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伏尔泰想着,一层层外衣的包裹之下,是像方才的伤痕一般破碎的灵魂。
得益于在特异点中的学习,伏尔泰大抵是所有超越者里最懂魔法的那个人了。
饭岛佑,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魔女三世,灵魂是破碎的,不然他不会那么容易就失忆。
原先的耳环便是锚点之一。
伏尔泰将睡着了的饭岛佑送到饭岛佑临时租下的公寓,然后只能离开。
他没有留下来的理由。
“不理解,你这么想留下来,为什么不留下,反正你们也只会多一条风流韵事。”夏洛克看着伏尔泰把饭岛佑搬到床上,甚至还贴心地盖上被子。
“这不一样,我希望我能够保护他。”伏尔泰微笑着对夏洛克说,“小福尔摩斯先生,你的兄长已经发来电报希望你能尽快回家,你快要期末考试了,如果不想错过然后留级的话,最好搭乘明天一早的飞机。”
“去搭邮轮。”夏洛克忽然来了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接着夏洛克冲着伏尔泰笑。
“小仲马的手稿里有一幕是女主角玛格丽特在疗养院的走廊尽头看见了一副女王画像。”
【“坐在书桌前手握鹅毛笔的女士,白发蓝眼,眉眼带着温和笑意。”
“玛格丽特心中油然而生起一股亲近和崇拜。”】
“饭岛佑可以直接改变自己的面容,甚至是从内到外改变发色。”
“他说自己得到过一双蓝眼睛。”
“玛格丽特崇拜的对象实质上就是冬之王女,冬之王女就是”
作者有话说:
小夏抓到大明小辫子后超兴奋
爱你们,贴贴
第39章
雨果看着噩梦连连,即使被叫醒也依然魂不守舍的王尔德,不由得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继而,雨果转头看向把王尔德扔到巴黎公社门口的歌剧魅影。
“您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么。”雨果询问这位向来不喜欢走出巴黎歌剧院的剧作家。
“呵,被人吓得。”歌剧魅影讥讽地说,“仅仅只是一张毁容了的脸就被吓成傻子,真是个胆小鬼。”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贪花慕色的家伙。”歌剧魅影又是冷笑一声,一阵唾弃,“只知道追求外表,却还自诩追求爱与美的艺术家,呵。”
“我唾弃他的灵魂。”
“现在的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对此,王尔德表示抗议,他才不是因为看见了毁容的饭岛佑所以才变得浑浑噩噩的。
他看见的是更为可怕神秘的东西,他在蒙着白翳的眼中看见另外一只眼睛。
只不过,现在的王尔德无法为自己辩解,他的思绪被某些东西扰乱。
夜晚,被安置在巴黎公社特别招待所的王尔德忽然跳起来,狂奔至画室,拿起画笔就开始画画。
被某种存在的精神残余迫使他动笔,画出他的所见所闻。
旋转的星空,扭动的闪光,星星们似乎在歌唱。
在王尔德的印象中,他一开始是在绘画美丽的星空,很快他便改变自己的笔触,他开始画引发他灵感爆炸的那张被破坏的脸,继而是那张脸的主人,饭岛佑。
王尔德不停地画,不停地画,画了一张又一张,直到他精疲力尽。
……
第二天早上
“那个英国佬究竟是怎么了?从昨天晚上就在画画?”有病他吧。
一早就被同事叫起来的波德莱尔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昨天晚上喝了一晚上的酒,有些头疼。
“是的,根据监控显示,王尔德先生晚上十一点忽然惊醒,接着直奔画室画画,一直画到凌晨四点后睡下。”
“说是睡下,实际上更像是精疲力竭之后昏过去了。”
“好吧。”波德莱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接着问,“他画了什么。”
“不好说,但是我希望您能看看。”
“我们按照绘画时间排了序列。”
“他画了多少幅?”
“一共二十二幅。”
波德莱尔站在了那些画的面前,二十二幅油画,前十九副都是一团看着让人感觉恶心作呕的线条和色块。
而最后三幅画上,画中的主角却是白发蓝眼的冬之王女。
从群星环抱之中降落在海面上的冬之王女,隐藏在白色风雪之中的女王陛下,怀抱着圣子最终融入星空的魔女。
“把其他油画都拿去检测,看每一层油画底下都是什么。”波德莱尔的视线在那些还未干透的油画上落下,他的神情凝重,“我有理由怀疑王尔德在前面的油画里面掩盖什么。”
一觉睡到下午才幽幽转醒的王尔德马上就被提溜到了巴黎公社的审讯室里面。
“啊?我和危险分子勾结?”
