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搬砖老攻掉马富二代后火葬场了

  问完那个问题他就后悔了,觉得自己多此一举,顾行决是个每天只用睡四个小时的工作机,哪来时间去见。刚想转移话题,却听顾行决淡淡地道:“他不想看见我。我去了怕忍不住跟他说话。”

  后来温卓也知道,其实顾行决偷偷跑去看过一次,过年的时候。

  温卓听过顾行决京市纨绔第一的名号,只有温卓知道他浪子回头改了性。

  不管应酬给他塞多少人,他都冷脸拒绝。直到有一次,有位合作商叫来一个和照片上有三分像的人来讨好,顾行决勃然大怒后,再也没人敢用情、色讨好他。

  温卓见证了顾行决的隐忍,以为时间会让他淡忘。谁知前两天还在m国出差的顾行决,看到新闻后疯了似的连夜赶到这个乡村里。

  顾行决不惜发动谢家的势力,调动人马来支援,结果快到时又被碎石封住道路。他立马调动直升机来救援。

  就这样,温卓也看到了照片上的那个人,本人看起来比照片里更瘦,泥泞污渍满身看不出照片里的清俊肤白,或许正是因为这样落魄,称得他那双灰色的眼眸更加郁苦深沉。

  温卓跟着顾行决半年多,还从没见过他如此卑躬屈膝的样子,身上还受着伤,有个万一他怎么跟顾老爷子交代。

  顾行决却只是扫了他一眼,继续端着箱子往前走,温卓着急忙慌地跟在他后面不知如何是好。

  “你去管好带来的人,跟这边的总指挥交接一下,不用管我。”顾行决顿了下,微微勾唇道,“我这边有人管着呢。”

  温卓擦了擦额角的汗水,瞧他那大总裁不值钱的样,颇为无可奈何地说:“那好吧,你.....你照顾好自己。支援队马上都来了,有什么事叫我就行。”

  “嗯。”

  温卓走后顾行决快步上前,与陈颂并肩走。陈颂余光看了他一眼说:“你带了多少人过来。”

  顾行决说:“两千消防,一千医护。原本堵在被封路段的还有一千人。”

  陈颂微微睁大双眸,没想到顾行决能带这么多人。他来到这,零零散散的支援者医护加上消防一共也才一千两百多人,二次坍塌伤亡四百多人。顾行决此次支援解可以说是振奋人心。

  陈颂至此还是不相信顾行决来了,头热得厉害,胃又开始隐隐作痛,他疲倦地眨了下眼睛,揉了揉太阳穴让自己清醒。

  二人穿过满地伤员,来到救治母女的垫子旁。

  母女躺在一起,都挂着点滴,两名护士在帮她们处理身上割裂的伤。陈颂蹲下问:“母女伤势怎么样。”

  顾行决把纸箱放下,蹲在陈颂的对面看他。

  护士回答:“伤的不重,没伤到骨头,都是些皮外伤。在石坑里待太久有些缺氧,太久没吃东西,正在输液。”

  陈颂颔首,下巴抬了抬地上的箱子:“这是带来的干净衣鞋,方便的时候给病人们换上吧。”

  “好。”

  “叔.....叔......”昏迷的小女孩此时醒了过来,虚弱地喊着,垂着沉重的眼皮看向顾行决,很快又闭上眼睛,“先......先救妈妈.....”

  她说完最后的话又昏迷过去,一旁的女人泣不成声:“楠楠......”

