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没办法,只能给反派当老婆了

  台阶尽头,便是一座拢二层楼那么高的屋舍,香烟与寺顶袅袅升起,带着能叫灵台震荡的清香。

  日丽风清,芳草幽幽,芝兰玉树,很有几分意境美。

  池愉站在山顶上欣赏了一下风景,直到那只蝴蝶又闪烁着灵光飞至他面前,扑闪着翅膀似乎在催促他。

  池愉笑着说:“我知道了,莫催莫催。”

  他迈步往屋舍过去,进了朱红色的大门,见到弘讲师,弘讲师旁边是一个大和尚,皮肤白净,宝相庄严,看着十分慈悲。

  弘讲师见他来了,笑着招呼他过去坐,与他介绍道:“傲天小友,你过来,我为你引荐,这是正通佛门的寒山尊者。”

  池愉心道:果然!

  他规规矩矩地对寒山尊者行礼,“尊者好。”

  寒山尊者对他微笑,“请到这里坐。”

  池愉乖乖地坐了过去。

  寒山尊者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从手腕细细地摸到了肩膀,池愉没问做什么,有些事情心里既然知晓,就没有必要说出来了,反倒落了下乘。

  寒山尊者观他表情,笑容依旧,浑厚佛音迴荡在屋舍之中,“的确天资极好,我看,与玄寂不相上下,甚至略胜一筹。”

  池愉愣住了,他竟然得了一个这么高的评价么?

  寒山尊者:“但,你不是此界中人,可是?”

  池愉:“!!!”

  他与寒山尊者对视,心神震动:“你怎么知道?”

  寒山尊者笑道:“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是与不是?”

  池愉重重点头,他张嘴想说什么,寒山尊者似知道他想说什么,取出一颗硕大的明珠交给他,“这是佛门至宝,你于修行中将其填满,便能达成所愿。”

  池愉下意识想接过,刚伸出手,又停住,有些警惕地问:“我需要付出什么吗?”

  寒山尊者笑道:“什么都不用付出,这些都是因缘和合,我与你之间有这么一段缘分,这至宝给你,缘分就结束了,如此而已。”

  池愉这才放心,感动地说:“谢谢尊者。”

  他伸手接过明珠,收进须弥戒之中。

  寒山尊者说:“若无事,便回去修炼吧。”

  池愉对他拜拜,转身离开了。

  等池愉离开之后,弘讲师才开口与寒山尊者说:“您竟不打算收受他为正通佛子么?”

  寒山尊者说:“他意志坚定,非常人所能撼动,虽有佛子资质,但心有归处,便是偏执心。”

  弘讲师道:“玄寂也是如此。”

  寒山尊者道:“玄寂的偏执心,反倒能救了他。你们罗珀禅门不必再多做什么事情,让玄寂与他好好相处,或许是一个转机。”

  弘讲师一愣,应允下来。

  *

  池愉回去后拿着那颗明珠端详,看着就是普普通通的明珠,没有什么特殊的。

  但小球进门看见了说:“这个明珠,我家殿下也有。”

  池愉爬了起来,“嗯?你家殿下也有?那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小球说:“听说是给未来佛子的正物。”

  他一顿,睁大眼睛惊愕地问道:“哥哥你也要去当佛子吗?”

  池愉:“啊??”

  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想去找弘讲师,但他很快冷静下来,否定道:“不可能,寒山尊者说了拿它没有代价,我拿了就结束了。”

  小球挠了挠头,说:“那我便不知了,或者我帮你问问我们殿下。”

  池愉阻止道:“不用问了,没事。”

  他不至于在这方面怀疑什么,人家都明确说了,难道还能耍什么招么?这也太小看修真界佛门了。

  池愉看过的所有修真界小说,佛门都是很祥和的,斗争极少,只要有灭世大灾难,佛门才会出世,永远都是非常正派的一方。

  因此池愉对佛门好感是很足的,不然也不会心动留在这里修行了。

  在这儿修行也的确很舒服,他的龙傲天体质也没吸引来什么小炮灰挑衅他,大家都很友爱。

  既然寒山尊者让他拿着,那他就拿着吧,至于填满……?这个还是得去问问太子,用什么东西填满。

  说到就做,池愉飞快起身,去找太子。

  宫殿是第二次来,池愉却像是回到了自己家,见大殿暗着,从须弥戒拿出灯换了灯芯,黑暗很快被驱散,整个大殿亮如白昼。

  池愉到了谢希夷的门外,轻轻敲了一下门,喊:“师兄?”

  谢希夷很快就开了门,“做什么?”

  池愉从须弥戒拿出明珠,“师兄,我是想来问问你这个明珠要怎么填满啊?”

  谢希夷金眸微闪,唇角翘了起来,露出了一丝笑容,“你怎么也有?”

