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被疯批美人求爱后

第126章

  那双手刚刚还掐着他的脖子,此刻却犹豫着蜷缩又舒展,像在触碰易碎的玩具。

  何止甚至能感觉到兰矜冰冷尖锐的指甲轻轻刮过耳廓内侧。

  “晤……”

  何止闷哼一声,狼耳快速地抖了抖。

  这个反应显然取悦了暴君,兰矜眯起眼,忽然用指腹揉捏起耳根最柔软的那块软肉。

  何止的腰瞬间绷紧,报复性地把暴君压得更紧、窒息、喘不过气来。

  “小狼……呃,你不乖……”

  兰矜的声音带着沙哑,力道却

  加重了。

  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何止突然仰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带着讨饶的意味,舌尖舔过他下唇被自己咬破的伤口。

  一点点血腥味。

  很带劲。

  两只狼耳动了动,讨好地贴服着兰矜的手腕,尾巴却悄悄缠上暴君又冷又白又纤细的脚踝。

  “宝贝,我想摸你的尾巴。”

  何止垂眸,眼色极具侵略性,汗水滴落,正砸在兰矜凸起的喉结上。

  那滴水珠沿着苍白的皮肤滑进锁骨凹陷处,像一颗坠入深海的流星。

  兰矜睫毛颤了颤,眼尾被蒸腾的热气逼出薄红,锐利褪去三分,却仍昂着下巴笑:

  “你……失忆难道把脑子也一起丢了吗,都说了……你,别这么叫。”

  他指尖揪住何止冒出来的狼耳,力道不轻不重地碾了碾,听到对方闷哼才满意地眯起眼:

  “小狼,不听话…你的耳朵是摆设吗?”

  闻言,何止低笑,犬齿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寒芒。

  他忽然俯身,鼻尖蹭过兰矜颈侧,舌尖卷住暴君凸起的喉结:

  “可是,宝贝,我真的很想摸你。”

  “听说,人鱼的鱼尾触感神经的密度是皮肤的十倍。”

  这句话裹着炙热的吐息钻入耳膜,还没等兰矜反击,何止已经狠狠吻下来。

  没办法,何止生性就是顶风作案的性子。

  此刻他半兽化状态全开,银灰色的狼耳笔直竖起,耳尖还带着兴奋的抖动。

  可那双狠色的狼瞳里却翻涌着赤裸裸的侵略欲瞳孔收缩成一条细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绿的暗芒,像是盯紧猎物的猛兽。

  野性、凶悍、充满掠夺性。

  汗珠顺着他的下颌滑落,砸在兰矜锁骨上。

  他故意用犬齿磨了磨下唇,扯出一个带着那种意味的笑,有几分下流,可又偏偏惹眼。

  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绷紧的肌肉线条蓄满爆发力。

  兰矜罕见地怔了一瞬。

  他见过何止吊儿郎当的样子,见过他耍赖撒娇的模样,却从未见过这样充满兽性的何止

  像是终于撕开人皮,露出里面那匹饿狼的真容。

  此刻,暴君终于意识到,自己想要驯服的从来不是狗,而是一头饿狼。

  要以血肉喂养。

  “好看?”

  何止的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狼耳却故意往前折了折,

  “宝贝喜欢我的耳朵,那是我的荣幸啊。“

  他边说边凑近,带着厚茧的掌心摩挲着兰矜,明明动作温柔,眼神却凶得像要把暴君生吞活剥。

  这匹饿狼生了一副极好的皮相。

  眉骨投下的阴影里,那双浅琥珀色的狼瞳收缩成一道锋利的竖线,眼尾天生自带三分野性的上挑,像是画师用沾了金粉的墨一笔勾出来的。

  鼻梁如刀削般陡直,下颌线紧绷时能看见咬肌凌厉的起伏,连胡茬都刮得干干净净。

  而现在,这张英俊的脸近在咫尺。

  何止故意用高挺的鼻梁蹭过暴君脆弱的喉结,灼热的呼吸喷在对方颈侧,低笑时胸腔震动传到两人紧贴的肌肤上:

