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谢秋梧如临大敌,他有点不知所措的说道:“唉唉唉你别这样,虽然我对你确实是有点想法,但是我也没下流到……”
话音未落,裴敬已经把自己的衣服给扯到只剩里面性感又结实的身躯。
望着对方这精壮又明显的腹肌,谢秋梧的话哽在嘴边,忽然就不知道该怎么讲下去了。
理智第一,他不能做那个趁人之危的人。
于是谢秋梧忍了忍,他将西装衬衫又给对方拉了上去,随后义正辞严的说道:“裴小敬,你不可以这样!你不能因为小人的算计就因此堕落!”
然而这些呼唤对裴敬来说似乎并没有什么用,这人持续着解自己身上的衣服,一直不停的喊:“我有点热,能开空调吗?”
客厅里有一个落地空调,并不是墙壁上的那种,谢秋梧听了后也无奈的过去为他打开。
空调的冷气很快就散发出来,本身今天温度适中,猛然开冷空调这飘散的速度自然是飞快。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谢秋梧过去开门,签收后才赶紧跑了回来,他半蹲着靠着裴敬前面开始拆这些药的袋子。
他今天刚洗过头发,裴敬在挣扎中闻到了一股很清香的味道。
这些药谢秋梧看不懂,但他还是懂剂量的,于是就下定决心准备拆。
然而下一秒……
有人将谢秋梧的身体硬生生转了过去,裴敬从沙发上直接呲溜一下半跪下来,紧接着他就双手捧着谢秋梧的头吻了下去。
触感冰凉,薄唇轻张。
这一瞬间谢秋梧整个人激灵了一下,紧接着浑身发抖,内心不可思议。
他就这么亲了过来么?
好舒服,谢秋梧在接吻的时候看着对方的脸,心情如奶油一般地化开。
原本他还有点欲拒还迎,但最后却慢慢的被心中的喜悦给占据,他不再反抗,也开始热烈的回吻了过去。
但这个姿势让他有点难受,裴敬是略微勾着头的,对方始终闭着眼,浑身红的像个煮熟的虾子。
谢秋梧慢腾腾的站了起来,然后将腿搭在一旁的沙发上坐着裴敬身上,世界仿佛都在此时静音。
他眼前只有裴敬的脸,看着对方,随后一点一点的描摹这个轮廓。
客厅里的冷气搞得人有些冷,谢秋梧冻的略微发抖。
但是同时他身上的体温也逐渐升高,被裴敬带的。
半响之后谢秋梧被按在了沙发上,他回头盯着那个老式空调:“你还真不换位置了么,这好冷啊……!”
但是裴敬不理自己,他依旧在对自己动手动脚。
“撕拉”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布料摩擦,谢秋梧的衣服被粗暴的扯烂了。
客厅的地板上两人的衣服被随意的丢在一边,很快又一件一件的被抛出去。
力气大的跟牛似的……
第11章 草莓
午夜梦深,客厅里的灯光却依旧亮着。
以前的谢秋梧从来没想过自己的第一回初体验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完成,虽然的确是和喜欢的人吧,但是总觉得怪怪的。
他意识不太清醒,这一幕……
到底算什么样的事情呢?
但当真正和对方有了实打实的体验后,谢秋梧咬着牙愤恨的想:什么嘛,痛的要死了,为什么别人都喜欢?
救命,他好疼。
裴敬果然不负自己的期待,上次瞅见他那贴身衣物时就感觉不小,现在可谓是快要被撑爆了。
难受。
当晚,谢秋梧一开始并不太舒服,到了中期才开始慢慢好转。
沙发上位置太小,两个成年男性稍微有些挤了,更何况裴敬是毫无意识的情况下。他遵循着身体的本能,却没有办法去考虑别人的感受。
也不知折腾了多久,谢秋梧整个人都快散架了,浑身冻的有些冷。
裴敬药效过去后才彻底没了动静,倒在沙发上睡的很熟。
或者说……是晕了过去。
直到这一刻谢秋梧才挣扎着从他旁边爬出来,默默将空调赶紧给关上了,随后抱着自己被撕坏的衣服回了房间。
他也没敢不管裴敬,只是这会儿头好痛。
谢秋梧瘸着腿跑到裴敬房间把他毯子给找了出来,随后慢慢的给他盖上恢复了原样。
整个过程裴敬自己的衣服穿的很完美,他一直都在撕自己的,还真是禽兽……
想到这谢秋梧咬了咬牙,看着裴敬的睡颜心里恨的牙痒痒。
完了,两人这酒后意乱情迷,这货第二天还会认账吗?
