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强制爱无情道师尊失败后重生了

  白羡辰继续抹脸,瞧着就苦大仇深的样子让冥弃谨慎地住口了。

  二人初步定了个逃跑计划,冥弃就先原路溜走了,留下白羡辰原地绝望。

  临近夜晚,丫鬟和小厮才端着东西来房中,几人一脸畏惧地把他搀扶起来,连他里面的白衣都没敢脱,将红色嫁衣披在他身上,简单为他装扮了一下。

  见白羡辰唇色惨白,丫鬟哆哆嗦嗦地在他唇上涂抹了胭脂,像是生怕被他发疯咬一口似的。

  好不容易将脸上装扮好,丫鬟才大汗淋漓地退开。

  红盖头落下,几人奋力架着白羡辰向外走。

  “儿啊,爹对不住你……”走至门口,搀扶白羡辰的人变成了柳家主,热泪源源不断地砸在白羡辰的手背上,柳家主拍着白羡辰的肩膀,“是爹扫兴了,有什么好哭的?别怕!有爹在,你只需撑过今晚,今晚过后,一切都会好起来!”

  白羡辰听着柳家主的哭腔,又想到那日看到地上死状凄惨的下人,心中一阵厌恶,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抽了出来。

  柳家招赘婿入门,今夜却没有大摆酒席,零星一些人坐在一处,都怜悯地看着等在门口的赘婿新郎官。

  寻常人家的婚嫁模式,今夜都要大差不差地走一番。

  白羡辰被搀着走到谢无咎身边。

  丫鬟将白羡辰的手递在谢无咎手中:“我们公子走不稳,牵巾怕是不能用了,劳烦郎君。”

  丫鬟这样说,谢无咎很上道地一手扶白羡辰的手,一手撑在人的腹上。

  白羡辰在红盖头下撇了撇嘴,极不情愿地靠在谢无咎怀里,他要故技重施将手抽出来,谢无咎却死死攥着不松开,还提醒他:“看路。”

  白羡辰走的跌跌撞撞又艰难,他的姿态滑稽,却无一人敢发笑。

  混乱间,白羡辰还不忘带着私人情绪怒踩谢无咎两脚。

  到了跨火盆时,柳家主立即抬手示意小厮去抬白羡辰,可谢无咎已经先一步托起白羡辰的臀部,将人轻松抱了过去,又轻轻地把人放下,待人站稳才松开了手。

  看着谢无咎的动作,柳家主心中一阵羞愧难当,可事已至此,退缩反而损失更大,他只得硬下心肠。

  谢无咎搀扶白羡辰走上前,柳家主起身,没有坐在“高堂”的位置,示意一旁的嬷嬷开嗓。

  “吉时已到!恭请新人登堂行礼!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第47章 又见面了

  由于柳扶光身体太差,拜堂无需真的跪拜,只要稍稍俯身就算行完了礼,白羡辰装着病患,磨磨蹭蹭地将前两个礼拜完。

  到夫妻对拜时,他完全不想低下头,晃了晃脑袋就想敷衍了事。

  可谢无咎与他相对的手指微抬,他脖颈一冷,像被人摁了一下,不受控地向谢无咎扑去,又在谢无咎及时伸手的搀扶下勉强稳住。

  一来二去,正是行了一个标准的礼。

  白羡辰气的吹鼻子瞪眼,他抓着谢无咎的指尖,屏气凝神一瞬,再松手时,谢无咎不动声色地将宽大婚服垂下,遮住了小指指尖火燎的伤痕。

  二人之间有暗波涌动,火药味都要溢出来了。

  可旁人看来,却觉得这二人动作间十分亲昵,不像头次见面。

  拜完堂,柳家主从衣袖中取出一条很长的骨链,递给了谢无咎:“你既已成为扶光的夫君,扶光体弱,将来这府上的大小事务都要由你来办,这是扶光从前的信物,如今交由你。”

  冠冕堂皇的借口柳家主找了一堆,谢无咎没什么反应地接过去了。

  柳家主的心跳都蹦到了喉咙眼,他畏惧地看着那条骨链,等了片刻,见没什么令他害怕的异象发生,他才心虚地垂眸。

  而且柳家主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那条阴冷、带着煞气的骨链,放在谢无咎手心却显得无比乖顺,像一个没什么杀伤力的普通装饰品。

  只有见识过它反噬本事的柳家主,才知道它有多么可怖。

  见柳家主点头,一旁的嬷嬷接着喊:“礼成!送入洞房!”

