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长相酷似薛晴的小美女,穿着蓝色的海魂衫,在楚歌的屋子中又蹦又跳,唱着甩葱一样的歌曲。一旁的薛晴眼睛都快眯到一起了,好像粉丝见到偶像一样,一脸兴奋的看着这个女孩子。
经过方三和薛晴的扫盲,楚歌才知道,那个小黑盒子,是现代最高科技的产品。它可以用镭射激光制造出一个虚拟的人像,并且为她配上声音和乐曲,这就是目前在他屋子里又唱又跳的小女孩。
这个小女孩,有一个华夏名字,叫做初音未来。她的先进之处在于,使用者还可以自己制作歌曲。使用时只需输入音调、歌词则可发出声音,还可以调整震音、音速等的“感情参数”,现在这个女孩子唱的,就是薛晴自己制作的歌曲。
见到薛晴那兴奋的模样,楚歌不禁有些愧疚,自己这个做师父的一直只顾督导她的修炼,却忘记了她只是一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小女孩,忽略了她爱玩的天性了。
薛晴一个人玩的很嗨,楚歌和方三毕竟是男人,对这种东西不是很感兴趣,开始闲聊起来。
那天在医院,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潜藏在津门市的走私巨枭程浩,可是华安接到楚歌的消息之后,调查程浩却毫无所得。一方面是程浩确实隐藏的很深,另外一方面,则是受到了来自市委不小的压力。
女副市长隋海丽,算是程浩在津门市最大的官方背景。在她的力压之下,华安的压力也非常的大,对程浩的调查,只能在暗中进行。不过程浩这种以走私为业多年,却从未暴露的老狐狸,又怎会被他轻易抓住把柄,所以现在案子陷入了瓶颈。
这些俗世的东西,楚歌和方三并不太关心。他们关注的,是泰国那位第一降头师猜压大师,会不会再派人来华夏炼制聚福降。根据巴松所说,聚福降的形成,需要一百个孕妇,目前的数量还远远不够。
“那个小家伙怎么样?”楚歌问道。
方三知道楚歌问的是泰国少年限他黎。他的师父乃他信已经死亡,这孩子在泰国已经举目无亲,并且楚歌也不放心他独自回国,怕他遭到降头师的报复。所以将他留了下来。
限他黎不愿意留在校园,楚歌将他托付给了方三。他目前在方家独自刻苦的修炼武道。
“那是一头驴子啊!”方三叹口气。限他黎虽然年幼,心却好像随着乃他信的死亡而死去了一样,每天只是不知疲倦的挥拳练武,除了吃饭睡觉以外,全天都泡在了练功房。
楚歌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想起乃他信生前的音容笑貌,颇有些意兴索然。
“算了,不说这个了,去喝酒吧!”楚歌伸手拿出乃他信临死赠给自己的酒壶,开口说道。
“薛晴去吗?”方三一脸殷勤的望着薛晴。
薛晴看了看楚歌,楚歌脸一板:“小孩子家家的,喝什么酒,回去好好修炼吧!”
在方三的抗议声中,楚歌拉着他离开了学校。
方三的北方集团,控制了全市百分之六十的酒吧。在方三的带领下,楚歌跟着他来到了距离学校不太远的彼岸酒吧。
根据方三的介绍,这家酒吧算是这一带比较高档的一间。楚歌跟着他进去之后,发现这里的格调的确比较清雅安静,主要受众还是以白领为主,倒是没有常见酒吧那种喧闹的音乐和打扮的大胆前卫的混混们。
方三旗下的生意实在太多了,他又一向低调,所以酒吧的服务生并不认识他。两个人随便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
“先来一打威士忌,怎样?”方三双目炯炯的望着楚歌,开始挑战了,他对于楚歌不让薛晴出来,怨念无比,所以口气很冲。
“能免单吗?”楚歌嘿嘿一笑,说出的话险些没让方三绝倒。我这么一身价丰厚的钻石王老五,会掏不起这点酒钱?
