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被疯批美人求爱后

第125章

  兰矜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钩子,直接拽住了何止的心。

  下一秒

  白兰暴君背对着何止,解开了黑色浴袍的腰带。

  丝绸布料滑落的瞬间,何止的呼吸骤然停滞。

  那具身体,

  像一件被暴力撕碎的瓷器,又被人用最粗糙的针线重新缝合。

  苍白的脊背在昏暗的灯光下如同一幅残酷的浮雕,每一道凸起的疤痕都是苦难的碑文。

  刀伤交错如荆棘缠绕,灼痕泛着蜡质的光泽,而最狰狞的是那些爪痕三条并行的沟壑从右肩斜贯至左腰,皮肉愈合时扭曲凸起,像被巨兽撕咬后留下的永恒印记。

  何止顿了顿,看清了更多细节:

  脊椎第三节处有手术缝合痕迹,针脚歪斜如蜈蚣足肢。腰窝凹陷处的皮肤最薄,能看见下方淡青色的血管,却也被一道斜切伤疤横贯。

  兰矜忽然侧过脸,碎发垂落遮住眼睛:“看够了?”

  他声音很轻,但蝴蝶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明明应该很痛,可暴君还是在笑:

  “有什么想说的吗?”

  “如果你觉得恶心,直接说出来,我现在还可以放你走。”

  何止的瞳孔猛地收缩,眉头狠狠拧起:

  “谁伤的你?”

  他的嗓音低哑得可怕,指节捏得咔咔作响,眼底翻涌着怒火。

  “我要把那傻逼打成折叠屏。”

  闻言,兰矜怔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

  他听到这话之后,好像真的觉得心情不错了。

  这一笑,褪去了所有讥诮与冷漠,眉眼舒展,唇角弯起,像是冰封的湖面突然被春风破开,温柔得不可思议。

  何止瞬间看呆了。

  他从未见过兰矜这样的表情。

  没有讥讽,没有伪装,纯粹得几乎透明。

  就这一笑,何止顿时被迷得神魂颠倒,不知天地为何物。

  事实证明,强行唤起的理智根本没有任何用处,就好像一张薄纸一样,不堪一击,一触即碎。

  色胆包天的何止从背后抱住了暴君。

  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一件伤痕累累的珍宝。

  何止的胸膛贴上兰矜嶙峋的脊背,掌心覆住那些凹凸的疤痕,指尖能感受到皮肤下细微的颤抖。

  他们倒在床上的瞬间,月光透过纱帘,将满目疮痍照得无所遁形。

  苍白的脊背像一张被揉皱又展开的纸,每一道褶皱都是苦难的证明。

  可更刺痛何止的,是暴君眼角的水光。

  哪怕已经极尽温柔了,暴君仍然在哭。

  没有啜泣,没有抽噎,只有透明的泪水无声滑落,渗进枕头里。

  他的睫毛湿成一簇簇,在眼下投出颤抖的阴影,嘴唇咬得发白,却又在笑:

  “何止,你、真的挺有意思的……嗯……我有点、呃,想把你留在身边了……”

  春雨一般的汗,落在暴君凸起的脊椎骨上。

  先是那道最狰狞的爪痕,然后是子弹留下的坑洼,最后停在手术缝合的蜈峋处。

  又轻又烫,像在给旧伤敷药。

  “好美。”

  何止的嗓音沙哑得厉害,

  “像星图。”

  忽然,何止被拽着头发根部拉下去。

  暴君含混道:

  “你的嘴真的很甜,也很会说话……希望你的脑子也不错,不要愚蠢到背叛我。”

  那晚的星星亮得惊人。

  月光透过落地窗泼进来,在漆黑的大床上铺开一层银蓝色的纱。

  暴君陷在床褥间,苍白的肌肤几乎在暗色中浮起一层莹光。

  像一尾搁浅在深渊的人鱼,濒临溺亡时被浪推上岸。

  而何止是那个趁虚而入的盗猎者,他俯身时,阴影笼罩住颤抖的人鱼

  人鱼身上的伤痕累累,在月光下无所遁形、凸起的痕迹像海底的沟壑,嶙峋的脊椎是沉船的栀杆。

  银白的长发散开,随每一次晃动,如同月下的海潮。

  何止扣住暴君的手腕时,能摸到脉搏处鼓动的青筋,皮肤薄得能看见下面淡紫色的血管血液也是洪流,快要冲破壁垒。

  月光正好淌过暴君汗湿的锁骨,积成一汪小小的银色湖泊。

  何止低头啜饮。

  甜的、咸的,是泪、是汗,是痛苦,是欢愉。

  勇士想要捕获人鱼,

  无论是任何交换条件、无论前方有任何艰难险阻。

  第72章 狗叫

  暴君就是暴君。

  哪怕是在最意乱的时刻,兰矜也像一尾从深海里强行捕捞上来的凶鱼潮湿、滑腻、美丽至极,却带着锋利的齿与鳞。

  何止的肩膀、锁骨、乃至胸膛上全是牙印,深深浅浅,有些甚至渗着点血丝。

  兰矜咬人时从不留情,犬齿刺破皮肤的瞬间,那双幽蓝的瞳孔会兴奋地收缩,仿佛捕食者终于咬住了猎物的咽喉。

  “嘶……轻点!”

  何止倒抽一口冷气,却换来更凶狠的一口。

  兰矜的指甲也深深掐进他后背,抓出几道血痕,像是要把他钉死在床上。

  疼吗?

  疼。

  但何止甘之如饴。

  他早就发现兰矜越痛或者越兴奋,咬得越狠。

  那些破碎的呼息和颤抖,全都被暴君用利齿和指甲伪装起来、藏起来。

  可何止很擅长学习。

  一次又一次,他知道按哪节脊椎会让兰矜松口,也知道吻耳后那片肌肤能让暴君指尖发软。

  当他把暴君折腾到泪湿枕畔时,那些咬痕和抓痕反而成了最张扬的战利品。

  与暴君相合,本就是一场鲜血淋漓的狂欢。

  兰矜的报复来得又快又狠。

  他戴着好像永远都不会摘下的那半张面具,猛地用尖锐的指甲抵住对方咽喉,腿紧紧绞住何止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碾碎骨骼。

  那双幽蓝的眼睛里翻涌着暴怒与委屈,像是被捉弄的深海之主终于露出獠牙。

  好凶啊。

  一点都不乖。

  但是实在是漂亮。

  何止忽然笑了。

  他压下汗湿的脖颈,喉结在兰矜指尖下滚动。

  然后

  一对毛茸茸的狼耳“噗”地冒了出来。

  银灰色的耳尖还沾着水汽,软软地耷拉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何止甚至故意用耳尖蹭了蹭兰矜的手腕,嗓音沙哑:

  “首领,看你好像生气了,给你摸,消消气。”

  兰矜瞪大了眼睛,一下子就僵住了。

  他的指尖悬在半空,暴戾的气势突然卡壳。

  那对狼耳看起来太柔软了,内侧还泛着淡淡的粉,与何止锋利野性的面容形成鲜明对比。

  暴君被压着翻来覆去哪怕是暴君主动邀请但是暴君依旧很恼怒。

  可是手却不受控制地摸了上去。

  狼耳温热又蓬松,绒毛扫过掌心时,兰矜的腿不自觉地松了力道。

  何止趁机扣住他的腰,将人往怀里带,鼻尖蹭过他汗湿的额角:

  “宝贝,消气了?”

  “……你,别这么叫,怪恶心的、呃。”

  兰矜很嫌弃,可指尖陷入狼耳绒毛的瞬间,何止的呼吸明显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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