可是谢秋梧不敢说实话,他怕裴敬会讨厌自己。
如果跟他说是那边的人搞的鬼,这人会信吗?
稀里糊涂的想了半天,谢秋梧感觉有些头疼欲裂,随后拖着有些残破的身躯缓缓回了自己的床上。
刚才要被冻死了,空调底下弄这种,明天该冻感冒了……
这么想着他就累的渐渐昏迷了过去。
隔天之后,谢秋梧在迷迷糊糊中醒来,他感觉到自己身上很热。
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裴敬在门边问道:“小谢,已经十二点了,你不出来吃饭吗?”
声音如常,语气冷静,看起来的确不像是有记忆的样子。
喝醉酒的人本身就好断片,谢秋梧当然清楚。
于是本身就有些心虚的他没敢直接找人家要说法,只能打开手机对着他说:“有点儿感冒了,我现在头好痛。”
这些语气并不是想跟别人撒娇,而是谢秋梧现在的确需要人照顾,他头痛的起不来。
果不其然,裴敬回了一声好,并且很快就给他开门送药。
望着那人进来的身影谢秋梧蜷缩在被窝里没敢乱动,两眼发直的看着对方,试图从那人的眼睛里找到一丝温情。
可惜裴敬看起来什么都不知道,昨晚上的混乱仿佛只是荒唐的梦,他仍然温柔的给谢秋梧递了水。
裴敬过来给他放了个体温计,随后说道:“对不起,昨天酒喝多了都断片了,你是不是吹凉风感冒了?”
他一概不知,没有任何感觉。
嗯,当然,被上的又不是他。
谢秋梧脑子晕晕的说不出什么话,嗓子也有点哑:“嗯,应该是喝太多凉的了,受寒了……”
“我今天特意过来是想跟你说声道别,家里出了点事需要回去处理,这边的工作我也已经交接完毕,下午我就得赶回去了。”裴敬放好药,抬眼看着他。
此刻的谢秋梧已经有点烧糊涂了,他啊了一声,然后愣愣的说了个哦。
但最后他还是不死心的问道:“什么事情这么赶……”
闻言后裴敬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坦白:“外祖父今早病重住院,我需要尽快回去一趟。”
家人的安全永远是第一重要的事情,即使谢秋梧知道其实裴敬的外派还没结束,但无奈碰上这种事情只能被迫结束。
他也如鲠在喉,最后虚弱的说道:“好吧,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你打个电话看看能不能叫个朋友过来陪着你,你一个人发烧在家我不太放心,有一个人看着比较好。”裴敬谨慎道。
作为室友,他的职责已经仁至义尽。
昨天晚上的事情看起来的确是什么都不知道,今天裴敬说话时看着头脑也不太舒服,这是宿醉过的后遗症。
他也在强忍着,谢秋梧明白。
一开始就说不出口的话,到了现在这一刻,似乎还是说不出口。
谢秋梧都不明白该不该坦白,但面对这样的裴敬,他也不想在此时令别人分心。
唉,算了。
就当是一场春梦,一场成年人的419算了,这个可以当做谢秋梧最深处的秘密。
和裴敬道别后谢秋梧闷在被窝里摸索出手机,随后只能试探的打给了林木言。
铃声在响了五秒钟之后接起,对方此时在上班,但谢秋梧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他说:“小言,我发烧了,现在家里没人……”
话都还没说完,林木言已经风风火火的说道:“发烧了?行,你在家等我,我现在就去请假。”
电话立刻被挂断,但林木言给予了最真诚的肯定。
世界仿佛再一次安静了下来,他只能微微听见外面客厅里传来裴敬收拾东西的声音,两人的生活也就此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明明已经做了那种事,只差临门一脚,却偏偏……
罢了,也许真的是没有缘分。
谢秋梧不太想去当那个解释的人,他这人本身就拧巴,而且感觉脸面也过不去。睡了一觉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
他又不会怀孕,就当是各取所需。
唉,裴敬这个死正经,恐怕都想不到人性有如此恶的一面。
如果他最后真跟那个人回家了,岂不是也会……这么一想,谢秋梧又有点不开心。
可是两人也没情侣关系,就算别人发生什么,他也说不了。
而且,现在发生关系的还是自己跟他。
那就更说不清了。
胡思乱想了半天后谢秋梧再次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直到二十分钟后有人敲响自己的门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