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你们的白月光很好,我也想要

第144章

  要是贺黎安更放肆的话,他要不要打麻醉针放倒贺黎安再修理……

  想着想着,浴室的水声就停了。

  贺黎安的脸被热气熏得有点红,他看见郁桉睁着眼,便露出笑容,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

  “在等我?”

  郁桉抿了抿唇:“没有。”

  贺黎安并不失落,只是笑意更深:“嗯。”

  郁桉怀疑贺黎安又对他的回答做了别的解读,他开始警惕起来。

  贺黎安像平时那样,一上床就靠了过来,感觉到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膝弯。

  郁桉没动,因为贺黎安握的是他受伤的那条腿。

  贺黎安比他还在意他的伤,不可能对他那条腿做什么。

  跟他想的一样,贺黎安只是握着他那条腿放到了自己身上而已。

  贺黎安很小心的把他受伤的腿架到自己腰上:“这样你睡觉的时候就不会乱动碰到伤口了。”

  “嗯。”郁桉接受他的好意,但是:“没有更体面一点的方式吗?”

  他睡觉的时候其实还算安分,但睡熟了也会无意识的翻身,只不过不会把腿架到贺黎安身上。

  所以这种面对面的把自己的腿架到对方腰上的姿势,一般只会出现在某种特定情况下。

  贺黎安的手顺着他的腿慢悠悠上爬,停在他凹陷的腰线上:“宝宝出门前的那个晚上,就没有嫌弃这种方式不体面。”

  他的语气里带着点抱怨,仿佛郁桉说了多么过分的话,但他的手指却一下下的在郁桉的腰上摩挲着,像是在按捺某种难耐的心绪。

  郁桉把他的手拿开:“没有嫌弃,我们睡觉吧。”

  “好。”贺黎安又靠近了一些:“抱着睡可以吗?我们好久没有一起睡觉了。”

  郁桉出门时说半个月回来,实际上过了二十天才回来。

  他住院的那五天,贺黎安担心他的伤,也没敢和他一起睡。

  这样算下来,他们的确有很久没有一起睡了。

  郁桉有些心软:“可以。”

  “宝宝真好。”

  贺黎安立刻抱住了他,强健有力的手臂环住他,大手按压他的后背,将他整个人牢牢按进自己的怀里。

  熟悉的宽厚怀抱,温暖得令郁桉十分安心。

  他在贺黎安怀里满足的蹭了蹭:“我也很想你的。”

  “我知道。”贺黎安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我们做吧。”

  郁桉难以置信的反应了一下才说:“我有伤。”

  他从没受过这么重的伤,也很少生病,但平时只要他有点不舒服,贺黎安哪怕有反应也不会提这种要求。

  贺黎安在婚后一直是个很体贴很克制的爱人。

  “我不会碰到你的伤。”贺黎安微微顿了一下,呼吸变得很热:“况且,我问过医生了,他说可以做。”

  “……”

  郁桉根本想象不出来自己那个在生活中体贴优雅的爱人,向医生询问这种事的时候是什么模样。

  贺黎安已经开始吻他了。

  等贺黎安吻够的时候,郁桉的呼吸也乱了。

  但他理智仍在:“一次。”

  贺黎安的唇停在他的耳畔:“够吗?”

  “够。”

  “我不信。”

  “?”

  郁桉一直很认可贺黎安很了解他这件事。

  从身到心,全方位的了解。

  所以贺黎安其实很懂得怎么撩拨他。

  但他觉得今天的贺黎安似乎要更懂一些。

  郁桉感觉到自己比往常更近切一些,他按在贺黎安肩上的手不受控制的加重了力道,修剪得干净整齐的指甲缓缓已经难耐的陷进了表层皮肤里。

  他重喘着问贺黎安:“可以直接开始吗?”

  “可以。”

  得到肯定的回答,郁桉有些期待的闭上了眼,呼吸也跟着放缓。

  耳边却在这时传来一句:“叫老公就开始。”

  “嗯?”

  第165章

  郁桉睁开眼:“我要是不叫呢?”

