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撩人小骗子会沦为阴湿苗疆男玩物

  又像是黑暗中有什么东西正蛰伏着,等待他落入陷阱。

  他下意识想往后退一步,可楚宴的手按在他腰上,没让他动。

  裴衍收回目光,唇角那抹笑意深了一点。

  他走过来,步伐从容,不疾不徐。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那声音在楚辞耳朵里被放大了无数倍,一下一下的,像是某种未知的倒计时。

  周围的人纷纷让路,有人殷勤地打招呼,他只是微微点头,脚步不停。

  最后,停在楚辞面前。

  “楚少爷。”

  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极具质感的磁性,不愧是主角嗓音,很好听。

  楚辞抬起头,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那是一双让人看不透的眼睛,漆黑如墨,却又像是藏着无数东西。

  此刻,那双眼睛正看着他,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裴总。”

  他礼貌地说,声音有些发紧。

  裴衍看着他,笑了笑。

  “我说过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玩味,“后会有期。”

  楚辞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感觉腰上的那只手把他往后带了带。

  楚宴上前半步,不动声色地挡在了他前面,像是一堵墙,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

  “裴总。”

  楚宴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久仰。”

  裴衍的目光在楚宴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弯了弯唇角。

  “楚总。”他说,“令弟很可爱。”

  楚辞愣了一下。

  可爱?

  这人说什么胡话?

  楚宴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把楚辞又往身后塞了塞,完全挡住了裴衍的视线。

  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坚决。

  “裴总说笑了。”他说,“小孩子不懂事,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裴总见谅。”

  裴衍看着他,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楚总误会了。”他说,“我是真的觉得令弟...很特别。”

  特别?

  楚辞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特别什么?特别倒霉被你盯上?

  楚宴的背脊微微绷紧。

  那变化很细微,但楚辞感觉到了,因为他正贴着那背脊站着。

  那肌肉的紧绷透过衬衫传过来,像是一根拉到极限的弦。

  “在商言商。”

  楚宴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多了一丝冷意,“城西那块地的并购案,咱们可以好好聊聊。”

  “好,去包间聊。”

  裴衍又看了楚辞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长,然后转身离开。

  楚辞站在原地,感觉背后出了一层薄汗。

  ......

  拍卖会开始后,楚辞百无聊赖地看着台下。

  钻石、翡翠、古董字画,一件件被推上来,又被拍走,他都没什么兴趣。

  那些东西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堆冰冷的石头和纸张,既不能吃也不能喝,除了显示身份地位,没有任何意义。

  他靠在椅背上,半阖着眼,脑海里乱七八糟的。

  一会儿是裴衍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一会儿是楚宴紧绷的背脊,一会儿又是阿黎那张清冷漂亮的脸。

  ...阿黎。

  他已经五天没给阿黎打过视频电话了。

  阿黎也没打给他。

  两人就这么僵着,像两个较劲的孩子。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别扭,明明想得要命,可就是拉不下脸来先开口。

  忽然,他目光聚焦了些许。

  第七件拍品被推上来。

  是一颗宝石。

  墨绿色的,切割成水滴的形状。

  不同于普通祖母绿那种张扬的火彩,它的光泽是内敛的、沉静的。在聚光灯下,它不像是在反光,倒像是在吸光。那浓郁的绿色层层叠叠,深邃得近乎于黑,却又在边缘处透出一丝惊心动魄的翠意。

  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一滴凝固了千年的苍苔泪,又像是深海中无人窥见的秘境。

  那是极度的冷静与极度的诱惑交织出的颜色。

  是灵动的、富有生机却又内蕴锋芒的那一双...

  阿黎的眼睛。

  楚辞愣住了。

  他盯着那颗宝石,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漏了一拍。

  那种绿,带着一种奇异的冷感,却又在冷感之下藏着某种滚烫的、令人心悸的东西。

  就像阿黎看人时,明明是冷淡的,可眼底深处却总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探究,想要沉溺。

  灯光落在上面,没有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反而将光线尽数吞没。

  只在宝石内部流转着幽暗的光晕,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要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他不自觉想起阿黎那双墨绿的眼睛,想起阿黎看他时的眼神。

  也是那样,清冷中带着深沉,疏离中藏着温柔,让人看一眼就再也移不开视线。

  “第七件拍品,缅甸天然老坑祖母绿,重15.7克拉,起拍价八十万。”

  楚辞几乎是下意识地举起了号牌。

  “八十万。”

  拍卖师的声音刚落,另一个声音响起:

  “九十万。”

  楚辞皱了皱眉,探了探身子,透过半透明的拦窗向下看去。

  第91章 也算我的一份心意

  不远处的贵宾座位上,一个中年男人正仰头看向包间方向,脸上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楚辞愣了一下。

  那人有点眼熟。

  他想了几秒,忽然想起来

  这个肥猪脸,是大河湾保险公司的经理。

  姓周,具体叫什么他忘了。

  五十来岁,大腹便便,脸上常年挂着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一看就是那种老油条。

  几个月前,有个普通人家的小孩得了重病,保险公司找借口拒赔。

  那家人走投无路,托人求到了楚辞面前。

  那家人跪在他面前哭,说孩子快不行了,说保险公司不给钱,说他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楚辞当时觉得那家人可怜,就帮着打了几个电话,找了点关系。

  最后保险公司赔了。

  可这个周经理,也因此丢了面子。

  据说被总公司批了一通,差点被撤职。

  后来听人说,他在酒桌上摔了杯子,骂骂咧咧地说“楚家那个小崽子,给我等着”。

  楚辞当时没当回事。

  纨绔子弟当惯了,得罪的人多了去了,不差这一个。

  现在看他那副表情,这是...记仇了?

  “一百万。”楚辞举牌。

  “一百一十万。”

  周经理紧跟着,声音里带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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