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诶,这样子的话,是不是也要叫你伏尔泰老师啊~”五条悟拉下墨镜露出那双苍天之瞳,笑得拽拽的,一看就是经典校霸脸。
“悟,不要对伏尔泰老师物理。”夏油杰打了一下五条悟这个没有眼色的东西的脑袋。
杰,你已经开始水灵灵地叫上伏尔泰老师了啊。
“嗯?要拜我为师吗?按照你们那边的习俗,我是不是要准备礼物?”突然被叫老师的伏尔泰像是惊醒般,手忙脚乱地摸向自己的口袋,找找看自己的万能的口袋里有没有东西。
佑:只有我有万能的口袋吧= =
“伏尔泰老师,是我们要给拜师礼,您只需要收下我们的心意,然后勉励几句就可以了。”靠谱的家入硝子安慰慌成线条人的伏尔泰。
“这么着急忙慌的干什么,拜师的话,当然是要有拜师宴,他们的拜师礼也都没有准备好如果伏尔泰你现在就想要墨镜,刘海,打火机的话。”饭岛佑吐槽。
“亚达~饭岛老师你怎么把杰的本体都拿走了。”五条悟故意用JK语来调侃。
“不要逼我把你的脑袋打烂,悟。”夏油杰对着五条悟露出来一个冷笑,活动手腕发出咯哒的关节活动声音。
“你要是能的话,就来试试啊。”五条悟狂气地回应。
太宰治后退了一步,咒术师们果然一个个都是精神不正常的疯子,连看着最正常的饭岛佑也不是正常人。
他们现在面对的可是一个庞大的跨国犯罪组织,而不是像港口□□那样偏居一隅的小卡拉米。
不过,话又说回来,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
离家这么久,太宰治想念的依旧是横滨的那条河水冰凉的鹤川。
横滨是那些超越者们眼中的世界边角料,却是太宰治仅剩的容身之所了。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就看见饭岛佑满脸笑容地按住两头狼崽子的后脖颈,好凶。
“你们两个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饭岛佑一手一个掐住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后颈,抬头看见家入硝子乖乖地靠墙站在,饭岛佑心里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他在教育界里还没有名誉扫地,还是有个弟子是靠谱的。
#真的吗?我不信。#
#当然,硝子可靠谱了(震声)#
“接下来的事情你们不要管了,我让其他人来。”饭岛佑下最后通牒。
“过分!”五条悟在饭岛佑的手底下滋儿哇大叫,像是一只扑腾的大鹅,“明明刚刚还说让我们放手去做。”
“从来都没有答应过你们放手一搏。”饭岛佑冷笑,“本来还想放你们出去玩一玩的,结果仔细一看,呵。”
这个冷笑就很灵魂,直抒胸臆。
……
另外一边,继续看花看海看天的休假二人组
“唉。”安娜接收到饭岛佑那边传过来的讯息,不由地失笑扶额。
“怎么了,安娜?”松松垮垮地扎了一头麻花辫拢在胸前的波德莱尔回头看掩唇轻笑的安娜。
“风传来了讯息,有人想要找我。”安娜仰头看向天际悠悠的白云,好像自己也变成了随风扶摇而去的飞鸟。
“您要离开吗?”波德莱尔注视安娜被风吹起的银色长发,伸出手去,便会有一两根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的头发撞进他的手心里。
冰雪一般的颜色,清冷不似人类的灵魂。
安娜会答应和他一起旅行,波德莱尔到现在都觉得不可思议,她怎么会同意得那么轻易。
“因为感觉波德莱尔懂很多,知道这个世界美好的一面。嗯,你刚刚不小心问出来了。”安娜微笑着点头,弯起的眉眼却更像是俏皮的邻家少女。
波德莱尔的脸上染上绯红,啊啊,这可真的是太不优雅了。
“如果只有我自己的话,可能我只会在神秘岛上走一圈,然后坐在岸边看看海和鱼。”安娜没有心力去发掘这个世界更多的角落了,她有时候只想安静地待在北极建设航线,等到北极的春天来信时,再去看北极圈脆弱但孤注一掷的花海。
“波德莱尔能带我走很远。”安娜的声音里带着风轻轻一吹便会吹散的疲惫,“这段旅程要多谢您照顾。”
“您……您的身体,没有大碍吗?”波德莱尔立即握住了安娜的手,担忧地注视安娜的眼睛,“您从来不会说这些话。”
“这是一个真实的描述。”安娜说,“我很感谢你,一直都是。”
“您像是热烈的迎春花,不畏严寒也不害怕错过春天的来临,看见你就好像看见了勇气。”
“啊……”波德莱尔怔怔地看着安娜,被诗人称赞的最美的蓝眼睛眨也不眨,就那么看着冬雪的王女。
今日是春日的女神降临了吗?为何要告诉他如此美妙的诗篇,温暖的春风将他整个人包裹,胆怯的他却不敢动作,生怕惊扰了还未离去的冬雪。
生活在高纬度的人种生活在有漫长的严寒季节的地方,缺少对阳光的抵抗能力,因此他们的皮肤显得格外白,皮肤屏障又格外薄。
当他们情绪激动时,想要躲避的总是那么显眼而难以隐藏。
“你怎么哭了,波德莱尔。”安娜迷惑,波德莱尔又不是ai哭哭啼啼的性子。
“我以为……”他以为自己只是你觉得好用一个的人。
你只是需要一个趁手的工具。
安娜像是童话中居住在远离人烟北方雪境,性格格外孤僻,但是拥有无穷魔力法力高深的魔法师,住在高高的法师塔里。
从她塔下路过的人或是好奇她美丽的容颜,或者想要从她的手中得到神秘魔法,亦或者是抢夺法师塔。
他们想要从她手中得到什么,那么安娜就要从他们手中拿走另外一些。
冰雪女皇便一直和他人保持安全距离,对待人的态度也像是放在划分精准的格子里。
波德莱尔自觉是自己自顾自就想要向冰雪女皇靠近,浑身写满了“快来利用我吧”“快来看看我”“我很好用”,早就有自己是工具人的觉悟。
波德莱尔:不被使用,连被人看到的资格都没有。
安娜接住一颗从波德莱尔如花瓣蜷曲的眼睫毛滚下的眼泪。
真的哭了啊。
“我不是很明白,波德莱尔。”安娜当然不是不懂人心的妖怪,她知道这是眼泪,她知道波德莱尔对她的执着,一整年都在北极航道上来来去去。
“离开冰冷的地方,去温暖的地方不好吗?”