“啊,我是七名超越者之一?”
“啊,我故意拖延时间?”
王尔德一脸懵逼,一问三不知。
“我还说你们故意偷袭我,揍了我一晚上,我现在浑身酸痛都是因为你们。”王尔德揉了揉自己僵硬酸痛的脖子,好像他昨天晚上躺了一晚上的地板一样。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比如说自己昨天晚上做了什么?”波德莱尔挑眉,他可不信王尔德真的什么都没干。
“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干!”王尔德气愤地说。
“你昨天晚上一连画了二十二幅画。”波德莱尔几乎要被王尔德睁眼说瞎话的态度给气笑了,扔出了一叠照片,他似笑非笑地说,“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王尔德低头看那叠照片,他下意识地略过了那些混沌的,可怕的照片,只看画着女王陛下的画像。
“这是我画的?”
“这灵韵,这色彩,真不愧是我。”
“但是,我对这张脸一点印象都没有,在我的印象里面,我画的……应该是饭岛佑的脸才对。”王尔德的声音越说越轻,变得空洞而清灵。
“饭岛佑?”波德莱尔皱眉,怎么忽然和他扯上了关系。
“他昨天恶作剧吓我……我在那只眼睛里看见了另外一只眼睛。”
“还有呢?”波德莱尔继续询问,可是王尔德却无法再回答了。
王尔德似乎再次陷入了一个可怕的梦境当中。
“饭岛佑人在哪里?赶紧找到他,就说这里又有人受到了精神攻击,需要他的帮助。”波德莱尔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愈发的疼了。
该死的,昨天晚上就不该喝那么多的酒。
“不见了?什么叫做不见了。”波德莱尔大声呵斥。
“冷静点,饭岛佑本来就不是我们的人,他去哪里都是正常。他前不久不也是直接飞了伦敦去当黛西夫人的保镖。”
雨果无奈地劝着脾气火爆的波德莱尔,“我们还可以去问问伏尔泰,他们两个玩得来。”
“伏尔泰先生也不见了。”巴黎公社的实习生抱着自己的夹子页不敢看顶头上司门的脸色,“去找的人,敲门敲了好久,伏尔泰先生都没有应门,然后我们进去后,看见伏尔泰先生留下的讯息。”
“他说了什么?”雨果此时也没有了表情,往常温和的神情变得严肃。
“哈,还用想什么,他们就是见势不妙跑了。”波德莱尔暴怒不已,他没有想到找了这么久的背叛者居然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滚了个来回。
他们还傻乎乎地把人给放跑了。
“不要紧张,先说伏尔泰留下了什么话。”雨果语气慢条斯理,可是实习生看着面无表情的雨果先生只恨不得马上晕过去,太可怕了。
“他,他说饭岛佑先生不慎触发了和平协议的惩罚机制,他需要带着人去治疗,所以先走一步,等回来的时候再补假条。”
“这倒是一个合理的理由。”雨果低头思索,接着他抬起头,“他有说要去哪里吗?”
“没有。”
“能查得到他用什么交通方式离开的吗?”
“对,对不起,短时间内查不到QAQ”
“伏尔泰知道我们布置下的所有交通管制点。”波德莱尔冷静下来了,可是他的眼神却冷得可怕,等他抓到饭岛佑,不,冬之王女,他就死定了。
“甚至他也有办法蒙混过关。”
巴黎公社在交通管制点上布置了大范围的读心搜索,带有恶意的人都会被带下去调查。
这也很好破解,只要不带恶意过关就好。
“他们不会坐飞机,我们在航空飞行当中下了最大的力气。”雨果微微偏头,他又想到一个人,“夏洛克福尔摩斯,他现在在哪里?”
“他的兄长似乎也在找他。”
这话说得便有些违心,大福尔摩斯找他弟找很久了,但是他们都没有理会。
不就是离家出走嘛,他们这边在巴黎的超越者十个里就有八个都曾经离家出走过。
“大福尔摩斯传闻中似乎有过人才智,那么就和他说,有人诱 | 拐了他的幼弟,他会给我们提供帮助的。”即便远在巴黎的波德莱尔也有听说福尔摩斯家的传闻,他们中的妹妹,差一点打穿英国。
另外两兄弟应该也有本事才对。
不然那位福尔摩斯小姐应当早就出来祸祸其他国家了,
“你去和那位大福尔摩斯说吧。”波德莱尔吩咐道,话说如果真的要去找冬之王女首先就要把小仲马排除在行动之外。
波德莱尔担心小仲马一见到冬之王女就要倒戈到对面。
“是!”接到指令的实习生赶忙跑过去去和大福尔摩斯沟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