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强制爱无情道师尊失败后重生了

  要是寻常的“屈”,他忍忍当然能过去,可是谢无咎要的那种“屈”不一样。

  此事难以启齿,白羡辰攒好的话在嘴里滚了又滚,滚到熟悉的霜雪气息席卷而来时,他都没能说出口。

  谢无咎已经现出真容。

  白羡辰看着直勾勾盯着他的谢无咎,实在是一阵力竭。

  谢无咎打量了一眼白羡辰与冥弃挨着坐在一起的距离,他俯身顺手将白羡辰方才走凌乱的碎发挽在耳后,没有提别的事,只用指腹轻捻了一下白羡辰脖颈处淡去的伤痕:“玩够了,该回去了。”

  冥弃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谢无咎诡异的动作,又看白羡辰僵硬不敢躲的反应,忽然悟到了什么,他瞪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向谢无咎。

  察觉到冥弃的视线,谢无咎没有偏头,他掌心轻翻,像鬼打墙一样的环境瞬间如潮水般褪去,凛冽的寒风吹的白羡辰瞬间闭上了眼。

  等睁开眼,周遭是正常的环境,不再是一望无际的树木,有一条路蜿蜒而下,按白羡辰与冥弃的原计划,他们就是要从这条路离开。

  谢无咎还真是够狠,就让他瞧着这条近在咫尺的逃跑路,又不让他真跑了。

  杀人诛心啊!

  白羡辰闷闷不乐地收回视线,却发现冥弃不见了,他警惕地问谢无咎:“冥弃呢?”

  谢无咎答:“不见了。”

  白羡辰一噎:“……我没瞎,知道他不见了,我是问你把他推去哪了?”

  谢无咎继续去戳白羡辰脖颈上消散的伤痕,随口道:“没危险,推远了一点而已。走吧。”

  白羡辰僵了片刻才拍开谢无咎的手指,他站起身的瞬间评估了一下双方战力和蓝条,不过片刻就放弃了和谢无咎硬碰硬的想法。

  谢无咎不是钟锺那种真草包出身,做花的时候就很强,成为人以后修习实力更是一骑绝尘。

  白羡辰自认实力不差,硬打不一定会输,但他的许多招式都是谢无咎亲自教的,出招前谢无咎就能猜个差不多。就算能赢也一定很艰难命苦,而且他是货真价实的人类,自愈能力比谢无咎差,真受伤要养很久。

  冥弃说的对。

  好汉不吃眼前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谢无咎似乎一刻都不想等了,没有直接将白羡辰拽入幻境,将人抵在树桩上就低头去索吻。

  或许是刚才被白羡辰打晕的一瞬体温紊乱,谢无咎情绪不好,身上也暖不下来,舌尖冰冷,白羡辰被亲了一会就开始挣扎着推人,含糊抱怨:“冷,等等”

  白羡辰没有开玩笑,谢无咎身上是前所未有的冰冷,他被谢无咎抱在怀里,像被摁在了冰窖里,滔天寒意席卷,他头都开始痛了。

  见白羡辰脸色越来越苍白,谢无咎才稍稍退开一步。

  白羡辰腿软地靠在树桩上喘息,他看谢无咎手上结印,似乎是在调节体温,可调了一阵子,谢无咎仍然没有回温。

  见谢无咎露出不太明显的苦恼神情,白羡辰大脑飞速运转,终于想到措辞:“要不,你再放我玩一阵子?等你暖和了再……再来找我……”

  谢无咎沉默下来,仿佛真的在考虑这个提议。

  白羡辰脸上一喜:“这样,你不放心的话,像上次那样,再咬我一口?等下次这个伤口不见了,你再来找我?怎么样?”

  谢无咎懒得再管体温了,他欺身逼近,叼着白羡辰脖颈的皮肉乱咬,语气低沉:“你我既已拜堂。除了我身边,你还想去哪?”

  白羡辰被这话骇得半晌吭不出声,他简直被气笑了。

  谢无咎攥住白羡辰推拒的手压在树桩上,他愉悦地说:“我听人说,凡人夫妻都是要生死不离。”

  白羡辰:“你还听得进去人话?既然听得进去,好,那我问你,你我拜的算哪门子堂?”

