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我在长高。”幼儿伦说。
“还有中也,他也应该重新成长才对,不然骨骼会有问题影响身高的。”
“嗯?!!”被提及的中原中也瞬间炸毛,“我不要变成小孩子!”
然后,他才磨磨蹭蹭地说。
“真的会影响身高吗?”
“及时干预就没有问题。”维吉尔给了中原中也一个安心的眼神。
“好的,大哥。”中原中也听话地点头。
“饭岛老师什么时候出北极圈?”夏油杰已经放弃卷事业,开始躺平了他再也不想看文件了,工作也不想工作了。
“等安娜陛下回来?”家入硝子不确定地说。
“安娜陛下什么时候回来啊。”夏油杰捂脸。
“安娜休年假,至少要一个月吧。”回答的人是维吉尔,不过,他抬头“看”向冰堡上方的负责人办公室。
“万兽之母”一直都待在北极。
……
维吉尔带完孩子,让他们自由活动之后,便抬脚往楼上走,去往饭岛佑所在的房间。
他不出意外地看见了伏尔泰也在。
饭岛佑察觉到维吉尔的魔力靠近,缓缓睁开眼睛,看见那孩子的脸便笑了起来。
“欢迎回家,维吉尔。”
“嗯,我回来了,母亲。”维吉尔在饭岛佑面前单膝跪地,握住他的手,行了了个亲手礼。
这孩子稍微有点骑士情节。饭岛佑眨了眨眼睛,好像他认识的人,或多或少都有点这个倾向,喜欢向女王宣誓效忠。
可能是因为,他们本质都是浪漫的人。
饭岛佑坐起身,伸手摸了摸维吉尔的脑袋,“辛苦了,维吉尔。”
维吉尔低头,乖巧得像是温顺的猫咪。
“幼儿伦和中也魔力制成长模型已经测量好。”
“经过检测,幼儿伦和中原中也模板相似性超过百分之八十,其中中原中也缺少可塑性模块。”
“维吉尔这是什么意思?”伏尔泰疑惑地看向饭岛佑,每个字都能够听懂,但是组合起来就听不懂了。
“哦,说人话的意思是中原中也缺失了一部分灵魂。”饭岛佑单手撑着自己的下巴,接着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额角,“他未来的上限将会被限定死,而且灵魂缺失会导致体内的魔力循环不平衡。”
“母亲,这个说法就一点都不酷了。”维吉尔起身,超大一只的魔女之子凑到了饭岛佑的身边,像是一只想要讨要肉食的狮鹫。
毕竟,维吉尔真正降临于世,成为人群中的一员也没几年,喜欢酷酷的东西很正常。
饭岛佑以指为梳,梳理着维吉尔留长了一些的头发,顺手就给他编了个精灵编发。
优雅神秘的罗马诗人有一双忧郁的眼睛,当他深情地望着你的时候,你会不由地回想起悠长时光前的神秘年代。
但是,当他一开口,那些忧愁,那些神秘都被现代化的文化冲击而烟消云散了。
对于那些恪守一百年前的礼仪规矩的家伙,维吉尔表示,中世纪的人真难杀啊。
“安娜和波德莱尔去度假了,那是您为我们选择的【父亲】吗?”维吉尔目光灼灼地盯着饭岛佑。
作为魔女之子,他们可是都有弑|父本能的魔兽。
“……”
“我觉得你们没有必要想得那么远。”饭岛佑被维吉尔的猜测逗笑了,“人们总是会向往一些不存在的事物,比如一位只存在于童话中的圣洁君主。”
“佑,夏油杰那孩子和我抗议了许多次工作太多。于是,我教了一招我们法兰西人的绝学。”伏尔泰开口打断饭岛佑的话。
“罢工还是摸鱼?”饭岛佑问。
“不,是造反。”伏尔泰笑着说。
似乎是为了回应伏尔泰的话,冰堡内部开始发出警报。
得益于五条悟孜孜不倦地试探踩雷,触发冰堡内的魔法陷阱对于五条悟而言那些魔法攻击,就像是这座城堡的小彩蛋,很有意思。
于是,咒术三人组们迅速展开了行动。
幼儿伦被太宰治策反,以何不大闹一场来测试一下冰堡的应急管理措施的借口,他们把游客迁移到安全的观看台区,给众人表演了一场大型起义现场。
#都不白来嗷,给大家表演一个起义#
“……他们要怎么策反机器人呢?智械危机?”维吉尔也在淡定地看戏,罢工和起义都是为了争取自身正当的利益。
“提前保证了无辜群众的安全,加一分。”饭岛佑同样淡定,迅速动手写了一段代码,让机器人们有更多的方法来应对“闯关”的咒术三人组。
他把他们带离咒术界,来到与世隔绝的北极许久了,可能也到了他们能闲得下来的极限了。
年轻人嘛,总是更喜欢热闹的。
第67章
一帮造反的小孩。
饭岛佑一人对战六个熊孩子。
“这还不是手拿把掐。”饭岛佑骄傲,他伸手捏着自己的下巴,“唔,可能是真的太无聊了吧。”
“维吉尔~你留下来看家,我们出去玩了。”饭岛佑笑着招呼维吉尔收拾烂摊子。
“带中也和保罗走吗?”维吉尔淡定地问,接着便反手就给自己单位申请了年假。
嗯,整个单位都请了年假。
单位兔子们:芜湖!老大万岁!
