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被疯批美人求爱后

第122章

  鼻梁高挺,唇线紧绷,下颌的胡茬泛着青黑整张脸就像一柄出鞘的军刀,锋芒毕露。

  “嗒。”

  水珠滑过锁骨凹陷处,在胸肌沟壑间分流。

  何止忽然勾起嘴角,镜中人立刻露出亮白的牙齿,这个介于冷笑和挑衅之间的表情,让他看起来更像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很凶。

  但实际上,何止一般不会那么凶。

  镜子被他擦去了水雾,更能看清楚自己的身躯。

  自己身上有许多狰狞的疤,有些疤痕他记得,有些他确实是没有记忆。

  看来这三年之中,

  他也受了不少的伤。

  抽了两个的浴巾,何止擦着头发走出浴室,胯上围了白色的浴巾,他耷拉着拖鞋,蹲下去拉抽屉拿内裤。

  抽屉卡得很紧,用力拉开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然后何止僵住了。

  一盒未拆封的计划生育的套,堂而皇之地躺在杂物堆最上层。

  何止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他像是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又鬼使神差地凑近确认没错,还是超薄款。

  “我草。”

  他对着空气骂了句脏话,嘴角抽搐,最终捡起自己的换洗衣服,把小盒子塞进裤兜。

  窗外,最后一缕霞光被黑夜吞没。

  何止换好短袖,指节敲了裤子敲口袋里的方寸之物。

  今晚,

  这东西大概能派上美妙的用场。

  街上冷白色的光线从头顶倾泻而下,将何止的影子拉得锋利而修长。

  他眯了眯眼,随后拦住一个正巧路过的守卫。

  “哥们,问一下,首领的房间在哪?”

  何止的语气平静得近乎随意,仿佛只是询问食堂的开放时间。

  “何队?!”

  守卫明显是认识何止的,他愣了一下,眼神在何止脸上停留了几秒,表情逐渐变得复杂那是一种混合着惊讶、困惑,甚至带着几分敬佩的神色,就像在看一个即将踏入龙穴的勇士。

  “直走200米左右,荆棘大楼的顶楼就是首领的房间。”

  守卫回答得有些迟疑,似乎还想补充什么,但最终只是欲言又止地闭上了嘴。

  “行,谢了哥们。”

  何止没多废话,转身就走。

  荆棘大楼,这座基地最核心的建筑,矗立在夜色之中,如同一柄漆黑的巨剑直插云霄。

  它比任何人想象中还要宏伟,金属与玻璃构筑的外壳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顶层的落地窗后隐约透出暖色的灯光,像是黑暗中唯一醒着的眼睛。

  大楼内部灯火通明,但异常安静。

  何止踏入大厅,目光扫过几部电梯有的标着“公用”,有的则是“私用”。

  而最深处的那一部,金属门板上刻着徽记,显然只属于一个人。

  首领专用电梯。

  按理说,这种级别的权限不可能随便开放。

  可当何止走近时,感应器却“滴”地一声亮起绿灯,摄像头微微转动,扫描他的面容。

  认证通过。

  电梯门无声滑开,仿佛早就等待着他的到来。

  何止的指尖在裤缝边轻轻敲了敲,随后迈步踏入。

  顶楼的走廊铺着深色的长绒地毯,踩上去柔软得几乎消弭了所有脚步声。

  灯光昏黄,墙壁上一片漆黑,没有任何的东西这里安静、沉默,是一种呕哑的精致,与基地其他区域的粗粝感截然不同。

  何止的指尖抵在冰冷的黑檀木门上,掌心却隐隐发烫。

  他忽然不敢用力。

  呼吸在寂静中变得异常清晰,喉结滚动时,那些不该在此刻浮现的画面却争先恐后地涌进脑海:

  是白兰暴君银河般的长发,上次惊鸿一瞥时,那发丝从暴君的肩上流泻而下,像一道凝固的月光

  是束紧的腰线,军装皮带勒出的弧度,让人想起子弹上膛时绷直的弹簧。

  是那暧昧又惹眼的黑色腿环,扣在白色制服上泛着冷光,随着交叠的双腿轻轻晃动时,会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何止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猛地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铁锈味在舌尖漫开这些荒唐的联想简直像中了致幻孢子。

  门没锁。

  一下子就推动了。

  这个认知让何止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指尖稍稍用力,沉重的门扉便无声滑开一道缝隙,冷色的光像月光般缓缓流淌而出。

  暴君的巢穴,正在他面前袒露最真实的截面。

  第70章 痛吻

  门在身后合拢。

  房间比想象中更空旷,黑白两色切割出冷硬的几何空间。

  没有装饰画,没有摆件,连一盏多余的灯都没有只有嵌在墙底的暗蓝色灯带,像蛰伏的夜行动物的呼吸,幽幽照亮方寸之地。

  何止的视线扫过黑色大理石地面,上面映出他模糊的倒影。

  没有拖鞋,没有外放的衣物,整个空间干净得像从未有人居住,或者说,这个人随时准备从这里离开。

  只有浴室传来水声。

  淅沥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蒸腾的水汽从门缝底下渗出,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潮湿的阴影。

  何止弯腰解开鞋带,袜底与大理石接触的瞬间,脊椎窜过一阵细微的战栗。

  像踏入猛兽的领地。

  此刻的寂静里,连吞咽口水的声音都震耳欲聋。

  下一秒,水声戛然而止。

  浴室门被推开的声响很轻,蒸腾的雾气率先涌出,像一场小型雪崩。

  随后是光浴室暖黄的灯光劈开黑暗,勾勒出一道修长的剪影。

  兰矜就站在那片朦胧的光晕和水汽里。

  黑色的丝绸浴袍松垮地挂在身上,腰带随意系着,露出大片苍白的胸膛。

  水珠顺着白兰暴君的脖颈滚落,滑过锁骨凹陷处,最后消失在衣襟交叠的阴影里。

  他的脚踝很瘦,赤足踩在地面上,留下一个个潮湿的脚印。

  何止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上移

  白兰暴君湿漉漉的银色长发披散着,发梢还在滴水,在浴袍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他的睫毛也沾着水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翳。

  另外半张脸依旧藏在银色的面具之下。

  兰矜站在那里,像一尊刚从深海打捞上来的神。

  湿透的长发蜿蜒披散,发丝间还挂着细碎的水珠,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碎银般的光泽。

  他的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仿佛从未见过阳光,血管在薄薄的肌肤下透出淡青色的脉络,如同冰层下隐秘的暗流。

  而,

  那双眼睛。

  蓝得像暴风雨前夕的海,深处翻涌着未知的危险。

  何止的呼吸一滞。

  水珠从兰矜的发梢滴落,滑过他的眉骨、鼻梁,最后悬在微微抿起的唇边。

  他的睫毛也是湿的,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却遮不住眸中凌厉的光。

  浴袍的领口松散,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水痕在肌肤上蜿蜒,如同潮汐退去后留下的印记。

  他的腰身被丝绸腰带松松束着,线条流畅得像一把出鞘的弯刀,看似优雅,却暗藏杀机。

  美得锋利,美得令人战栗。

  何止不自觉地向前一步。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完全失去了语言的能力,好像任何话语在暴君面前都是苍白的。

  难以形容,

  任何华丽的词汇都不足以匹配。

  何止的瞳孔微微收缩,指尖不受控地轻颤,但不是因为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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