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强制爱无情道师尊失败后重生了

  比起三年前,谢无咎身上出现的变幻险些闪瞎她的眼睛。

  灵算长老反应许久才找到形容谢无咎精气神的词满面春风。

  她当场卜了一卦,那是她第三回卜大卦,这一卦直接让她算力竭了谢无咎命里带的那都不能叫情劫了,完全是情煞。

  她结合从前卜的卦,当场就猜:“是阿辰。您又找到他了。”

  明人不说暗话,二人心平气和地坐下来,省去了绕弯子打太极的步骤。

  等人坐下来,灵算长老又觉得谢无咎这满面春风里还掺了点郁气。

  灵算长老猜也知道这二人都搞了什么幺蛾子,她抓耳挠腮好半天,想到宗师交代的话,于是她问谢无咎:“您想怎么做?我帮您。”

  “他恨我。”谢无咎终于吐出三个字,过了一会又说,“不是恨。我留不住他,他想与我两清。”

  说到底,恨还是爱的产物,与其说恨,不如说是当年爱的太痛苦,由之而生为铺天盖地的委屈。

  灵算长老能明白,可她很难和谢无咎共享脑子。

  灵算长老也不指望谢无咎直接开窍了,她心里天人交战,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您怎么留他的?不会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当年锁着您,如今您反过来锁他吧?”

  谢无咎没吭声,是默认了。

  灵算长老提议:“您用真的镣铐来锁人,那没有人会愿意受这种屈辱,阿辰本就委屈,您这样……或许,您先再与阿辰做回师徒,重新开始,凡事慢慢来,总有转机。”

  提议完,灵算长老就又摇摇头:“不过阿辰脾气倔,想通了绝不可能回头。看您这样子,当年应该也没少得罪他,他怎么可能同意再做师徒……哎!”

  谢无咎却觉得这个不难。

  灵算长老原本还以为谢无咎对白羡辰的脾气没了解,今日见谢无咎过来,她才发现是自己低估了谢无咎。

  打死她也没想到谢无咎是连威胁带恐吓把人唬住的。

  答案是对的,过程全错了!

  灵算长老险些咬碎一口牙,无奈地看着谢无咎:“哎呦,不能这样呀……”

  谢无咎却摇头:“我没有更多时间了。恰好他恨我,我可以放心去杀它了,这一次,还要求您帮我。”

  早在三年前,谢无咎与灵算长老就心知肚明与那种不知深浅的东西斗争,完全就是拿命赌。

  为了不让谢无咎以身殉道,灵算长老险些与谢无咎决裂。

  知道灵算长老苦心,谢无咎没有再纠缠,没想到如今又来发痴。

  灵算长老满脸震惊,没想到谢无咎这次连“求”这种字眼都用上了。

  灵算长老气笑了:“你疯了吧?宗师知道也要发疯了!真是奇了!你这种别人不爱你,你就死给人家看的架势是和谁学的!”

  说完这话,反应过来谢无咎这招师承白羡辰,她更是气到说不出话,好半天才狠拍桌子怒骂:“造孽啊!你们两个疯子!”

  第55章 诈尸

  白羡辰之前确实想过,宁可死也不会再拜谢无咎为师,但是在谢无咎的威逼利诱下,他觉得自己好像还不至于为此去死,只好为了眼前的安宁勉强妥协,答应了重新做师徒的要求。

  就当玩一场过家家游戏了。

  白羡辰本以为恢复师徒关系后自己也会被关着,不料谢无咎第二日就彻底解开了他手腕上的锁。

  幸福来得太突然就像龙卷风,白羡辰脸上的笑容还没消失,谢无咎就出声敲打了他:“除了离开太初山,你去哪我都不会拦。如果你敢离开太初山,最好跑远些。”

  否则被我抓回来你就惨了。

  白羡辰默默在心里补上了谢无咎没有说出口的恐吓。

  他不太痛快地轻哼一声:“行吧。”