  “谢谢你们,真的太谢谢你们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才好.....”女人情绪有些激动。

  陈颂动容,一时热泪盈眶,短短几日他见过残酷的生死,深深敬畏生命的脆弱。

  二次坍塌带来的不仅仅只是□□上的死伤,深深震慑所有医护和消防的灵魂,这种心理创伤是很难治愈的。

  如果顾行决没有带救援队过来,留存下来的人真的不知道该怎样撑下去。

  两位护士也红了眼眶。

  “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我们就好好养病,”顾行决温和地笑着说,打破沉重的气氛,“以后有很长的时间慢慢想。”

  “好.....好.....”女人泪如雨下抽泣道。

  “陈颂!陈颂是哪个?”门外进来一个消防员拿着电话进来,“有人给你打电话。”

  陈颂回头稍愣,缓缓站起身,蹲了许久站起身时眼前有些发黑,腿麻得又要摔回去时顾行决扶助了他。

  “哪里不舒服?”

  “没事,”陈颂甩了甩头,上前说:“我是。”

  “是你医院总部打来的电话。”

  陈颂接过手机,消防员转身跑走了:“打完后送到1区。”

  陈颂颔首,把手机贴在耳边:“喂,我是陈颂。”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意外的声音。

  “小颂,我是景笙。”云景笙的声音里透着喜悦,其中还有未散去的焦急。

  “景笙哥......”陈颂脱口而出的叫唤惹来了顾行决深沉的注视。

  陈颂与他相视一眼,转身向外走去:“怎么了,景笙哥?”

  第54章

  夕阳沉落, 横跨整个天空的皎洁之月缓缓从遥远边际攀升,暮色浓韵。

  茫茫暗夜中,庞大的救援队正提着手电筒赶来, 点点星光如火炬亮起人们心中的希望。

  陈颂站在岸沿上, 夜间寒风刺骨,掀起他胃里的疼,扑灭身上不正常的热。

  “小颂,”云景笙敛起情绪, 语气凝重, “为什么突然放弃培训的机会,转去救援。名额都已经上报了,肯定是改变不了的, 怎么能让人代替你来。”

  “我给你打电话你都没接到,二次坍塌怡乐来的消息说过去的支援者有牺牲的, 名单一直无法确定,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风灌进口鼻冷得心颤,陈颂眸低暗淡下去, 沉寂片刻后, 声色有些沙哑:“我没事,景笙哥。救援队来了, 很快......很快就会把人都救出来了, 不会再有人死了。”

  陈颂的声音越来越轻,语音未落他猛烈地咳嗽起来, 胃部绞痛如刀割, 他弓起背,脚底无力,眼前发黑, 黑暗的脑海中闪过安许生躺在担架上的一幕。

  “小颂?小颂你怎么了?喂......”

  手机掉在地上,陈颂趴在地上干呕,他没吃东西,胃酸在肠道里翻涌,根本吐不出东西来。竭尽力气时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中。

  “你怎么样?陈颂?”顾行决托起他的脸撩开碎发,“哪里不舒服?”

  陈颂强撑着抬起眼皮,长达近一周的超负荷救援行动和精神紧绷下终于如这山体滑坡般塌陷。

  对自然灾害的恐惧惊慌,无法救下生命的不甘,同事惨烈牺牲的伤痛,所有情绪在此刻如洪水般奔腾决堤。

  “我好痛......”陈颂两行清泪刚出眼眶就被脸上的污泥尘埃染浊,“我好痛.....”

  “哪里痛?”顾行决心疼得发紧,温柔地擦拭他的眼泪,压下自己焦躁的情绪尽力安抚他,“你身上好烫。我带你去找医生好不好?马上就不痛了。”

  顾行决边说边将他抱起往医疗棚里走。

  陈颂倚在顾行决的怀里,紧紧攥着他脖上的银项链:“安许生死了......那么多人都死了.......我救不了他们......我好没用......我谁也救不了......”

  “我身上哪里都痛,头好痛,胃好痛,心好痛,有东西在咬我.......”

  “陈颂,”顾行决颔首吻着他的额头,哑声道,“我带你去看医生,马上就不痛了,你留着力气,等好了我听你说好吗?我在呢,我一直在呢。”

  “不好......”陈颂攥紧银项链,昏沉沉地闭上双眼,“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来......”

