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撩人小骗子会沦为阴湿苗疆男玩物

  楚辞把手从小腹上拿开,攥紧了拳头。

  他不能心软。

  那是蛊,不是孩子。

  可它动的时候,他感觉到了。

  那么轻,那么小,像是想告诉他,它在那里。

  像是一个不被期待的生命,在用自己微弱的方式,向这个世界宣告自己的存在。

  楚辞躺回床上,睁着眼盯着天花板。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白线,像一道裂痕,又像一条看不见尽头的路。

  他睡不着。

  只要闭上眼睛,就能看见阿黎的脸。

  墨绿的眼睛,清冷的眉眼,微微弯起的唇角。

  那张脸那么好看,好看得让人心碎。

  可那张脸下面,藏着什么?

  他不知道。

  他从来不知道。

  他以为自己了解阿黎安静、单纯、不善言辞,对他好得笨拙又认真。

  可现在他才知道,他什么都不了解。

  他了解的是阿黎想让他看到的样子,是水面上的涟漪,不是水面下的深流。是那个还没有裂开的东西,不是那个已经被欲望染了颜色的、病态地爱着他的存在。

  楚辞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是湿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哭的,眼泪已经把枕面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凉凉的,贴在脸颊上。

  肚子里又动了一下。

  很轻,很小心,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安抚。像是知道他在难过,所以轻轻地碰了碰他,说,我在这里。

  楚辞没有理会。

  他只是蜷缩着,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像一只受伤的动物,在黑暗中独自舔舐伤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终于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第109章 无可破解

  第二天醒来,楚辞在镜子前站了很久。

  镜子里的人影,像是一株被抽干了水分、又被强行灌注了某种诡异养料的花。

  久未修剪的黑发略长,乖顺地垂落在鬓角,衬得那张脸愈发只有巴掌大。

  颧骨的线条变得柔和,下颌的轮廓却更分明了,原本带着少年气的圆润彻底褪去,露出底下骨感的、属于成年男人的棱角。

  可那棱角里,透着一种说不清的破碎感,仿佛一碰就会碎。

  瘦了,但气色却透着一种诡异的“好”。

  至少眼下的青灰淡了一些,嘴唇也不再是那种干裂的惨白,而是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水润的红,像是刚刚被人用力亲吻过,又像是吸饱了某种不知名的汁液。

  可身体是另一回事。

  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敞开,露出瘦削得有些嶙峋的锁骨。

  锁骨下方,胸线的轮廓比几天前更明显了。

  不是那种夸张的变化,而是一种微妙的、缓慢的隆起。

  原本平展的肌理似乎变得柔软.........

  .........隐起了许多

  周遭的.........

  皮肤绷得紧紧的,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他抬起手,指尖悬在胸口上方,迟迟没落下。

  .........

  痒,胀痛。

  那种从肌理往外渗的不适感又来了,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触须在皮肉底下轻轻游走。

  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慢慢蕴生,撑着他的经脉,为即将成型的异变腾出生长的空间。

  他放下手,转过身,侧着看镜子。

  ............鼓得比前几天更明显了。

  不再是微微的弧度,而是一团沉坠的、饱满的起伏,从下腹部开始,缓缓向上延伸,把睡衣撑出一个隐秘的轮廓。

  他抬手覆上去,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里面的温度。

  比身体其他地方热一点,像藏着一只小小的暖炉,又像是一颗正在蕴养的异植核心。

  腹腔里动了一下。

  楚辞的眼睫猛地抖了抖。

  掌心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一下轻微的、如同蛊虫探路般的悸动。

  很轻,但很确定。

  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像是在说:我知道你在感知我。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瘦削的脸,深陷的眼窝,锁骨分明,胸口微隆,小腹鼓起。

  一个奇怪的、矛盾的、不属于常态的躯体。

  像是一具躯壳里住着两个人,一个是日渐憔悴的他自己,一个是正在滋长的、不属于他的蛊虫宿体。

  他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不知道它从哪里来,也不知道它要长成什么样子。

  他只知道,它在蕴养。

  一日更甚一日,一刻更迫近一刻。

  楚辞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手,把睡衣拢了拢,遮住那些不该有的弧度。

  他不能让人看出来。

  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来。

  他从衣帽间最里面翻出一件宽松的黑色卫衣,套上去,肚子那里微微绷着,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犹豫了下,他又加了一件薄外套,把拉链拉到最高,遮住领口,也遮住了那点不该有的红肿。

  然后站在镜子前,侧过身,转过来,再侧过身,确认看不出任何异样,才出门。

  楚辞没有去公司。

  他给楚宴发了条消息,说身体不舒服,想在家休息一天。

  楚宴关心了几句,问要不要去医院,他说不用,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楚宴没再追问,只说好好休息。

  他放下手机,那几句关心的话在屏幕上亮了一会儿,然后暗下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坐在书房里,打开电脑,开始搜索。

  “苗疆蛊术 破解”

  “孕蛊 解法”

  “苗疆 大师”

  “蛊术 解蛊 方法”

  搜索结果乱七八糟的,全是些神神叨叨的网页和论坛帖子。

  有的说需要找苗寨里的草医,有的说需要找到下蛊的人,有的说根本无解,只能等死。

  还有一个帖子说,蛊是活物,有灵性,你越怕它,它越强大,你接受它,它反而会安静下来。

  楚辞一条一条看下去,手指越攥越紧,指节泛白。

  那些字密密麻麻的,像蚂蚁一样在屏幕上爬,可每一行都在说同一个意思你逃不掉。

  没有解药,没有退路,没有回头。

  【苗疆蛊术,以血为引,以命为契。中蛊者与施蛊者命脉相连,非施蛊者自愿解蛊,无可破解之法。】

  无可破解。

  楚辞盯着那行字,盯了很久。

  那四个字像钉子一样钉在眼睛里,怎么也拔不出来。

  他忽然想起那天在病房,裴清走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说自己认识一个很厉害的大师,有需要可以找他。

  楚辞抿住唇角,眼底闪过一丝挣扎。

  拿起手机,点开裴清的对话框。

  上一条消息还是很久以前的,裴清问他“在吗”,他没回。

  那个“在吗”孤零零地躺在那里,像一个被遗忘的问号,一个始终没有人应答的敲门声。

  他盯着那个对话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删掉,又打。

  最后还是把手机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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