  谢无咎忽视了白羡辰要翻到天上去的白眼:“另外,承宗主之位需万法皆通。自后日起,你需与几位长老修习。”

  白羡辰这下不干了:“我开玩笑的,谁想当宗主谁去当,反正我不当,我才不要去上课。”

  谢无咎攥着白羡辰的手腕就要将人往床榻上带,那副“你不上课我就上你”的架势气的白羡辰直跳脚,见白羡辰挣扎得厉害,谢无咎才松开手:“倘若你做不好,刻意懈怠,我会再带你回幻境磨练心性。”

  天塌了。

  白羡辰木着脸:“你要是这样威胁我……那非要与长老修习也行,我只有一个要求。”

  谢无咎颔首示意白羡辰发言。

  白羡辰:“除了不准碰我以外,无情道我也不学,而且无论学什么东西,我都不要你教。”

  谢无咎早猜到这个要求,没有犹豫就同意了:“好。”

  玉霄宗以剑修为主,符修、丹修、卦修为辅,寻常弟子根据天赋专修一门即可,宗门不做强制要求,有能力者也会再兼修一门,但宗主需得门门专修、精通,最多允许偏科一门。

  宗师在卦修上是瘸腿,卜卦本事还不如太初山下的算命瞎子,因有一门学不好,宗师就让谢无咎另外几门也跟着长老修习了。

  宗主之位传到谢无咎手里,谢无咎却是样样更胜宗师一筹,完全没有短板,白羡辰就全部由他教。

  当年倘若有哪个长老敢当着谢无咎的面逗白羡辰说:“宗主忙,别总缠着宗主,明日由我教你,让宗主歇息吧。”

  白羡辰才不管是不是玩笑,在外面不对长老发火,回到雪笺峰就拿谢无咎开涮:“您要是不想教我就直说,为何要借他人之口来告诉我?两面三刀!”

  谢无咎被冤的无话可说,只得承诺:“不用旁人,往后只有我教你。”

  由此可见承诺都做不得数,谁信谁是傻子。

  承诺想要实现,也得看当年要承诺的人还愿不愿意在原地等。

  二人沉默片刻,都想到当年的对话,不过也都没提,纷纷移开视线。

  过了一会,白羡辰才说:“扯这么多。还有个要命的问题没法解决吧?”

  当年谢无咎信誓旦旦带着他的死讯回来,他死前还是恶名远扬、与钟锺关系匪浅的魔头呢,手上沾着血,又被传背叛了玉霄宗。如今他如何体面的诈尸?又如何以清白的身份留在玉霄宗?谢无咎要编什么理由才能服众?

  谢无咎:“这个你不用担心。”

  当晚,师徒二人再次同榻而眠。

  同榻没得喷,这是当年白羡辰忽悠来的“福利”,如今他打碎牙也只能咽肚里,只是他完全不准谢无咎伸手过来,但凡人靠的近一点,他就出声提醒:“你说过,重新做师徒就不做那些事了。”

  一句话说完,谢无咎就不动了。

  白羡辰怕谢无咎反悔,熬了很久也没敢合眼,见他时刻戒备,谢无咎还是起身离开了:“安心睡吧,我不会再过来。”