  顾行决脚步一顿,心刺痛了下:“对不起,对不起。等你好了我就走。”

  陈颂没了反应,顾行决抱着人跑进医疗棚内:“医生!快来!”

  医护人员立刻围上来对陈颂进行检查。

  “你认识他吗?”医生问。

  顾行决点头:“认识,怎么样?他是什么情况?严不严重?”

  医生说:“那你知道他有没有做过什么胃病的手术?初步诊断他是急性阑尾炎引发的发烧,加上工作压力大,没怎么吃东西身体脱水。”

  “有,他做过急性阑尾炎的微创,平时胃就不好。”

  “那赶紧给他送去附近镇上的医院,这里做不了这个手术,他二次复发,情况比较严重,很容易感染。”医生沉声道,“不过附近的医院估计已经被这里的伤员沾满了。只能去县上的医院了。晚上山路危险,开车过去要将近三小时的车程,他情况危急,怎么撑......”

  医生话还没说完顾行决已经把人抱起冲了出去:“温卓!给我车!”

  “温卓!谢家的人呢!”顾行决冲进人群里喊。

  温卓听见喊叫忙循声跑来,见势马上领着顾行决跑:“这边!”

  顾行决带来的人也围上来问什么情况,顾行决说:“你们继续在这边救援,该干什么听指挥,不用管我。”

  “是。”众人又散了回去。

  “要开的最快的车。”

  哪里有快车?开过来的车都是运人的大车。温卓正焦头烂额,看了眼他怀里的人:“陈先生这是怎么了。”

  顾行决没理他,一眼望去都没一辆能开得快的车,忽的他眼睛一眯,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去把直升机驾驶员叫来!快!”

  温卓火急火燎跑去人群中找,好不容易找到后晴天霹雳的是驾驶员方才救人时不慎把手摔骨折,此时昏了过去。温卓无功而返,颤颤巍巍地对顾行决说:“顾总,我们开车吧,驾驶员受伤了人还晕着呢。”

  顾行决闻言镇定自若,手里还拿着干净的毛巾给陈颂擦脸:“去把钥匙拿来,我开。”

  温卓:“???”

  “啊?”温卓磕磕巴巴道,“顾总,这这......”

  顾行决凌厉喝道:“叫你去就去!快点!”

  温卓忙不迭回去取钥匙,冷汗岑岑,疯了真是疯了。这他妈开飞机是闹着玩的么?

  陈颂的脸擦干净后,白净的脸病恹恹,浑身都在发烫,嘴里喃喃胡言乱语听不清在说什么。

  “诶!”直升机外走来方才给陈颂看过的医生,“这里有些降温的冰贴给他戴着先。还有一些紧急的药物。”

  医生把袋子递给顾行决,顾行决接过:“谢谢。”

  医生见这阵仗,心里轻轻惊叹这二人的来历,但也不敢多说,转身走了。

  温卓火急火燎地跑回来,把钥匙递给顾行决,顾行决给陈颂带好防护帽,对温卓说:“你上来扶好他。”

  “啊?我?我也要去么?”温卓稍稍一愣,语罢心一狠上后座扶住陈颂。

  顾行决翻身上驾驶座,带上帽子:“你把帽子带上,把人扶稳了。然后马上搜索能到达县里医院最近的路线。并联系好那家医院,我们要在天台登录。”

  温卓声音抖得厉害:“好。”

  顾行决启动直升机,机翼旋转发出刺耳的声音。

  “放心,我有驾驶证,我们会安全抵达!”

  温卓闻言心里除了镇定许多,更多的是对顾行决的敬畏。

  这下他才想起,顾行决早年纨绔浪荡,经常在世界各地玩刺激危险的运动。他只知道顾行决会开赛车,没想到连直升机都会开,真是非比寻常......

  温卓办事效率高,在正式飞行前就安排好一切。刚起飞时他心里还是有些恐惧,直到直升机平稳飞行后他悬起的心才渐渐落回肚子里。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