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被疯批美人求爱后

第10章

  “嘶”

  江淮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喉结滚动了一下,却并未推开录玉奴,低声解释道,

  “怎么会呢,只是心疼督公,这是过的什么苦日子……”

  “哈哈哈!”

  录玉奴忽然松开他,仰头大笑,带着几分讥诮,眼角甚至笑出了泪花。

  他抬手拭去眼角的湿润,轻佻挑眉道:

  “世子爷啊世子爷,这话我还是平生第一次听到。”

  “我如今万人之上、大权在握,这叫苦日子?那天底下的人都不用过日子了!”

  “那督公定然没有好好吃饭,”

  江淮舟面不改色地摸下去几寸,

  “也就这儿有二两肉了,旁的地方都太瘦了。”

  录玉奴靠在他身上,神色一僵江淮舟竟如此自然的摸他那!

  不,

  或许该庆幸,

  至少江淮舟对男人……对阉人并不排斥。

  床帐已然放下,薄如蝉翼的纱帘轻轻摇曳,透出几分朦胧的美感。

  薄纱外的烛光透过帘幕,洒在两人身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帐内气息温热,交织着淡淡的香气与暧昧的声息。

  江淮舟低头,唇轻轻落在录玉奴的脖颈间,触感温热而细腻,带着薄汗的肌肤在他唇下微微颤动。

  “好香啊。”

  他的呼吸轻缓,却带着不容忽视的灼热,仿佛要将那寸寸肌肤都烙上自己的印记。

  世子爷眉眼低垂,俊朗的轮廓在昏暗中显得愈发深邃,修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掩不住眸中翻涌的冲动。

  江淮舟缓缓抬眸,目光如炬,宛如饿狼护食,恨不得将人吞吃入腹。

  那双眼里,既有强烈的占有欲,像是要将眼前这人彻底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不容他人觊觎;又有快要溢出来的的保护欲,仿佛想要将眼前之人从这世间的风雨中彻底隔绝,只留一片安宁。

  “世子爷若是喜欢,今夜便任凭世子爷做主了…呃!嗬”

  录玉奴微微仰头,脖颈线条优美而脆弱,仿佛一折即断。

  湿漉漉的眼中带着几分迷离和痛色。

  “这可是督公自己说的。”

  江淮舟的指尖用力压过录玉奴打颤的脸颊,触感温热,却在眼角处摸到了一点湿意。

  他微微一怔,指尖顿住,低头看向怀中的人:“哭什么?”

  录玉奴仰起脸,眼中水光潋滟,唇角却扬起一抹近乎癫狂的笑意,声音轻颤:

  “世子爷、呃……对自己的几斤几两没个数吗,这般莽力,……不知以后谁做世子爷的世子妃,怕是要吃大苦……”

  说着,录玉奴闷笑起来,眼中却依旧带着几分恍惚。

  管什么狗屁世子妃,现在江淮舟就是他的,只属于他,逃不掉的,就在他手里死死握着的!

  录玉奴想起当年,江淮舟离开后的那个早秋,寒风凛冽,吹得沈府家破人亡,满门凋零。

  他曾以为,自己这一生注定要在仇恨与孤独中度过,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还能得偿所愿,重新拥住这个人。

  命运对他何其残忍,折磨了他半生,可到头来,竟还是漏了一点甜头给他。

  这点甜,虽不足以弥补过往的伤痛,却足以让他心生贪恋,不愿放手。

  “不哭了,不哭了……”

  江淮舟低声哄着,低头吻去录玉奴眼角的泪痕,动作轻柔至极,

  他的唇贴在录玉奴的眼角,声音沙哑:

  “心肝真是哭得我心疼。”

  录玉奴闭上眼,任由他的吻落在自己的脸上,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不管不顾地松开、放纵。

  美人伸手环住江淮舟的脖颈,一头乌黑柔顺的发披在后背,尾部散落在床上,将脸埋进江淮舟的肩窝,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低不可闻:

  “江淮舟…闭嘴,卖力些。”

  江淮舟自然乐意:“好,都听督公的。”

