
没再给她太多反应的时间,我扣住她的手腕,将多余的阻碍一并移开。
暖黄色的灯光下,温煦白定定地看着我。她的呼吸还没稳住,眼尾微微泛红,整个人被灯光勾勒得过分明亮。
她怎么会这么好看?
“小白,你好漂亮啊。”我由衷地夸赞着造物主对温煦白的善意和偏心。
她笑了一下,似乎想回应我什么,可我已经再度吻上去,没给她开口的机会。她只抬眼看我,眼神那点羞涩慢慢褪去,转成一种从容的、了然的笑意。
狗东西,就等着我上呢呗。
这么能装,上辈子一定是个塑料袋。还是,最漂亮最花哨的那枚。
“自己来吧。”我忽然松开她,躺回床上,静静地看着她。
温煦白明显一怔,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她眨了眨眼,难以置信地反问:“年年,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难道你没有听清楚吗?我嘴角含笑,再度起身,顺势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近,让她贴到我的身前。
她的呼吸直直地撞上我的锁骨,灼热得好像是要将我燃烧。
我贴着她的耳,轻声说:“温煦白,既然你想要,那你就自己动手啊。”
她愣了一下,随即她失笑地看着我:“年年,这我怎么自己动?”
我没忍住笑出声,低头贴着她的额头,轻道:“我们聪明机智的温总,想要发挥些主观能动性,应该也是十分简单的吧?”
“辛年!”她有些恼怒地叫着我的名字。
我轻声:“诶!”
如此欠揍的模样,还是引来了温煦白的不满,她捏住我的下巴,完全不温柔地吻了上来。比起我之前的亲吻更加深,也更加不给我呼吸的机会。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被亲得快要破碎了。但那又怎样呢,我今天一定要赢!
“年年……别这样……”她近乎无助地蹭了蹭我,声音低得也像带着求饶。
感受到了她的急切,我贴着她的唇,故作不解:“哪样?温煦白,你说明白点。”
温煦白睁开眼,像是完全气急了,她在我带着揶揄笑意的目光中,张口咬住了我的脸颊。
本来就没多少肉的地方,你还咬我!
“坏东西!”她低声控诉。
我挑眉,抬手捧住她的脸,轻轻地吻着她的鼻尖,最终低声:“不用为了我再去见讨厌的人,我不在乎自己什么时候出生的,也不在乎别人为什么背叛我的。”
出处从不是重要的东西,只要我自己知道我的归处,这就足够了。
第135章 5月28日
135.
温煦白这个女人简直是有两幅面孔。
她坐在上边,从来看似平静到近乎淡漠的双眸此刻已经失去了焦点,黝黑的瞳孔已经彻底被欲/望淹没,只剩了下一层湿润和迷离,她好似在紧紧地盯着身下的我,又似乎不是,仔细看来只剩下了缠绵的雾霭,让人完全不知道此刻的她在想什么。
她的呼吸乱了。
喘/息声随着我的举动而加重和加快,我感受着她的紧致与温热,感受到她逐渐被我逼近疯狂的临界。
她下意识地松开了咬住的唇,唇线微张,呼吸从那溢出来。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我完全没有办法将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开,我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我的老天。
温煦白好性感!
可我好累啊。
我健身的时候没有专门锻炼手腕啊,你快点可以吗?我心这样想着,可偏偏,我又舍不得停下来,只能继续盯着她的表情,看着她一点点失控,又拼命维持,听着她的呼吸越发地没有规律,直至……
她终于垂下眼睫,整个人缓慢地靠了过来。挑了下眉,很好,至少这会儿,她应该能安静一会。
随手从床头抽出纸巾,我细细地擦拭了手上让人觉得脸红的液体,而后自然地将纸巾扔到床下。
温煦白伏在我的身上,似乎已经进入了贤者时间。想到这家伙本来就是会抽烟的,我忍不住打趣:“要不要给你找根烟?”
本以为会收获回她的调侃,却没想到她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而后就继续埋首在我的脖颈,继续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这人怎么不说话?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刚捧起她的脑袋,就看到她的眼睛泛着水意,不是水波潋滟那种。更像是一种被点燃后的湿亮,看似平静却危险得要命。
什么情况?我刚想问出声,却在下一瞬,被温煦白吻住了。
“唔……”我的话被堵在喉咙,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含糊的音节。骤然被她吻上,我们唇齿交缠上了,鼻息间满是属于她的气息。我逃不掉的,我知道这点,于是我轻轻抚上她的脸,我偏过头来,认真地同她接吻。
不是第一次亲吻了,也不是第一次如此紧密了。
温煦白十分熟悉我的喜好,知道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逼近,知道怎样的停顿最折磨人。她的吻既温柔又强硬,她将我的唇撬开,舌尖探入,挑逗着我的唇舌,缠着我与她交缠。但今天的她比起过往,还是有些不同的。
她有点过分的兴奋。
我感觉自己的空气都被她给夺走了,人也被她压在身下,完全动弹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