罗马诗人:要来我母亲的小岛上度假吗。
单位兔子们:好呀好呀。
好的,天选打工人就位。维吉尔收好自己的手机,转头看向饭岛佑。
“带走的话,感觉自己带了个幼儿园出去。”饭岛佑抬头望天。
幼儿伦当场就是一嗓子就嗷了出来。
“我不要一个人留在家里面啊。”
“我难道不和你待在一起吗?”中原中也感到不可思议地大喊。
“呜哇,我不要一个人。”幼儿伦表演出一个不依不饶,不到一秒,就被饭岛佑抓住了嘴巴,扁扁的像是一只小鸭子。
“不要像是小鸭子一样吵闹。”饭岛佑说,用眼神训诫了一下幼儿伦,然后便松开了捏着幼儿伦的手。
“我要出去玩!”幼儿伦举手发言。
“这样出门的话,目标太大了啊。”
饭岛佑如此无可奈何地说着。
话虽如此,饭岛佑还是带着一帮幼儿园到处溜达了。
第一站就是巴黎。
回到祖传的老巴黎正白旗的老家,幼儿伦一点都不高兴。
伏尔泰倒是一回生二回熟地把幼儿伦提溜回巴黎公社,给长高了一点的小朋友重新登记身体数据和大头照,免得各位同事见面不识打起来。
“一晃十多年过去了啊。”饭岛佑还在那家潜藏在花园区的咖啡店里点咖啡和小点心,以及窝在沙发里晒太阳。
饭岛佑放咒回三人出去玩,让他们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巴黎综合征。这个对日本人好像是特攻。
“应该没有那么多年过去,不然保罗不会就只长这么一点。”伏尔泰将幼儿伦放开,幼儿伦便亲亲热热地坐到了一直待在饭岛佑这边的中原中也的身边。
“中也也要重新成长过才行。”幼儿伦爬上沙发跪坐在上,笑眯眯地伸手摸了摸中原中也的脑袋。
太宰治没有在咖啡店里面,他选择在街上游荡。他们,嗯,或者说是饭岛佑格外信任他的生存能力,即便是在异国他乡的街头,也能够自由自在。
但是这种信任的背后更像是一种“忽视”。
太宰治不喜欢被人忽视。
太宰治面无表情地穿梭在一群衣着时尚光鲜亮丽的法国人中间。
光是看人,这里真的很巴黎。闻闻巴黎的味道,更巴黎了。
太宰治不太能够接受得了巴黎这过分真实的一面,以至于他连塞纳河都不想跳了,只能恹恹地找一根树枝上吊。
“自|杀?”
“上帝禁止你们轻贱自己的生命。”左拉双手抱胸,站在树下看着把脑袋往绳索里面伸,“而且会影响市容市貌。”
“我听不懂法语。”太宰治带着一点自己的小脾气,自挂东南枝。
“诶诶诶?你就这么想死啊。”左拉歪头看着挂在绳子上晃晃悠悠的太宰治,伸手用异能力割断了太宰治上吊的绳子。
#左拉:生活中唯一的幸福就是不断前进。#
此刻比太宰治大不了几岁的左拉很不明白这个小孩子为什么要在塞纳河畔上吊自 | 杀。
不过既然看见了,那就稍微管一下吧。
听不懂这位小朋友说的话,但是好像是日语。伏尔泰先生应该懂,他经常世界各地的到处跑,上个旅行地似乎就是日本。
“嗯,去找伏尔泰先生吧。”自觉减轻了对方的苦难的左拉心情不错地扣住了太宰治想要反抗的手臂。
白种人大多早熟得快,十五六岁就看上去像个大人了。
钳制瘦瘦小小的一只小黑猫,简直是轻轻松松。
“伏尔泰先生现在在哪里呢?”左拉眼中的行人身上铺开层层叠叠的线索,他们的心情状态,他们行走过的地点。
每个人的身上都是一部著作,讲述社会百态。
只要在左拉眼前走过的人够多,他的脑海中便会自动绘画出一副范围为整个世界的动态的世界市井图。
市井之徒的喜怒哀乐也都被左拉一一感知。
幸也不幸的一件事,左拉的上位异能是巴尔扎克的人间喜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