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能力是帮帮我,史瓦罗先生!

  啊对,就是这么一条龙服务。

  属于是横滨警察特色生存方案了。

  显然,柯南并不知道这个。

  他只是平平无奇的联想到了之前江户川乱步说的那些话比如横滨已经属于穹了啊之类的东西。

  警察也被收买了吗? !

  江户川乱步:……

  “不要再脑补那些失礼的事情了!事实和你想的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各不相同”

  柯南不信。

  柯南依旧警惕的盯着想要靠近的安全员。

  他们既然能随随便便干掉一个人,就能随随便便干掉另一个。

  相信一个杀人的人有底线,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

  小浣熊:要是真的会呢?

  柯南:……

  那也不行!

  这样的人,说出来的话,怎么可能有保证? !

  万一他们反悔了呢?万一他们动手了呢?

  遇上和毛利兰有关的事情,就格外小心的工藤新一开始发力了。

  “所以你到底还记不记得,现在那个躺在地上的家伙,刚刚可是在挟持你的青梅竹马啊?”江户川乱步不理解,“就因为救人的方式太粗暴,反而激起了反抗心理,所以就对他们产生了极度的不信任?”

  “还是说,只有警察击杀犯人,才能符合你世界观中可以放松相信的规则?”

  有趣,太有趣了。

  怎么会有人对罪犯无法容忍,但同时又在踩着法律红线跳舞,既要小心翼翼隐藏自己的身份,又大胆张扬到上过报纸,既决定要保护自己心爱之人,又顶着敏感的身份住进了她家里

  既聪明又愚笨,既谨慎又大胆,既小心又鲁莽,从头到尾,除了口不对心以外,还有行不对思,思不对需,绕了一大圈,反而没有达到原本的目的……

  江户川乱步反倒有了点兴趣。

  “嗯……”把刚睁开一点的眼睛闭回去,江户川乱步转头看向小浣熊,“你一开始逗他玩啦?”

  “嗷。”小浣熊擦擦嘴边刚啃完天翅环堡的残渣,“确实是顺手了一下……他当基金会是黑衣组织一类的组织啦?”

  虽然他和黑衣组织的建立确实有那么一咪咪的关系。

  但是。

  “登月碰瓷了亲。”小浣熊坐在椅子上,翘起半边椅子晃自己,“基金会是正儿八经官方组织的,干的明明都是保护世界的事情,明明白白正规合法,上联合国都可查的”

  柯南更警惕了。

  乱步饶有兴致的实时解说,“他觉得你们背后的势力比黑衣组织还要大,无比黑暗就像没有粗点心的日日夜夜还觉得天使小姐刚配好的观察小组是坏蛋,想把毛利小姐关起来做实验……?”

  “你们这么黑暗的吗?”乱步猫猫真震惊了。

  这可真的是离了大谱了。

  迷茫的大白安全员,拿着危险的枪械,咔吧咔吧低头。

  “我们这么黑暗的吗?”安全员开始怀疑自己。

  “我们明明穿的白色。”旁边的另一个安全员委屈,“不黑啊。”

  “穿白色也不代表身心都白啦,可怜的小哥,刚入职没多久就遇上这种事。”江户川乱步摇头并试图从小浣熊嘴巴边抢走一个蛋糕,“信任这种东西(嚼嚼嚼)本来就很玄学(嚼嚼嚼),但你可以怪他。”

  小浣熊叫屈,“我也没干什么过分的事情吧?!瞎放窃听器然后瞎听不能听的东西的人,明明是他自己诶!”

  怎么能怪到他头上? !

  “那就怪天真的高中生,完全没有发现他的思考模式出了问题吧就算是会杀人,也不代表是邪恶组织啊。”乱步吃的头也不抬,当然,最主要的问题大概是旁边的社长正在用针一样的目光,对着乱步刺刺刺

  乱步:免疫!免疫!免疫!

  “虽然很讨厌,但是大人的世界,有一套完全无法理解的大人规则。”乱步吃掉最后一口蛋糕,“或者说,它也叫社会规则”

  这种东西,在推理之中无处不在。

  但侦探们,往往很难意识到它们正在平等的影响着侦探和凶手。

  “名侦探是不懂这个啦,要解释的话你自己去吧”乱步摆了摆手,靠在椅背上,满足的闭上眼,“反正就是这样那样,也不是很重要嘛。”

  社长无奈道,“坐好,不许翘凳子。”

  乱步偏头,假装自己听不到。

  “乱步。”

  “好吧好吧!你不许拿走我柜子里私藏的点心”侦探啪的让椅子四只腿着地,“桌子抽屉里的也不行!”

