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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我的爸爸是琴酒 蛙鸣蝉噪 4121 2026-07-22 09:37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能具体说明一下吗?”目暮警部问。

  短发女生深吸了口气,解释道:“一年前,因为学校合唱团和吹奏部太强势,轻音部已经在废部的边缘,只剩下我们五个人,西冈是我们的队长,也是创作人,他一直想写出更好的作品,通过我们的演奏让更多人能加入轻音部。”

  “西冈出身音乐世家,他父亲是那个有名的作曲家西冈明,所以他从小就在学作曲。志村在高中认识西冈后,才开始跟西冈学习创作。但志村很快就超越了西冈,作出更好的曲子。”

  听到男生接的话,黑泽空路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发生了什么,一定是这个刚死的剽窃或者直接抢了那个之前病死的人的作品。

  果不其然。

  那男生咬牙切齿道:“没想到西冈居然会把志村写的歌据为己有!”

  “但是是玲先对西冈同学说用他的名义来发表这首歌的,因为他是西冈家的人,他写出的歌才会有人感兴趣……玲只是没能支撑到我们的表演……”长发女生说着说着又快哭起来,“玲去世之后,西冈同学也一蹶不振,所以我们才会解散……”

  “那他也确实做出了这种让人不齿的事情!”

  “但这次西冈不是说,想借新轻音部建立的契机,让我们重新聚起来以玲的名义演奏这首歌吗?”短发女生沉闷地说。

  “呵,谁知道他是不是真心的?”

  目暮警部暂时让警员把争吵起来的几人带去空教室等待。

  黑泽空路转头看向蹲在现场思索着什么的新一:“新一,你在看什么呢?”

  工藤新一拧着眉,没抬头:“看血迹分布。”

  黑泽空路低头看了一眼。

  割破颈动脉后喷涌的血液像天女散花一样一直点到了架子的最上层。

  对了,最上层!

  血液能喷洒得这么高,那么被害人被割喉时一定是呈现的站立的姿态,被害人身高差不多有一米八,那两个一米六左右的女生很难在这个高度用力,一击割破死者动脉,所以作案的只能是那个男的!

  黑泽空路摇着尾巴向新一讲述了他的推理。

  新一站起来忍着笑冲他摇摇头。

  ?他的推理哪里错了?

  黑泽空路正要问,目暮警部带着鉴证科的报告回来了。

  “鉴证科从匕首上没有采集到指纹,是被擦干净之后扔到楼下的花坛里的。”目暮警部皱着眉思考,“刚才已经得到杉山麻美的不在场证明的确认了,剩下两个人都没有不在场证明,也有志村玲这一动机。到底是谁呢?”

  “新一说不是男生。”黑泽空路闷闷不乐地说。

  “哦?”目暮警部期待地看过来,“莫非工藤老弟已经知道了?那凶手就是池田由理子了?”

  “麻烦目暮警部把和案子有关的人都再请回现场吧。”工藤新一没有赞同也没有否认,认真地对目暮警部说。

  ***

  这是大侦探工藤新一最熟悉的舞台。

  新一在舞台中间开始简单回顾案情,黑泽空路则在看台上观察另一侧的观众飞鸟博。

  这个公安在事件发生后一直都很安静不引人注意,也许是为了避开可能认识他的警察同僚?

  他的目光还没投过去几秒,忽然飞鸟博毫无预兆地看过来。

  蓝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然后向他眨了眨弯起眼笑了一下,仿佛是想安慰受惊的学生。

  黑泽空路下意识移开眼看回新一身上,但转瞬一想这不就像他被公安吓跑了一样吗?他爸要是知道了一定会狠狠冷嘲热讽他。

  但这时,新一的推理正好进入关键时期,黑泽空路便放过那个公安,看新一表演去了。

  “现场让我感觉最奇怪的就是血迹。”工藤新一退后一步,让大家更能看清楚飞溅的血液,但三个嫌疑人都很明显不适地偏过头,只有警方认真顺着新一所指的地方观察。

  “这些飞溅的血迹几乎覆盖了死者周身的大半角度,除非凶手站在伤口的反面操作,不然血迹一定会喷洒到凶手身上。”

  目暮警部一拍手:“原来如此,所以声称一直待在洗手间的池田由理子是唯一能够清洗血迹的人?”

