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能力是帮帮我,史瓦罗先生!

  “我想过了。”毛利兰温声道,“我回去就联系工藤叔叔,让他们把你接回去……刚好,把他们送来的钱也还回去。”

  “小兰!”工藤新一顿时急了。

  “我说过的,新一。”毛利兰目光温柔而坚决,“你变小不全是你的错,但剩下的事情……我们确实需要谈谈。”

  “好,我们谈谈,我们现在就说,我……”

  工藤新一突然痛恨起了自己的笨嘴拙舌,明明在办案现场那么灵活,偏偏在这种时候,憋不出一句应该的好话。

  “其实,新一,我最难过的地方,是你的不信任。”毛利兰看着自己的青梅竹马,叹息声轻的好似没有。

  “我知道,你想保护我。”

  “但是,新一,有时候,保护也是一种伤害。”

  毛利兰温和的揉了揉小孩子的脑袋,就像曾经对待柯南一样,“我希望能和你站在一起,不管要面对什么。”

  “我知道,小兰,我知道,我只是……只是太担心你……黑衣组织完全不是我们能对付的庞然大物,把你牵扯进来只会更”

  “那你又为什么要住在我家呢?”毛利兰用一种直白又温柔的残忍,撕扯掉了最后一层悲哀的遮羞布,“我不是说这是错的,而是说……如果你能信任我,信任的更坚定一些就好了。”

  工藤新一觉得好像有什么堵在了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毛利兰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眼中闪过一点泪光,并不深沉,却足以在路灯的倒影中,映到工藤新一心里,再碎碎的,变成一片一片的,含着血的玻璃渣。

  就好像小时候量体温的时候打碎了体温计一样,只能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

  病和疼一起泛在心里,眼泪像水银凝成的一个又一个小珠子,摇摇晃晃,却不敢触碰。

  “走吧,新一。”毛利兰站起身,“我总得考虑爸爸的安全。”

  “也总得考虑你的安全。”

  工藤新一的心猛的揪了起来。

  她好像要去奔赴一场他无法参与的战争,平静的好像已经没时间难过。

  她没有哭,却比哭了更让工藤新一憋闷难受。

  哪怕是骂他一顿也好啊。

  总好过……好像他什么都做不到的无力。

  毛利兰朝着家所在的方向走去,眼前微不可察的一闪,手中先多了两张纸巾,还有一方纯白的绸帕,帕子里抱着两颗手工糖果,还有她最喜欢的果冻。

  啊。

  他们在啊。

  毛利兰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件事,然后……

  有点尴尬。

  和变小的男朋友谈心,被一群人围观还送上了安慰奖什么的……

  “我陪你去!兰,我和你一起去好不好”一恍惚,就落下了好几步的柯南猛的拽住毛利兰的裙角,毛利兰则下意识的……拉住了裙腰。

  她今天穿的不是连衣裙啊,会走光的! ! !

  恍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的柯南闹了个大红脸,“小,小兰……”

  毛利兰叹气。

  “新一。”毛利兰低声道,“就像你选择不把我牵扯进那个组织的事情里去一样,基金会和未来的我,或许也是那个我们没办法战胜的庞然大物呢?”

  “那我们也可以一起面对啊!”柯南急得团团转,“我可以帮得上忙的!我,我”

  他似乎是想找出自己有用的证据,或者足以打动她的东西

  “但是,新一,你知道的,那不是我们能一起面对的东西。”毛利兰的声音坚定极了,“这条路,该换我自己走了,新一。”

  “可”可你为什么不能更相信我一点呢?

  这话还没出口,柯南自己先哑了火。

  他为什么不能更信任她一点呢?

  深切的痛苦在心中片片凌迟自己,准备好的说辞却好像全都是一层层的回旋镖,说出口就是荒唐。

  你看,飞在天上的鸟,也终究有一天,是要落地的。

  候鸟的人,也终究有一天要远行。

  “柯南,去做你该做的事吧。”毛利兰将手里的糖分他一个,就像小时候那样,把自己的耳机分他一半,“我也该去做我该做的事了。”

  路灯下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好像他们还是一般无二的大小,站在熟悉的路灯下,对彼此挥手道别。

  可风吹动影子,也吹走洁白的羽毛。

  “你上我这里来就是来喝酒的?”灰原哀眉头紧皱,“酒精会破坏神经元,你还想不想要你的脑子了?”

  “……只是,一点点而已。”柯南趴在桌子上,问灰原哀,“解药……做出来了吗?”

  “什么?”灰原哀一愣。

  “解药。”柯南低声道,“我总不能让基德去帮我送她。”

  “送谁?”灰原哀猛的站了起来,心中不妙的预感越来越强。

  “……”柯南不说话了。

  阿笠博士趴在门口,露出个光秃秃的脑袋,小幅度的冲着灰原哀招手。

  灰原哀跳下椅子,走到博士身边。

  “……毛利兰要转学了,这小子心里憋屈呢。”阿笠博士小声道。

  “转学?”灰原哀一愣,“为什么?”

