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撩人小骗子会沦为阴湿苗疆男玩物

  那种恶心感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疲惫。

  那种疲惫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让他整个人都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他撑着洗手台,指节用力到发白,才勉强站稳。

  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冰凉的水拍在脸上,让他清醒了几分。

  楚辞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想起一件事

  最近好像经常这样。

  恶心,犯困,怕冷。

  ...还有那种莫名其妙的躁动。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一点一点地苏醒过来,静静地蛰伏着,等待着。

  他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应该是累的吧。

  他这样告诉自己。

  肯定是因为最近太累了,身体才会出问题。

  ...等忙完这阵子,回去找阿黎,去山里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

  楚辞擦干脸,重新回到办公室。

  坐下的时候,他又觉得冷了。

  抿了口热水,把外套裹得更紧一些,他盯着电脑屏幕,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会儿是阿黎发来的消息,一会儿是自己刚才那阵莫名其妙的恶心。

  最近的身体状态真是莫名其妙。

  他拿起手机,又给阿黎发了一条消息:

  【刚才忽然有点想吐,可能是吃坏东西了。你早点睡,晚安。】

  发完之后,他盯着屏幕,等阿黎的回复。

  几秒后,阿黎回了。

  【晚安。】

  没有语气的加持,便显得很平淡的两个字。

  楚辞盯着那两个字,忽然觉得有点奇怪。

  阿黎怎么不问问他怎么了?

  怎么不关心他为什么想吐?

  以前阿黎不会这样的。

  以前他咳嗽一声,阿黎都要紧张半天,捧着他的脸看来看去,用手背探他的额头,问他是不是着凉了,要不要煮点姜汤。

  还有一次他被草叶划了道小口子,其实就破了点皮,连血都没怎么出。

  可阿黎却捧着他的手,翻来覆去看了半天,非要给他上药,还用那种心疼的眼神看着他,好像他受了多重的伤一样。

  那眼神当时让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还调侃阿黎太过小题大做。

  可现在他说想吐,阿黎却只回一个“晚安”。

  明明前几天还隔着屏幕帮他,用那么温柔的声音哄他,说“我在”,说“我一直在”,说“我想你”的...

  楚辞有点委屈。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不想再看了。

  可过了几秒,又忍不住拿起来。

  还是那两个字。

  【晚安。】

  他盯着那两个字,盯了很久。

  可能是太晚了吧。

  阿黎在山里,作息很规律,早就该睡了。

  楚辞这样想着,开解自己,强硬地把那点奇怪的感觉压了下去。

  他关掉电脑,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走出办公楼的时候,一阵冷风吹过来,他打了个寒颤。

  明明才初秋,晚上也没那么冷,可他就是觉得好冷。

  那种冷与其说是从外面来的,倒不如说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穿多少衣服都挡不住。

  他裹紧外套,快步走向停车场。

  坐进车里,发动引擎,暖风开到最大。

  可他还是冷。

  手脚冰凉,怎么都暖不过来。

  他把手放在出风口前面,热风吹得手背发烫,可指尖还是冰的。

  他看着自己的手,忽然想起阿黎的那句话

  “把手搓热,捂在胃上。”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学着阿黎教他的那样,把手搓热,捂在胃上。

  胃部那个位置,隔着衣服,能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度。

  有一点暖。

  可还是不够。

  ...他想阿黎了。

  好想好想。

  想那双手真正落在他身上的感觉。

  想那个温暖的怀抱。

  ......更想那个人。

  他深吸一口气,发动车子,驶入夜色中的车流。

  回到家的时候,楚宴还没睡,坐在客厅里看文件。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落在眉眼英俊的男人身上,把他俊挺的轮廓勾勒得有些疲惫。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腕,手指捏着一份文件,眉头微微蹙着。

  糯米趴在他旁边的猫窝里小憩,雪白的一团,蜷成毛茸茸的球。

  听见门响,一人一猫抬起头,目光在楚辞脸上停了一瞬。

  糯米“喵呜”了一声,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然后转过身去,把屁股对着他,尾巴尖还看似不耐烦地甩了甩。

  楚辞:“.........”

  行吧,习惯了。

  楚宴问:“脸色怎么这么差?”

  楚辞摆摆手:“可能是累的。没事。”

  楚宴皱了皱眉,放下手里的文件,走过来抬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那只手微凉,带着楚宴惯有的温度。

  “有点烫。”楚宴说,“发烧了?”

  楚辞愣了一下:“没有吧,我就是觉得冷。”

  楚宴盯着他看了几秒,那目光让楚辞莫名有点心虚,像是被看穿了什么。

  “去睡吧。”楚宴收回手,“明天别加班了,早点回来。”

  “知道了~”

  楚辞上楼,洗了个澡,躺进被窝里。

  被窝很暖和,是他睡前开的电热毯。

  可他躺了很久,手脚也还是冰凉的。

  他翻了个身,拿起手机。

  阿黎没有新消息。

  最后一条还是那个“晚安”。

  楚辞盯着那两个字,盯了很久。

  然后他打字:【阿黎,你睡了吗?】

  打完之后,他的手指悬在发送键上。

  犹豫了几秒。

  然后,他又一个字一个字地把那行字删掉了。

  他盯着空白的输入框,忽然觉得自己有点烦。

  阿黎肯定睡了。

  山里人睡得早,不像城里人总是熬夜。

  他发过去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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