  “不,”工藤新一摇摇头,“凶手并非池田同学。”

  他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沉声说:“这是一起自杀!”

  工藤新一对目暮警部说:“目暮警部,我刚才拜托警方调查的那件事?”

  “嗯,确实如你所料,西冈大贵有心理科的诊疗记录,他确诊有焦虑症和抑郁症。”目暮警部点点头,“但这也不能说明他一定是自杀吧?”

  “什么?西冈他?!”旁边的三人更是震惊不已,显然不知道这一事实。

  工藤新一低声说:“我想事情可能是这样的,在父亲盛名的压力、自身才华的局限和对志村玲天赋的嫉妒下,西冈在志村玲提出作品署名的问题时顺势将这首作品署在自己名下,可志村玲死亡后,他又因此内疚痛苦,乐队也分崩离析。”

  “借着飞鸟老师重建轻音部的机会,他决定改正这个错误,将志村玲的这首歌还给她,但他没有想到,见到曾经的同伴,拿到这首作为他一念之间做出自己也不认同的事情的证据的乐谱,他的情绪突然崩溃了,并用这把他作为纪念随身携带的志村玲送给他的匕首,决绝地了断了自己的生命。”

  “证据就是这些血迹分布,仔细看可以看出,这些血迹溅射非常完整,没有任何阻挡物,说明案发时根本没有人站在死者附近,而死者的两手袖口却都有血液溅射的痕迹。”

  “那匕首怎么会被擦干净出现在外面的花坛呢?”目暮警部疑惑地问。

  “这个,是你做的吧?”工藤新一的手指对准三个嫌疑人之一,“川崎良平同学?”

  “你在买完饮料后最先回到教室,看到只是取乐谱的西冈还没回来,就先去活动室看了一眼,没想到却发现西冈的惨状。你当时看到这么多血,一定没想到他有自杀的可能,你是不是以为是池田由理子同学做的?”工藤新一推理道。

  “没……没错,”那个男生垂头丧气地承认,“因为由理子和志村的关系最好了,我看到志村送西冈的匕首在那,就想到会不会是由理子想帮志村报仇……我担心由理子被警察抓到,所以处理了匕首,扔到楼下去,这样万一被警察发现我就说是我干的……”

  “……你在想什么啊!”总是尽力保持冷静的短发女生头一次这么激动。

  黑泽空路回过头,看向被警方作为证物收集起来的染血的乐谱。

  也不知道这首歌还有没有能被人听到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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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原来按柯南经典流程写案子这么长……

  第33章

  位于东京中心的一家小酒吧里。

  黑泽阵端起酒杯,大方冰撞击杯壁发出细碎的脆响,尼格罗尼的甘甜和苦涩几乎同时涌上舌尖,而后在口腔里留下挥之不去的草本香气。

  结束一天工作后的疲惫的夜晚,这样一杯酒再适合不过了。

  “大哥,查到了!”伏特加看着手机兴奋地喊出来。

  黑泽阵放下酒杯。

  算了,尼格罗尼作为新的工作的开始也挺合适的。

  “情报组的消息说那个飞鸟博没问题,这个人转来帝丹高中是这学期开始前就决定好了的,走的也是正常流程。”伏特加一目十行地扫过报告。

  “是吗。”黑泽阵不咸不淡地说。

  意料之内的结果。就是不知道这以后会给他省很多麻烦还是会添更多麻烦。

  伏特加又往下翻到最底部,突然停住了。

  “怎么了?”黑泽阵瞥了一眼伏特加。

  伏特加那张憨直的脸上难得有这样语塞的表情。

  “情报组对工藤新一为什么会进音乐社团也有眉目了,但是……”伏特加把手机递到黑泽阵眼前。

  “工藤新一又上新闻了……”