  “那我就只能想点办法了。”贺黎安贴在他耳边厮磨,语调拉得长又绵,乍一听是在遗憾。

  但仔细一听,又能让人感觉出其中隐秘的兴奋。

  “郁主席,我们遇到困难就是要想办法的,对不对?”贺黎安的语气又正经起来,还叫了他的职务称呼。

  郁桉在这种事上是没有太多羞耻感的,但可能是因为此时太过情动,又很清楚贺黎安是在故意折磨他,所以会自动为贺黎安的每句话都加上色欲的氛围。

  “怎么不回答?”贺黎安的语气依旧很正经,大手却穿进郁桉柔软的发丝里,大拇指的指腹若有似无的轻轻碾磨着他已经有些发红的眼尾。

  怜爱又轻佻。

  “对……”郁桉有些受不了的沉沉的呼出好几口气,低低叫了一声:“老公。”

  贺黎安整个人都颤了一下,随后便静止在那里了。

  郁桉一秒都等不及,决定自己动手。

  贺黎安这才终于有了反应,像之前说的那样,叫老公之后就给他痛快。

  被漫长的等待无限放大的渴求终于被满足的那一瞬间,郁桉有种被推到顶端的轻微窒息感。

  他的手指扣紧贺黎安的肩胛,贺黎安感觉到他的力道已经完全失控,便停了下来。

  贺黎安摸着他的额头轻声安抚:“还好吗?”

  这种时候,爱人的温柔体贴,总会让人感觉到依恋和安心。

  郁桉完全放松下来,平时清澈干净的嗓音渡了层水汽:“嗯……”

  “那就好。”贺黎安腾出一只手去调试夜灯的亮度,随后压低身体,开始享用刚刚软声叫他老公的鲜甜可人的宝宝。

  灯光的亮度十分恰当,足够让贺黎安看清郁桉逐渐失焦的双瞳。

  婚后这些年,郁桉很忙,需要将更多的精力放到公事上,贺黎安不想让郁桉觉得自己是阻碍,所以每次在床上都很有分寸的适可而止,节制已经成为了贺黎安的习惯,所以大多时候,郁桉哪怕情动,他也能看出郁桉仍旧有一丝理智在。

  眼前这样逐渐理智丧失的郁桉,是他第一次见到,他能感受到郁桉身上传递出来的极致愉悦。

  而这份愉悦,是他给的。

  只有他能这样对待郁桉。

  郁桉是他一个人的。

  这样确切的独自拥有的感觉,让他的大脑都有些微微发麻,发麻的感觉很野蛮的蔓延到躯体和四肢,让他如置云端。

  他紧紧的抱着郁桉,与郁桉交缠在一起,强健有力的身体早已失去大脑的掌控,放肆得毫不节制。

  等贺黎安终于能感觉到大脑存在的时候,郁桉的声音都已经喊得有些哑了。

  “……慢…停……”

  郁桉的瞳孔依旧没什么焦距,嗓音沙哑发颤,只是本能示弱求饶,语不成句的只能勉强讲出一些关键词。

  贺黎安有些分神的想了一下他家这个总爱讲道理讲事实的宝宝,从前有没有这样求过他。

  贺黎安想不出来,他的脑子还是有轻微的发麻。

  他是见不得郁桉这么可怜的,温柔哄他:“好。”

  郁桉勉强抬起眼皮,望进他漆黑温和的眼底:“那你怎么还在动……”

  每一次都被他讲得有很大的气音。

  “抱歉。”贺黎安像是真的知错了一般,眼底浮现出一丝歉意。

  可郁桉知道他并没有真的感到抱歉。

  因为贺黎安依旧没停。

  “你……”郁桉的眼角浸出生理性的眼泪:“不讲道理。”

  贺黎安轻轻擦掉他的泪水,嗓音喘得厉害:“宝宝,有没有可能在床上的时候,我就是道理。”

  “什么……意思?”郁桉现在的反应比平时慢多了,有点笨笨的感觉,可爱得简直要了贺黎安的命。

  真想吃掉。

  物理意义上的,一口将郁桉整个人从头到脚的全都吃掉。

  可真的吃掉的话,这世上就没有郁桉了,贺黎安有些遗憾的轻轻叹了口气,压制 住这样的想法,但没压制住自己的嘴,他重重咬了郁桉一口。

  郁桉吃痛,哼唧了一声,贺黎安又急忙去吻自己咬出的牙印。

  即便在金尼这种日照时间很长的地方生活了这么多年,但郁桉的身体依旧很白,贺黎安刚才咬那一口没有极力克制,咬出的牙印虽然没破,但也沁出了血色。

  一定很疼,贺黎安非常后悔。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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