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男人声音带着恨意,楚雄州扬起手里的剑正想砍向身前已经奄奄一息的鹤妖。
一条长鞭从侧面突然袭来,紧紧缠住了鹤妖的脖子,青鸢动作轻快的从树后跳了出来,趁着楚雄州发愣的时间。
少女单手掐诀,声音快速。
“罗千齿神,却邪卫真。喉神虎贲,神引津。心神丹元,令我通真。思神炼液,道常存。急急如律令!”
话落,一连串的火花将鹤妖包围,转瞬间便化为了灰烬。
青鸢一鞭抽散了飘浮于空中的妖力残留,她看向一旁的楚雄州做了个鬼脸。
“你……”楚雄州声音带着愤怒,话还没说完,只见青鸢掐了个诀,整个人消失在了眼前。
楚雄州:???
两天后。
楚雄州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猴妖,他神色警惕,眼眸瞥见树后那一抹黑色的衣角,嘴角抽了抽,又来?
男人作势要斩妖,眼见长鞭又从侧面袭来,他手腕翻转,一剑斩断了长鞭,半截鞭子瞬间软绵地掉落在地上。
“!!!”青鸢气的脸蛋泛红,她一脚朝着楚雄州踢去,男人手肘挡住袭击,随后动作极快的用剑柄抵了一下青鸢的腹部。
青鸢捂住肚子后退,眼眸狠狠地瞪着楚雄州,“狗东西,赔我鞭子。”
“什么鬼,是你先抢我人头的。”男人声音带着几分无奈,楚雄州打量着青鸢的脸,声音带着调侃,“不如你叫我一声哥哥,以后我把人头都让给你。”
“师姐!!!”青鸢大声喊道。
一个黑色的身影从不远处疾速闪来,女人的发丝微扬,她眼眸锐利,动作利落的从猴妖身旁擦过,双刀出鞘,两道白色的月牙从眼前闪过。
猴妖身体瞬间四分五裂,清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急急如律令!”
楚雄州看着又被抢走的人头,表情难得呆滞了一瞬,“你不讲武德啊,还搬救兵!”
“切!”青鸢瞪了楚雄州一眼,随后跑到清喻身边挽着她的手,“师姐,他把我鞭子砍断了。”
清喻眼眸柔和,她摸了摸少女的头,“没事,师姐再给你做一个。”
清喻看着不远处的楚雄州,拱手行了一个礼,“这位道友,如果你保证今后不再伤害无辜的妖物,我们便不再打扰你,你觉得如何?”
这句话像是戳到了楚雄州的某个痛点,男人面容扭曲了几分,整个人气质大变,“妖都该杀,没有一个好东西……”
清喻眉头皱了起来,“不应该这么绝对。”
楚雄州举起剑,他神色带着几分恍然,剑上缠绕着的黑雾,围绕在了他的身旁,整个人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挡我杀妖的,都去死。”
清喻面容严肃了起来,她握住了双刀,默默观察着楚雄州的状态,看来是那把剑在蛊惑人。
男人一剑砍来,清喻将青鸢推到一旁,双刀交叉抵住剑锋,发出了铛的一声。
女人抬脚用力朝着楚雄州的腹部踢去,趁楚雄州后退,她蹬地借力跳到了空中,一个侧身朝着男人的手腕踢去。
楚雄州单手握住了清喻的脚踝,他用力一甩,清喻被扔到了树上,身体沿着树干滑下,胸腔阵痛,嘴角溢出了鲜血。
第40章 清冷道士与炸毛萨摩耶16
“师姐!”
青鸢连忙朝着清喻跑去,她声音焦急带着几分哽咽,“师姐……你没事吧。”
清喻擦掉嘴角的血迹,迅速站起身,“我没事。”
楚雄州晃了晃头,脑袋像针刺般疼痛,他眼神清明了几秒,随后又陷入了一片昏沉,男人速度极快地朝两人砍来。
两人留意到楚雄州的动作,迅速地朝两边散去,剑一刀砍在了树上,树上的几只鸟被吓得飞往了天空。
“青鸢,他被那把剑操控了心智,我们得想办法把他的剑给弄掉。”清喻一边躲避着楚雄州地袭击,一边开口道。
“好。”青鸢应了一声,她看向被清喻暂且牵制住的楚雄州,一脚朝着男人的手腕踹去,没踹动?!
哎?!
