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

　　托尼：“不太确定。”

　　不太确定？不是不知道？

　　托尼的表情有点凝重：“我不太清楚水蛭是什么，不过在我醒来的那个基地的残骸里面，倒是见过有类似词语的描述。”

　　“水蛭女王。”

　　托尼沉凝：“和彼得的黑蜘蛛代号被划归在同一个信息记录表里面。”

　　“你觉得这和你之前看到的水蛭字眼有多少关联？”

　　作者有话说

　　就是那个怕阳光的继承了马库斯的记忆的那玩意儿，本文世界观里面是差点寄生融合巴恩斯，不过人跑得快所以没成功。

　　第118章

　　有多少关联？

　　房间里谁都没有再开口。

　　这年头，生物兵器的研究虽然没有在明面上被展示出来，但不少恐怖组织或者是大型的反派组织有关的实验室基本都会涉猎一二。

　　复仇者们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出任务的打手，他们几乎每一个都有各自的敌人，他们面对过太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也因此不可能天真的觉得这种事情不存在。

　　而生物兵器制造，这东西最致命的问题就在于未知性。

　　和常规宇宙不太相同的点在于，可能在不少宇宙里人们研究生物兵器只能研究出来传染类型的细菌或者是病毒，最多致人死亡。但在超级英雄们的宇宙里，这种生物研究是有极大概率会真的出现变异高危个体的。

　　水蛭女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不好说。毕竟他们也没见过，但他们见过蜘蛛侠，也就是在托尼嘴里以黑蜘蛛为代号的男孩。

　　虽然才短短相处了三天的事件，但对于大人们来说，彼得这种单纯的性子也只需要三天就已经足够他们把人的性格摸清楚很大一部分了。

　　野性。

　　这是彼得身上完全褪不掉的东西。

　　所以某种程度上虽然克林特仍旧对他去和哈利讨教经验结果拿了一本野生动物饲养指南这件事情颇有点无语凝噎。但也不得不承认大概是孩子特有的直觉，哈利能和彼得相处的这么融洽也确实是有道理在里面的。

　　他抓住了彼得最好把握的点那就是非人性。

　　如果不把彼得看成是人类，而以他的代号将之当成一种类人形蜘蛛，那么毫无疑问，彼得身上大多数的外在特性都可以在蜘蛛的身上寻找到答案。

　　小怪物。

　　一种让人完全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承认的确算得上精准的表述。

　　而这甚至只是黑蜘蛛，那么水蛭女王呢？

　　如果彼得身上蜘蛛的特性如此明确，那么水蛭女王想必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这必然是一个以水蛭的特性来活动的又一个个体。

　　她，或者是他，现在又可能在哪里？

　　是已经被制造出来放出来活动了，就像是之前的彼得那样隐藏在人群当中？又或者是成功了但是没有被放出来？

　　毕竟比起蜘蛛这种聪明的小东西，水蛭就要笨很多，说完全没有脑子也无可厚非。

　　显而易见如果被改造的个体具备有和他们的代号相近的生物个性，这个水蛭女王绝对不会是一个适合被外放自主进行任务的角色。

　　他（她）或许会更像是杀.手，被用以暗杀或者袭击……

　　这不是一个好的消息，而更不好的消息在于没人知道现在除却一个水蛭和一个蜘蛛以外还会不会有其他的存在被九头蛇制造出来。

　　还有始祖病毒……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无数的问题在复仇者们的脑子里回旋，说老实话，谁都没有想过只是简单的听一个故事能延伸出来这么多要命的东西。

　　灭世，怪物，丧尸，九头蛇……

　　谁能想得到一个本以为在二战结束之后就已经被毁灭的组织居然不仅没有消亡反而死灰复燃，甚至还能在几十年之后发展出了毁灭世界的危机？

　　属于是美.国队长听完都要大叫一声「你们是不是有什么毛病」的程度。

　　不是，你们九头蛇千辛万苦藏了这么多年，挣扎着在暗地里潜藏，折腾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居然就是为了毁灭世界报复世界啊！

　　实在是让人很想在线给九头蛇的所有人都请一个心理医生小分队随身诊疗。

　　当然了，也不排除九头蛇是真的打算制造生物兵器统治世界，结果不小心玩大了把自己连带着世界一起玩进去了。

　　就目前来看后者的概率可能还更大一点。

　　“但是为什么是蜘蛛侠。”

　　娜塔莎恰好在此时此刻开口。

　　她的声音有点沙哑，音量也不高，但一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毕竟虽然从一开始在人群之中娜塔莎就保持了一种难得的安静。既没有对托尼的话提出疑问，也没有在众人提及九头蛇的时候有所波动，而是一直秉承着一种若有所思的状态。但毫无疑问，没人会觉得娜塔莎没有认真听。

　　她只是在思考什么，思考一些可能以复仇者其他人的视角注意不到，但娜塔莎一定能注意到的东西。

　　然后她开口，问出一个问题为什么是蜘蛛侠。

　　托尼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什么为什么？”

　　“在你的描述里，彼得是最终带给世界毁灭的人。”娜塔莎道：“而按照你描述的被关在九头蛇里听到的内容来看，彼得帕克的受关注度很高。”

　　托尼：“…………”

　　托尼微妙的停顿了一下：“受关注度很高？”

　　他有点不太理解娜塔莎的意思。

　　娜塔莎也没指望他能理解，毕竟事实上对于任何一个在九头蛇之外的人来说，想要用正常的思维去理解一个疯狂的组织实在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娜塔莎能理解，是因为她曾经接受过九头蛇的训练，并且在那里生活过很久。

