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额角青筋一抽抽,观月忍无可忍:“够了!你们两个给我让开!这是我和宝谷之间的战斗!”
桃城耸了耸肩,你请。
海堂冷淡地看了他一眼,也往旁边走了一步。
不是他们对宝谷没有同伴情,而是,宝谷和观月?这还用担心吗?宝谷让对方一只手都能赢他。
观月的脸这下是真红了,气的。
“你、你们!”
哦吼,我说出口了吗?桃城惊讶地捂着嘴:“抱歉观月,我没有别的意思。”
观月怒极反笑,好啊好啊,今天你们三个谁也别想逃!
“观月学长,我还有事。”宝谷微微皱起眉,将对方丢来的枕头一把抓住:“待会我们再比如何?”
“不如何。”观月双手交叉抓着枕头,狞笑一声朝三人丢来:“给我死吧!”
“加我一个!”正找不到目标的切原眼睛一亮离开加入。
“千岁别想逃!”
“伊武,把枕头给我!”
“很有趣的样子,那么,谁来告诉我,裕太是被谁打晕的?”
“我也有个问题,小金去哪了?”
海堂顾不上嫌弃,与桃城背靠背:“糟糕,他们好像都要集中打过来了!”
“没想到我居然要和你这个家伙一起战斗,这也太恶心了吧!”
“你以为我就想和你一起吗!”
两人斗着嘴,手上的动作却很犀利,快准狠地打向对手,并趁机补充弹药。
混乱中,宝谷抱在手中的包裹被人不小心打翻在地,漂亮的彩虹小马沾上了灰尘,装了学长们特意祈求来的平安符的罐子咕噜噜地滚到了某人的脚下,又被踢了一脚。
“……”
弯腰小心地将学长们送给桦地学长的彩虹小马拍掉灰重新放回包里,又面无表情地把滚远的罐子捡回来,最后合上包,在墙角放好。
“你们,太过分了”
以为是对手在说话的切原得意地笑了笑:“哼,我还可以更过分,这才哪到哪!”
亚久津不屑冷笑:“小鬼你很得意嘛,你”
“嘭!”
充斥着暴虐与怒火的白光轰地一下从人群中间掠过毫无保留地撞上墙壁,刹那间,白光四分五裂。
荞麦壳下雨般噼里啪啦地砸在众人的头上,肩膀上,地上。
于是,打出狗脑子的少年们一下清醒了,甚至眼神都变得清澈了。
“……”
走廊瞬间鸦雀无声,大家先是不约而同地齐刷刷看向那破得不成样的枕头,随后惊恐地面面相觑,眼神传递:
[你惹宝谷了?]
[我没有!不是我!我只打了桑原!]
[观月,对,他刚才说他要找宝谷复仇,一定是他!]
[喂!我都还没来得及开始好吗?!少冤枉我!]
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很冤,且认为自己罪不至此。
意识到情况不妙的白石抬手安抚:“宝谷,你冷静一点,有事我们好好商量……”
“是、是啊,我就开个玩笑而已,复仇什么的,怎么可能啊,我又没疯,哈哈哈”观月笑容僵硬,脚步止不住地后退。
“学长,枕头给我。”宝谷朝桃城伸出手,声音冷漠。
桃城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枕头递给他:“哦,哦哦,给你。”
一步,两步,宝谷抓着枕头一步步朝众人走去:“来玩吧,如你们所愿。”
大家:“……”
你确定自己说的是“来玩吧”而不是“去死吧”?
等等,我们觉得其实这个枕头大战也可以不打的,你说呢?
宝谷?他说不觉得,既然要玩那就玩到底,谁也别逃。
环顾了一圈,他精准地看向躲在后方的观月:“那么,就从观月学长开始吧。”
死神开始点名了,众人齐齐后退。
观月:“……”
他就非死不可吗?
观月垂死挣扎:“那其他人呢,他们就无辜吗?这不公平!”
其他人:观月我¥*#@……
宝谷冷着脸:“我知道,不会忘记他们的。”
大家目光刀向某人:观月你真该死啊!你就不能闭嘴吗?!
……
明天要好好利用这次机会?既然是入道教练的意思,那么他会好好告诉其他人的。
直到现在才回寝室的真田一边想着回去后给越前他们发简讯,一边又在思考入道教练让人这么给他传话的深意,机会,机会,这个机会会是指那20个名额吗?
踏上楼梯,楼上一片安静,真田心想大家都回去睡觉了吗?看来他回来得有点
“?!”
