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白月光重生成炮灰后掀翻修罗场

第55章

  “帝君……曜日仙君既然已不在,若是望舒禁足紫霄殿,这日月交替乃是三界重中之重,该如何是好?”碧波仙君忍不住出声道,“帝君,不如还是让望舒将功抵过,回望舒殿当值吧?”

  “日月之事,暂由太白仙君掌管,便算是弥补他所受之伤。”帝君淡淡道。

  碧波仙君神色古怪。

  日月之事都由太白一人掌管,那他岂不是一日十二个时辰都得在天际奔波?

  一日是十二个时辰,一百年那不就是

  天呐……这是弥补还是惩罚啊?

  可帝君向来执法严明,与望舒又毫无交情,定是她想多了。

  ……

  紫霄殿中的长明灯,皆是凡间心意诚挚之人在神庙中许下的心愿,在此之前都是由帝君亲自看管。

  殿门处设了禁制,谢盈无法破开,也不理会那些摆在烛台上的长明灯,兀自在蒲团上坐下闭目养神。

  未久,殿门开了。

  沉稳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所谓帝君,不过是天道的一条狗,他更懒得理会。

  可救谢遥,就是救他自己,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命书,然后篡改结局。

  众所周知,命书是被帝君亲自看守,从未有人见过。

  第78章 酒有问题

  “望舒。”男人沉冷的声音自他身后传来。

  谢盈侧过头,并不瞧他,“帝君有事?”

  一把银白的弓递至他面前。

  “这是曜日的弓。”男人淡淡道。

  谢盈接过,指腹仍旧能感受到弓弦上灼热的温度。

  再抬头时,男人已经不见了,好似从未来过一般。

  谢盈一直是一个很敏锐的人,他察觉到了这点微末的不同。

  他也知道,寻常仙君动手伤人,轻则打入天牢,重则贬下凡间历劫。

  不论帝君是因为他望舒的身份不好处置,还是旁的缘由,都能成为他利用的工具。

  谢遥被打入轮回,除却心底微末的不愉,更多的是给他的警示。

  天道想以此震慑,可谢盈最烦的就是有人逼他守一些多余的规矩。

  命书,他偷定了。

  谢盈抬眸,扫过殿中燃着的烛火,弯弓搭箭,箭羽射过之处,灭了一排灯。

  可下一瞬,那些灯便又燃了,同时在他耳边响起了帝君冰冷的声音。

  “为何要这样做?”

  谢盈轻笑一声,转头看他,“那帝君又为何要我看守此处呢?”

  “长明灯承载众生心愿,最是虔诚纯净之地,你身上杀气太重,需在此静心。”帝君垂眸,银色瞳眸冷淡回望他。

  “帝君信么,总有一日,你会因为今日的决定而后悔。”谢盈说完,走到一盏烛火抖动的长明灯前,拾起烛台前悬挂的剪刀,欲剪烛芯,却因剪的太短,烛火的光变弱了。

  “我从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任何决定。”帝君拿过他手里的剪刀,在另一支烛火上演示。

  “灯芯太长,烛火便不稳,太短,便不够亮。”男人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谢盈被禁足于此,说是看管长明灯,但其实每日剪烛芯添蜡油的,都是帝君。

  每日匆匆来,与他说几句话,又匆匆离开。

  直至今日,望舒殿的小仙童终于挖通了紫霄殿下面的地道,爬了出来。

  “仙君!”小女童一把鼻涕一把泪,“仙君,有没有人为难您?”

  “有啊。”谢盈叹了口气。

  小女童脑子里瞬间想象出许多仙君受苦的场面,哇地一声哭出来,又被谢盈眼疾手快捂住,“别哭,若是被帝君发觉,你可就要与我在这里作伴了。”

  “仙君和我走吧,我们偷偷地,不在九重天待了!”小女童信誓旦旦道,“咱们去人间找曜日仙君去,她刚入轮回,说不定还能凭借气息寻到她!”