  “我想看宝贝的尾巴。”

  话音刚落,何止的狼耳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声几不可闻的、加速的心跳。

  兰矜的呼吸乱了。

  就是现在。

  何止勾起唇角,他的笑容带着捕食者锁定猎物时的笃定,野性而张扬。

  今夜,他赢定了。

  先心软的人,一定会先输。

  而何止的自信心,一向很准。

  他猛地扣住兰矜的手腕,暴君的反抗比想象中更激烈,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闹了这么久,何止太熟悉白兰暴君的身体了。

  ……

  直到汗湿淋漓,幽蓝色的鱼尾终于不受控制地显现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何止!”

  虚弱的兰矜的声音里罕见地带了一丝慌乱,可尾音还未落下,就被何止以吻封缄。

  暴君的挣扎逐渐变得无力,最终只能任由何止将他死死禁锢在怀里。

  可能是从来都没有被这么欺压过,暴君气得睫毛湿成一簇簇,幽蓝的鱼尾无力地搭在床沿,鳞片微微张开,像是濒死的蝶翼。

  今夜,

  暴君一败涂地。

  威名赫赫的白兰暴君整个人几乎半瘫软在床上,连指尖都在颤抖,哪里还有半点暴君的威严?

  被视作战利品的幽蓝鱼尾很长,至少有两米半,却无力地耷拉在黑色床单上,像一截被暴风雨打落的星河。

  每一片鳞都泛着湿润的冷光,边缘锋利如刀,此刻却微微张开,露出底下更柔软的珍珠色内层。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鳞片上折射出变幻的虹彩。

  时而如极地冰川的幽蓝,时而如深海漩涡的靛青,鳞隙间还挂着未干的水珠,随颤抖的呼吸缓缓滑落。

  这是暴君锋利的武器。

  可现在,这条曾绞碎过无数敌人骨头的鱼尾,正不受控地轻颤着。

  尾鳍边缘的透明薄膜黏在床单上,随着兰矜试图蜷缩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声音。

  何止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视线顺着鱼尾上移

  暴君的银发散乱,几缕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睫毛还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

  平日总是紧抿的唇微微张开喘息,露出一点尖尖的白齿。

  最要命的是那眼神。

  兰矜正用被水汽浸透的蓝眼睛瞪他,可涣散的瞳孔和发抖的指尖,让这个威胁毫无威慑力,反而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何止的鼻血,涌出来了。

  滴答。

  滴答。

  卧槽,流鼻血了?!

  何止懵了一下,胡乱用袖子抹了把脸,结果蹭得满手满脸都是血,配上他亮得吓人的狼瞳,活像刚完成狩猎的野兽。

  兰矜:“……”

  真的是越抹越狼狈,最后何止干脆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一手搂着兰矜的腰,一手抱着长长的鱼尾,大步走向浴室。

  兰矜在他怀里挣了一下,声音沙哑:

  “滚开,狗东西……放我下来。”

  已经沦为‘狗东西’的何止接受良好。

  他已经看透了,暴君心情好的时候就是‘小狼’的叫着,心情不好,那何止就是‘狗东西’了。

  “不放。”

  何止收紧手臂,将人往怀里又按了按。

  指腹蹭过兰矜腰际敏感的鳞片,动作温柔得近乎讨好,可嘴角勾起的弧度却嚣张得要命。

  大概是真的觉得何止过于流氓风范,兰矜气得瞳孔骤然收缩,银发间未干的潮气让他看起来难得狼须,可眼神依旧锋利如刀

  “我不说第三遍。”

  他嗓音沙哑,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狗东西,你现在就给我滚。”

  何止一愣,狼耳困惑地抖了抖,眼底的餍足还未褪去,就被这句冷冰冰的逐客令砸得措手不及。

  “我难道表现的很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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