  新郎官也不用留在前厅待客了,一并被送去了婚房。

  白羡辰一路上都眼馋地盯着那条骨链,想要让谢无咎给他,可几个嬷嬷一直跟着他们,他没法开口。

  好不容易熬到婚房,还有一堆礼要完。

  先是揭盖头,又是交杯酒,最后是结发礼,凡是人界男女婚嫁该有的礼,柳家主怕落下,无论是不是本地旧俗都加进来一起安排上了。

  因柳扶光身体不好,备给白羡辰的是一杯水,只有谢无咎在嬷嬷的注视下抿了一口酒。

  谢无咎从不喝酒,被入口辛辣的味道刺激,不喜地皱起了眉。

  等所有流程走完,嬷嬷们都退出了房间,只听门落锁的声音,是外面的人将他俩关起来了。

  那法器还在谢无咎手中,白羡辰伸出手摊开掌心:“辛苦你了冥弃,把它给我吧?”

  谢无咎将那串骨链搁置在桌子上。

  从谢无咎掌心离开那一刻,骨链又开始散发隐隐幽气。

  白羡辰将骨链抓在手里观察了一下,他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见谢无咎头痛似的一手撑在额上。

  白羡辰:“你酒量这么差啊?”

  沉默片刻,谢无咎还是痛苦地扶着额。

  白羡辰怕是方才的酒有什么问题,伸出手怼了怼谢无咎:“喂,你没事吧?”

  谢无咎的反应确实印证了他的猜想。

  谢无咎反手抓住了他的指尖,掌心不再冰凉,而是一反常态的温热,更可怖的是,他觉得白羡辰比他要凉快,不受控地朝白羡辰贴了过去。

  白羡辰反应过来,他瞪大眼睛,手忙脚乱地想要站起身,谢无咎却一直攥着他,两个人从门口推搡到床榻上,眼见这个位置越来越危险,白羡辰急忙说:“你清醒一点。你是一朵花,不是人,你怎么会中这个酒的招呢?你是第一次喝,没习惯,别过来!现在和我深呼吸!吸气!深呼吸!吸气!”

  白羡辰一边做着夸张的动作吸引注意力,一边朝窗子的方向挪去。

  谢无咎却又突然俯身来解他的外衣,挣扎间,白羡辰脖颈处的婚服衣扣都被扯开了。

  白羡辰现在真想敲爆柳家主的脑浆,他实在甩不开难缠的谢无咎,只好将骨链放回袖中,几经犹豫,他猛地揽上了谢无咎的脖颈,将人在他脖颈乱啃的动作止住。

  白羡辰半抬着谢无咎的脸庞,垂下头去吻人的唇瓣。

  见他主动,即使知道有诈,谢无咎还是一动不动地停止了动作。

  白羡辰浅浅地吻着谢无咎的唇,又生疏地撬开人的牙关,谢无咎攥着他,将他压在了窗边,浑身的燥热都因这一个吻消散许多。

  白羡辰勾着谢无咎的脖颈轻轻地抚摸,唇齿间的纠缠使二人气息很快紊乱。

  不同于谢无咎每次接吻时要把人吞入腹中的强势凶狠,白羡辰的吻很温柔,他技巧虽然生疏,但胜在谢无咎吃这一套。

  不一会,察觉谢无咎平静下来,白羡辰睁开眼,望进谢无咎眷恋的眼眸里。

  白羡辰移开视线,亲吻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谢无咎仍然不满足地追上前索吻。

  就在谢无咎放松警惕时,白羡辰搁在谢无咎脖颈上的手狠狠劈下。

  谢无咎身形晃了一下,直接倒在了白羡辰怀里。

  由于谢无咎本人太超标,白羡辰估摸着这一下只能让谢无咎晕半炷香的时间,白羡辰完全不能磨蹭,他将谢无咎推回床榻上就揭开窗溜之大吉了。

  冥弃就在角门处等他,见白羡辰衣衫凌乱,冥弃也没有多问,示意白羡辰跟上。

  与冥弃汇合后,白羡辰按照冥弃来的路线一起逃,两个人没有多余的话,一路躲开了柳家巡视的仆从,即将离开柳府时,白羡辰才突然停步,拽住要一跃而出的冥弃:“不对。”

  冥弃疑惑地问:“怎么了?”

