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嘴里还不停呢喃着:“我居然……差点杀了我的弟弟。”
“悠仁……对了,悠仁!我要去找他。”
那双眼睛终于有了聚焦,下一秒又眯起质问:“你是谁?”
魏尔伦并没有动手的打算,只是上下扫了眼:“啊,只是无关紧要的角色。”
说着他准备转头离开,不过还是轻蔑地留下一句:“身为兄长居然对弟弟下手?你这种人可真丢脸,没有活着的必要。”
原本好不容易找到方向的胀相,听到这句话又默默低下头,持续沉浸在失落和备受打击当中。
用了一些时间理清思绪后,魏尔伦大概了解了如今的情况。
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封五条悟以及解决宿傩这个大麻烦。
前一个很简单,但后一个为什么偏偏是惠呢?要是无关紧要的人,魏尔伦就不会犹豫了。
他可不想被某个小心眼、又斤斤计较的家伙报复。
清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安静的侦探社内响起脚步声。
突然的访客下一秒就被枪指着,看清楚来人是谁后,织田作之助才放松警惕。
两人沉默对视着,然后织田作之助让开了路。
躺在病床上人睡得很安详,眼睛闭着、呼吸均匀,双手自然地交叠搭在腹部。
但换作之前,他刚靠近这家伙就要蹦起来给他一拳了。
魏尔伦站在病床边,没有和以往一样趁机偷袭。
他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然后说了句:“该起床了,可不能只有你这么悠闲。”
他语气幽幽说完后,从身后摸出一把细长锋利的匕首。
织田作之助企图阻止,但只来得及说了句:“等等!”
随着刀尖刺破血肉、喷射的血液染红白色的被子。捅进胸口的匕首又往里送了送,而睡梦中的人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手上的血是温热而粘稠的,魏尔伦有些纳闷:“难道猜错了?”
织田作之助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你没有把握?只是尝试而已?”
魏尔伦有些走神,并且慢半拍地觉得心虚和懊悔。
但正是这短短几秒钟的迟疑,床上的人猛地睁开眼睛,然后对着他的脸上果断就是一拳。
间漱是被痛醒的,在这之前他睡得有些昏昏沉沉。
耳边有很多声音,潜意识也想立马醒来,但身体有些不受控释。
这可能就是书上说的深度睡眠吧不过身体上的疼痛、致命的威胁,还是压过那点“睡意”。
他猛地睁开眼睛,那张脸凑得很近,还在探他的呼吸和脉搏,所以果断伸手就是一拳。
这一拳正好命中,被揍的人也没有第一时间反击,而是有些愣神。
是破绽!间漱干脆利落地拔出胸口的匕首,反手就插进魏尔伦的大腿上。
魏尔伦露出一个无语的表情,身上白色的西装被血染红。
“很痛啊。”间漱坐起身吐槽,“不过你来得还挺及时的,我做噩梦了,挺需要马上醒过来的。”
“就是喊醒我的手段也太粗鲁了,别让我抓住你睡死的机会。”
听着那熟悉的吐槽,魏尔伦压低声音笑了起来:“你还会做梦?别开玩笑了,不过”
“希望你等下还能这么有活力。”
织田作之助的表情又恢复了原先的平淡,他点点头说了句:“没事就好。”
间漱撑着床沿吐槽:“我感觉很困啊,现在还很早,我要先回家再睡一觉。”
“别睡了。”魏尔伦淡定拔出匕首,做了简单的止血,“你还不知道五条悟被封印的消息吧。”
走到门口的人脚步一顿:“啊,我还在做梦吗?我就说醒来第一个看到你很晦气,这果然不是什么好事。”
【什么?我们错过什么了? 】
【只是睡了一觉吧,天塌了? ! 】
【悟还是被狱门疆封印了!我靠怎么回事,谁能给我中译中一下? 】
【啊啊啊啊啊,可恶的脑花,偷偷摸摸做什么了。 】
【这样的大事,怎么没人喊间漱啊? 】
【很不对劲,间漱怎么会突然在这种时候睡着,被算计了? 】
大家的猜测众说纷纭,间漱麻木看着,然后瞄了眼时间又一脸不相信:“我只是睡了一晚上,不是一个月、一年。”
“就是一晚上发生的事情。”魏尔伦冷笑一声,“现在急需要你做些什么,别睡了。”
间漱叹息一声,然后认命地询问:“好吧,现在应该干什么。”
“先去处理烂摊子,不过你可以先去问问那位名侦探。”
所以还是要先回家,间漱摸了摸下巴,下楼梯的同时嫌弃道:“你走得也太慢了,快一点。”
扭头一看,一瘸一拐的魏尔伦,正是因为腿上的伤口才走不快。
“你不能用重力飘起来吗?”