  用的不是自己的身份,脸甚至都不是自己的真容。

  白羡辰气笑了:“你有种在玉霄宗和我办一场婚宴啊,给几位长老单开一桌。你要是敢办,我就敢和你做夫妻、生死不离,怎么样?”

  白羡辰只是气力竭了胡言乱语,故意想把话说难听,可他这话说完,却见谢无咎半垂下眼认真思虑一瞬,再抬眸,唇角都染上了笑意:“好啊。”

  卧槽。真疯了。

  白羡辰有气无力地摇摇头:“我真求你了……我胡说的,你别乱来啊。”

  白羡辰大脑宕机,真的没力气和谢无咎吵了,他也不敢再乱说话给谢无咎提供思路了,乖觉地张嘴让谢无咎咬进来吮吻,他现在也只能借频繁的亲昵触碰让谢无咎别再发疯。

  白羡辰后悔了。

  当年他不该私心给谢无咎颁发“无情道优秀毕业生”的证书。

  这厮毕业没几年就变成了变态狂,简直要被钉在无情道的耻辱柱上。

  退一万步说,宗师真的没可能诈尸打死谢无咎吗?

  第51章 进退两难

  白羡辰现在才明白,真正的绝望不是大吵大闹的含金量。

  他冷的直哆嗦,可谢无咎这次完全不管他脸色白不白了,紧紧箍着他的腰,咬着他的耳垂,逼他发出难以启齿的呻吟。

  “放你出去玩,你就去媚香阁寻乐。”

  白羡辰缓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是谢无咎说话了,也反应过来这一出叫“秋后算账”。

  谢无咎冷漠地说:“如果你喜欢去这些地方玩,以后无论你怎么哭,我都不会再放你出来玩了。”

  白羡辰脸都要气绿了,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你有病吧!你还不高兴了?这两次去,第一次是为了探听消息,第二次还不是为了让你见见世面!”

  谢无咎:“见什么世面?”

  白羡辰:“好吧,既然你问了,那我就实话实说了。你现在这样纠缠,我承认错在我,是我开了你不该开的窍,但你再信我一次,只要你见多了足够的人,你就不会再想缠着我……”

  白羡辰还想说点什么,可是察觉谢无咎再次失控的体温,他及时住口。

  谢无咎满心躁郁,莫名的不悦裹挟着他,他的手掌虎口卡在白羡辰的脖颈上,触碰到白羡辰凸起的喉结,他不温柔地碾了一下那处:“你这样说,我不高兴。”

  白羡辰想说你不高兴关我屁事,有种掐死我啊,可话还没炸出来,谢无咎的手掌就向下要随手拨开他的衣裳。

  白羡辰后背发凉,意识到谢无咎又要发疯,他连忙伸出手去抓谢无咎,抢救回自己的衣裳后,他急忙仰头,驯服地用唇瓣去碰谢无咎的面颊,再慢慢将吻移在了谢无咎的唇上。

  谢无咎眉目间依旧带着戾气,却没有推开白羡辰,他一动不动地感受白羡辰刻意的讨好和乖哄,明知道又是陷阱,但他还是踩了。

  不过这次,他视线紧紧盯着白羡辰的手,看上去是记住了白羡辰打晕他的那一下。

  白羡辰不太娴熟地啄吻着人,手指也慢慢与谢无咎的手指错开贴合,这样十指相扣,谢无咎的掌心温度渐渐升高。

  白羡辰退后一些,贴着谢无咎的唇瓣,黏糊糊地忍气吞声说:“你冷静点……我方才胡说的,没必要不高兴,我站的有些累了,我们回吧?”

  谢无咎可不是好糊弄的,仿佛猜到白羡辰是怕他在荒郊野岭发疯,他拽着白羡辰的衣带低声威胁:“以后还敢去媚香阁吗?”

