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对,就是装傻。
反正他们本来就是冲着富江血液进来的,既然如今富江血液收回了,剩下的事情也在处理了,那就皆大欢喜了啊。
什么?你说横滨还有个大麻烦?
我们不造啊,我们收回了富江血液,顺便处理了后续问题,我们的活都干完了,剩下的什么都不造的哇
再说了,这事和基金会有什么关系?你说横滨还有书?没看到啊?你们知道的,没看到的奇物,我们一律都是当没有的!
横滨可早就是有着缄默递归边界的独立城市了,他们自己这么多年都这么过来了,也应该有点解决自己的小问题的能力了啊!
实在不行反思反思自己呢?
我们基金会一般不干涉内政嗷。
就算退一万步讲,这可都是为了你们好啊!我们是绝对!绝对不会干扰你们把书据为己有的想法的哦
那话怎么说来着。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横滨的前方不是无路可走,横滨的前方还有死路一条。
基金会现在准备看着他们走死路,顺便鼓掌叫好。
反正在缄默递归条约下,书闹出的乱子再大,也会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被限制在横滨之中。
你说到时候被突破了怎么办?
那就等突破了再说吧。
不着急,反正比书危险得多的许愿机基金会也不是第一次处理,他们甚至可以选择让两个许愿机魔法对轰。
本来嘛,基金会其实还有那么一点点犹豫的。
毕竟擂钵街在横滨,书的大乱子闹出来之后,未必不会影响到他们家小浣熊的小领地。
基金会犹豫的点,在于要不要帮自家小浣熊手动排除一下潜在危险。
是的,当初横滨政府那么干脆利落把擂钵街送了,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们知道死到临头了,不得不割让利益寻求庇护了。
但这件事可还有一个正儿八经的赔偿的名头在呢。
反正在基金会这里,那就是定死了擂钵街是横滨对于森鸥外窝藏富江血液,他们还想保住人的补偿。
(其实是想换回去弄死吧?)
毕竟能按住一时是一时,如果基金会当时接受了交易,对方就会用更多的利益来暂时堵住基金会的嘴。
可惜,基金会没吃那一套。
军部如今是自身难保,他们本来一直在暗处做富江实验,书出了问题之后,他们更着急了。
他们当初是打着趁着书的事情还没有发酵,先给自己积累些其他有价值的资本的主意
不管是为了再打一次仗,还是为了用这些东西割肉喂鹰,暂时把这群猎食者的胃口填饱,他们都必须加快进度。
所以,那些在擂钵街里的,身体偏弱的普通人已经不行了。
他们必须要更适合的实验体。
芥川龙之介,伏黑惠……
大肆动手的结果,就是出了意外。
结果反倒把这件事彻底闹了出来,给了基金会进入横滨的理由。
他们又不得不仓促的开始布置。
但基金会这次是绝对的雷霆之势,在出事之后,堪称飞快的立刻做出了反应,而在穹进入横滨之后,军部就知道,一切都要完了。
果然,从D博士到森鸥外,基金会抓他们尾巴的速度,简直可以说不亚于拿着答案写试卷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
再之后,就是铁证如山。
他们只能抓住机会再度布局。
可惜,如今也逃不了了。
拿富江血液做实验,实验数据和相关资料甚至录像,基金会都已经拿到手了。
观察员给资料上打上复制保存印记,抬头一看,种田山头火还在和对面商量。
哪怕声音压得很低,也断断续续的,好似在打哑谜
“嗯……但是……我们现在还不能……您说的对,可是如果……横滨……我们也有些难处啊……”
“是,猎犬确实有实力,但再有实力……我们做了这么多努力,也没成效啊……”
看似在说割地赔款的事情。
但基金会的员工都知道,他们在说的,大概率是书的事情。
其实,只要小浣熊愿意出手,书顶多算个小卡拉米。
但既然都是小卡拉米了就不用小浣熊亲自动手了。
免得被这群家伙跟闻了o型血的蚊子一样,凑上来还想蹬鼻子上脸的再吸两口。
说到底,基金会不是慈善机构,如果不涉及到他们的重要收容物,或者他们的“分内之事”,大部分事就算是闹到了一城人死光,他们也不会擅自出手。
就像局部热战死了一窝人,核武器也不会因此损耗一个弹头一样。
按照基金会原本的计划,既然横滨选择了私藏书,既然那些帝国默许了横滨私藏书,那这件事就不在基金会的职责范畴之内了。
越级汇报不可取,别的部门的闲事不要多管,他们可没有给人擦屁股的爱好。
他们最大的责任,就是把那些收容物们看管好。
书的事情,要么等利益交换到位了,任务也正式交到基金会手上了再解决要么等事态已经彻底无法控制,基金会再会出面处理。
比起一城在龙头战争之后,近乎一多半都属于黑暗世界的人的性命,基金会更不能成为那些国家处理烂摊子的武器。
不知道疼,下次就还敢。
既然已经选了,那就顺着自己选的路,一条黑的走下去吧。
但小浣熊要走了擂钵街。
原本的计划几乎已经被小浣熊踹飞了一半但没关系,基金会会宠溺。
孩子对普通人有怜悯心啊,好事!