真田错愕地瞪圆了眼睛,抬起悬在半空的脚慢了半拍踩下。
走廊的两边,穿着休息服的少年们平躺着,双手交叉放在腹部,一脸安详地闭着眼睛,无声地夹道欢迎着他这位晚归者。
真田:“……”
大晚上被狠狠吓了一跳的真田脸色铁青,他压下帽檐,深吸一口气怒吼:
“太松懈了!全部给我回寝室睡觉!!!”
被打晕过去的众人:“……”
滚啊!你才在这里睡觉!懂不懂什么叫昏迷啊!
-----------------------
作者有话说:离开前帮学长们摆了个造型的惠太:这就是惩罚
第159章 网球159
清晨, 伴随着少年们吵闹的动静,早已洗漱好的几位教练相伴来到监控室。
今天会是重要的一天,远征的一军将在今天回来, 同时,也是宣布与一军比赛的那20个强化选手的时刻。
“额!”每日一撞门的斋藤今天也不例外, 捂着新鲜出炉的大包,他惨笑一声:“好倒霉,一大早就受伤,这算是一种不详的预兆吗?”
今天可是一军们回归的日子,作为教练的他们不管如何都会前去迎接他们的, 顶着个大包的他, 好像会有点丢脸啊。
要不去翻翻冰箱找点冰块冷敷一下?虽然不能完全消肿,但是至少会比现在好一点?斋藤若有所思地盯着摆在墙角的小冰箱。
柘植觉得斋藤是在为自己的冒失找借口:“按你这么说, 你每天都在撞头,那岂不是每天都有不详的事情发生?”
“我觉得是这样的。”斋藤认为这个说法没有错, 不是他自身的问题,是霉运要找上他, 在家里的时候他可没有每天撞头,最多一个星期就几次。
“我和集训营的大门不是很合得来。”他煞有其事地说。
柘植无语:“为了安慰自己什么理由都能想得出来啊, 你。”
和集训营的大门合不来, 这种理由也就斋藤说得出口,哪怕是国中生都不会这样想吧?
柘植想这么说, 不过想到国中生中也有几个格外单纯天真的小鬼, 他闭上了嘴。
总感觉如果是那些家伙的话,他们绝对会这样认为的,没有其他原因,纯粹是因为他们让他印象深刻。
前不久因为一包饮料发生的枕头大战的惨案至今都让他无法想象这是国中生能够做出来的。
哪怕他是教练, 并且对这些选手都很看好,但是也无法昧着良心说他们很稳重。
同伴突然沉默,斋藤对此也并不意外,因为他们三个里黑部和柘植的性格相比他都要沉稳一点?
有时候和他们聊着聊着对方突然就不说话了,斋藤郁闷的同时半点办法都没有,他总不能逼他们说话吧。
斋藤今天依旧穿着那身和白大褂很像的白色长款风衣,在这略显昏暗的监控室里也算醒目了,不过这点醒目根本比不上黑部面前播放着少年们比赛训练画面的屏幕。
他插着兜,视线在这些屏幕上略过,兴致缺缺,这些昨天都看过了,不过大家的表现都很棒呢,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了。
“咦?”突然,视线在某个屏幕定住,他惊讶地压下上半身,凑近屏幕,将画面定格:“这是少年中什么新潮的活动吗?”
黑部余光一瞥,发现对方看的正是自己今早发现的那段监控。
怎么说呢,黑部感到很困惑。
以少年们对今天的重视,按理说他们昨天应该会早早休息养精蓄锐才对,或者因为兴奋睡不着觉在球场摸黑训练他也能够理解,但是,为什么这群少年会在这样的夜晚,进行一场无人生还的枕头大战呢?
是因为觉得平时的比赛训练不够刺激还是因为他们比高中生更会娱乐自己?
这么一说上一次好像也是这么枕头大战……
在他沉思时,斋藤已经饶有趣味地看起了监控视频,前面还好,在看到发怒的宝谷一鼓作气将所有学长全部打倒,并且坏心思地将他们排排躺摆在走廊,最后真田一句“全部给我回去睡觉”更是让这喜剧性的一幕步入高潮。
忍不住,根本不想忍的斋藤连额头都不痛了,笑得欢快地看着视频:“柘植,黑部,你们快看这个!哈哈哈哈,这群孩子怎么那么有意思,原来宝谷那个老实孩子也会生气啊~”
已经看过并且不想再看一遍的黑部不动于衷,只是神情严肃地看着数据表。
柘植对斋藤笑得那么夸张有点奇怪,但是他没那么恶趣味,比起看选手们搞笑的视频,他更想看到今天面对一军少年们会进行怎样的行动。
三个人里,有两个人很严肃,最后笑得很开心的那位无趣地叹了一口气:“好吧,时间差不多了,也不知道他们对这份名单是否满意呢。”
答案是否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