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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炼金术师在哥谭 吃肉能瘦 4332 2026-07-22 19:06

  蝙蝠侠没有理会那人,这是对方要做的决定。反正他已经联系过警察了,对方跑不掉。

  “不敢相信,你居然真的这么说了。”

  当蝙蝠侠准备上蝙蝠车的时候,一个人突然从旁边建筑物的二楼跳了下来。

  蝙蝠侠算计了一下红头罩那足以对阿尔弗雷德造成刺激的工作时长,几乎比自己的还过分了。

  “你应该休息。”明明是关心的话语,但因为低哑的嗓音、冷酷的声线、金属质感的冰冷铠甲而显得不近人情,更接近是一个命令。

  红头罩直接略过它:“黑面具和人质在不同的方向。你要走哪边?Old man老头子,别说我没让着你,你先挑。”

  “可能是陷阱。”蝙蝠侠

  “It doesnt matter to me 我无所谓。”

  蝙蝠侠几乎要怒吼了,他很想说正是因为这种态度和盲目自信,你才被毒藤女控制。万一犯下无可挽回的错误,我要如何原谅自己。

  最终,他只是吞下自己的叹息,低语:“保持通讯。”

  斗篷飞旋,黑漆漆义警朝着人质所在的地方而去。

  窗户突然被人击破,玻璃碎片雪屑般散落。

  “谁?”黑面具飞快站起来,迎接从天而降的蒙面义警。

  “Your date.” 红头罩边说边举起了双枪,开始突突突扫射。

  黑面具机敏地寻找掩体,一边笑着躲避,一边刺激红头罩:“幽默,我很欣赏。”回应他的是更猛烈的火力攻击。

  黑面具继续说:“我的邀请仍然有效,不如考虑来我这一边。”

  “Pass不想。”红头罩干脆地拒绝了。

  黑面具不断地在有限的空间内闪转腾挪,红头罩已经打空了两个弹匣,这只是开胃菜,从上次他们打成平局开始,他就在酝酿更大的杀招,更猛烈的火力。

  在追击黑面具的过程中,子弹不知道打破了什么,散发出一阵黄绿色的浓烟。

  这一次红头罩有备而来,右手立刻扔了枪给自己戴上防毒面具。

  烟雾干扰了他是视野,红头罩心生警惕,有人潜行在他身后,踩着沉重的靴子,步伐灵活稳健,被追猎的感觉连着冷汗,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淌,留下一串冰凉黏腻的不适感觉。他侧身躲过朝自己头部而来的袭击,本来还能提起腿飞踹的。但他却踉跄了一下,差点失去平衡。

  热度在红头罩的皮肤下汇聚,他感到有汗水在额头、脖子、腋下凝聚,面罩下的头发凝在一起,几缕缠结在前额上。他还发现自己的心跳不规律,视线不聚焦,力气也在慢慢流失他被下了药。

  “是什么时候?”红头罩暗暗给自己一刀试图维持一定清醒。

  黑面具一开刚才的被动躲藏,开始了猛烈的进攻,仿佛听见了号角的战象、见到猎物的眼镜蛇。

  “你进来的那一刻起。绿色烟雾只是转移视线的道具,拖延到现在是为了给药物足够的起效时间。我改良了稻草人的恐惧毒气,无色无味更不易察觉,就是起效慢,效果弱一些,需要补一针。”

  红头罩感到脖子上有针扎般的刺痛。

  “别紧张,男孩,我只是想和你谈谈。”

  “很难相信你。”

  “听着……”黑面具低语,反常地温柔,贴在红头罩的耳边几乎宛转,红头罩感到毛骨悚然,每次黑面具听起来像这样他就会开始倒霉,饱受折磨。然而在药物越来越强的作用下,黑面具的声音从红头罩的意识中恍惚掠过,几乎没有引起波澜,顺利地钻进他的脑子。“你可以随心所欲地尖叫,抵抗我,诅咒我,但这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这和被毒藤女控制的时候截然不同,那时候他是相信自己正热烈地爱着对方,信任对方的,愿意为她付出一切。而黑面具给他的,除了恐惧,还有压迫、窒息和痛苦,在极致的折磨后,在逼退到悬崖边上后,在无助的崩溃后,一丝一毫的施舍和温柔都会被无限放大,教受虐者满怀感激,生出扭曲的亲近和孺慕。