青鸢面容震惊。
楚雄州一手挡住清喻地攻击,一手朝着青鸢打去,强烈的掌风袭来,青鸢双手挡在身前,被那股力量打的后退了好几步。
清喻唇色有些苍白,额前冒着细汗,她提刀用力朝着楚雄州砍去。
男人身子微侧,他似是有些没有耐心了,右手提剑挡去,左手抓住清喻的手腕用力一掰,手掌瞬间无力地垂下,手中的刀也随之掉落。
“你!!”青鸢声音带着愤怒,她眼眸有些泛红,咬紧牙关,朝着楚雄州打去。
男人朝青鸢的方向随意扬了一剑,一串黑雾伴随着月牙朝少女袭来,青鸢连忙朝另一侧跑去,剑气从身侧擦过。
楚雄州看着眼前艰难握着刀的清喻,眼眸没有任何情绪,“去死。”
他挥剑砍下……
铛
一把漆黑的剑挡下,靳屿眼眸带着怒意,他抬脚用力地朝楚雄州踹去,男人一下子往后滑出了半米。
祁知今手里拿着靳屿给的弓箭,默默藏身在树后,他的气息被靳屿给掩藏住了,只要偶尔补补刀就行。
“师兄!”青鸢看见靳屿的身影如同见到了救星一般,趁着靳屿与楚雄州对打着,她快速跑到了清喻的身边。
靳屿看着楚雄州手中的剑,眼眸闪过疑惑,居然是摄魂剑。
楚雄州此刻意识涣散,完全是剑在操纵着他行动,一支羽箭破风而来直直地插进了他的手腕,男人手一抖,目光阴狠地朝着祁知今的方向看去。
靳屿趁着这一刹那,疾速朝着楚雄州跑去,他一脚踢向男人握剑的右手,咔嚓一声,剑掉到了一旁,楚雄州的手也软绵绵地耷拉了下来。
楚雄州表情有些呆愣,他眼眸渐渐恢复清明,靳屿从衣服口袋里掏出绳子,快速地将男人给捆了起来,随后拎起后脖颈,丢在了不远处的地面。
“你……”楚雄州话还没说完,眼皮一耷拉整个人晕了过去。
祁知今从树后探出脑袋,见楚雄州已经晕倒,他抱着弓箭,快速跑到了靳屿的身边。
“你俩都来了啊?”青鸢缓缓说道。
“嗯,秦十六说你们做任务一直没回去,所以我和知今有点担心。”靳屿默默打量着两人的伤势。
“你们还好吗?”祁知今担心地问道,他下意识伸出手想用妖力检查一下两人的身体。
“我没事,就是师姐的伤的比较重。”青鸢看向清喻说道。
清喻摇了摇头,“没事,一点点内伤,刚刚脱臼的手,青鸢也已经帮我接上了。”
靳屿看着掉落在地上的剑,他弯腰捡起,拿在手里掂了掂,黑雾缠绕,他仿佛听到了无数的冤魂在耳边叫唤。
放了我!
救救我!!!
救我啊!
啧,男人皱起了眉,好吵。
“哎!师兄,你别拿这把剑,会影响人的心智。”青鸢看见靳屿的动作眼眸猛地瞪大。
“没事。”靳屿眉头一松,他将剑丢进了系统空间。
看着凭空消失的剑,身边三人满脸震惊的盯着靳屿,靳屿面色冷静,“我最近研究出的储物符而已,你们别这样看着我……”
清喻和青鸢狐疑地看着靳屿,想到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秘密,两人倒也没多计较。
靳屿拎起一旁被五花大绑的楚雄州,开口道:“走吧,回去吃饭。”
“好。”祁知今连忙跟在靳屿的身后,眼眸紧盯着他。
看着前面两人的背影,青鸢靠着清喻的肩膀,一脸八卦,“师姐,你觉不觉得知今和师兄之间的相处有点亲近过头了啊。”
清喻面容严肃,她轻咳了几声,“别编排你师兄。”
青鸢:“哦(_|||)”
敲门声响起。
秦十六打开门,看着靳屿手里拎着个人,面容满是震惊,“靳师兄,虽然我们和政府有合作,但现在还是个法制社会啊!”
“杀人要不得,要不得!”
靳屿翻了白眼,他走进门将昏睡中的楚雄州扔在了地板上,随后开口道:“他就是上次我们讨论的那个人。”
“啊?”秦十六挠了挠头。
祁知今以及清喻三人依次进了门,祁知今看向秦十六认真解释道:“他没死,只是晕过去了。”
“噢噢,好。”秦十六应道。
少年看向清喻和青鸢,声音带着疑惑,“师姐,你们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青鸢端起茶几上的水喝了一口,“你让师姐休息休息,我来说。”
青鸢将事情的经过完完整整地讲述了一遍。
“不是吧,还有这么邪门的剑?”秦十六神色震惊。
“谁知道……”青鸢撇了撇嘴。
“行了,我们先吃饭吧。”清喻声音柔和。
四人坐在了饭桌上。
饭香味在空气里蔓延,角落里,楚雄州的鼻子动了动,男人缓缓睁眼,只觉得自己的两只手痛的要命。
他垂眸看去,自己的右手很明显已经骨折了他完全使不上力,手腕处显现着一圈紫红色的印记,而左手手腕处被一把羽箭给射穿了。
草!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谁干的!”楚雄州声音极大,把饭桌上的四人都喊地愣了愣。
“醒了?”靳屿放下碗,目光冷冽地朝着楚雄州看去。
楚雄州被靳屿的眼神看的一愣,浑身打了个冷颤,“是你!”
“你记性还挺好。”靳屿喝了口水,没什么表情。
青鸢眼眸带着怒意,她砰的一声放下碗筷,“你叫什么叫,我师姐差点都被你害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