  社长叹了口气。

  乱步像长不大的孩子,但再聪明,也曾经被没读懂的社会规则,逼迫到差点流落街头的地步。

  这个孩子比他好一些。

  但他们都在犯同样的错误

  把正义和真相,在不恰当的时候用出来乱步的聪明让他能够洞察到所有真相,所以仅仅是不恰当,但柯南还不能做到乱步那样。

  于是,就会出现误判。

  这也并不能说是错误,而应该被称之为错位。

  就像玫瑰和月季。

  而由此衍生的,在一套以凶手和受害者以及正义使者构造的逻辑之下,阵营的划分,深重每个人做的事情,是非黑即白的界限分明,各有所属。

  但……

  这个世界,可能并不只是这样。

  “真相,有时候并不代表一切,就像这个世界并不一定只有做好事的才是好人。”社长站起身,主动靠近了柯南,或许是因为身上自带靠谱气质,柯南没有排斥也很有可能是CPU过载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社长将迷茫的孩子拉开,“比如在这种时候。”

  安全员当即上前,开始检查毛利兰刚刚被勒住的脖颈位置有没有受伤。

  “你需要为了更多东西,暂时让开侦探再敏锐,也并不代表一定能看到整个世界。”

  “所以,你得先知道基金会到底是做什么的。”小浣熊溜溜达达的走过来,对着柯南露出个笑容,“反正毛利小姐也准备入学了,有些事情总得说开嘛比如你变小占人家便宜之类的……”

  柯南脑袋还没反应过来,脸先的爆红。

  “而且,我们真的在拯救世界哦。”小浣熊活跃了一下气氛,“就像参考答案虽然是参考,但只有对上才是对的一样要不你先问问看呢?”

  “光靠天衣无缝偷听局可不行啊亲~”

  柯南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直,直接问?

  “不如说。”

  观察员纠正。

  “我们是在防止因为某些人的某些不应该有的动作,带着整个人类去见太奶。”

  “青木已经抓到了,先带毛利小姐他们过来吧,免得误伤。”

  第140章

  柯南的呼吸微微急促。

  他微微挣扎,却没挣开那只稳定的手。

  社长轻叹一声,伸手揉了揉柯南的脑袋。

  如果说乱步如今已经是就算谁都知道本来是月季也不影响他的任何价值的,已经完美盛放的玫瑰。

  那柯南就是逐渐钻进了牛角尖里,困在玫瑰和月季的分别里,只能迷茫的责怪自己的花骨朵。

  如真理医生所说,这个比喻不算恰当。

  但乱步能清楚的意识到错位的存在,甚至这些错位,也已经在武装侦探社的存在中,彻底影响不到他了。

  可柯南还在追寻“正义”,并且这份正义的错位,事实上对他造成了影响,错位也在不断的撕扯着他,让他的行为割裂又迷茫,痛苦又找不到缘由。

  他好像每一件事都做对了,好像有很多人围在他身边夸赞他,但好像又什么都没有得到,又哪里都是错,又只是没人能告诉他。

  于是只能越来越偏执,越来越把阵营的划分变成唯一判断的标准,只要是站在他这边的,就算是做了糟糕的坏事,也是根源上对的,而站在对立面的,就不惮于用最坏的可能去思考行为的目的……

  “他其实一直在应激诶。”小浣熊揣手手,“是因为自己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吗?”

  柯南张了张嘴,好似是想说些什么。

  但到底,没能说的出来。

  “你很想保护别人,于是警惕一切靠近的人,又很想变回原样,于是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机会,最后,你周围涉及组织的人各个都不怎么简单,卧底和双重身份确实不少”

  小浣熊一个一个数,柯南却只觉得自己的众多想法,好像在不断的,不断的被剖开,然后露出心底最隐秘的痛苦和欲望。

  为什么不远离小兰呢?

  为什么对敌人讲法律,在自己身上就不讲了呢?

  为什么一边谨慎的想要隐藏身份,一边用危险的手段催眠毛利大叔破案呢?

  因为他不想远离小兰,不想遥遥无期的等待解药,不想放弃破案,等待警察慢慢调查还放走凶手

  一切出发点似乎都对,一切的结果好像都错。

  或许,正是这些,让缩小的侦探也逐渐忘记了,自己其实是个普通人……

  于是,正义扭曲成偏见,爱意扭曲成欺骗

  可这仅仅是一年不到。

  但小浣熊知道,其实是二十多年。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