  黑面具把手抵在红头罩的咽喉,手渐渐收紧,限制空气的自由出入,红头罩的头被扭到一个痛苦的角度,他本能地长大嘴巴尝试喘气却只是徒劳。

  他的视线模糊,双手疼痛,他挣扎着抓住光滑的表面。他在窒息的晕眩中隐约听到一声呻JJ吟,他知道是自己发出的,但感觉却很遥远。疼痛在他的胸腔里、肋骨下跳动,随着他心脏的每一次跳动向外扩散。

  第64章

  红头罩想,他该升级装备了。

  隔绝式的防毒面具通常要配合简易氧气管,过于笨重。所以一般用过滤式防毒面具,他的头盔里也有简易的过滤装置。但任何过滤装置都有极限,罩体和过滤原件根据颗粒的大小和种类而效果参差不齐。所以他备了加强的过滤式防毒面具,可惜戴晚了。

  红头罩察觉到自己的意识开始分散。他努力去抓理智的尾巴,尽可能追逐它。然而意识越来越沉,好像快要追不上了。

  他的肌肉越来越无力,不知道那一针里除了恐惧还有别的什么药物……

  红头罩感到自己被控制住了手脚,身体由什么牢固又温暖的东西环绕住了。

  “我一直在期待这个。”他握住了红头罩的头盔,像拆礼物一样,缓慢又愉悦地揭开,露出青年年轻的脸。“正如我所期待的那样棒。”

  他让红头罩靠坐在自己身上,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在年轻人的身上摸索,慢条斯理地一一解除了红头罩的全部武器。

  “从你和蝙蝠侠合作制服小丑那天开始,我就想这么做了。”

  黑面具的话在暗示,针对红头罩的布局很早就开始了,暗中观察、筹划。即便势力受到打击也成为了他收集目标情报的手段。

  红头罩觉得自己输得不冤。

  红头罩判断出自己身处噩梦之中,他双手被高高吊起,身体悬挂在黑暗的房间里。

  没有灯,没有窗户,严密的铁门,通风口都用铁栏杆锁死。门的背面有一个显示器,只有在有人经过的时候才会亮起来,让他得以看到走廊上经过的人,听到外面的声音。

  这古怪又刻意的设计引起了红头罩的注意,他盯着那台扮演着单向窗口的显示器,感到了一丝恐惧。不,他轻声地告诉自己,不会是这样……

  他有一段昏迷前的记忆,他作为罗宾,正在查探和小丑相关的案子,失手被擒后被关到了这里。他睁开眼后,就从房间的布局和外面经过的警卫及白大褂推断出自己身处阿卡姆疯人院。

  没有人来拯救他,也没人来折磨他,大部分时候整个世界都很安静,他只听得到自己的喊叫,咒骂,呼吸。

  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忘。

  冰冷的焦虑随着恐惧袭来,一波又一波地冲刷过他。每次潮水退去,他都觉得一部分的自己跟着走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在寂静中一切都似乎静止了,过得很慢,慢到足够把人逼疯。他的世界不再有晨昏,不再有日月雨露,只有那个显示器,它就是他今后的太阳和月亮。

  这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主宰着囚犯的世界,随意处置他,不好的时候一直黑着,好的时候亮起来好几次,让他看到自己日日期盼的黑色影子从他的整个世界匆匆路过。

  有一次在他歇斯底里的尖叫声中对方停下了脚步。但在他燃起希望的时候又飞快远去,一切只是悲惨的巧合和可笑的错觉,火苗彻底熄灭了。

  一开始是蝙蝠侠,几个月之后,或者几周?几年?随便吧,总之,新的罗宾出现了。

  他惨痛地认识到,原来罗宾个消耗品。

  自己被抛弃了。

  "恨……"嘴唇已经被咬破,渗出殷红的血,没了头罩的英俊青年眉头紧皱,脸色发白,冷汗不住地从他的额头、鼻尖渗出。

  两只皮质手套的手将他的脸捧住,低沉的声音如阴影般笼罩了他。

  "你恨谁?"

  "蝙……蝙蝠侠……"

  "好孩子。"一只手抚摸他的脸颊和嘴唇,动作轻柔,像是在奖赏,另一只手固定住他的脑袋,铁钳般冷酷,不让对方逃跑或躲避。他继续着残酷的逼问:"为什么?"