“那你不能帮我治疗吗?!”
间漱一脸抗拒:“我才不要,你捅我的地方可痛多了,你应该多享受一会儿疼痛才对。”
“除了太宰那个怪性格外,应该没有人会享受疼痛。”魏尔伦面无表情地吐槽,“过来。”
虽然嘴上嫌弃,但魏尔伦还是按照间漱的建议,提着人飘了起来。
看着脚底下越来越远的地面,间漱想着用重力赶路果然很方便。
[饭饭]
第66章
虚掩着的门一推就开,客厅里静悄悄的。
在进门前间漱还是大发慈悲,治好了魏尔伦腿上的伤口,顺带熟练地吐槽一句。
“别弄脏地毯了。”
魏尔伦只是轻哼一声,然后停在了玄关处。
这简单的一句话,吵醒了沙发上浅眠的人。太宰治在眼睛还没睁开的时候,身体下意识动了起来。
他摔下沙发,不小的动静让楼梯口的人,硬生生停在原地。
间漱本来想去换一身衣服,毕竟上衣被血完全染红。看到太宰治露出茫然的眼神,他停了下来:“做噩梦了?”
厨房的繁男探头看了眼,然后对间漱比了个手势并没有出来。
太宰治还坐在地上,似乎是还没反应过来。他双手撑着冷冰冰的地板,身体有些紧绷:“没……”
沙哑的声音听着有些不对,间漱走过去然后不满地责怪:“怎么又受伤了?我只是离开了一会儿吧。”
说着间漱低头看到了太宰空荡荡的手指,稍微感应后发现,那枚戒指并没有被带在身上。
扶着沙发起身后,太宰治站着不动。
走近的魏尔伦挑眉说了句:“难不成还要我解释?”
话音刚落,过道上就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乱步快步跑过来,一个猛扑抱住了间漱的腰。
“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乱步的声音闷闷的,“好讨厌、我最讨厌这种麻烦的事情了。”
间漱抬手揉了揉乱步的脑袋,跟着出来的菊送上外套,他接过替后者披上。
“是指五条悟被封印的事情吗?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间漱简单解释,“这件事之后再谈,你先把鞋穿上。”
乱步抿着唇,支支吾吾地开口:“这件事……这件事……”
“很难解释吗?”魏尔伦干脆开口,“在你睡着的这一晚上,索发动了袭击。”
“他用大批改造人造成混乱,加上几只特级诅咒、以及受肉复活的古代术师。”
“后五条悟被封印,不过那几只特级也被处理得差不多了,现在最麻烦的事情是那已经完全蜕变成为诅咒的家伙。”
“啊。”间漱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一晚上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一晚上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
【我靠感觉错过了全世界,好混乱好复杂,快让我去现场了解情况。 】
【唉,虽然不意外但还是很心塞。 】
【可恶的索,所以宿傩的情况怎么样了? 】
【还有啊还有,什么叫做已经蜕变成诅咒?谁死了然后变成诅咒了? 】
间漱有些欲言又止,同样没在现场的他也很茫然。
不过他还是注意到关键的点,于是扭头询问:“宿傩呢?”
这次魏尔伦没有回答,乱步小心抓住他的手,提前说了句:“你不要激动。”
“也不能突然失去理智,更不能没有计划就冲出门。”
间漱很疑惑乱步为什么是这样的反应,但他不答应下来的话,后者怎么都不肯开口。
“好,我不会情绪失控的。”
【怎么突然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不会吧!该不会是惠出事了? 】
【宿傩得逞了?不要啊! ! ! 】
【他成功受肉在惠身上了?我靠、虽然早知道会这样,但真的实现了还是很震惊。 】
【已经不是震惊了,呜呜惠可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孩子,为什么要对他如此残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