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来,这可能是梦蝶在正规的一对一的过程中,受到的伤最为严重的一次。[更新]
虽然以前梦蝶也曾经长时间的陷入昏迷过,但那些昏迷不是因为自己送胳膊给狼吃,就是挖心给莎莎拉。要说有人能够将她打的连续十天都陷入昏迷中进行自愈的情况,那可真的是绝无仅有过。
白狼曾经尝试去舔梦蝶的伤口,但只是那轻轻的一舔,就舔下她肩膀上的一大块肉。那些肉已经变成了肉糜!吓得白狼再也不敢乱动,只能整天目不转睛的看护着战友,血红色的眼睛内流淌出无限的担忧。
十天的鬼门关生活终于被.熬了过去。当梦蝶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真的应该感谢自己这具由五色泥土所铸造的肉身。这种连天都能补的永恒的自我治愈能力,实在是她最有效的保命武器。
“啊!梦蝶妹妹,你怎么起来了?!快点,快点躺下!”
莎莎拉不信,她连忙走上前,伸手按在梦蝶的胸部.上……
“嘻嘻,我说对不对?不过花了十天的时间才处理.好这些致命伤,看来这次的伤势还真的是够严重的。”
“喂,莎莎拉……虽然.我是个男人,不会介意别人摸我的胸部……可是……能不能请你放手?感觉很不舒服……”
“切,怎么可能?”梦蝶甩开莎莎拉的手,“胸部永远是84公分,我自己造的还不知道?”
“嗯……算了,别说这些有用没用的了。我已经十天没吃饭,有没有东西吃?对了,除此之外,再给我一套男性的衣物。一想到我这十天来都是穿着这种薄薄的长纱裙昏迷的,我就感觉要起麻疹。”
客厅中只有休一个人在那里鼓捣一些机械。看到梦蝶走出来后,免不了又是一阵庆贺和欢喜。可梦蝶实在是饿极了,她也没功夫搭理休,直接抓起桌上的麦饼大口的吃了起来。
梦蝶别了他一眼,将一小块麦饼塞进嘴里,又重新拿起一块。
有句话叫食不言寝不语,梦蝶一边说话还一边吃的那么狼吞虎咽。这不?噎着了吧。
“呼~~~好险。如果是因为吐不出气而被噎死的话,我的自愈功能应该也治不了了。好险好险~~~”
“呃……梦蝶,这个是……?”莎莎拉疑惑的问道。
“那对姐妹花去帮助银月进行复原工作了。”休摆弄着手上的机械,说道,“由于前一阵子的骚乱,留下了一大堆的问题需要处理。她身为皇家骑士团的团长,现在忙的几乎都要到深夜才能回家呢。”
莎莎拉抿嘴一笑,突然凑过来,在梦蝶的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声……
莎莎拉立刻点头:“当然是真的啦。西斯科先生这几天真的是笑的连嘴都合不拢了,在忙完骑士团的工作以后几乎整天都待在医院里,连这个家都不回了。现在想来,这里的主人不在,反而都是我们这些外人在使用,还真是不好意思呢。”
梦蝶和莎莎拉全都笑笑,整个客厅内洋溢着一股温暖的气息。虽然透过窗往外看,依旧没有看到雨停的迹象。但和十天前的暴雨比起来,此刻的雨却是朦朦胧胧,不再那么粗野了。
“是这样啊……现在的银月国王已经是那位真了。所以……他终于得偿所愿了。”
梦蝶放下麦饼,略显无奈地敲了敲桌子,叹了口气。为了这个王位,那位真总管可谓是费尽心机。现在成功了,而且已经没有再绊倒他的可能了。唯一能够期许的,就是他在获得成功之后,彻底放下丑陋的权力斗争,为银月多做一些事吧……
“对了,爱德华呢?那个时候我昏过去了,爱德华现在在哪里?”
梦蝶问了出来。在这刹那间,原本温馨的气氛瞬间一扫而空。休和莎莎拉互望一眼,脸上浮现出可惜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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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朦胧胧的雨,飘渺着下着。路上的行人打着伞,马车夫的生意算是不错。虽然天色显得阴暗而昏沉,但十天前笼罩住银月的那股恐惧气氛已经荡然无存,一切的一切,似乎又变回那个安详,宁静的银月。
骑着白狼的少女撑着伞,在街道上缓缓走动着。四周的行人看到她之后,尽皆退开一步,向她施了一礼。但由于白狼的威严和那略显忧伤的雨水,所有人都在行了一礼之后离开,继续去忙着城市的复苏工作。少女也不介意,她需要的并不是他人的敬畏,而是他们能够平安,幸福的生活下去。
白狼的脚步,缓缓移动到银月城边缘。随着它脚步的不断前进,四周的戒严也变得越来越多。到处都看得到全副武装的士兵,所有的士兵都在按照巡逻的标准,尽忠职守的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
除了士兵增多之外,平民型的建筑和行人 开始稀少。四周的环境在那铮铮铠甲的照射下显得更为安静。终于,白狼的脚步在一栋灰色的大型建筑物前停了下来。少女跳下狼背,在雨伞的遮掩下微微抬起头,望着那扇坚固的大门……
死囚监狱。
这里,就是少女的目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