  白羡辰努力不露出咬牙切齿的样子,他攥拳,好半天才分开双臂去揽谢无咎的脖颈:“……不去了。我知道错了,我们回吧,我真的累了……”

  谢无咎看白羡辰憋火憋到脸颊通红的样子,低笑一声,将白羡辰抱了起来。

  他乐意费力抱着,白羡辰也没有再争执。

  谢无咎看人放松下来的神情,缓缓贴近白羡辰的耳朵,安抚似地蹭了蹭才说:“钟锺在看着你。”

  白羡辰打了个寒噤,猛地想要扭头去看身后,谢无咎却牢牢制着他,不准他回头。

  他一时分不清谢无咎是在说笑,还是钟锺真的在看着他们。

  谢无咎神色冷漠:“他在看着你,我不高兴。我去剜了他的眼睛,或者你哄我,你自己选。”

  白羡辰脸都要气绿了,他很想求谢无咎别再开玩笑了,可谢无咎只是阴戾地盯着他身后看,全然不管他怎么气急。

  白羡辰无力地叹了口气,不敢赌谢无咎是不是在说笑,他攀着谢无咎的脖颈,一手拍了拍谢无咎的脸颊,谢无咎垂眸看他,他就立刻把唇瓣贴了过去:“我哄你。你差不多得了,别发疯了……”

  温柔缱绻的吻总算让谢无咎平静下来。

  谢无咎这次真的没再说别的话,带着白羡辰离开了。

  奔波这么久,白羡辰是真的困倦了,他闭上眼,苦中作乐地想,用一个吻就能拴住谢无咎,其实也还勉强能忍下去。

  这次回到幻境,白羡辰挣扎没有上次激烈,他非常配合地沐浴,让谢无咎为他换好衣裳,甚至还主动戴上了锁。

  表现这么完美,只是想争取“减刑”,早日再被放出去。

  多跑几次,谢无咎再强大也不是万能的,总有真能让他跑掉的一次。

  夜里,他甚至主动带着谢无咎的手来抚摸自己,被谢无咎久违地蹂躏欺负,他额角淌着汗,眼眶都红了一圈也只抱着谢无咎发抖,一直没吭声喊不要。

  见他这么乖,谢无咎本来是该高兴。

  谢无咎原本很无所谓从白羡辰那里得到什么情绪,爱与恨都不重要,反正他也不懂。

  十年前因为太在乎白羡辰的反应,太想要弄明白爱恨,因此他做了很多后悔的事,一步步酿成了无法挽回的过错。

  现在他什么都不想知道了。

  他如今只想要将人牢牢攥在掌心,将一切会将白羡辰带离他身边的威胁都清除,那无论白羡辰做什么反应,他都想不在乎。

  可是看着白羡辰委屈想哭又怕激怒他努力眨巴眼憋泪的样子,他又知道自己想要的也不是这样。

  他想到伪装冥弃没被白羡辰察觉时,白羡辰对待冥弃开怀的笑颜、放松的姿态;想到白羡辰曾经也这样依赖地缠着自己笑,抱怨自己总忙碌不陪他玩,他若是真放下手边的事去陪人玩,白羡辰会高兴地蹦起来,故意掐着嗓子说:“师尊最好了,我希望师尊对我永远这么好。”

  总之,他其实不想要现在这样。

  他没想过要让白羡辰以泪洗面。

  他去吻白羡辰眼角的泪,低声说了句:“不怕,不哭。不碰你了。”

  白羡辰发现自己的泪水诡异的有用,这下也绷不住了,想感慨自己命苦,又怕谢无咎发疯,哽咽好半天,气都喘不上来了。

  谢无咎停下了动作,他拦腰抱起陷在床榻里的白羡辰,拍着人的背顺气,等白羡辰急促的呼吸平稳下来,他才放开人说:“我不想你哭。”

  好难伺候。关着人还不准人掉两滴感慨命运多舛的眼泪了。

  白羡辰抹了把泪,抠着手同样不高兴地提议:“那你就放我走呗。”

  谢无咎这句话又当听不见了。

  沉默片刻,白羡辰率先哀叹一声:“或者你要不信我一回,我给你介绍美人,你一定会喜……”

  瞧见谢无咎眉宇变得阴鸷,白羡辰再次畏畏缩缩地住口。

  他浑身都是吻痕,散发泪眼模糊地坐在谢无咎面前,谢无咎想抱他,又怕他委委屈屈地哭。

  进退两难。

  第52章 等我杀了它就放过你

  白羡辰不知道谢无咎吃错了什么药,这人阴晴不定,上一次关着他压根不管他怎么哭,闹着要他教少儿不宜的东西,这一次却突然很怕他哭的样子,除了抱着他偶尔亲一亲,别的事都不敢做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