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赫于是又咧开嘴笑了,“傻子,我哪有那么小气,早就原谅你了。”
徐星哲放下心来,又开始和朴智搭话,“智哥学跳舞学了很久吗?”
“从小学的Popping,不过现代舞学的时间并不长。” 朴智诚实地回答了。
“哇,那真的很厉害!哥是天才啊天才。” 徐星哲星星眼望着朴智。
“其实我认为自己是努力派来着。” 朴智有些害羞地抿了抿嘴。
金赫认证了自家表哥的说法,“智哥练舞很刻苦的。” 因为和朴智的弟弟朴智宪是同年,金赫和对方总是玩在一起,也听小伙伴说了很多他哥哥的事情。
朴智的父亲开车去接从补习班放学的朴智宪,其他大人们坐另一辆车先去附近的烤肉店,几个小孩子则是步行过去。
徐星哲对朴智很有好感,这位哥哥不仅舞跳得好,性格也很随和开朗。虽然朴智一开始还有一点拘谨,但是在徐星哲颇为自来熟的态度下很快就放开了。
“星哲是练习生吗?”朴智对于徐星哲也有些好奇。
徐星哲点了点头,“是的,我在大黑做练习生。”
“我还以为你会去三大呢,” 金赫插话道,“之前咱们去首尔玩,你不是还收到了某花田公司的名片吗?”
徐星哲回想了一下这件事,发现那张名片是被原本的徐星哲带去了首尔的,如果少年徐星哲没有出事、自己没有穿越过来,那么他很可能真的会去那家公司。
但徐星哲并不觉得遗憾,他很喜欢在大黑训练的日子,也很开心自己认识了很好的哥哥们和亲故。方时PD对他们很用心,时常就像家人一样照看着孩子们。
唔,虽然之前他好像听泰亨哥吐槽方PD没有记住自己的名字来着。
“看来你很喜欢现在的公司,” 朴智看到徐星哲提起公司时脸上浮现了温暖的笑意,“练习生的生活累吗?”
“累,但是很充实,也很开心。” 徐星哲笑弯了眼睛,“和很照顾我的哥哥还有超可爱的亲故在一起练习,感觉很幸福。”
朴智则是有些苦恼,“好羡慕星哲啊,我还没有很坚定的目标一定要去实现,最近有点迷茫来着。” 他的确很羡慕徐星哲,虽然自己在老师和同学眼里都是做什么都能做得好的优等生,但他并不像徐星哲那样有明确的目标去追逐。跳舞会让他感觉到开心,可是他却不能确定自己会一直在这条路上走下去。
“其实智哥也可以去做/爱豆啊。” 金赫想了想,掰着手指头细数朴智的优点,“哥跳舞很好,唱歌的音色也很好听,长得也很可爱,完全满足爱豆的标准嘛。”
“还有舞台感染力很强!” 徐星哲一边点着头一边补充道。
朴智摸了摸头发,“是这样的吗?” 走在他身旁的两个小孩一同认真地点了点头。
他们聊着天,很快地来到了聚餐的烤肉店。金赫率先跑进去和他的小伙伴朴智宪汇合了,徐星哲则是陪着朴智一起走。
“智哥以后想当爱豆的话,要先考虑我们公司哦。” 徐星哲坐在朴智身边,用烤肉贿赂着新认识的可爱哥哥。
朴智揉了揉徐星哲的头发,“知道啦,我们的小星探。”
*
周末在釜山的悠闲时光很快地结束了,徐星哲又回到了首尔继续着每天上学和练习的生活。
“今天下午孙老师请假啦,咱们可以有半天休息时间,不如出去看电影吧?” 金泰亨从背后抱住徐星哲,让小孩坐在他的腿上,然后把自己的下巴放在弟弟的肩膀上休息着。
“好呀,最近有什么好看的电影吗?” 徐星哲没有思考就同意了。
金泰亨的语气兴奋起来,“最近有一部中文片上映,叫《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听说很好看!”
徐星哲上辈子也看过这部电影,毕竟当时在中学生之间很流行,“可以,不如叫上国儿一起去看吧。”
金泰亨本来是想和徐星哲两个人一起的,不过他也知道星哲不太可能抛下自己的亲故,“好吧。” 他平时也很喜欢和田国玩闹,但是因为他好久没有和徐星哲单独在一起玩了,所以更想和弟弟看一场两个人的电影,再去喜欢的甜品店买冰淇淋吃,想想都觉得美滋滋。
金泰亨的幻想泡了汤,但想到能和徐星哲出去玩还是让他很开心。田国就没有他这么容易满足了,“为什么要带上泰亨哥啊,难道不应该是我们亲故限定的活动吗?”