  "他……抛弃了我……"

  那只不断在抚摸的手有一个停顿,接着像是突然嗅到了猎物的毒蛇,往上游弋,手抓穿过了他湿漉漉的头发,手掌承托起他的脑袋,让它微微离开床板,指腹贴着他的头皮摩挲。

  安抚性的动作似乎给陷入噩梦的可怜人带来了一丝慰藉,他的呼吸平稳了一些,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你是谁?"

  "红头罩,杰……"

  不对!不对劲!

  暗无天日的房间里,它的囚徒突然睁大了眼睛。

  整个房间像是经历一场地震般颤动起来,锁链发出叮叮当当相互碰撞的声音,唤起了红头罩的神智。

  滋滋的电流声中,那块暴君一般恣意妄为的显示闪烁了一阵雪花,接着出现一张正对着他的脸。

  那是一张他不认识的青年的脸,他戴着眼镜,看向他的目光冰冷平静。红头罩明明觉得他很熟悉,却怎么叫不出名字来。那个字就在舌尖,他用尽全力也吐不出来。

  思考。用你的脑子。屏幕里的人对他说。

  他接着问:你为什么在这里?

  因为追查小丑,被小丑抓住了。

  眼镜青年找出了矛盾之处:是吗?可他明明已经被蝙蝠侠抓起来了。

  红头罩感到有什么画面复苏了,的确如对方所说,他和蝙蝠侠联手把小丑送入了阿卡姆。

  屏幕中的青年接着问: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我不知道。

  他说:好吧,换个问题,如果你已经在这里关了很久,那么食物呢?水源呢?排泄呢?超过一周你应该就死了。

  红头罩震惊到失语。这是他以为自己所处的世界里没有逻辑的地方。

  眼镜青年:回想被小丑抓住前一天的记忆,你会发现什么?

  记忆不完整,是那种跳跃的、片段的,像是……做梦。

  最后两个字的语气由疑惑转为坚定。

  红头罩终于记起了那张脸到底是谁,黑发蓝眼。和自己有七分相似,但身体的肌肉薄一些,脸也瘦一些,那双眼睛冷静锐利。因为戴眼镜的缘故看上去有股书卷气。

  是这个世界的杰森陶德,红头罩想象中由魔法师养大的那个自己。

  红头罩睁再度开眼睛,眼前已经没有黑暗的囚笼,他望进黑面具深不见底的眼睛。

  对方双目微微睁大,似乎很惊讶他会这么快恢复意识,红头罩以这辈子最快的反应速度逼退了自己眼中刚刚开始浮现的清明,假装仍然被噩梦控制,刚才一闪而过的清醒只是流星,瞬间消逝。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像无力挣扎的蝶,刚刚那下振翅已经耗费了全部力量。

  红头罩从不给自己的失败找借口,他这次中毒剂的的确确是轻敌了,他印象中黑面具没有改良过什么恐惧毒气,目前也没有建立黑暗帝国,他受经验主义影响而犯了错。

  但他也不是什么也没有从毒藤女的失败例子里学到。

  他给自己准备了后手,在自己的意识里埋下一个警告,只要触发它,他就能在昏迷或催眠中感受到警告,立刻脱离头脑被控制的状态。

  黑面具不是轻信的性格,他维持着控制红头罩脑袋的动作,只要他使劲,他可以让脖子扭曲到一定程度,让怀里的年轻人永远睡下去。

  红头罩的肌肉紧绷着,应对可能到来的袭击或虐待,然而他等到的是越来越近的呼吸。

  一开始所有的感受都很遥远,然后慢慢渐强,这无疑是个好消息,只是它同时令这样的审讯变得难以忍受。黑面具逼近的气息和他戴手套的双手一样,给人感觉像是烙印,灼烫他的皮肤。

  就算头没被固定住,他也不会躲避的,红头罩斩钉截铁地决定蛰伏,所有原本对他关闭了的感知在意识清醒后下不得不对他重新开放。

  皮具贴着他的皮肤,触感光滑又凝滞,轻抚的动作残忍又温柔,在贴近的距离下,过去的几分钟里几近折磨,同时每一刻都像是糖蜜。

  "你是谁?"

  "杰森海伍德。"海伍德是他母亲的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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