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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假结婚还要接吻? 时有幸 3763 2026-07-25 07:12

  楚扶暄诧异地睁圆了眼,红着眼眶望过去,看到祁应竹神色温和。

  “我很早被奶奶接走,我爸影响得不多,打也打不到几次。”祁应竹道。

  楚扶暄了解老人体弱多病:“为什么她来照顾你,发生什么了?”

  祁应竹微妙地停顿,道:“我去医院看病,她觉得我过得不好。”

  楚扶暄刨根问底:“你生的是什么病?”

  祁应竹酝酿片刻,说他那时候没力量和父亲对峙,惹人不快被揍了一顿。

  得知他险些耳膜穿孔,楚扶暄咬紧了牙,然后被安慰没有关系,那是过去的一粒尘埃,养段时间就逐渐愈合,早没有残留的踪迹和影响。

  留在手心最重的那一道,来源恰恰相反,那是他怀揣暖意的证明。

  奶奶弥留之际,祁应竹意识到了不对,发觉老人的吐息渐渐变弱,询问她要不要找医生。

  “我奶奶让我去找,可诊所关门了,半夜里也没有公交车。”

  那时候山里冷僻落后,他们唯有老式座机,没有话费导致时常停用,家家户户晚上紧闭房门,街头巷尾也找不到人可以求助。

  想着老人的眼神和话语,祁应竹被一种流逝的感觉笼罩,认为自己必须要跑起来、要去拖延和挽留。

  漆黑的夜里,他朝山外的医院走去,抵达的时候已经是天亮,先听到护士惊讶地抽吸了一声。

  他浑浑噩噩之际,循着护士的视线瞧去,自己右手攥着尖锐的石子。

  一半是聊胜于无、用作保护,一半以防意识糊涂地摔在半路,不知不觉已经划破到鲜血淋漓。

  “我被包扎了一下,他们陪我回去的时候,奶奶朝着门口,在睡梦里去了。”祁应竹说,“大家说她走得很安心。”

  楚扶暄道:“是的,她明白你是那么好,以后一定会拥有很好的人生。”

  两个人走到石阶边上,开发期的一年多,楚扶暄鲜少能休息,最多是坐到这边放空。

  他时常抬头去盯天边,再和祁应竹说自己像这些云,挪动得很缓慢,再多一点份量就得下雨,闷着落也落不下来。

  如今,祁应竹在这里驻足,抹去楚扶暄的眼泪。

  “你看,我一直明白怎样珍惜,这道疤是我的印证,所以你放心地落下来吧。”

  他专注地说:“楚扶暄,我会捧着双手,好好地接住你的全部。”

  话没有说完,祁应竹被楚扶暄抱紧。

  当年那条路漆黑不见尽头,而今十五的月亮洒在他身上,借光望着爱人的眉目,祁应竹觉得很圆满。

  《星丛》成为今年当之无愧的热门,楚扶暄和祁应竹稍作休整,便步入到下一个阶段。

  汇报、述职、晋升,风生水起。

  他们时不时出现在话题里,开头是:“那一对甩了全公司满脸结婚证的……”

  本来大家还会大呼小叫,聊他俩明晃晃地成群结队,后来陆续脱敏,听闻他们要一起出差,就点评这是公费度蜜月。

  实际没有度蜜月那么轻松,项目被提名年度奖项,两个人受邀参加典礼。

  临行之前,互相准备的正装从衣柜拿出,整整齐齐地被放进行李箱。

  祁应竹将其打包完毕,楚扶暄在旁边跑来跑去,一会儿浏览网上竞猜得奖名单,一会儿说着自己都没想好怎么进场。

  “我觉得你该想想获奖感言。”祁应竹提议,“有没有思路,要不演示一下?”

  彼此的身影缠绕在一起,楚扶暄在他面前转了个圈,再绅士地弯腰鞠躬。

  尽管台下没有观众,唯有祁应竹一人,但楚扶暄配合地清清嗓子,说自己时隔已久,对颁奖台的话筒有些陌生。

  “不过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机会多熟悉。”楚扶暄宣布。

  祁应竹笑起来,捧场地鼓掌,随后听他“嘘”了一声,若有所觉地敛起神色。

  “我想感谢我的爱人。”楚扶暄看向祁应竹,将其当做致辞的开头。

  “无论是一个人听,还是一百个人听,最好千千万万都听见。”

  他弯起眼睫:“在没有阳光的日子里,我关了上门,担心一打开,又要被风雨淹没,然后你来了,徘徊着被淋湿了也没有离开。”

  “谢谢你看到我又等待我,贴着耳朵听到你存在,我总在猜你什么时候来敲门。”

  感觉到祁应竹的注视,楚扶暄略微迟滞,然后表情更加灿烂。

  他道:“我的心都被你摇晃出声音,叮咚,叮咚,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出发?我要为你迈出这一步,你说路上会有什么天气?”