  池愉好笑地看他一眼,说:“师兄你别想了,我不是佛子,这是寒山尊者送我的,说能让我达成心愿。”

  谢希夷说:“这是未来佛子的正物。”

  池愉说:“我知道啊,但是这是寒山尊者送我的,我问了我需要付出什么,他说不需要,想来就是有很多珠子,见跟我有缘,就送我一个吧,跟佛子没什么关系。”

  “……”谢希夷语气懒洋洋地低了下去,“这东西,我也不知道。”

  池愉有点不信,“你不是未来佛子吗?你怎么不知道?师兄你就不要藏私啦,我们之间还说这些干什么?”

  他说着,哥俩好地伸出手臂,给了谢希夷一个肘击。

  谢希夷金丹境的修为倒不至于被一个肘击肘得震动,他只是又匪夷所思起来,他只是多与他说了几句话,关系何时这般亲近,还能叫他随意碰他?

  罢了罢了,不与他计较。

  谢希夷面无表情地说:“我不知道,再问我也不知道。”

  说完,他就要关门。

  池愉赶紧伸脚卡住了门缝,“等等师兄,我来都来了,不请我进去坐一坐吗?”

  谢希夷说:“你不修炼?”

  池愉说:“我不啊,来唠嗑吧。”

  谢希夷思考了一会儿,将门打开,放他进来。

  池愉进了门,发现谢希夷内殿里面也是漆黑一片的。虽然知道金丹境修士也不纯粹只用眼睛视物,但习惯使然,他还是过去拿了灯将内殿的灯也一并点燃了。

  室内烛火跳跃,池愉看谢希夷的表情也变得分明了。

  池愉嘴甜地夸道:“说实话,师兄你是我见过长得最帅的男人。”

  谢希夷:“帅?何意?”

  池愉说:“龙姿凤章,丰神俊朗,如金如玉,翩翩君子。”

  谢希夷:“对于修士来说,这些都是外物。”

  虽这么说,他唇角却是翘了起来,也并不掩饰让池愉看到。

  池愉便明白了,其实太子还是喜欢听这种好听话的。

  这也是人之常情。

  池愉心里暗笑起来,目光一瞥,又看见了谢希夷案台上的古琴,他问:“师兄既会音律,不如弹奏一首,叫我开开眼界?”

  谢希夷说:“能让我弹琴的人至今未出生,你也不是例外。”

  池愉一愣,总觉得这话有点耳熟,像是……反派会说出来的话。

  他心里忽地一个咯噔,但念头刚出现,就立马否定了,怎么可能呢。

  池愉虽然总觉得太子身上有不少熟悉的地方——比如说话的音色,都是如山泉一般泠泠的,音色极其干净澄澈。

  比如仪态。

  又比如说他现在说的话,他们俩都不喜欢有人命令、请求他。

  但这都是不可能的,这是五百年前,反派都没出生,而且两人都是金丹境,众所周知,修士一旦到了金丹境,骨骼身高都已经定型,除非到元婴,才会有重塑的可能。

  如果太子是反派,那中间横跨的五百年,怎么着都不可能是金丹境的修为了。

  嗨呀,是他想多了。

  这世间的确没有相同的树叶,但是长得八九分的树叶可不少,毕竟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不能因为心心念念着反派,就总觉得别人像反派。

  给自己一通疏导,池愉又平和了,笑吟吟地对太子说:“师兄,求你啦,我想听你弹琴,我想听听凡间皇族的音律是何等风采,你就让我领略一番吧,我给你500中品灵石。”

  谢希夷笑了:“给钱就成卖笑的了,你打得好算盘。”

  池愉否认道:“……我没这个意思啊,师兄你过度解读了。”

  谢希夷虽兴致缺缺,但被他求着,心里也微微地动了一下。

  他坐下,将双手放到了那把未修缮好的古琴上,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勾弹,很快,悠扬的琴声响了起来。

  像是看见了皎月出云,林间树影婆娑,清风徐来,万籁俱寂的宁静,一种平静喜乐自心底升起。

  而随着音调的转换,像是有平地而起的骤风,金石争鸣,风雨欲来。

  琴声越来越急,刀剑寒影于意识闪过,带来浓杀之气。

  池愉猛地睁眼,捂住胸口呼吸。

  琴声骤停,谢希夷若有所思地说:“你这筑基修为,像是假的。”

  池愉控诉道:“你故意吓我。”

  谢希夷纠正道:“不是故意,是你太弱了。”

  他有些匪夷所思地说:“你很弱,神识很弱,像是炼气期的神识。你这修为,是如何来的?”

  他金眸微微眯起,有些锐利地盯着他,“无论何种修行法,一旦修炼,必定是从内而外地变强,你空有筑基修为,神识却很弱。这只是普通的曲子,你却承受不住,很奇怪。”

  池愉镇定地道:“偏科么,你不也是?天资虽然很好,却有反骨魔心偏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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