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Cos魏尔伦后我被本人捡走了

第60章

  “我们接受。”兰波说,声音很平静,“有任务就执行,有标准就达到。其他的,不重要。”

  杜邦看着他,又看了看栗花落与一,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那就这样。”她说,“正式调令下周一下达。周末好好休息,行动组的工作强度……会比培训时期大得多。”

  走出办公室时,夕阳正沉到建筑群后面,天空被染成一片深紫与橙红交织的锦缎。

  两人并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影子在身后拉得很长。

  “沃森少校。”栗花落与一重复这个名字,“他会怎么针对?”

  “不会是明显的刁难。”兰波说,声音在傍晚的风里有些飘忽,“可能是分配更危险的任务,可能是汇报时更挑剔细节,可能是队员间的孤立……都是些不会留下证据,但足够让人难受的手段。”

  栗花落与一想了想:“麻烦。”

  “很麻烦。”兰波同意,“但我们能应付。”

  他们走进宿舍楼,爬上楼梯。走廊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一盏盏亮起,又在一段距离后熄灭。开门,开灯,换鞋,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栗花落与一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去的天空。

  三月即将结束,春天正在深夜里悄悄扎根。

  但至少有一点没变:他们会在一起。

  兰波走到他身边,手指很轻地碰了碰他的手背。

  “累吗?”兰波问。

  “不累。”栗花落与一说,“只是有点……麻烦。”

  兰波笑了,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像羽毛落地。

  “那就一起解决。”兰波说,“像一直做的那样。”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生命的重量】

  烛火在巧克力酱上融出一个小小的、晃动的光晕。

  我趁你训练时偷来这一小时,面粉沾在袖口,像一场仓促的雪。

  “Joyeux anniversaire”

  笔尖在颤抖,糖霜写成的字母歪斜着,像初次学写字的孩童。

  但我愿意把这份笨拙献给你。

  吹灭蜡烛时,光从你睫毛间逃逸,房间暗下来,只有窗外的电车声碾过寂静。

  我说“我需要你”,而你回答“哦”。

  没有惊讶,没有迟疑,只是轻轻地、淡淡地,像接住一片必然落下的叶子。

  你总是这样,用最少的词,泊住我最汹涌的潮汐。

  蛋糕很甜,甜到发苦。

  你咀嚼时微微蹙眉,却还是咽了下去。

  我想起那些未说出口的雨季你的生命里会有多少潮湿的夜晚?

  而我早已决定,我会用全部干燥的体温,一寸一寸,为你烘烤出晴朗的晨。

  直至心跳锈蚀,躯壳风化,你抬眼时,仍能看见我胸腔里那团为你燃烧的、安静的火焰。

  你放下叉子,指尖沾着一点巧克力。

  我伸手,替你擦掉。

  在所有未拆封的明天里,这一个瞬间,已经足够我藏进诗的最后一页。

  等岁月泛黄时,它仍会轻声说:

  看,他曾这样,为你活过一整天。

  第56章

  【56】

  费尔法克斯离开那天的阳光好得有些刺眼。

  栗花落与一和兰波从训练馆出来时, 正好看见那辆黑色轿车停在行政楼前。

  费尔法克斯已经换上了钟塔侍从的深蓝色制服,金发梳得一丝不苟,正弯腰跟车里的人说着什么。

  看见他们, 费尔法克斯眼睛亮了一下,小跑过来。

  “莱恩!”他在两人面前站定, 呼吸有点急, “我要回伦敦了。”

  栗花落与一点头:“嗯。”

  “阿加莎说有紧急任务。”费尔法克斯说着, 目光在栗花落与一脸上停了几秒,像在确认什么,“但我会回来的。等下次”

  “车在等。”兰波打断他, 声音冷淡。

  费尔法克斯转向兰波, 笑容淡了些:“兰波先生, 请照顾好他。”说完这句, 他没再停留,转身快步走向轿车。

  车门关上时, 栗花落与一瞥见后座有个模糊的金色侧影阿加莎克里斯蒂。

  即使隔着车窗,也能感觉到那种无声的审视。

  车开走了。兰波收回视线, 拉着栗花落与一往宿舍走。

  “清净了。”兰波低声说。

  周三上午, 正式调令下达。

  行动组的办公室在西区五楼,窗户朝北, 常年晒不到太阳。

  栗花落与一和兰波去报到时, 沃森少校正在看文件, 头也没抬。

  “代号不变。【彩画集】与【魔兽】。”他推过来两份表格,“签字,领装备,今天下午开始接任务。”