  白羡辰指了指墙门上换了方向的法器:“我来时在上方纵观,这些东西指向外,是防外面的人进来。”

  而现在法器方向指着柳府自己,是防里面的人出去。

  冥弃脸色一变,忽见白羡辰身后有一道剑光:“小心!”

  冥弃话音刚落,白羡辰就灵活地俯身躲过那剑,又贴着剑身柔软地转了一圈,他站直后就向侧方轰出一拳,地底被火光燎出一个坑,连带着偷袭之人的衣摆也被燎了一个角。

  偷袭的人从黑影虚空中闪身而出,脸上带着一如既往贱兮兮的表情:“阿辰,又见面了。”

  是钟锺。

  第48章 你才更适合修习无情道

  白羡辰与钟锺决裂,其实一直在钟锺的“意料之中”。

  从白羡辰像天上掉的馅饼一样“降落”在钟锺身边、用行动告诉钟锺过去的痛苦都结束了,从此由我来为你扫清障碍起,钟锺对白羡辰充满感激的同时,也不受控地对白羡辰充满猜忌。

  白羡辰已经是玉霄宗的首席弟子,年纪轻轻就能力超群,在玉霄宗的收徒大典崭露头角后,天下凡是入世的修行者皆知清玄仙尊收了一位天赋异禀的亲徒,都知道了白羡辰的名字。

  “白羡辰是玉霄宗认定好的下一任宗主”这则讯息早就传到了魔界。

  钟锺不信这样一个前途光明的少年会抛弃手中的一切,就为了辅佐他这个不受宠、前途一片“骨折”的魔尊幼子。

  他一直认为白羡辰脑子坏了才会不求回报地帮助他。

  这种不安感在白羡辰奋不顾身救下冥弃后达到了顶峰。

  当时魔界内部也在生乱,两派魔修斗了个头破血流,一派由乐善好施、救灾恤患的年轻魔修为代表;一派则由传统魔修、骨血冷漠的老派魔修为代表。

  毋庸置疑,钟锺就属于传统派别。

  有了白羡辰的帮助,钟锺在魔尊面前越来越得脸,碍于身份悬殊,尽管那日看不惯钟锺将冥弃丢进魔兽堆里任其被撕咬分食的人很多,但他们都不会为救下一个冥弃与钟锺撕破脸。

  只有白羡辰飞身上前阻止。

  离开谢无咎后,白羡辰完全不是矫情或者喜欢端架子的人,他坠魔是真的坠,入乡随俗,来到魔界就换上了钟锺为他准备的衣裳。

  那日在魔界,见过他的、没见过他的,都一脸震惊地看他穿着一身魔纹玄袍杀过来将钟锺摁着打,连底下的魔兽都停下了撕咬冥弃的动作,纷纷呆头呆脑地张望过去,想看看是哪位莽夫。

  高阶之上,他像地狱中灼烧的幽冥火,神秘而诡异,耀眼夺目。

  众人皆知钟锺走了狗屎运,天上掉了个“神仙”帮他,传闻那位“神仙”容貌丽,气质绝尘。钟锺为表诚意,衣食住行都不敢怠慢,魔尊赏赐的所有锦缎丝绸、珍贵饰品、稀有魔骨、法器,钟锺都一股脑献给了那位“神仙”。

  瞧见白羡辰披风衣摆镶嵌了满当当的稀罕魔骨,哪怕挨打的是钟锺,底下的人猜到其身份,没一个敢上前拦,又见钟锺被摁趴后既不喊救命也不还手,底下的人就更不敢动弹了。

  至于钟锺是不想还手还是压根没有还手的能力,大家都来不及思考了。

  眼睁睁瞪着白羡辰将人揍得鼻青脸肿,又眼睁睁看着白羡辰将血肉模糊的冥弃从魔兽獠牙下救走。

  众人目送了白羡辰快十里地才汗颜地想起来去关心挨了暴揍的钟锺。万幸的是一回头,发现钟锺根本没在乎他们的反应。

  钟锺同样目送着白羡辰的背影,他眼尾、鼻头、嘴角还留有鲜血和淤青,浑身魔气翻涌,不知在想什么。

  当时白羡辰与钟锺还没相处很久,他不怕得罪钟锺,无所谓钟锺会不会怪罪,我行我素,想救冥弃就救了,完全不怵钟锺,也不怕钟锺过后弄死他。

  不知道是实力太强不觉得自己会死,还是根本就神经大条不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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