徐星哲哄着自家亲故,“是泰亨哥先提起的呀,所以当然要和泰亨哥一起啦。”
田国只能接受了那位名为金泰亨的电灯泡哥哥与他们同行,“去看中文电影吗?我还没看过中国的影片呢!”
徐星哲拉住田国的手往屋子里走,“是呀,我们可以去看下午两点的那场,看完之后还能逛一会街。”
“那我们穿一样的衣服吧?” 田国从自己的抽屉里找出一件黑色的玉桂狗连帽衫,徐星哲总是偏爱这种卡通图案的衣服,田国每次买的时候都很嫌弃自己亲故的品味,但每一次穿得最积极的也是他。
徐星哲向来是不会拒绝田国这些可爱的小请求的,
“你们都换好衣服了吗?” 金泰亨也走进了卧室,他刚刚冲了一个澡,头发吹得半干。
徐星哲走过去自然地拿起金泰亨肩膀上搭着的毛巾,又帮他擦了擦发尾,“头发一定要擦干呀哥,不然出去会感冒着凉的。”
金泰亨傻笑了一下,嘴都咧成了长方形,“谢谢星哲。”
他看了看徐星哲,又看了看整装待发的田国,“你们今天都穿黑色啊,那我也穿黑色好了。”
金泰亨也换上了黑色的连帽衫,三个少年站在一起乍一看好像三胞胎一样。
“泰亨哥完美地融入我们97line了,根本看不出其实是95年的呢!” 徐星哲看着镜子里面的金泰亨,“干脆我们今天说平语好了。”
田国对于这个提议很是感兴趣,“好啊好啊,金泰亨你说呢?”
金泰亨见田国已经自顾自地开始叫他的本名了,无奈地说,“我不答应还有用吗?你都金泰亨金泰亨地这么叫我了。”
徐星哲笑了起来,“那泰亨和国,我们今天都是好亲故啦。”
“耶!” 田国和金泰亨乐呵呵地举起手欢呼。
三个帅气少年一起进入电影院的场景还是很吸睛的,更何况三个人穿着相似的黑色上衣和牛仔裤,一副连体婴的样子。田国在左边搂着亲故的肩膀,金泰亨在右边暗戳戳地把手从徐星哲的腰后面绕过去放进了徐星哲的卫衣口袋里面。
徐星哲抬着头琢磨着爆米花买哪一种比较划算,田国和金泰亨在他脑袋后面眼神厮杀着。
“你的手从我亲故口袋里给我拿出去。” 田国瞪大了兔子眼。
“不要。” 金泰亨摇了摇头。
“国啊,泰亨啊,我觉得买一个大桶爆米花比较合适,还送两杯可乐呢。” 徐星哲算了算价钱。
田国和金泰亨一秒看向站在中间的徐星哲,“好的呀。”、“你决定就好。”
徐星哲抱着买来的大桶爆米花,然后把可乐给身边的两位“小朋友”一人发了一杯。田国争取了很久,终于在自己的可乐上插了两根吸管,他和自己的亲故喝同一杯,金泰亨自己喝一杯。
三个少年吵吵闹闹地进了放映厅,两个小时后三个人都双眼通红地出来了。
“好可惜啊,怎么没能在一起呢?” 金泰亨感叹着。
徐星哲吸了吸鼻子,“地震了男主角给女主角打电话那里,真的好难过啊。”
田国则是抱怨,“都怪金泰亨,他把你招哭了,我看你哭我才忍不住的。”
金泰亨不乐意了,“怎么能够怪我。”
徐星哲苦恼地看了看手中拿的爆米花,“还剩下很多呢,我们在这里把它吃完再走吧。” 于是他们三个找了个座位坐下,一口接一口地往嘴里塞着爆米花。
徐星哲吃得脸颊鼓鼓的,忽然他的眼神对上了一个女生的手机镜头,他下意识地眼睛弯了一下。对面的女生有点不好意思地捂住嘴离开了。
第27章
那天的小插曲徐星哲很快就抛到脑后了,他最近正和之前认识的演员部练习生前辈金硕珍打得火热。
“硕珍哥,我先从基础的开始教你哦。”两个人做完热身动作之后,徐星哲站在练习室的镜子前面,给金硕珍做着示范。
基础的几个动作金硕珍学得很快,但是在学wave的时候犯了难。
“是应该先动腰,再动上半身吗?” 金硕珍尝试了一下,“我怎么做不到?”
