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撩人小骗子会沦为阴湿苗疆男玩物

  楚辞被那双眼睛看得心跳漏了一拍,随即用力点头,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想!特别想!”

  阿黎放下手中最后几片草药,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细微草屑,然后不紧不慢地走到楚辞面前。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

  近到楚辞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的扇形阴影,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愈发清晰的清冽香气。

  “那...”

  阿黎的视线落在楚辞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嘴唇上。

  声音压得更低,像山涧深处的水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气音般的笑意,“你想我怎么亲你?”

  楚辞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投入了烧红的炭块。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蹿红,热得发烫。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豪言壮语或调情的话,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像沙漠,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只能愣愣地看着阿黎近在咫尺的、漂亮得过分的脸。

  阿黎看着他这副窘迫得几乎要冒烟的样子,唇角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那弧度很淡,却像石子投入心湖,让楚辞的心跳更乱了。

  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楚辞那红得几乎透明的耳垂。

  触感细腻微凉,却带来一阵更强烈的战栗。

  “怎么不说话?”

  阿黎的声音里那丝笑意更明显了些,指尖顺着耳廓轻轻滑了一下,“刚才不是挺能说的?”

  楚辞像是被那微凉的触碰烫到,猛地抓住阿黎作乱的手,紧紧握在滚烫的掌心里。

  声音因为羞恼和悸动而有些变调:“你、你别逗我......”

  “我没有逗你。”

  阿黎任他握着,没有挣扎,只是抬起那双清澈见底的墨绿眼睛,认真地看着他,“我是认真的。你想我怎么亲?”

  “告诉我。”

  他的表情无比真挚,眼神专注,仿佛只是在探讨一个关于草药药性般严肃的问题。

  可正是这种极致的认真,配上那双能吸走人魂魄的眼睛和近在咫尺的温热呼吸,让楚辞心里的那把火烧得前所未有的旺盛,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的理智都焚烧殆尽。

  楚辞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像是在积蓄勇气,又像是在平复过于激烈的心跳。

  他握着阿黎的手,猛地站起身,力道有些大,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你、你干什么?”

  阿黎被他突然的动作带得脚步踉跄了一下,有些惊讶地问。

  “进去说。”

  楚辞头也不回,声音有些沙哑。

  拉着阿黎就往竹楼里走,步伐又快又急,像是怕晚一秒自己就会改变主意,或者阿黎会突然消失。

  进了竹楼,楚辞反手“砰”地一声关上了那扇单薄的木门。

  屋内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只有窗棂格子里透进来的几缕午后斜阳,在弥漫着淡淡草药香的空气中形成几道朦胧的光柱,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无声飞舞。

  楚辞将阿黎轻轻抵在门板上,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将他困在自己和门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他微微低下头,看着阿黎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的轮廓,呼吸因为激动而有些急促。

  “阿黎,”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渴望和决绝,“我想...我想跟你更亲近。”

  阿黎仰起脸看他,这个角度让他的脖颈线条优美地舒展开,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那双墨绿的眼睛在昏暗中像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清晰地倒映着楚辞眼中燃烧的火焰。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疑惑:“怎么亲近?”

  楚辞的喉结也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凑到阿黎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对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用几乎只有气流的音量,极轻、却又无比清晰地吐出了两个字。

  那两个字像带着滚烫的温度,瞬间让阿黎的身体僵了一下。

  第30章 第一次

  楚辞立刻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僵硬和瞬间绷紧的肌肉。

  心里那点好不容易鼓起的、破釜沉舟般的勇气,像是乍然被戳破的气球,迅速泄了大半。

  他有些慌乱地往后退了小半步。

  松开了撑在门板上的手,眼神里带上了一丝懊恼和不确定:“你、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当我,当我没说......”

  “我没有不愿意。”

  阿黎的声音响起,依旧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僵硬只是楚辞的错觉。

  他抬起眼,看着楚辞,墨绿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深不见底,“我只是...没做过。”

  楚辞愣住了,像是没听懂他的话:“你...第一次?”

  阿黎轻轻点了点头。

  这一次,连耳尖都慢慢染上了一层薄红,在昏暗光线下像两片小小的、半透明的粉色玉石。

  顿了半拍,他想到什么,反问道:“你之前也是第一次亲人吗?”

  楚辞本能地想说“当然不是,我经验丰富着呢”,以前那些走马灯似的“恋爱经历”几乎要脱口而出。

  可当他的目光触及阿黎那双清澈得仿佛能映照出一切虚伪的眼眸,看到那里面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纯然时,所有炫耀或掩饰的话语都被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忽然觉得,那些过往的、轻浮的经历,在此刻,在阿黎面前,都显得如此不值一提,甚至有些不堪。

  他不想让那些东西,污染了眼前这份纯粹。

  于是,他用力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干涩,却异常认真:“嗯。第一次。”

  这不算完全撒谎,他想。

  和阿黎,和他的阿黎,这确实是第一次。

  第一次让他如此心动,如此渴望,如此想要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用全部的真诚去对待的“第一次”。

  阿黎看着他,幽暗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像是惊讶,像是了然,又像是某种更深的、楚辞此刻无法完全读懂的东西。

  然后,他轻轻咬了咬自己淡色的下唇,那是一个显得有些无措的小动作。

  “那...”

  阿黎的声音更轻了,几乎像羽毛落地,“你会吗?”

  楚辞被他这个问题问得有点懵。

  脑子里快速闪过一些从朋友那里听来的、或从乱七八糟渠道看来的“知识”,但那些碎片化的信息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和不靠谱。

  他张了张嘴,有些底气不足:“我、我大概...知道一点理论。”

  阿黎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下投出一片浓密的阴影,遮住了眸中的神色。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自己靛蓝衣袍的一角,指节微微发白。

  过了好几秒。

  就在楚辞几乎要以为他反悔了的时候,他才用几乎听不见的音量,极轻地问了一句:“疼吗?”

  这个问题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楚辞一下,却瞬间点燃了他心里那股强烈的保护欲。

  他看着阿黎微微蹙起的眉头和紧抿的唇线,那副既好奇又忐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的模样,让他心疼得不行。

  他立刻挺直了腰板,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努力做出一个可靠又轻松的表情:“放心!交给我!我会很温柔,很小心,绝对不会让你疼的!”

  阿黎抬起眼。

  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墨绿的眼眸望着楚辞信誓旦旦的脸,那里面翻涌的情绪更加复杂难辨。

  又过了几秒,他才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极轻、却又无比清晰地“嗯”了一声。

  这一声“嗯”,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楚辞心中所有紧绷的锁链。

  他心跳如擂鼓,手心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微微出汗。

  他拉起阿黎的手。

  那只手有些凉,指尖微微颤抖。

  带着他,一步一步,走向竹楼内侧那张铺着干净粗布床单的竹榻。

  他让阿黎在床边坐下,自己则在他面前蹲下身,仰起头,用一种近乎仰望的姿势看着他,再次确认:“你...真的确定吗?”

  “阿黎,如果你有一点点不愿意,或者害怕,我们现在就可以停下。”

  “我不想你勉强。”

  阿黎看着他仰起的、写满了关切和紧张的脸,还有那双赤忱眼眸中毫不作伪的珍视,秀美的眉眼间不自禁流露出几许笑意。

  他伸出手。

  冰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楚辞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烫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生涩的温柔。

  “确定。”

  他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坚定。

  楚辞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将所有的勇气和决心都吸入肺腑。

  他站起身,握住阿黎的手。

  然后,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温柔、缓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探索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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