  “你当天道是瞎子么?”谢盈屈起指节,敲了一下她的额头。

  “那……那怎么办?”女童紧张兮兮地看着他。

  “你去给我寻一坛酒来。”谢盈低声道。

  “仙君从不饮酒的。”女童不解。

  “只管寻来便是。”谢盈摸了摸她的头,“不要告诉旁人,送完酒,好好待在望舒殿,哪里都不许去。”

  女童点点头,遁入地道离开,一个时辰后又火速回来,怀里抱着一坛酒。

  谢盈凑近闻了闻,酒味不是很浓,却难得清冽,他满意一笑,“哪里得来的?”

  女童心虚地转了转眼珠。

  仙君平日里那样光风霁月,若是知道她这酒是从月老处偷来的,定会不高兴的!

  “是碧波仙君见我难过,送来安慰我的。”女童小声道。

  “嗯。”谢盈随口道,“记住,不要再随意往紫霄殿来,百年之内可没人能护你。”

  女童点头,遁入地洞离开了。

  谢盈盯着面前的酒沉思。

  九重天除了他,帝君也从不饮酒。

  若能将人灌醉,或许能问出命书的下落。

  第二日,他故技重施,灭了一排长明灯。

  帝君不出所料,现了身,盯着重新复燃的长明灯皱眉。

  “为何又这样做?”

  谢盈倒了一杯酒。

  “喝了它,我日后自不会再动你的长明灯。”

  “我从不饮酒。”帝君虽如此说,却还是在他对面坐下。

  “正是因你不饮酒,喝了它,曜日之事,才能在我心里过去。”谢盈淡笑道,“帝君以身作则,定不会希望九重天上,有仙君心存怨怼以至于不服天道管教吧?”

  男人沉默片刻,并未质问他酒从何来,执起酒杯一饮而尽。

  可放下酒杯时,动作却有细微的停滞。

  谢盈不动神色打量他,眼见那双银色的眸子里升起朦胧雾气,便知晓,帝君醉了。

  男人欲起身,却无力醉倒在了桌案旁。

  越是不曾饮酒的人,越不会知晓自己的酒量,以为能自控,实则越容易失控。

  谢盈居高临下俯视他片刻,指尖结出一个复杂的印,暂时封住了男人的经脉。

  然后将用藤蔓捆住其四肢,死死禁锢住,不留一丝余地。

  帝君半阖着眸子,冷白的面颊被酒意染红,望着他,没说话。

  或许是那酒太猛,男人的银眸,似乎不像往日那般冰冷,隐约泛起波澜。

  谢盈捏住他的下颌,淡淡道:“命书在哪里?”

  男人抿着薄唇,不说话。

  应该是醉的太狠了,得半醉半醒才能问话。

  谢盈余光瞥见殿中诸多长明灯,走过去,随意取了一盏,走回男人身前。

  藤蔓接收到他的指令,将男人胸前高至喉结下方的衣领扯开,露出纹理紧实的胸膛。

  谢盈手里的烛台倾泻,一滴融化的滚烫烛泪滴在了男人袒露的胸口上。

  帝君闷哼一声,呼吸急促起来。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每一次滴落,那紧实的胸口肌肉便会猛然颤动一次。

  谢盈望着他恢复几成清明的银眸,眼底一片冷漠,重复问:“命书在哪里?”

  “命书……?”男人暗哑开口,似在喃喃自语,“命书天定,不可窥视。”

  谢盈抬手,抚摸他的面颊,“疼么?”

  “什么?”男人语调有些茫然。

  “蜡烛滴在身上,疼不疼?”谢盈温柔问道。

  帝君望着他,银眸半醉半醒,“为何这样做?”

  “告诉我命书在哪,便不让你疼了。”谢盈微微仰头,凑近他耳边低语,“好不好?”

  可是下一瞬,男人竟破了他的封印,震碎了藤蔓,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拉进自己怀里。

  烛台摔在地上,谢盈望着他银色的眼睛,竟从他眼底看到了异样的浓稠的东西。

  不对劲……

  谢盈猛然想起什么,望向不远处桌案上的酒。

  酒有问题。

  第79章 九天九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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