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无限流NO.1死遁进池后

第202章

  姚子:乖巧.jpg

  (其实是有点解离了x)

  不过任务者精神状态普遍美丽,A-1只是更早地美丽起来了(?)

  →初见

  宋长生:咦,挺乖的小鬼

  →中期

  宋长生:呵呵呵呵再信他一次我就是狗!!!

  →后来

  宋长生(隐忍):汪

  第144章 假意成真

  【虽然他们的身体侥幸在初始任务中得到了进化, 但还没到百病不侵的级别。

  受伤之后尚未恢复,如果这时再来个受凉发热,不知得多少天才能好。

  强硬地将人摁在了木凳上, 陈砺锋起身收拾被换下来的绷带, 抱着它们出去扔掉。

  待他回来,桌上的瓶瓶罐罐已被整理复原, 边上还放了两杯水。

  另一人呆坐着,托着脸颊,没眨眼,视线凝固在腿上的水果刀。

  陈砺锋喉咙一滞,上前夺过那把小刀塞进了抽屉, 在对方仰头时,干涩道:“……别看了。”

  眼前之人垂下眼睑,没阻止他,也没说话。

  陈砺锋哑了口,俯视着对方的脑袋, 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他不擅长安慰人,也因缺乏经验而不敢去安慰, 便站在原地, 迟疑地转移话题:

  “不止我们, 还有一些任务者也逃了出来。等伤好以后,我们就去找其他同学,他们应该在附近的区域。”

  这是他们之前商量好的决定,此时提及, 不过是没话找话。

  说完,他瞥了一眼,另一人面上没什么血色, 回答木木地:“嗯。”

  陈砺锋微微拧眉。

  他不太适应对方这副模样,以往多数时候,负责活跃气氛的都是对方。

  现在毕竟……

  他向来拿这人没办法,只好继续蹩脚地找话题:“那,和班长他们取得联络之后,我们要留下来么?听说不少中级任务者都喜欢招揽新人当探路的炮灰……”

  “为什么不?”

  姚恒英没动。

  他眼睫低垂,声音轻缓,“现阶段,他很好用。”

  “……”

  差点忘了,这人面对陌生人时态度堪称冷漠,能为他所用的都是好材料。

  陈砺锋嗓音沉下来:“如果那个宋长生对我们不利……”

  “他有善心,但不多,”对方说,“这一点善心够他收留我们,却不够我们长期待下去,一旦我们表现不符合他的预期,或许……”

  陈砺锋眼眸一暗,“这段时间,我会留意他的弱点。”

  “……可是,很奇怪。”

  这人说着,又困惑起来,“他面对我时,竟然还保留了几分共情能力。”

  有吗?陈砺锋一愣,他倒是没注意这个。

  面前的人慢慢坐直,笑了下,“无所谓,这样更好。”

  陈砺锋若有所思:“你想……”

  “他喜欢听话的人,”姚恒英仰头,对他笑,“所以我现在可以很乖。”

  沉默一秒,陈砺锋面无表情地捏了下他的右脸,后者吃痛地“啊”了一声,一边捂住被捏红的脸颊,一边直直瞪着他。

  “难看,”他点评道,“太假,演够了就去休息。”

  “你不懂欣赏,”姚恒英收了笑容,抱怨着,“可恶,总有一天我要骗过你。”

  起码现在不再死气沉沉,也不像个勉强运转的空壳了。陈砺锋斜他一眼,关门离去,“行,我期待那一天。”

  他回了隔壁自己的房间,屋内有个统一配置的小木床,大小类同高中寝室。

  地下一层没有窗户,墙上挂着任务空间的时钟,当前是这个区域的午夜。

  陈砺锋翻身上榻,避免左臂伤口裂开,于是准备侧躺入睡。

  ……睡不着。

  一闭上眼睛,就会不受控制地想起不久前的一幕幕。

  除了最开始时对“秦阿姨”的那句“没问题”,往后遇到的任何敌人,他的搭档都能快准狠地下手,姿态平静得怪异。

  逃出小区后,他们二人深入调查,很快锁定了向这一片投放毒气的五名任务者,之后……

  那人黑发下的眼睛是一种接近无机质的专注,映着敌人,却映不出丝毫情绪的涟漪,没有恨,没有怒,唯有一片深潭般的死寂。

  敌人的刀刃划开他的手臂,鲜血飞溅,他却不格不挡,反而顺着伤口撕裂的方向将手臂送得更前,让对方的武器卡在自己的骨肉里,只为换取零点几秒的僵直。

  而他的另一只手,已直刺敌人眼眶。

  那人的打法里没有“守”,只有“交换”。

  于是,敌人退却了。

  这一瞬的后退给了陈砺锋机会,他就在身后,立即抹掉了敌人脖子。

  要不是任务空间,他都不知道那人还有这样的一面。

  ……不。

  陈砺锋转念一想。

  初始任务里,也有过类似的时刻。

  被充作俘虏后,班主任是青壮劳力,被巨人们抓去了搬运巨石,整个班级则分成了八个小团体,大家都想逃跑,逃跑路径不统一,谁也说服不了谁。

  但到了后面,阿英被他们惹烦了,在下一次修整期,让他拖住这些人,自己将一头被他弄疯了的巨人引了进来……

  “不合作,就去死。”阿英说。

  脑海跟个电视剧似的,陈砺锋不得不睁开眼眸,凝视着天花板。

  这样的一个人,却在面对五名投毒者时,因对面召唤出了被制作成傀儡的老人,而僵了一瞬,躲闪不及,被刀片绽开了腹部。

  老人是他们楼下的邻居,一人独居,平日里老爱提着一袋鸡蛋果在小区公园里健身,见了小孩就分。

  他们也吃过,酸甜口的。

  ……

  末了,阴影中的男人舒出一口气。

  接着一骨碌坐了起来。

  陈砺锋一手触摸墙壁,感受着冰凉的墙面。

  阿英就在邻间,有没有好好休息?

  而且……

  离开时,对方似乎恢复了精神。

  可那是真的么?

  “啧。”

  反正睡不着,他干脆起身,取了大衣出去。

  敲门,一秒,两秒,无人回应。

  陈砺锋皱起眉毛。

  他不再等,拧碎了长锁直接进去。

  “姚恒英?”他环视一圈。

  没人,桌边、凳子、床铺都是空的。

  他心跳慢了半拍,立刻去看另一边。

  屋子不大,只剩掩着门的浴室,那人毫无疑问就在里面。

  靠近时,他听到了细微的流水声。

  哪来的水声?

  来到门边,陈砺锋看清了里面的情况。

  浴室里,水汽尚未散去,像一层薄薄的雾黏在瓷砖上。

  那人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双腿曲起,下巴搁在膝盖上,目光没有焦距地看着对面墙上的某一点,呼吸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瓷砖的凉意透过薄薄的绷带,渗进皮肉,渗进骨头,但他似乎感觉不到。

  水珠从他湿漉漉的发梢滑落,顺着苍白的脖颈一路蜿蜒,没入绷带里,洇开一小片更深的水渍。

  水龙头没有拧紧,残留的水滴一下,一下,敲打着瓷盆底,旁边的水管也打开着,漫出来的水湿透了他的衣服。

  陈砺锋压抑着语气,“……你在干什么?”

  “思考我的梦想。”姚恒英下意识道。

  答完,他仿佛才明白来人是谁,便抬起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嗨,小陈,你也失眠啦?来一起坐啊。”

  有水珠挂在他的睫毛上,很重,压得他偶尔眨一下眼,眨动时,水珠坠落。

  陈砺锋深深地注视他,不接话。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