　　她的整个童年和青年都是在那里度过的，从一个流浪的走投无路几乎快要被饿死的孩子，再到一个被九头蛇捡回去，投入厮杀投入训练的特工。

　　娜塔莎和九头蛇打的交道甚至比美.国队长都要多，毕竟她曾经就是那里的一份子。

　　她只是离开了，或许可能也摆脱了，但她还记得。

　　所以。

　　“我熟悉那里，如果九头蛇的运作方式没有和之前有太大的区别，那么彼得在基地内部一定有很高的权限。”

　　“出行几乎毫无阻碍，没有被严格的看管，拥有极长的任务周期，期间似乎除了大方向没有任何要求和限制，知晓任务的全部和后续处理结果而这一点甚至是在任务被真正完成之前，并且你接触过的那些研究员们对他都很熟悉。而且他甚至能在没有任何明面上的监视的情况下单独和你接触。”

　　一连串的音节被不短的吐出，娜塔莎看着托尼：“作为一个明摆着高危的超能力者，你觉得这还不够特殊吗？”

　　不，简直特殊炸了。

　　别说是在九头蛇内部了，说实话这要是换位神盾局，搞不好彼得现在都在被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注视。

　　这不是夸张，而是基于事实而言，很少有人能在明知自己培养出了一个高危超能力者的情况下还把人放出去乱跑。

　　要就娜塔莎看，彼得最应该的结局其实是被九头蛇封锁在基地内部，作为九头蛇的资产存在不管他是最成功的那一个，还是只是通往成功道路上的那一个，他的血液，他的身体，他的组织，他的所有东西都会成为九头蛇研究的一部分。

　　如果是最好的，那就是作为母本参考复制。如果不是最好的，那就是前往最好的路上的垫脚石。

　　毕竟彼得是有着自己的思维能力的。虽然稚嫩，但是无论是什么东西，有了思维能力就意味着不会完全受控。

　　就好比核.弹，没有思维的情况下都要被严格掌控，有了思维，谁能放心让这东西自己一个人出去乱跑？

　　还是和斯塔克建立良好关系的那种乱跑。

　　托尼或许不是一个特别敏锐的人，或许有些时候皮的让人想揍他一顿。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托尼确实是在感情方面有着该死的敏锐的大概是先天的，也可能是后天在佩珀手里折腾几十年锻炼出来的。但总归，能让托尼直至现在都坚定彼得是他的儿子，这足以证明他们之间是存在有真正的父子情的。

　　这一点托尼能感觉到，九头蛇的人也不可能设想不到。否则就不会有那一句所谓的「不会死」。

　　就好像在刀尖上跳舞。

　　娜塔莎清楚九头蛇的疯狂，但娜塔莎同样清楚，九头蛇不会没有意义的疯狂。

　　“九头蛇一定有绝对的自信，对于彼得绝对不可能脱离九头蛇这一点。”娜塔莎道：“这不是彼得帕克被洗脑，或者说彼得帕克从小在九头蛇长大可以解释的。”

　　而且甚至还不止这一点，更要命的一点在于彼得这完全是个例。如果不是因为信息记录表，托尼甚至都不会知道九头蛇还有个叫做水蛭女王的存在

　　事实上甚至一直到最后世界被毁灭，这个水蛭女王都没有真正的出现在大众的视野里。

　　以及还有一个问题。

　　“蜘蛛侠的实力怎么样？”

　　实力怎么样？毁灭世界的强？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难道还需要问？

　　托尼顿了顿，他隐约的感觉出来了一点什么，思考几秒：“如果你想问的是彼得的能力横向对比”

　　“没有对手。”他说：“断层的强。”

　　甚至这种断层已然达到一种碾压的程度。如果不是因为异化之后彼得仍旧保持了一种吃饱了不太爱动的懒散，人类能不能撑得了一周都不好说。

　　当然了，或许可能说起来有点脸大。但托尼也不否认彼得的行为可能也有一部分因素是托尼作为人类最后组织中的一员后期基本还在活动的缘故。

　　这大概也是托尼上辈子到死一直后悔的原因。毕竟他似乎看起来仍旧有机会拯救彼得的灵魂。

　　只可惜他那会儿也已经理智残留的差不多了。可悲的作为人类中唯一真正接近最终关卡BOSS的存在，彼得对他没有下死手。但他只能对彼得下死手，以至于把最后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希望的希望掐灭，最终什么也没能剩下。

　　托尼绝对不愿意旧事重来，所以他研究了很多，在五十多次的重来，在漫长的岁月里，也思考了很多。

　　也正是因为如此，当他回答了娜塔莎的问题之后，托尼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娜塔莎想要说什么。

　　娜塔莎：“所以这就是我的问题，为什么是彼得。”

　　“在九头蛇内超然的身份，和生物兵器开发计划的关联，完全断层的能力以及最终毁灭世界身份。”娜塔莎深深地看着托尼：“你觉得这会是巧合吗？”

　　不会。

　　“所以托尼，显而易见比起九头蛇，我觉得你的关注重点最好还是放在彼得身上。”

　　娜塔莎很平静但是很笃定的开口道：“相信我，如果最终灭世的结局源头在九头蛇，或者有一大部分在九头蛇，那么彼得帕克绝对是其中最关键的一环。”

　　所以是的，不管是因为什么，哪怕是为了争取最后彼得人性的偏爱，以此来争夺人类最后的升级，那也是时候该承担一个有孩家长的责任了。

　　就是有一个问题需要考虑。

　　“托尼，你会照顾孩子吗？”

　　一片尴尬的沉默。

　　托尼缓缓地：“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