  ……

  这药原名“春意浓”,虽然是上不得台面的烈性药,但是效果当真很好。

  江淮舟一开始还有几分能克制,到了后面才发现这药竟是越舒缓越强效的类型,直到最后一刻将药力耗尽为止

  那时候,什么被子枕头都已经全部不能看了。

  凄凄惨惨、一团乱麻。

  不过这床帐之中,最惨的还是江淮舟怀里的美人。

  而在床帐之外,最惨的还得是996,那只焦黄色的小仓鼠。

  它原本在床底下的角落里缩成一团,心想着忍一忍,说不定就过去了。

  可帐内的动静越来越大,它的小耳朵抖了抖,黑豆般的眼睛睁开。

  它摇摇晃晃地从床底下爬出来,圆滚滚的身子在地毯上跌跌撞撞,也是难为鼠鼠,硬生生的用爪子扒拉着木凳的腿往上爬,看起来又搞笑又艰难。

  好不容易爬到窗边,它刚想找个温暖的角落,却被一阵冷风迎面吹来,冻得它浑身一哆嗦,毛都炸了起来。

  然后突然间“啪叽”一下。

  从屋内掉到了屋外。

  996:[……我的母语是无语。]

  它的小鼻子抽了抽,黑豆般的眼睛里满是委屈,最后只能将脑袋埋进自己的小爪子里,瑟瑟发抖的,赶紧找个地方爬进去,躲躲风也好。

  屋内,烛光昏黄,

  映得绣金的床帐泛着柔和的光泽。

  江淮舟满不在乎的扯过自己的衣服,擦了擦身上的汗,抬手将床帐掀开,稍微透透气,不然总归闷了些。

  录玉奴已然满眼泪花地昏厥过去,无力地半趴着窝在床榻间,身子微微蜷缩,像是疲惫至极。

  他的下半身盖着锦被,被面上绣着繁复的花纹,衬得他露出的上半身愈发单薄。

  一头乌黑如墨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美人的脊背上,发丝如瀑布般垂落,与那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的脊背线条优美,却因瘦削而显得玉骨支离,仿佛轻轻一碰便会碎裂。

  江淮舟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伸手轻轻拨开录玉奴背上的发丝,指尖触碰到那微凉的肌肤,动作轻柔得似乎在对待易碎的玉器。

  玉器本应高高挂起,奈何如今碾落成泥。

  录玉奴的呼吸轻缓,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即使在昏睡中,也未曾完全放松。

  江淮舟低叹一声,拉过一旁的被褥,轻轻盖在他的肩头,仿佛想要为他遮去这世间所有的寒意。

  而就在这动作之间,江淮舟手腕上的锁链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清脆而冰冷。

  那声音在静谧的屋内显得格外刺耳,一下子惊醒了昏睡中的录玉奴。

  “!”

  美人猛然睁开眼,乌黑的眸子里还带着几分迷离与恍惚。

  他的身子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被腰间的酸痛和江淮舟的手按住了。

  “别动,”

  江淮舟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是我。”

  录玉奴侧过头,抬眸,目光落在江淮舟手腕上的锁链上,那锁链在烛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

  看到了才肯放心。

  录玉奴开口,原本冷质感的声音也已经沙哑了:

  “世子爷?”

  江淮舟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锁链,却并未多言,只是伸手轻轻抚过录玉奴的脸颊,指尖温热,带着几分安抚的力度。

  “是我。”

  录玉奴闭上眼,任由他的指尖在自己脸上游走,在享受这一刻的微妙平衡。

  “督公,这样把我锁着,我连水也不好去打,如何帮督公清理呢?”

  江淮舟低头,俯下身来,贴在录玉奴的耳边,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无奈。

  他的呼吸温热,拂过录玉奴的耳畔,引得微微一颤。

  录玉奴抬眸:“外边这么多人候着,随便叫个人去打水来不就行了。”

  “外面这些人我可一个都不认识,还是督公自己使唤罢。”

  江淮舟耸肩,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手腕上的锁链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录玉奴看了他一眼,随即费了些力支起身子,伸手拿起床边上放着的铃铛,轻轻摇了摇。

  清脆的铃声在屋内回荡,不过片刻,便有下人恭敬地候在门口,低眉顺眼,等待吩咐。

  江淮舟见状,连忙扯过锦被,将录玉奴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苍白却带着笑意的脸。

  录玉奴轻笑一声,声音低哑:“世子爷这是担心什么?他们不会进来的。”

  江淮舟未答,只是紧了紧手中的被角。

  “青溪,去打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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