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被疯批美人求爱后

第129章

  “杀干净。”

  一瞬间,何止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嗯,脑袋还在。

  兰矜百无聊赖地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指甲,苍白修长的指尖在灯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啪。”

  一个清脆的响指。

  会议室大门轰然洞开,顾凤英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巡查队员大步踏入。

  这位冷艳的女队长一身黑色战术服,腰间别着两把淬毒短刃,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发出半点声响,却让所有人不自觉地绷直了脊背。

  两名被五花大绑的男人像破麻袋般被扔到会议桌上。

  左边那个穿着油渍斑斑的厨师服,肥硕的肚腩从撕裂的衣襟里挤出来,脸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油。

  右边是个戴金丝眼镜的瘦弱文员,镜片碎了一半,白衬衫上全是鞋印,可能是被抓捕的时候抵抗,所以被踹了。

  “报告首领,”

  顾凤英严肃地说,

  “已经查明,厨师往胡队长的营养剂里掺慢效毒药,文员负责篡改西部片区的土壤检测数据。”

  是两只小老鼠。

  兰矜突然笑起来。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银白面具折射着吊灯的光,在墙面投下扭曲的阴影。

  “那就先杀两只小老鼠玩玩。”

  语气之中,杀意尽现。

  一瞬间,感受到了这惊人的杀意,厨师突然疯狂挣扎大叫:

  “我冤枉啊!我是被逼的!他们威胁我”

  一旁的顾凤英厌恶地皱眉,这都吵到她的耳朵了。

  好在,厨师话音未落,兰矜的指尖已划过咽喉。

  杀鸡儆猴。

  没有用刀。

  何止的狼眼清晰看见暴君指甲暴长三寸,泛着幽蓝的金属光泽,像五柄微型手术刀。

  人鱼的爪,比什么都锋利。

  噗嗤。

  动脉血喷溅在会议桌中央的沙盘上,把微型的西部片区的模拟地形染成猩红。

  “啊啊啊啊!”

  文员吓得瞬间失禁,尿骚味混着血腥气在空调房里弥漫。

  兰矜甩了甩指尖的血珠,垂眸瞥了眼那个瘫软失禁的文员,眼底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嫌恶。

  他转头看向何止,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去解决剩下的那个。”

  何止:“……”

  这暴君绝对是嫌脏又懒得动手!

  空气凝固了一瞬。

  所有高层屏住呼吸,目光聚焦在何止身上。

  而兰矜只是懒洋洋地支着下巴,冰蓝色的瞳孔里盛满戏谑,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

  何止无语。

  下一秒

  “唰!“

  一道无形风刃破空而过,精准划过文员的咽喉。

  没有惨叫,

  没有挣扎。

  干脆利落。

  文员瞪大的眼睛里还凝固着恐惧,头颅却已歪斜着滑落,断颈处喷溅的鲜血在雪白墙面上泼墨般绽开。

  无头的躯体缓缓倒下,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何止收回手,风刃消散在空气中,只余一缕微不可察的气流拂过他的指尖。

  要问他有没有兔死狐悲的感觉?

  有。

  但也只有那么一点,像一滴水落入干涸的裂缝,转瞬即逝。

  末世早已碾碎了文明的枷锁,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在这里赤裸裸地横行。

  人命如草芥,背叛与杀戮不过是生存的常态。

  那两个被处决的叛徒,或许有苦衷,或许被胁迫,或许单纯的只是受到了别的基地的诱惑,但

  无比原始的、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原则在这里是最实用的,他们对胡墨出手的那一刻,就应该想到这个结局。

  要么就不做,放弃高风险的回报,要么就做,认了这个结局。

  在荆棘基地,在兰矜的统治下,仁慈是奢侈品,而活下去需要沾满鲜血的手。

  这就是丛林法则,这就是末世的规则。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何止也被暴露了。

  何止不想死。

  但要是真死了,那也没办法,对吧?

  如果有活下去的可能,当然要不顾一切的拼命抓住活下去的可能。

  命在,什么都能在,

  命没了,什么都没了。

  这次肃清叛徒的整个行动都由暴君亲自监督,何止大概猜测确实有可能是青州基地设计的,那个视频来源也是青州基地。

  何止是青州基地安排进来的卧底。

  那么那个厨师和文员估计也是青州基地安排进来的。

  还好他们不认识何止卧底这活,应该还是隐秘性挺强的,估计彼此也是不认识的。

  叛徒这件事情,越查下去何止越危险。

  但是没有办法,暴君就是暴君,他的想法就是整个基地的政令。

  何止只能先研究一下那个视频了。

  总得想办法先把这三年的记忆找回来,不然他太被动了,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清楚。

  西部片区。

  苍山密林正午。

  光线被茂密的树冠吞噬,山洞内昏暗如夜。

  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腐叶的气息,偶尔传来几声变异乌鸦的嘶哑啼叫。

  山洞里。

  简陋的草堆上,胡墨侧躺着,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开,发梢沾着干涸的血迹。

  他头顶一对紫色的狐狸耳朵无力地耷拉着,身后的尾巴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毛茸茸的尾巴尖上还粘着几片枯叶。

  狼狈死了。

  心高气傲的胡墨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

  他紫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发亮,像两颗稀有的宝石。胡墨试着动了动,伤口立刻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嘶”了一声,耳朵上的紫色玛瑙耳环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

  “啧。”

  胡墨咂了咂干裂的嘴唇,喉咙火烧般刺痛。

  他烦躁地甩了甩尾巴,冲着山洞另一头喊道:

  “喂,奶牛,过来,我渴了。”

  不远处,一个高大的男人正蹲在石壁旁整理草药。

  他有着明显的奶牛特征:棕白相间的卷发,下垂的柔软牛耳,肤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脖颈上甚至还有几块奶牛般的棕斑。

  听到胡墨的声音,男人连忙站起身,手足无措地走过来,宽厚的肩膀微微缩着,看起来温顺又怯懦。

  “没……没水了。”

  他结结巴巴地说,牛耳不安地抖了抖,

  “我、我去打一点,回来,烧。”

  胡墨眯起眼,紫色的瞳孔在暗处闪过一丝危险的光。

  “我现在就要喝。”

  他一字一顿,紫色的狐狸尾巴不耐烦地拍打着草堆,扬起细小的灰尘。

  奶牛男人局促地揪住自己破旧的衣领,T恤领口已经被他紧张的手指绞得变形。

  塑料靴子沾满泥泞,裤腿上还挂着几根干草,整个人看起来像只受惊的大型动物。

  “真、真的没有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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