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虽然变成猫但智商依旧在线

第14章

  安瑜热牛奶的时候,猫跳上料理台,蹲在旁边监工。她撕了半块全麦面包,蘸了点牛奶,递到它面前。

  猫嗅了嗅,嫌弃地扭开头。

  安瑜笑了,自己吃掉。

  出门前,她照例揉揉猫脑袋:“我走了。”

  猫蹭了蹭她的裤腿。

  门关上,脚步声远去。

  猫跳到窗台上,看着安瑜的身影出现在楼下,走向小区门口,消失在拐角。

  它蹲了一会儿,然后跳下窗台,开始在屋里例行巡逻。

  客厅,卧室,厨房,阳台。

  一切如常。

  直到它跳到沙发上,看见了那个被安瑜倒扣在沙发上的旧手机。

  猫停下脚步,盯着手机看了几秒。

  只见它用鼻子拱了拱手机边缘,手机也跟着动了动。

  猫抬起爪子,轻轻拍了拍手机背面。

  没反应。

  猫盯着手机看了很久,有点不满。

  人类的玩具盒子竟然如此不懂事。

  最后,它转过身,用后爪贴着手机,尾巴高高竖起,然后——

  后爪轻轻一推。

  手机正好卡在沙发扶手和沙发体的缝隙。

  猫走过去,这次用更灵活的前爪,一点一点的将手机按在缝隙里。

  猫很聪明,全程注意着没有动指甲,以免划伤这个贵重的玩具。

  手机卡进沙发缝隙里,只露出一条边边。

  猫满意地“喵”了一声,转身离开。

  它走向了阳台晒太阳的地方。

  窗外的天空很蓝,阳光很好。

  屋里很暖,食物充足,人人也会按时回来。

  至于那个会让人人呼吸变浅、指尖发凉的金属玩具——

  就让它待在黑暗里吧。

  区区玩具,可不配让猫养的人伤心。

  作者有话说:

  ----------------------

  猫の危机处理报告:检测到人人情绪波动源(那个发光方块)

  处理方案:物理隔离(推进沙发缝隙)

  效果评估:人人今早一切正常,情绪稳定

  结论:猫的处理手段简单有效(墨镜)(墨镜)(墨镜)

  另:剪过指甲后抓垫布确实更顺滑了,人人的工具偶尔有用[猫爪]

  第11章

  鱼汤在小锅里咕嘟咕嘟地冒泡。

  安瑜站在料理台前,手里拿着细网漏勺,小心地撇去汤面最后一层浮沫。

  奶白色的汤汁翻滚着,散发出浓郁的鲜香。

  她往锅里丢了最后两片姜,盖上了玻璃锅盖。

  猫蹲在旁边的微波炉顶上——那是它的新晋瞭望台——目光紧紧追随着锅盖下涌动的白色浪花,像是个积极等待开饭的食客。

  门铃就是在这时候响的。

  安瑜愣了一下,看了眼墙上的钟。

  正值周六上午十点半,不是快递的常规时间。她擦擦手,对猫说了声“等下”,便走向玄关。

  从猫眼里看出去,是个陌生的中年女人。

  五十岁上下,穿着深咖色的羊绒大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个精致的果篮。

  她微微低着头,侧脸线条有些紧绷,像是在为什么事下着决心。

  安瑜迟疑了一秒,还是打开了门。

  “请问找谁?”

  女人抬起头。安瑜看清了她的脸——眉眼间有几分熟悉的影子,但更深刻的是眉间那道疲惫的细纹,和眼神里来不及掩饰的复杂情绪。

  “安瑜吗?”女人开口,声音比预想的要温和些,“我是……陈尚义的妈妈。”

  空气安静了两秒。

  安瑜的手指在门把手上微微收紧。

  她看着眼前这张和前任有几分相似的脸,胃里莫名泛起一阵生理性的不适。

  “阿姨。”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有些陌生,“有什么事吗?”

  陈母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微微侧身,让出身后的果篮:“方便进去说吗?就几句话。”

  安瑜沉默了两秒,侧身让开:“请进。”

  她没接果篮。

  。

  客厅里弥漫着鱼汤的香气。

  陈母在沙发坐下,姿态端庄,但安瑜注意到她放在膝上的手指无意识地互相摩挲着。

  猫从厨房门口探出半个身子,金色的眼睛警惕地打量着陌生人,然后悄无声息地走到安瑜脚边,坐下,尾巴盘在身前。

  像一个小小的护卫。

  安瑜在单人沙发坐下,没有主动开口。

  陈母的目光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干净,整洁,窗明几净。视线扫过蹲在地上的橘猫时,微微顿了一下,再又移开。

  她从随身的手提包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在茶几上。

  是一串钥匙。

  安瑜认识那串钥匙。

  最显眼的是那个小小的、银色的门禁卡,边缘因为长期使用有些磨损。

  那是她小区大门的门禁卡,前年她多办了一张给他。

  钥匙圈上还挂着一个褪了色的皮卡丘挂件——那是他们第一次去游乐场时,她打气球赢来的奖品。

  “这是他该还的。”陈母的声音很平稳,但安瑜听出了底下那丝极力压抑的情绪,“留在手里,对谁都不好。”

  钥匙躺在深色茶几上,反射着顶灯冷白的光。

  安瑜盯着那串钥匙,没有说话。

  陈母等了几秒,见她没有反应,便又从包里又拿出一个信封。

  很普通的白色信封,也不厚,但边缘很平整。

  “这个,你也收下。”

  安瑜的目光从钥匙移到信封上。

  “陈尚义他……订婚了。”陈母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干涩,“照片你也看到了吧?就是上周的事。”

  安瑜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可他还没放下你。”陈母的语速快了些,像是终于说到了核心,“手机里存着你们的旧照片,喝醉了还喊你的名字……这样对他,对他的未婚妻,都不公平。”

  她顿了顿,手指在信封上轻轻按了按:

  “我知道他做事欠考虑,分手分得突然,没给你一个交代,这事儿是他不对。”

  “这点心意,就当是阿姨替我们家,给你的一点补偿。你拿着,我们……也安心。”

  安心。

  这个词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客厅里虚假的平静。

  安瑜终于抬起眼,看向陈母。

  那张脸上有疲惫,有尴尬,有属于母亲的焦虑,但唯独没有她预想中的指责或劝和。

  那是一种更复杂、更现实的东西——

  一个成年人,在用成年人的方式,处理一段已经结束的关系留下的烂摊子。

  她忽然明白了。

  这不是来找她“谈谈”的。

  这是来谈判的。

  用钥匙切割物理联系,用补偿了结情感债务,最终目的,是让她这个“过去式”,彻底成为过去式。

  也好让她的儿子,能安心走向新的婚姻。

  一股冰凉的荒谬感从脚底升起。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