“随便喝!就算把这里的酒都喝光了,那是你的本事,我方庆阳绝对没怨言。”
楚歌忽然摇摇头:“算了,还是别喝了。”
“哦?”方三探询的望望楚歌,立刻明白了楚歌的意思。以他们两个的功力,完全可以把酒精逼出体外,就好像开挂一样,就算真的把酒吧里的酒全都喝光,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这种喝法,却是毫无意义的。本来人喝酒就是为了体会那种飘然欲仙的感觉,可是他们却绝对不会体会到那种感觉的。
方三叹息一声:“有时候感觉,这样的人生,其实也挺无趣的。”
楚歌也叹息一声,两个人都是修真者,俗世的钱权富贵,与他们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他们也体会不到俗世常人的病痛饥寒,说起来,其实他们的人生,也是不完整的。
一时间,两个人都有点意兴索然,对着桌上开启的酒瓶毫无兴趣。楚歌无聊的转过头,目光定格在了吧台上。
吧台前的一个高低椅上,有一位美女正在独自喝着鲜红的血腥玛丽,从她面前的空杯来看,她至少已经喝了三杯。
方三顺着楚歌的目光看过去,不禁轻佻的吹了一声口哨。即便是眼界极高的他,对这个美女也打出了不低的分数。
她身上是浅灰色ol职业套裙,及膝的短裙和韩版修身的上衣,将她丰满的娇躯衬托的非常完美,整个人就是一个标准的s型。虽然是侧面对着两人,但是她那长长的睫毛和高挺的鼻梁,证明了她美丽的,不只是身材。
“怎么,有兴趣?”方三邪笑着看着楚歌,怂恿道:“虽然我个人对感情比较忠贞,并不支持一夜情。但是如果你手段够又没有采用暴力的情形下,我可以当做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别乱说。”楚歌沉声道:“这是我侄女。”
“华柏生的女儿?”方三倒是知道楚歌和华柏生结拜的事情,在一旁喋喋不休的说道:“你这侄女双眉紧锁,借酒消愁,想必是感情受挫,要不就是婚姻破裂什么的……”
楚歌自动过滤了方三的呱噪,皱眉盯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的华兰。虽然这是他学校的领导,但是此刻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却是很让楚歌这位便宜叔叔心疼。
就在这时,一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青年,端着酒杯来到了华兰的身边。
“不开心?”
眼镜青年柔声问道。斯文秀气的脸上挂着温煦的微笑,看上去很讨人喜欢。
不过华兰心情不佳,并没有和他谈话的意思,只是对她勉强笑了一下,也纯属礼貌。
眼镜青年并没有在意华兰的态度,像他这种浪迹酒吧,到处捕获一夜情猎物的人,对目前这种状况太有经验了。
“不开心呢,就要想办法寻开心。人生苦短,何必自己和自己过不去呢?”眼镜青年说着,向着调酒师打了一个响指。
“金少,有什么吩咐?”调酒师露出一脸谄媚的笑容。
“这位女士,我有没有荣幸请你喝一杯?”眼镜青年金少很客气的询问华兰,不过没等华兰回答,他便转向了调酒师。
“给这位女士来一杯红粉佳人,我来一杯默克。”
调酒师动作很快,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花式调酒之后,将两杯鸡尾酒放在了两个人的面前。
金少以一个自认为潇洒的动作,举起了酒杯,向着华兰微笑示意。可是华兰自顾喝着血腥玛丽,似乎是没有看到金少的邀请一样。
金少的眼中,闪过了一丝隐隐的不快,不过他毕竟是欢场老手,见华兰并不理会自己,也装作不介意的样子,暗地里却向着调酒师做了一个手势。
“这位女士,我可以请教你的芳名吗?”金少笑盈盈的开口问道。
华兰抬起了醉意朦胧的双眼,厌恶的看了这个喋喋不休的家伙一眼,连话都懒得说,挥挥手,示意别来烦我。
这种丝毫不给面子的行为,让金少脸色微微一沉,暗想别看你现在和我拽,一会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一想到华兰这位好像熟透的蜜桃一样的美女,一会将会在自己的胯下婉转承欢,金少就感觉自己兴奋的不行,身体的某个部位不受控制的坚硬起来。
华兰没有留意到身边这个男人那淫秽的目光,她的大脑,已经完全被酒精麻痹,一仰头灌尽了杯中的残酒。华兰向着调酒师做了个手势,示意自己再来一杯血腥玛丽。
调酒师飞快的看了一眼金少,后者微微颌首。调酒师转身从酒柜里取出了一杯鲜红的血腥玛丽,放在了华兰的面前。
华兰已经醉意很浓,眼前的一切都好像乱花飞舞,哪里会留意到这两个人的小动作。她摇摇晃晃的端起酒杯,凑向了娇艳的红唇。
一边的金少见状,眼中色眯眯的神情越发的浓郁,他已经在脑子里开始yy。一会要先用哪种姿势了……
“等一下。”一只手忽然出现,挡在了华兰的红唇与酒杯之间,一个酷似希哥的年轻人,站在华兰的身后,似笑非笑的望着金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