  流程简单得近乎粗暴。

  签完字,去装备室领了新的通讯器和定位装置, 然后是分配储物柜、熟悉办公室布局、认识其他队员大多数人都只是点头,眼神里带着评估和距离。

  下午两点,第一个任务简报来了。

  目标是个在布鲁塞尔活动的军火商,异能是似乎是与金属相关,评级B。任务要求:清除,不留痕迹。

  栗花落与一和兰波当晚就完成了。

  过程很顺利,重力场压制,【彩画集】切割,目标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结束后按照流程清理现场,上交报告,回宿舍时还不到十一点。

  “和在巴黎公社时一样。”栗花落与一洗澡时说,水声哗哗地响。

  “什么一样?”兰波在外面整理装备。

  “工作内容。”栗花落与一关掉水,用毛巾擦头发,“情报,清洁,刺杀。只是目标变了。”

  兰波没说话。栗花落与一走出浴室时,看见他正低头检查匕首的刃口,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

  栗花落与一沉默了会,脑海里思考兰波会说的话,良久过后才轻声道:“累了?”

  “不累。”兰波收起匕首,“只是觉得……沃森少校在试探我们的底线。”

  试探很快来了。

  周五凌晨三点,通讯器响了。

  任务:去安特卫普港口拦截一批走私的异能抑制器,对方可能有武装护卫。

  他们连夜出发,在货轮进港前完成潜入。对方确实有护卫,六个训练有素的异能者,能力各异。战斗仅仅持续了七分钟,结束时甲板上多了六具尸体。

  栗花落与一的重力场控制了局面,兰波的【彩画集】完成了精准清除。

  回程的车上,栗花落与一靠着车窗打盹。车子颠簸得厉害,他每次刚要睡着就被晃醒,太阳穴突突地跳。

  “不喜欢在车上睡。”他闭着眼说。

  兰波坐在旁边,正在平板上写任务简报。“下次申请用飞机。”

  “飞机座椅也硬。”

  兰波停下打字,转头看他。

  凌晨的路灯光透过车窗,在栗花落与一脸上划过一道道明暗交替的条纹。

  “那怎么办?”兰波问。

  “不知道。”栗花落与一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色,“忍着。”

  进入行动组的第二周,任务难度开始明显提升。

  目标从B级异能者变成了A级,从单人变成了小组,从比利时境内扩展到了邻国。

  周二去科隆处理一个失控的强化系,周四去鹿特丹清除某个试图组建私人武装的前军方人员。

  每次任务报告交上去,沃森少校的批复都很简短:“收到。”“通过。”“继续。”

  周五下午,两人刚从海牙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被叫到了沃森少校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除了沃森,还有艾莉丝杜邦。她站在窗边,手里端着咖啡杯,看见他们进来,微微点了点头。

  “新任务。”沃森少校没有寒暄,直接推过来一个密封文件夹,“级别:绝密。目标:获取钟塔侍从内部文件《欧洲异能局势三年评估报告》原件或完整副本。”

  栗花落与一打开文件夹。

  里面是几张照片和几页资料钟塔侍从总部的平面图,档案室位置,保险柜型号,还有一个中年男人的档案:艾伦戴维斯,档案室管理员,四十七岁,在钟塔侍从工作二十年。

  “下周三前完成。”沃森少校说,“伦敦方面已经安排好掩护身份英国环境部审计人员,有合理理由进入总部大楼。但保险柜需要双重验证:指纹和虹膜。指纹我们有,虹膜需要现场获取。”

  兰波翻看着资料,表情平静:“戴维斯先生的生活规律?”

  “每天下午五点准时下班,六点会去总部附近的‘老橡树’酒吧喝一杯,七点前离开。”沃森少校顿了顿,“那是你们获取虹膜信息的窗口期。之后潜入档案室,开保险柜,取文件,撤离。全程不能惊动任何人,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窗外的阳光斜射进来,照亮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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