  “和你才不管那么多。”楚扶暄说,“因为,我先得到无数个吻。”

  他这么讲完,忽地没了声音,唇畔被祁应竹覆住。

  日光明朗,两人热烈地相吻,之后带着一腔心气,并肩前往灿烂的远处。

  出发,去和世界痛饮。

  然后奔赴世界的掌声。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

  谢谢大家对小芽和Raven的喜欢,也谢谢大家的包容和推荐,本章有红包,不胜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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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3章 番外颁奖礼①

  颁奖典礼在伦敦举办,两人抵达的傍晚,城市弥漫着蒙蒙雨雾。

  有助理专程来接机,落地后迎上车,稳当前往主办方安排的酒店。

  门童看到路虎揽胜缓慢停住,立即上前想开门,却见后座率先迈出了一条长腿。

  有高大的男人下车,顶着英气深邃的亚洲面孔,冷淡的时候看起来有些锋利,但此刻表情温和,不知道是在高兴什么。

  紧接着,男人弯腰扶住门框,钻出来的青年抬起脸,画面登时从灰调被感染得生动。

  这几天酒店被活动包场,来来往往的全是行业人士,难得能看到一对情侣,门童不由地多瞥了几眼,两个人很自然地牵住了手。

  “公司派我们来领奖,正好省一笔房间费诶。”楚扶暄说,“看看双职工的性价比多高。”

  祁应竹说:“登机之前他们跟我讲了,这笔钱全填在公关上,估计半个子不会浪费还要多砸点,让我们开口之前多多考虑大家。”

  楚扶暄说:“我知道我知道,公关的老大为了让我们别在镜头前亲起来,特意和我说他恐同,看到了会死电视前面。”

  祁应竹道:“他找我用了另外的话术,说他会用放大镜看我们每个肢体语言和眼神暗示,有个风吹草动就狠狠放到内网唾弃。”

  楚扶暄眼神茫然:“嗯,我没明白为什么,他一直觉得你很内向,受不了被大家议论。”

  大概是多年的共事形成了刻板印象,公关老大看着祁应竹从清冷的应届生逐渐成熟稳重,平时为人处世并不张扬,对他放了一百万个心。

  尽管祁应竹曾经为楚扶暄在论坛开腔,但总共才露这么一次面,而且是家属被泼脏水的特殊情况,无论从哪个角度都能理解。

  以及,公关老大和他近几年接触不深,饶是祁应竹坦白恋情,依旧认为他一如既往低调,私下里打打闹闹不痛不痒,整体肯定有大局观念也懂得羞耻。

  楚扶暄听说他们公关开会,老大提到祁应竹,用到了如下形容词:保守、脸皮薄、规规矩矩。

  对于这些词汇,楚扶暄只能说,不认识他们描述的这位人物。

  不过,他仔细琢磨了一下,觉得祁应竹在家肆无忌惮,和周围的熟人也挺嚣张,但去了外面是比较收着。

  言行举止倒没刻意遮掩,就是表达欲一般,不会到讨论贴里蹦,公关老大判断他很省心也算情有可原。

  “我去他们那儿轮岗过。”祁应竹打断楚扶暄的走神,“一个月没怎么吭声,他感觉我不太爱聊天。”

  楚扶暄说:“他们讨论的你插不上嘴吧?”

  “是的,正经事还可以,闲话说到的人名我都听不懂。”祁应竹皱起眉头。

  “没多久我换部门,他又搬到隔壁园区上班,偶尔开会碰个头也没多讲,只有那次论坛公开,他问我要不要删帖,我说不心虚的犯不着藏。”

  祁应竹之前的工作范围与公关交集寥寥,如今职场变幻,势力全然一边倒,陈丹启下台远走,他在事业群大权独揽,近半年不由频繁了一些。

  饶是如此,他和公关没那么近,两边尚且在互相磨合。

  楚扶暄疑问:“你好歹和人家讲过话,我是见也没见过两次,为什么被他重点提醒?”

  祁应竹含蓄地说:“大概是他的信息太片面,对你的了解停留在几张偷拍上。”

  “明白了,看我让你喂蛋糕,怀疑我是蓝颜祸水。”楚扶暄领悟。

  祁应竹说:“怪我被勾勾手指没有意志力。”

  楚扶暄积极认领:“我的技法高超,防范一下很合理,而且你在他们面前就是端得人模狗样。”

  如果换Q25和X17的人来诉说,必然是另一种态度,祁应竹与那边往来密切,逮到显摆机会便要撒癔症。

  祁应竹去别的地方颇为克制,也不知道是如何切换自如,那股劲居然能够忍得那么好,半句话也不故意抖落?

  交头接耳地办完入住,前后脚进了房,祁应竹原形毕露,开始逼问楚扶暄用的什么技法。

  楚扶暄明明是更青涩的那方,愣是被当成了魅魔处置,被压在房门前动弹不得。

  本来他想低头绕开,却被直接抱起来,受限于狭窄的墙角,几乎是被祁应竹裹住,空气似乎都有一些稀薄。

  随即,他用额头蹭了蹭祁应竹的脸颊,试探性地讨饶,却被点评这样是否不够。

  楚扶暄转而耍赖皮,说自己要去洗澡,然后被带去了浴室,却没有被放下来。

  被扛在结实的肩膀上,祁应竹单手就能牢牢抱着他,他听到哗啦啦的热水声,有些吃力地扭过头,却见淋浴器在冲刷墙壁的瓷砖面。

  楚扶暄:?

  很快,他被腾空抵了上去,终于明白祁应竹是什么用意怕自己贴上去被冻着。

  夹在祁应竹和墙壁中间,楚扶暄压根沾不到地面,没有落脚点之际,重心都被祁应竹掌握。

  好在楚扶暄被搂得足够紧,并不值得惊慌,然后祁应竹俯过去,用鼻尖去碰他泛红的耳尖。

  楚扶暄径自喘息着,已经从急促回落到平缓,黏腻全部被水流冲刷干净。

  不想他之后身体难受,祁应竹没有横冲直撞,可瞧着他湿润的睫毛,又恶劣地意图招惹更多。

  “宝宝。”祁应竹喊,“我刚来这儿,不是很了解房间。”

  楚扶暄无语:“我被你堵门口,再被捞来这里,连卧室都没有看到一眼!”

  没懂他住酒店还需要了解什么,布局大差不差,隔三差五到处出差,还需要来问自己讨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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