  白羡辰没吭声,等门合上的声音响起,他才卸去一身疲惫,趴在榻上睡了个久违的安稳觉。

  第二日,白羡辰被门外叽叽喳喳的声音吵醒,一睁眼,谢无咎不在。他听着门外的脚步声,人似乎还不少。

  他记得雪笺峰鲜少来客人……

  两天时间,白羡辰不知道谢无咎如何与大家宣布他“诈尸”,他推开门,与一众人大眼瞪小眼,人群中的熟面孔太多了,他每个都能叫上名,到嘴边却都如鲠在喉似的叫不出口。

  底下的人与他一样,没人敢先开口叫他。

  几位长老排在最前,百草翁长老满脸担忧、灵算长老则是一脸的运筹帷幄悠然自得,而玄刑长老与雷锤长老都一脸茫然惊恐似的瞪着他。

  后面相熟的几位弟子就更甚,表情一个赛一个精彩。

  彼此看起来都很无措。

  一个在众人意识里可能已经入轮回的人突然诈尸出现,大家脑袋都晕,而且要命的是,大家都还没忘了白羡辰坠魔后的传言。

  诡异的气氛弥漫,白羡辰脑袋也开始晕,心都沉了下去,烦闷到恨不得遁地而走。

  灵算长老率先拍了拍掌,拍散了怪异氛围,也拍回了大家的魂:“呐!大家见过人了,就先回吧。宗主交代过了,今日阿辰与我到天衍峰修习。阿辰,走吧,大家太久不见你,太想你了,都不敢与你说话,别介意啊。”

  白羡辰垂下头就跟着灵算长老走。

  走到容愚和容拙身前,他飞快抬了下眸,二人同样一脸震惊。

  白羡辰头更低了。

  好不容易顶着一众视线到了天衍峰,不料这边弟子们的视线也带着毒辣的审视,刺的他浑身不适,莫名后悔答应谢无咎的提议。

  但是比起被人看两眼,总比被谢无咎摁着生吞了强。

  前者是精神攻击,后者就是物理加精神双倍攻击。可以重见天日,总比被关着做恨强。

  怎么看都是现在的买卖更划算。

  白羡辰很快哄好自己。

  不过哄好归哄好,他没打算当宗主,自然也不想好好上课,尤其是上无聊讨人厌的卦修课。

  白羡辰与宗师一样,在卦修方面瘸腿,如今有风水盘在手,白羡辰借助外力,才对卦象有些了解。

  当年因他死活不开这一窍,没少挨谢无咎的训。

  或许也不算训,只是正常的说他愚笨,但他在谢无咎那里一丁点气都不想受,谢无咎一说重了他就捂眼睛假哭制造噪音,愣是演的谢无咎不再说他。

  谢无咎很容易妥协:“卦修易遭反噬,学不会就罢了。”

  白羡辰当时还很庆幸,他以为到灵算长老这里,温柔的灵算长老也会像谢无咎一样妥协,他等着长老与他说“学不会就罢了”。

  可等了半天,灵算长老竟是抽出一根戒尺来搁在桌案上做恐吓:“阿辰,阔别多年,我就不与你玩虚的了。学不好我可就动手了。”

  白羡辰脸瞬间绿了。

  一眨眼,他在修仙界换了任课老师就又要开学了,最不好惹的老师还是他最瘸腿的一门……他爸的甘!早知道不眨眼了!

  第56章 我怕鬼

  灵算长老有两位亲传弟子,白羡辰还想等那二位师姐来解救自己,可灵算长老看穿他的小心思:“别等了,她二人下山历练去了。今日只有你,好好学吧。”

  白羡辰的脸垮了又垮。

  今日万幸只是学了一些简单的卦象,白羡辰态度积极,脑子转得也快,愣是没让戒尺发挥作用。

  一直捱到太阳下山,白羡辰才被灵算长老放了出去,他用脑过度,走时脚步虚浮,这下完全顾不得那些扫视过来的眼神了,几乎是一路“飘”回了雪笺峰。

  一边飘,白羡辰一边在担忧。

  今日灵算长老教他的几个卦象,全部与宗门发展息息相关,看上去谢无咎没开玩笑,是真打算把宗主之位让给他。

  平心而论,白羡辰对这个位子真的不感兴趣,他对自由的追求远超过对权利地位的渴望和对苍生的责任心。当年他愿意留在这,是心里揣着人,那人在那待多久,他就可以在哪待多久,别说雪笺峰了,就算那人真跑去雪山之巅做一朵花,他都敢追上去不畏严寒地做那朵花唯一的花匠。

  如今没了执念,这地方的人情与他也都生疏了,他是真的不想留下。

  而且就论他现在与谢无咎这种斩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谢无咎敢让位,他也不敢稀里糊涂顶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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