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对,他才上班第一天,就能被人带走,同样的错误你们究竟要犯多少次?”权九州说着目光落在林风身上,“跟我走。”
“不要,我不要走。”林风摇摇头,看的出权九州并不像开玩笑的样子,他才刚回到父母身边,不想这么快就离开。
“哥哥,不是说好的你也住在这里吗,我们”
林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权九州打断,“我说了跟我走。”
隋宏文看不下去了,急忙挡在林风面前,“权董事长,今天是我的不对,不该让他独自离开,但他是我们的孩子,有必要留在家中。”
权九州扫了他一眼,语气冰冷,“隋总,我能带他回来和你们打招呼已经是对你们最大的尊重,既然你们保护不好他,我就把人带走,什么时候你们反思好了,我再把人送回来。”
权九州说着推开隋宏文就去拽林风,大手紧紧扣住他的手腕。
“权董,你不能带他走。”
刘景兰想阻止,被一个目光定住。
“刘女士,我是来和你们打招呼的,不是来和你们商量的,今天我必须带他走,什么时候你们学会了怎么做父母,才有资格说林风是你们的孩子。”
权九州拉着林风就往外走,夫妻二人追出去,被十几个保镖拦住,眼睁睁看着林风被塞进车里。
“老公,我们的儿子被掳走了,他,他怎么如此霸道!”刘景兰捂着脸哭,气的直跺脚。
隋宏文也很无奈,揽住妻子的肩膀安慰,“别着急,他不会对林风怎么样,今天在会所的事情我会调查清楚,等权九州消了火,我们再去把儿子接回来。”
林风身体靠在车门上,冷着脸一言不发。
“怎么,你感觉自己很委屈?”权九州盯着他,窗外的路灯透过玻璃照进车厢,忽明忽暗。
“权九州,你就这样把我带走,有没有考虑过我父母的感受?你这是强权压人。”
“如果今天那个酒瓶打在你头上,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权九州说着去拉他的手,被林风用力甩开。
“有脾气了,乖乖,明天我就带你去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强权压人,你以为有些人真的是人吗,让你看看沈长渊到底想对你做些什么。”
权九州靠在座椅上看向窗外,眸中晦暗不明。
林风慢慢睡着,权九州将他抱在怀中,到了海龙湾别墅,将人抱下车。
冷风一吹人就醒了,林风贪恋权九州怀中的温暖,将脑袋往里拱了拱,继续睡。
将人放在床上时,林风翻了个身,抬起手示意权九州帮他脱掉外套。
直到被脱的只剩保暖衣时,林风也没了睡意,坐起身下床,赤着脚在卧室里溜达。
“乖乖,要不要吃点夜宵?”权九州问道。
“不吃。”林风一口回绝,问道:“你什么时候把我送回家?”
权九州蹙眉,“这里就是你的家。”
“你准备带我去哪?公海吗?看拍卖会?”
“是公海,拍卖会还是太隐晦,我带你看人为何要往上爬,带你看天宫一角。让你看看我如果没了权势,你活的有多惨。”
林风没想明白什么意思,又钻进了被窝,“算了,我要睡觉。”
次日一早,郑世远和李华晨就来到了海龙湾别墅,李华晨给林风带了一束很大的鲜花。
看来是早就约好了在一起吃早餐。
入座后,郑世远喝了口海参粥,问道:“权老弟,你想好了要带林风去游轮?我可是给华晨做了半晚上的心理建设,他是为了林风才答应和我一起。”
权九州只顾着给林风夹菜,淡淡说了句,“保护好你自己的人,我们只是去看游戏,不参与,千万不要弄丢了黑牌。”
看游戏?林风听不懂什么意思,也不想问,他厌烦游轮,但这次好像是非去不可。
李华晨脸色微变,问了句,“董事长,非去不可吗?”
权九州回了句,“你可以不去。”
李华晨没说话,低头乖乖吃饭。
司机将开车将他们送到码头,到了游轮入口处,有工作人员给他们分发了一个一张黑色号码牌,一起上了游轮。
走了没一会又进入一道检查站,检查了号码牌和体检报告,才将人放进去。
林风不知道自己的体检报告什么时候出现在权九州的手机里,他也无暇顾及,只感觉他们说的看游戏,并非那么简单。
但李华晨也一起来了,他的心里才慢慢踏实。
第 279章 俄罗斯转盘
又到了一个检查关卡,有服务员对他们身上的卡进行验资,权九州和郑世远分别验资后,领了房间门卡,没人分发了一个动物面具,才算可以正式进入游艇。
权九州手里拿着两个面具往里走,他们身后有人因为验资不够被驱赶出去,林风忍不住回头看了眼。
“怎么。很好奇吗?一会让你看个够。”
权九州停住脚步给林风戴上面具,是一个老虎面具,他自己戴上了一个猫头鹰面具,郑世远和李华晨也带上了面具,一起往里走。
他们没有去客房,而是直接去了大厅。
大厅内人很多,有的戴了面具,有人没带面具,有一个很大的舞台。
他们找了个座位坐下,立刻就有服务员送上来酒水和果盘。
郑世远笑着说了声谢谢,从西服口袋中掏出一沓钱扔在服务员的托盘中。
“谢谢老板。”服务员连连道谢,弯腰后退着离开。
李华晨戴着面具,看不出脸上的表情,但眼中流露出的目光很是诧异,这货一万块钱给了服务员做小费?
