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被疯批美人求爱后

第49章

  洁癖不严重,属于轻度洁癖。

  但付薄辛本人的性格摆在那里,还是比较难伺候的。

  细细想来,付薄辛从来都不喜欢碰别人碰过的东西,也不喜欢和谁靠得太近,但却可以毫无障碍的接受路行的勾肩搭背、嬉笑打闹。

  曾经路行以为是他们之间的友谊深厚,但是现在想来,根本就是付薄辛喜欢自己。

  湿巾直接被丢进垃圾桶,丝绒盒子也被路行捡起来,袖扣被妥协地放进去。

  路行转身时,看见付薄辛像尊冰雕般僵坐在床沿。

  月光将付薄辛单薄的影子投在墙上,拉长得像个被丢弃的玩偶。

  那双本该盛着淡漠的蓝眼睛此刻空得骇人,只有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的阴影还在微微颤动。

  可怜兮兮的。

  路行本意并非如此。

  可是现在他也没有办法。

  “阿辛。”

  路行走过去,弯腰,将丝绒盒放在他手边,床单立刻陷下去一小块,

  “我们都是alpha,真的不行。”

  “阿辛,我把话说在这里了,我们只能做朋友,也只适合做朋友。”

  他开口想劝,可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改变付薄辛的情。

  情意,真的是能被三言两语改变的吗?

  路行不知付薄辛这一腔真心到底维持了多久,也不知道这不为人知的暗恋,又有多深、多难。

  话音未落,手腕突然被冰凉的手指钳住。

  付薄辛的力道大得惊人,他拽着路行的手直接按在自己腰侧。

  单薄的衬衫下,Alpha紧绷的腰线在掌心发烫。

  “路行,你选吧。”

  只见付薄辛抬眸,声音沙哑,蓝眸深沉好似深渊,一不小心就会坠入。

  “路行,你来选吧,”

  “要么睡我,要么揍我一顿让我死心……我放过你。”

  付薄辛看出来了路行的示好、犹豫,也看出来路行不希望毁坏他们现在的朋友身份。

  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

  现在不说,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说了。

  付薄辛在赌。

  赌对方心软。

  路行自然也知道他在赌。

  闻言,路行几乎气笑了。

  掌心下的身躯在细微颤抖,像张拉满的弓。

  付薄辛仰起脸时,嘴边一颗小痣,总是能不合时宜的吸引路行的目光。

  不说是心醉神迷,至少也是会影响路行的判断的程度。

  路行觉得,付薄辛这样的人,心性桀骜,性格冷淡,很是聪明。

  本该稳坐钓鱼台。

  万万没想到,情爱终究惹人,居然也能让付薄辛这样的人,多番苦恼。

  “付薄辛。”

  路行想抽回手,却没有成功,

  “我们十年的情谊,你就这样拿来逼我?”

  听到路行很罕见的叫了自己的全名,付薄辛仰着脸,光在他苍白的脸上流淌。

  他知道路行是真的生气了,缓缓点头,喉结滚动:

  “所以我说,对不起。”

  这声音轻得像片雪花,却在落地时化作利刃,不知是到底割伤了谁,恐怕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倔强得要命。

  路行看着他这副模样,后槽牙咬得生疼:

  “阿辛,你何必这样逼我呢。”

  逼迫吗?

  思及此处,付薄辛很难得的笑了笑,流露出几分媚态。

  他松开钳制的手,指尖却沿着路行的腕骨暧昧地滑过,最后收手,落在自己领口。

  “咔嗒”第一颗纽扣打开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苍白的锁骨暴露在灯光下,付薄辛仰起头,蓝眼睛里翻涌着疯狂的痴迷:

  “路行,我装够了。”

  “我不想和你做朋友了。”

  短短几句话,撕开最后的伪装。

  付薄辛忍了十年。

  他爱路行,爱意浓烈到泛着疼痛。

  路行是付薄辛最想得到的人。

  是最想占有的。

  像信徒渴求神明的垂怜,又像野兽觊觎笼中的珍宝。

  付薄辛不得不藏起来的爱意是偏执的火焰,烧得越炽烈,就越想将对方揉碎在心里。

  他想虔诚地吻,又想凶狠地咬破。

  要拥抱,也要禁锢;

  要温柔,也要暴烈。

  爱到忍不下去的时候该怎么办呢?

  是继续伪装成无害的囚笼,还是干脆撕开假面,让他看清自己眼底灼烧的疯狂?

  付薄辛苍白漂亮的手指一颗颗解开纽扣,像在拆封一件珍藏多年的情书:

  “眼睁睁的看着你去相亲,以后,甚至要看着你步入婚姻的殿堂,看着你结婚生子,看着你爱上别人。”

  “太痛苦了。”

  “路行,太痛苦了,我装不下去了。”

  付薄辛神色之中有迷茫,也有疼痛,声音里更带着几分祈求。

  “我们的关系已经不可能回到原来了,为什么不试试新的可能呢?”

  “你所谓新的可能,是指和我发展肉体关系吗?”

  路行冷静地开口。

  不,或许也没有那么冷静。

  顶灯大亮,将整个房间照得如同白昼。

  路行看见付薄辛修长的手指搭在西装纽扣上。

  心里一惊,

  路行突然知道了付薄辛要干什么。

  他们之间离得那么近。

  路行猛然退了两步。

  他本来挡住了照向付薄辛的光,但是此刻他一退,付薄辛整个人都露出来了。

  一切的动作都昭然若揭。

  果不其然,第一件是枪驳领的西装外套,笔挺的面料顺着肩线滑落时发出簌簌轻响。

  接着是马甲,丝绸衬里拂过腰腹的瞬间,露出内里雪白的衬衫。

  付薄辛解衬衫纽扣时像在拆一封情书对,一封写了十年的情书指尖在每颗贝母纽扣上流连。

  布料向两侧分开的刹那,灯光在他苍白的肌肤上流淌,宛如剖开一尊玉竹像。

  散落的衣物堆成一座小山,堆在床上,而付薄辛就这样赤诚着坐在废墟中央,像只被拔光刺的刺猬。

  这封情书拆开之后,露出的是一颗真心,可这颗真心,却偏偏是路行不敢接受的。

  他不敢接受,他也不能接受。

  付薄辛生的一副好皮相,这是谁都无法否认的事实,路行从来都知道。

  可付薄辛不应该那么、那么……,至少、至少不应该在此刻流露出艳色。

  在路行的视野里,所有的光源都在此刻坍缩,汇聚成付薄辛身上流动的光。

  对方的肌肤比新雪更白,锁骨凹陷处盛着两汪幽暗的影,随着呼吸起伏时,就是振翅欲飞的蝶。

  肩胛骨的线条凌厉如刀削,覆着层薄而漂亮的肌肉,在灯光下绷出蓄势待发的弧度。

  腰线收束得惊心动魄,被黑色西装裤紧紧裹住,皮带扣在腹肌下方泛着冷光。

  付薄辛抬手摘掉手腕上的百达翡丽,臂肌牵动肌群,在皮肤下滑出流畅的阴影。

  百达翡丽被放到那堆衣服里,金属的光芒压着柔软的布料。

  就像付薄辛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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