总之,夸就完了。
于是基金会又重新想办法规划了一下,虽然效果可能比原来差一些,但总体上肯定还是能让那些家伙吃到教训
今天,不仅是小浣熊来这里视察他未来的领地,也是基金会来看一下书的情况,确认要不要现在就防患于未然。
结果横滨政府似乎觉得自己命太长了,上来给小浣熊整了出有意思的。
他们好像觉得自己稳了。
天晴了,雨停了,利益谋划该稍微上个桌了。
半场开香槟啊。
是觉得擂钵街属于横滨,地已经给了小浣熊,横滨就可以借此高枕无忧了吗?
说不定在他们心里,他们还是付出了巨大代价,请来了小浣熊帮他们处理“小问题”的大老板呢。
好像还觉得自己付出很多所以很委屈诶。
听着他们的对话,难得理解了对方的脑回路的观察员觉得,南半球比较干旱,全是这群人的无语行为害得。
他们好像总是对自己有着谜一样的自信,就像港口黑手党一样,既认不清自己的地位,还想要别人稀奇古怪的服从于他们的想法。
这就是传说中的租界的底气吗?
这种小天才,电话手表来都得给他们让出大哥的宝座。
看他们现在焦头烂额的模样,观察员愿送他们四个字。
自作自受。
“马上五点了。”观察员站起身,“今天的工作也该结束了,作业回去写吧?”
种田山头火瞬间从和上层的扯皮中回过神来。
要是放走了小浣熊,之后想要再以今天他们准备出让的东西来和基金会谈条件,大概也和痴人说梦没有什么区别了
“我们商讨的结果已经出来了,诸位不如先听……”
“嗷。”小浣熊从题海中回过神来,“叔你坐不住啦?”
“人老了是这样的,改天我给叔带一套按摩仪回来”
“臭小子,又造谣我是吧?”观察员白了小浣熊一眼,“你天天睡楼顶,你也腰疼。”
“那必不能。”小浣熊诚恳的摇头,“我当年已经劝过你了叔,你说你是敬业的好员工,还不让我打扰你敬业的待在房顶。”
观察员:……
“咱们俩的角色是不是有点装反了?”观察员疑惑,“这种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之类的话,不应该由我来说吗?”
他才是年长的那个吧?
“那没办法,我记性比较好,我还能讲讲你年轻的时候的故事呢。”小浣熊伸了个懒腰,又清了清嗓子,“我叔啊,年轻的时候圆滚滚的,还老爱待在房顶上,叫都叫不下来”
“我一直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好吧?!”
“你别打岔。”小浣熊摆摆爪子,“然后呢,有一天,来了一群特别可怕的敌人,站在朕的屋檐下,准备悄没生息的暗害朕,我叔呢,那就了不得了,一个没睡醒,就那么慵懒的翻了个身然后咕噜咕噜的一路顺着房顶滚了下去”
“我那是从天而降压制了歹徒!!!”
“然后刚好滚在那坏蛋头上,给我门前压出了个人形的大洞,但确实以咕噜咕噜滚下山的泰山压顶姿态,完成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三杀。”
“并不是第一次啊!”
“那就是第二次。”小浣熊揣手,“反正最后是脑震荡了。”
“其实当时是我拿着我的治疗技能,给他连点三个秘技,才把他那岌岌可危的生命值给救了回来。”
“……我就说我印象里好像还被捅了一刀,怎么醒来一点伤口都没有。”观察员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是,你连刀伤都给我治了,为什么脑震荡不顺手一下呢?!”
“那不是得给你保留点原汁原味的伤害,才能让你知道你确实从楼顶滚了下去并且一人三杀了三个杀手嘛。”小浣熊摊手,“不然你怎么获得一球杀三士的美名呢?”
观察员:……
“原来这个外号也是从你这里流传出去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