游轮开始发动,正常行驶后,主持人上台开始主持今天的游戏。
大厅内瞬间安静下来,很快就有人起哄,“让花魁出场,花魁出场。”
花魁?林风吃着水果,心中涌起一阵好奇,这又不是古代妓院,哪来的花魁?
权九州知道他的疑惑,解释道:“这个油轮上,有四大花魁和十大名花,很幸运的,今天有天上人的小儿子在此,他们都会出面演出,也算是你没有白来一趟。”
林风回问道:“天上人是什么意思?是神仙吗?”
李华晨接话道:“天上人就是普通百姓平时接触不到的高层人物,今天这个游轮上有很多天上人的太子爷,也有社会底层为了捞金的女孩。”
“无论是四大花魁还是十大名花,只要上了这个游轮,就由不得她们自己了。”
林风还是没有听明白,继续问道:“女孩们为何要上这个游轮?”
“为了钱呗,他们在这里的日薪是十万,去掉每天的服装和化妆费,到手九万多块钱,再加上各种老板的打赏,一天下来三五十万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李华晨回答的很轻松,语气淡然。
“日薪十万?”林风有点吃惊,声音也不自觉的有点高。
他想起了一句名言,“上岸不提船上事。”
权九州立刻捂住他的嘴巴,“小点声,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一会就让你见识见识一天十万的女孩。”
很快大厅演出开始,十大名花整齐出场,先是亮出自己的绿色健康牌,对着众人鞠了个躬后,开始了集体表演。
四个女孩粉雕玉琢,各个貌美无比,妆容精致,各有千秋,跳的舞步也是精美绝伦,引的台下一片喝彩,有人开始拿着平板选人。
十大名花演出结束后,花魁出场,几个服务员推着一个大型音乐盒出场,里面有一个静止不动的瓷娃娃,长得很是漂亮,仔细看,才知道是个活人。
有人开始尖叫,“贝娜花魁,今晚我点你呀。”
众人循着声音看去,是一个戴着老鹰面具的男子,听声音也就二十多岁的年龄。
两个多小时的演出结束,林风有点坐不住,想去客房休息。
权九州站起身,微微一笑,“好戏才刚刚开始,到公海边缘了,我带你去看游戏。”
“什么游戏?权九州,有意义吗?”
“没多大意义,但会让你长长见识。”权九州拽着他的手腕不放松。
李华晨和郑世远也跟在后面,他们身后还有很多想看游戏的人。此时所有的人都戴着面具,气氛格外诡异。
到了一个大厅,主持人话筒开始讲话。
“诸位,我们今天玩的是{俄罗斯转盘}报名看客的一共有三十六人,分成三组,每组十二个看客,随机打乱到三个不同的游戏房间。”
主持人说着一挥手,有服务员送上来一个抽签筒,所有人开始排队抽签。
权九州和郑世远拿出黑牌,服务员恭敬的对他们鞠了个躬,没有让他们参加抽签。
还有一个男子手牵着他的女朋友,也同样亮出了一张黑牌,他也没有参加抽签,和女朋友归在一个队中。
游戏房间是随机派发,三个有黑牌的人分别带着身边的人分别进入三个不同的游戏房间。
林风被权九州拉着手,进入一个房间,里面是个大厅,十个参加游戏的人穿着很普通的衣服坐在椅子上,分别六个男人五个女人,看起来兴奋又紧张的样子。
“哥哥,他们是做什么的?耍杂技吗?”林风有点好奇。
权九州攥紧了他的手,低声说道:“赌命,很快你就知道了。”
很快他们就一起沿着一个楼梯往下走,在分别被屏风隔开的座位上落座。
权九州选了个双人沙发,握着林风的手,向游戏场地看去。
主持人开始介绍,“第一轮节目是喝毒药,十个杯子里只有一杯是毒药,十个人同时喝,九个人可以获胜,胜出的人员得到的奖金是五百万元,一经参加就要继续下去,不能半场退出。
十个参加游戏的人围坐在一个转盘桌上旁,转盘慢悠悠的转动,每个人都可以随便挑选餐桌上的水杯。
每个人分别拿了水杯后,主持人以上令下开始喝水,延迟三秒钟不喝的,直接现场击毙。
十个人全部喝掉水杯里的水,左右相看,没有人中毒。
一个胖女人开始欢呼,“五百万到手了,想不到这么容易,后面的两场两千万,三千万,我都要全部拿到。”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偏瘦的黑衣男子捂着心口倒在地上,浑身开始剧烈抽搐,腰背急剧后弯,牙关紧闭,脸上带着一副苦笑面容,是药性痉挛肌肉所致。
主持人开始喊话,“恭喜九位参加游戏者获得五百万奖金。”
而后主持人又开始对毒药做出介绍,“各位贵宾,死者所服是南唐后主李煜当时被宋太宗所赐的毒酒,牵机药,死者意识清晰,会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灵魂是怎么一点点抽离肉体,我们配置的药效失亡时间是十分钟。”
“这十分钟内还请大家尽情观赏,一个生命在眼前消失的快感。”
主持人说着放下话筒,随即打开了轻音乐。
九个幸存的人看到地上人的痛苦,表情从一开始的惊恐到兴奋,各自幻想着自己下船后的一夜暴富。
地上的人全身发绀,脉搏加快,瞳孔散大,脑袋和脚向后仰置,慢慢靠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