“您在冰雪中,我怎么能离开。”波德莱尔没有想起那次法国大革命,神秘事件对他脑袋的影响也逐年减弱。
波德莱尔本该对冰雪女皇失去兴趣。
可是,当波德莱尔看见从高塔上投下来的影子,总觉得不能离开,他没有真正看见她。
要是她实际上是坐在高塔上哭呢?
没有人安慰她怎么办?
#现在看上去真正在哭的人是你啊,波波老师#
欧洲人也不像是美国人那样缺爱,时时刻刻面临斩杀线呀。
为什么波德莱尔的眼睛在下雨呢?
“您真的在高塔里哭。”波德莱尔说。
安娜拿出手帕擦波德莱尔的脸:“你太诗人化了,波德莱尔。”
原来是骑士精神诈尸了,理解了。
“我不是高塔中的公主,我要去巡视我的国度了,波德莱尔将军,你要随我一起吗?”这次换安娜邀请波德莱尔了。
作者有话说:
元旦快乐
第72章
饭岛佑72
美国,某州
充满了失踪案的地方。
真是令人不感到意外的事故多发地。
“毕竟,这里是不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有人感觉到奇怪的地方。”波德莱尔脚下踩着一个公路teenager,解决完一个又来了一个。波德莱尔都快对公路PTSD了。
波德莱尔知道美国实际上乱得像是恶魔煮的邪恶毒药。
然而,波德莱尔依旧感到一阵恼火,扑上来以为他们好欺负的瞎子太多了。
安娜摇头,可能这就是美国吧。
只是,就算是她,她也没有想到美国实际上已经是邪神培养皿。
不是传统的原始力量,是经由资本异化的可怕欲念。
安娜知道美国是资本主义国家,而资本从诞生起就每个毛孔里都流着肮脏的血,可她因灵性直觉提醒从未深入去接触过这个国家。
也不曾想过踏足这个国家。
安娜和波德莱尔用的不是常规交通手段,官方记录上不会留下他们的痕迹。
被重点标记过的超越者们在离开他们的驻地,都会被追踪。
波德莱尔时不时发癫跑北极航线追冰之魔女,咳冰雪女皇不是大新闻,但是他今年居然成功把女皇拐出北极那就是一个大新闻了。
多处知名赏花景点都有目击证人说亲眼目睹两人出行的记录,他们还在郁金香花海里停留了好几天(因为要画画),不少人都在猜他们是否好事将近。
而波德莱尔的好友画家马奈却不这么认为,他以画家的直觉起誓,那位陛下真如她的名号,如冰雪一般寒冷,波德莱尔不是太阳,融化不了她。
总之,大家的注意力还在欧洲打转,没有人知道安娜跑到美国去了,所到之处所见所闻都是突破人类底线的事情。
只是安娜直面位于美国的恐惧之眼某高保密医学院。
“太恶心了。”安娜轻掩住嘴,眼中难掩嫌恶,她语气如雪峰上的雾气缥缈,“再让我看见这些,我也把你冻成冰雕日日对着他们。”
安娜对故意让他们经过实验走廊看试验品痛苦挣扎的实验室负责人说。
“你们不会想要知道惹怒一个大魔女的后果的,对吧。”
安娜的话音一落,那些隔音玻璃后苦苦挣扎的存在瞬间冻结,化作细碎的冰屑又渐渐消融。就算是他们想要保留冰屑来研究安娜也来不及。
“非常抱歉,让这些残次品污染您的眼睛。”
那个负责人僵硬的笑笑,抬手引安娜和以她助手名义进入的波德莱尔到真正的会客厅。
冰之魔女问世,引起了广大群众的强烈关注,其中一部分便是狂热追求长生,不,是永生的富豪权贵们。
至今,安娜在北极都能收到好几封想要把灵魂都典当给她换取永生的狂热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