  黑泽阵扫了一眼, Yahoo日本的新闻网页头条大大的标题格外吸睛。

  黑色的大字写着【头条快讯:帝丹高中校园内学生割喉惨死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再破疑案】,下方小字则是【自杀?他杀?亡灵的复仇?高中生乐队的爱恨情仇!带你走近音乐世家西冈家继承人的死亡之谜! 】。

  工藤新一满打满算进了组织三天,上了两次新闻,要是算上进组织当晚因为多罗碧加乐园案的新闻报道,就是三次了。

  没得消停会。

  “走。”黑泽阵把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对伏特加说,“把报告原件和新闻链接一起发给我。”

  ***

  伏特加瞥了一眼副驾驶上的琴酒,琴酒正看报告看得眉头紧锁。

  不愧是大哥,这都不晕车。

  他心中不由感慨。

  情报组给的新报告密密麻麻全是字,一个案子他们头头道道地分析了一大串,但伏特加不得不承认,情报组干这行,说得还是有几分道理。

  自从看了那报告,他才发现先前他想的还是太浅了,工藤新一此人,细思恐极。

  报告先是给出了一条完整的工藤新一操纵这次学生割喉案的逻辑链。

  工藤新一很有可能是从某处得知了案件乐队之前的恩怨,看中了新音乐老师上任后重启轻音部的机会,和乐队成员产生接触,暗地影响着局面的走势。

  同时,工藤新一自己则假作兴趣盎然地找音乐老师学习,因为当轻音部活动过程中出现恶性事件,必然会第一时间找到指导老师,只要跟飞鸟博在一起,工藤新一就可以自然地在案件刚一发生就得到消息赶往现场。

  这也是大哥一早就察觉到的工藤新一行动中的疑点。

  哼,工藤新一的这些小伎俩,瞒过警察绰绰有余,对他大哥来说还远远不够格。

  不过,伏特加也不敢再小觑工藤新一。

  因为报告还提出了一个伏特加从来没有想到过的新观点工藤新一在进化。

  纵观近一年来工藤新一经手的案子,它们之间间隔的时间越来越短,从开始的一两个月一起,到一两周一起,到如今惊人的近乎一天一起。

  工藤新一对作案与破案的需求频率呈几何倍增高,就和所有的连环杀手一样,他的欲望愈来愈难满足。

  在之前的事件中,他从来没有对身边的人下过手,可这次,他甚至在学校的同学中选择目标并在校园内实施整个计划,这打破了之前的规律,证明工藤新一在快速进化中愈发难以克制自己的杀性。

  伏特加猜想大哥头疼的可能就是这个问题。

  上面,尤其是朗姆,似乎对工藤新一高调的大开杀戒不是很满意,BOSS又亲口下的命令让琴酒管工藤新一。

  不过,情报组又提供了另一种可能工藤新一不是不能克制杀性,而只是单纯地像玩腻了一样正给自己提升挑战难度。

  除了频率和地点外,这一点能直接体现在他作案的难度上。

  从近两次的案件来看,上一起他特意采用了三人同时杀人这样近乎不可能完美操纵的手法,每一步都得料到,不能出丝毫差错,就像玩游戏时给自己设置一个地狱级困难模式。

  最新这一起案子,乍一看像是没什么挑战难度的诱导自杀,但情报组有不同看法。

  那个西冈,真的是自杀吗?

  有没有可能是工藤新一换了玩法,不再只满足于一边当编剧一边当演员地抢先警察一步破案,而是重新再讲述一个新故事来愚弄警方呢?

  譬如,教唆指导凶手杀死西冈以后,又在警方面前巧舌如簧、颠倒黑白,说成是西冈自杀,在警察眼皮底下放走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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