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被疯批美人求爱后

第123章

  相反,

  一种近乎亢奋的战栗顺着脊椎窜上来,像电流般在血管里噼啪作响。

  他的心跳快得惊人,耳膜鼓动着血液奔流的轰鸣,连呼吸都变得灼热。

  就是这种感觉。

  站在食物链顶端的暴君,此刻湿发凌乱、赤足踩地,浴袍下摆还滴着水。

  没有王座,没有权杖,没有那副永远讥诮又冰冷的表情。

  只有微微泛红的脖颈,和蹙起的眉。

  下一秒,只见兰矜微微抬眸,海蓝色的瞳孔收缩,像深海生物捕捉到猎物的踪迹。

  这条来自深海的凶悍美人鱼,此刻正用目光将他钉在原地,既像警告,又像邀请。

  何止一瞬间产生那么极其朦胧的臆想。

  如果,他们不曾相遇在这个鲜血与死亡交织的末世……

  如果,世界仍是蔚蓝的,阳光仍是温柔的,海浪拍打着礁石,鸥鸟掠过桅杆,而传说中深海的人鱼会为水手唱起蛊惑的歌

  那么,何止一定是那个驾船出海的勇士。

  他会有着被海风磨砺的轮廓,指节粗粝,掌心滚烫,腰间别着锋利的鱼叉,却在看到礁石上那抹身影时,连呼吸都停滞。

  白兰暴君该是深海最骄傲的人鱼,银蓝色的鱼尾拍碎月光,长发如海藻般缠绕苍白的身躯,指甲锋利得能撕开鲨鱼的腹部,却在浮出水面时,被人类的渔网捕获。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勇士本该将这条危险的人鱼献给国王,换取黄金与爵位可当兰矜抬起那双盛满整个海洋的眼睛时,一切的一切都将开始。

  末世里他们是暴君与卧底,童话里他们仍是互为捕猎者。

  可有些吸引力,穿越鲜血与泡沫,依然致命。

  传说中,人鱼的歌声能蛊惑人类的灵魂。

  可何止觉得根本不需要歌声。

  只要被那双蓝眼睛注视一瞬,就像被整个海洋拥抱。

  那瞳孔深处浮动的微光,是月光穿透海水的颜色,是浪尖碎成泡沫的星光,是深渊最温柔的陷阱。

  只一眼,就让人甘愿溺毙。

  即使这条人鱼危险至极。

  更何况,

  白兰暴君根本就不是什么童话里的美人鱼,他们所处的时代,是最残忍的末世,而不是最美好的童话。

  可,一切的想象都有缘由。

  从这个角度望下去,白兰暴君的唇色很淡,微微张合时,隐约可见犬齿的寒光,那是撕扯猎物血肉的利器。

  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脊背上,水珠滚落,每一滴都像在提醒何止:

  这不是什么童话故事里娇弱的美人鱼,而是末世最顶级的掠食者。

  那又如何?

  他们之间,应该有一个血与盐交织的吻。

  何止的舌尖抵住上颚,缓慢地、近乎享受地用视线品咂着这一刻

  兰矜的皮肤在浴后透着薄红,锁骨凹陷处积着一小汪水,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他的脚趾因为地面冰凉而稍稍蜷缩,脚背绷出漂亮的筋络。

  漂亮得让人想咬一口。

  “何止。”

  兰矜的声音很平淡,目光定了下来,黑色的浴袍袖口滑落,露出苍白的手腕,像是逗狗一样,招了招手。

  “过来吧。”

  何止就像被海妖诱惑的航行者一样,不受控制的向前走了两步。

  他们之间只剩三步距离。

  何止闻到了对方身上的气息,混着潮湿的水汽。

  他的视线钉在兰矜喉结上,那里有一颗水珠正缓缓下滑。

  想舔掉。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何止发现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所以,失忆之前的一切几分真?几分假?

  真的重要吗?

  何止盯着眼前的人,忽然觉得,那空白的三年记忆,那被加密的视频,那些模糊不清的任务……在这一刻,全都变得无关紧要。

  重要的是现在。

  重要的是,兰矜就站在他面前,发梢滴水,浴袍松散,那双蓝眼睛冷得像冰,却又漂亮得让他移不开视线。

  何止以前到底是怎么想的?

  是真心喜欢这个危险又迷人的暴君?还是仅仅因为卧底任务才接近他?

  何止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觉得这些问题可笑至极。

  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可刀尖舔蜜的滋味,偏偏让人上瘾。

  事已至此,

  是真,是假?

  重要吗?

  不重要。

  救命。

  救命。

  好像真的要完蛋了。

  何止的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掌心发烫。

  他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失控地走过去,一把扣住兰矜的腰,狠狠亲下去。

  但亲了,很有可能会被打。

  可就算被打,他也想亲。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思及此处,何止低笑了一声,眼神暗沉,像是终于认命般,朝前迈了一步。

  这一刻,理智在燃烧,本能占据上风。

  当人类存亡成重担,越压抑的欲索便越灼热,

  而,

  权力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强烈药,征服暴君远远比驯服变异兽更刺激。

  如果,

  何止真的亲了,

  兰矜的反应是暴怒还是纵容?

  光凭脑子想可没有答案,

  做出行动来才会有反馈。

  何止突然动了。

  他的手掌猛地扣住兰矜的腰一那一截他垂涎已久的腰肢,比想象中更柔韧,丝绸浴袍下的肌肉瞬间绷紧。

  比想象中更加的柔、更加的软、更加的韧。

  还带着未干的水汽,触感像握住一尾滑腻的鱼。

  兰矜的唇线瞬间绷紧,就像是拉起防备的战线。

  可何止已经低头咬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攻城略地的侵略。

  他的舌尖抵开兰矜的齿关,像撬开一只紧闭的蚌壳,蛮横地探入湿热的口腔。

  血腥味在交缠的呼吸里弥漫,何止尝到他唇上残留的冰冷,又莫名的觉得很甜。

  因为骨相优越的原因,何止鼻梁重重压上兰矜的银色面具,金属的冰凉贴着皮肤,可何止根本顾不上了

  他的手指插进兰矜潮湿的发间,掌心贴着后脑勺,将人牢牢固定在这个吻里。

  另一只手顺着浴袍缝隙探进去。

  指腹摩着脊柱凹陷的的弧度,感受到掌下的身体猛地一颤。

  “何止你……唔!”

  兰矜的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蓝色的瞳孔骤缩。

  他的手指猛地揪住何止的头发向后扯,指甲刮过头皮。

  这一下力气可不小,来自头皮的剧烈刺痛让何止“嘶”了一声,却反而将兰矜搂得更紧,更用力。

  暴君生气了吗?

  因为没有按照暴君的节奏来?

  可是暴君的指尖明明陷入何止的肩膀,明明被这样过分地冒犯了,却没有立刻拧断对方的脖子。

  何止趁机加深这个吻,舔过上颚时,兰矜的呼吸明显乱了。

  暴君的唇,比想象中软,软很多很多。

  这个吻像在刀尖上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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