  “好像是有些特殊原因……毛利老弟一个字都不肯说,就说让我先把柯南带回来,等他父母回国来接他……”阿笠博士抖了抖旺盛的胡子,嘶了一声,“该不会是他的身份暴露了吧?”

  要不然,毛利家怎么会大晚上的还让他去接人呢?

  灰原哀猛的回头,看着趴在桌子上的那个小小身影。

  他身上浓重到化不开的悲伤和无力,像极了当初得知姐姐死讯的自己。

  宫野志保知道,她有时候,真的会把“自己”,投射在江户川柯南身上。

  就好像他是生长在阳光下的,有姐姐可以依靠的,有朋友可以来往的……另一个自己一样。

  他一样聪明,一样敏锐,但比她勇敢,比她坚定。

  如果是他的话,姐姐一定可以得到一个好结局一定不会像如今这样,连墓碑都没有。

  宫野志保不受控的这么想,不受控的厌恶着自己,不受控的……憎恨这黑衣组织,却无法彻底怨恨它。

  明明是灭门深仇啊可她竟然发现,她的恐惧大于她的憎恨,她的无助大过她的报复……

  宫野志保是知道原因的。

  被组织养大的孩子,从很小的时候开始,组织,就是他们的父亲和母亲。

  就像逃离原生家庭的孩子,大部分都只能做到漠视,但做不到光明正大的对着父母举起刀一样。

  她恐慌,惧怕。

  却无法成为射向组织的一颗子弹,只能在幕后做一些看似很有用,实则根本没什么特别的事情。 ①

  她自嘲的一笑。

  她没能保护好姐姐,江户川柯南,也没能保护好毛利兰。

  她因为姐姐的死亡逃走,却又在不断诘问的回忆和反思中恍然发现,原来……就算是琴酒那个几乎代表了组织的男人,也比她的父母和姐姐陪伴她的时间更长久。

  灰原哀拿起桌上的酒瓶,毫不犹豫的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柯南迷糊中疑惑,“你……干什么?聪明的脑子……也不要了?”

  “不要了。”灰原哀把酒灌进去,“反正也没什么用……我才发现我就是个蠢货,天下第一的大蠢货!”

  “你也是!”

  柯南莫名其妙被骂了一下。

  他选择用不是很清醒的脑袋,认认真真的思考了一遍这话,觉得没什么毛病,于是点头。

  “说的对……我也是蠢货……我连这些东西都想不明白……”

  又凭什么当为别人申冤的侦探呢?

  两个小孩子在桌前拼酒。

  阿笠博士脑子都要爆炸了。

  不是!这怎么还多一个去喝酒了啊!

  毛利兰的离开就这么让你们撕心裂肺……啊呸!

  阿笠博士左看右看转圈圈看,最终决定还是偷摸把他的酒柜锁上

  喝一瓶得了,可别给他全嚯嚯喽!

  阿笠博士真的觉得自己简直为这个家操碎了心。

  “索的踪迹查到了。”坐在咖啡厅中,观察员避开桌上的锅碗瓢盆,勉强把资料放在了一个看似干净的地方。

  “嗷?”小浣熊从好吃的中抬起头,“搁哪疙瘩内?”

  “把你嘴里的饭咽下去。”叔冷酷无情,“是彭格列送来的情报,大概在意大利今天下午的飞机,大概是在扰乱横滨的计划失败后连夜走的。”

  “是连中。”小浣熊纠正,“他想玩换家战略?”

  “冲着世界基石去的。”观察员直白道,“纲吉先生不在意大利,彭格列内部的守护者也大多外派,确实算得上好机会如果不是我们从青木嘴里撬出来了些别的东西,恐怕查到也得一段时间。”

  “那日本这边怎么处理?”小浣熊端起碗吸溜吸溜,“藏的东西都很恶心诶,他们怎么说?”

  他们……当然指的是五大善人了。

  “保守的说激进派太保守了,激进的说保守派太激进了。”观察员委婉道,“大概就是离死不远。”

  “日本核平?”小浣熊豆豆眼。

  “虽然我也不介意但是还是有点太凶残了。”观察员微笑,“战略缓冲地放这里了。”

  “哦豁?”小浣熊倒吸一口凉气,“他们不会……”

  “额外加固了日本与其他国家之间的缄默递归边界,同时不再维护日本境内的边界效力,除了横滨以外,剩下的已经可以乱一乱了……还有天皇,一致决定是换个听话点的家族坐坐也不是不行,毕竟也不是没换过。”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