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病美人嫌我太沙雕!

第20章

  管复回头冲院子里的人道:

  “谢兄,寒舟公子,我们先回去了。”

  萧必安不甘地说:“我明日还来!我还有正事忘记说了,今日光陪他耍酒疯了……”

  说着便被管复拉走了。

  那二人走后,云祥院内也陷入了僵局。

  谢云逍缠着贺寒舟不放,也不肯挪地方,吴大等人想将他架走都不得法。

  谢云逍的头深埋在贺寒舟的颈侧,不住地磨蹭,口中还不停叫着“老婆”。

  贺寒舟一开始还有耐心敷衍,后面见他变本加厉,丝毫不加以收敛,两双手也正往一些不该摸的地方延伸……

  贺寒舟的脸似被谢云逍身上的酒气熏得微微泛红,他立即喝道:“谢云逍!”

  谢云逍的手中的动作一顿。

  他第一次从他的老婆口中听到自己的全名,他抬头颇乖巧地说道:

  “老婆怎么了?”

  贺寒舟的脸上罩着一层寒霜。

  “老婆是谁?”

  “老婆是你。”

  谢云逍冷着脸又道:

  “那我是谁?”

  “你是老婆。”

  “……”

  他就不该跟醉汉讲道理,但是贺寒舟还是忍不住问道:

  “谢云逍是谁?”

  “我。”

  “贺寒舟是谁?”

  “我老婆。”

  贺寒舟:“……”居然没有漏洞。

  贺寒舟拉下脸,谢云逍终于老实几分。

  他乖乖伏在贺寒舟的肩上,双手搂着贺寒舟的腰,没有多余的动作。

  他半晌没有动静,呼吸也渐渐平缓,贺寒舟以为他睡着了。

  贺寒舟招手唤吴大将他抬走,这一动,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上传来一阵湿意。

  谢云逍一阵呢喃:“老婆,你不要离开我~~”

  贺寒舟微微愣住。

  下一秒,红眼眶的谢云逍便被吴大顺利架走。

  贺寒舟低头看向自己肩头,已湿了一大片。

  第二天一早,谢云逍便棒疮发作,无法下地。

  他趴在床上一边捶床一边扼腕。

  “吴大,你说什么,我昨天搂着世子妃又亲又抱?”

  吴大点头如捣蒜。

  “妈的,老子怎么一点也没记住?!”

  谢云逍捶床的动作太大牵动了伤口,一阵龇牙咧嘴后,他冷静了下来。

  “世子妃没说什么?”

  “哪能没说啊?”

  谢云逍耳尖微红,有些忐忑道:

  “他说什么了?”

  “您那时对世子妃又是搂又是抱的,小的都没眼看,世子妃脸都红了,他当时大喝一声’谢云逍‘,世子爷您说神奇不,您立刻马上就老实巴交了……”

  “等等等等……”谢云逍一脸的兴奋。

  “你听清了,他当时叫我名字了?”

  “小的那还能听不清吗,小的听得真真的!”

  谢云逍干咳一声,花痴似地笑开了。

  “呵呵呵呵呵额呵呵呵呵……”

  正巧,萧必安于此时造访。

  他还未进屋就听到谢云逍与以往大不相同、神经的笑声。

  “喂喂喂,谢大世子,您这身体已经很变态了,心里一定要健康啊!”

  谢云逍脸色一变。

  “擦,你这二必怎么来了?”

  “看你昨天喝那么多,今天有没有死透。”

  “吴大,关门送客!”

  “去去去,萧二爷今天可是有正事来找你,不然谁稀得来你这院子,昨天光听你在那嚎啕了,不过你这院子现在变化挺大啊,倒比从前空荡荡的瞧着好多了……”

  自吴大那次对云祥院的骇人填充之后,谢云逍又找人重新收拾了,因此,云祥院比上次萧必安来,精致不了少。

  谢云逍炫耀道:“那当然,这都是我媳妇的嫁妆。”

  萧必安撇了撇嘴。

  谢大傻现在三句不离媳妇,简直变身成了妻奴。

  这两句话的功夫,谢云逍刚刚忽视的伤口上的疼痛涌了上来了,他没好气道:

  “有话就说,有屁快放。”

  萧必安啧啧了两声。

  “对兄弟就这副态度,昨日见你对你那位世子妃,那叫一个千娇百媚,柔情百转……”

  “不说快滚!老子屁股正疼着呢……”

  疼的还有些邪门,他想赶紧打发走萧必安去请李大夫。

  萧必安闻言一愣,片刻后,一脸的不敢置信。

  “不是吧,谢大傻,你……你、你屁股疼?!你居然屁股疼?!居然是你屁股疼?!”

  他的语气太过震惊,谢云逍被他说迷糊了。

  “怎么,老子屁股就不能疼了?”

  他的屁股又不是铁打的,挨了那么多下,怎么还不能疼了?

  萧必安一脸沉痛。

  “谢大傻!我算是看错你了!你这么一个五大三粗的糙汉,那样一个四肢发达的货,你居然是下面的那个?!”

  他喃喃道:“这个世界怎么了……”

  谢云逍听明白了,他当即怒了。

  他猛地拽过床上的枕头,使劲往萧必安身上砸去,萧必安头一歪躲了过去。

  “你踏马的整天脑子里都是些什么!!!哎呦喂!我擦!!”

  他的动作过大,又牵动了伤口,半天没缓过来,冷汗都给他疼出来了。

  萧必安见他疼地厉害。

  “喂,你还好吧?”

  谢云逍没好气道;

  “快死了,你赶紧把你的屁话说完,替我去济世堂请李大夫去!”

  “我来此说的事,正是与李大夫有关。”

  “你他么怎么也跟李大夫干上了?”

  萧必安拍了拍手中的折扇,这事还有点复杂,他想了想才开口。

  “事情是要从昨天开始说起,昨日南林书院前有位吉安李姓学子闹开了,说是今科榜眼顶替了他的卷子,还骂礼部尚书佟晖贪赃枉法官官相护,因此被衙役打的奄奄一息,佟晖即将升任左相,正是如日中天之时,当时在场的人有异议的都被打服了,但却有人私下请了济世堂的李大夫给李承源诊治,他这才捡回一条命,这本也没什么,但却被人看出请李大夫的那个书童是你院子里的人,因此,有人让我给你递句话,不该护着的人不要护……”

  谢云逍听愣了。

  “书童,哪位书童?”

  “听说,是叫墨竹的。”

  谢云逍一省,那八成跟他媳妇有关了。

  墨竹到京都没多久,且一向甚少露面,应该没什么认得才是。

  “谁指认的墨竹?应该很少有人识得他才是。”

  “好像是你本家,一个叫谢玉郎的。”

  谢云逍眉头皱了起来。

  “你刚刚说的那个吉安李姓学子叫什么,他不会叫李承源吧?”

  萧必安惊讶了。

  “你怎么知道?老谢,不是吧,真是你做的啊,人跟我说,我还不信,你不是一向不愿意掺和这些官场上的事情吗?”

  谢云逍凝神不语。

  此一时彼一时,以前他乐得快活,现在为了他的媳妇,他不得不支棱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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