徐星哲用手一点一点地指引着金硕珍用力的方向,然后思考了一下,“是不是哥的身体太僵硬了呢?感觉应该先给哥拉筋打开身体才行。”
金硕珍惊恐地看着徐星哲,“拉筋?” 对方天使般的面容在此刻的金硕珍眼中逐渐变得可怖了起来。
“不是一开始就让哥一字马之类的,但是基础的拉伸要每天都做才行。” 徐星哲安抚了一下金硕珍的心情。
徐星哲的全身拉伸教学是从脖子的拉伸开始,然后是手臂、腰椎等等。一开始,金硕珍做得还很轻松,随着难度加大,他也感受到了一点疼痛,不过一切都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他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一无所知。
直到拉伸到了大腿内侧的时候,金硕珍才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他两条大长腿分开九十度怼在墙面上,徐星哲盘腿坐在他身后,一点点地推动他的后背。因为金硕珍是初学者,徐星哲在用力方面十分谨慎,避免让对方从拉伸变成拉伤。
郑号锡本来在另一个练习室加练,他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刚关上练习室的灯准备离开,就听到楼道里传来一声惨叫。
“啊”
这把郑号锡吓了一跳,他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手上的包也掉到了地上。
另一边练习室里的徐星哲也被金硕珍吓到了,“哥,我没用力啊。”
金硕珍有点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徐星哲,“对不起啦,你一碰到我我就害怕了。”
他重新鼓起勇气,“没事,这次你再来帮我,我不会大喊大叫了。”
徐星哲怎么听都觉得这是个flag,于是他放过了金硕珍,“哥,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拉伸也是需要循序渐进的,不用一次做到位。”
金硕珍本来有些紧绷的俊脸终于放松了一些,他呼出一口气,“还好还好。”
郑号锡平复了一下过快的心跳,从地上捡起了他受惊吓时丢下的包,锁好了练习室的门。隔壁屋子的灯还亮着,他心里依旧有点害怕,脑子里不停地胡思乱想。
“深夜练习室传来惨叫,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十八岁小伙夜晚遭遇疯狂杀人魔。”
“深夜大楼中传出奇怪的声音,监控却拍下这样的画面……”
郑号锡的脑子里被类似的字幕刷着屏,他想起自己看的法制节目和灵异解析类综艺,越想越害怕。在准备推开隔壁练习室的门时,他紧紧地攥着手里的书包,试图给自己一些力量。
深呼吸了三次,他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
“哇鬼啊”
“啊”
“发生了什么??”
第一声大叫是金硕珍发出的,他正伸直了胳膊去够脚尖呢,一抬头忽然看到门被打开了,缝隙里面隐约透露出一张惊恐的人脸。
第二声尖叫是郑号锡发出的,他刚打开门就被金硕珍的大叫声吓到了,还没来得及看里面究竟是什么画面,就直接闭起眼睛从嗓子里发出了声量巨大的叫声,声音的高度比他平时开嗓练高音的最好成绩还要高一点。
第三个问句是徐星哲发出的,他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感觉自己的耳膜要被震坏了。徐星哲捂住耳朵,脑子里面一片嗡嗡的声音。
而金硕珍又被郑号锡的尖叫吓到了,于是他叫得声音更大了,连被徐星哲教过的头声发声方式都突然开窍了。
徐星哲快哭了,“硕珍哥,号锡哥,你们冷静一点!” 有人还记得弱小可怜又无助的他吗?
“咳咳……” 两个人终于各自停了下来,面面相觑,同时对自己刚才的表现感到十分丢脸。
完了,我再也不是我弟心目中的帅气哥哥了。
那是当然的,在这一天之后的一周里,徐星哲看到郑号锡帅气的舞姿都没办法像以前一样自如地生产彩虹屁了,因为一张口就会想起这位哥面容扭曲的海豚音。而且他也没办法直视金硕珍贵公子般的形象了,任谁被这位哥在耳边大叫“鬼啊”的声音震撼过之后,都没办法再把他和贵公子联系到一起了不是吗?
“哈哈,你好啊,我是94年的郑号锡。”
“你好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我叫金硕珍,92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