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很想杀了我!”绿珠倔强的望着楚歌。
“杀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你这是演戏呢还是演戏呢还是演戏呢?楚歌认真打量这个影帝新星,这是以退为进吗?
“看什么看!大木头!明明知道人家已经喜欢上了你,还让我在一个臭男人面前睡觉,你当我是什么!”
喜欢上了我?貌似我没有这么大魅力吧!在一个臭男人面前睡觉,是指的巴松吗?就为这点小事,你就不想活了?你在考验我的智商吗?
楚歌无奈耸耸肩:“算了,既然你不喜欢住在我这里,我送你去国安吧。那里有单独的牢房,以我的面子,给你要一个单间应该没问题。”
“不去!”绿珠气呼呼的撅起了嘴巴:“我死也不去!要么你就杀了我!”
你这是在挑战我的耐性吗?楚歌目光一凝,有如实质的瞪着绿珠,冷声道:“你真以为我脾气很好,就代表我没脾气吗?”
“你杀了我,隔壁那个大胸的女人也会死!”绿珠撇嘴一笑。
陈冉瑜?楚歌一怔,这事和她有什么关系?难道她落在了别人的手中?用她来威胁自己?这么老套的情节也有人在用吗?
“我是有同伙滴。不然你以为我怎么跑出去的。”绿珠的俏脸露出狡猾的笑容,指了指隔壁。
“去敲门啊,去看看她还在不在?要是你不放我的话,她就永远不可能在了。”
永远不在了……楚歌心中忽然有些难以描述的失落。陈冉瑜算是他来到津门遇到的第一个女孩子。虽然两个人因为性格的原因,并没有在一起。可是想想她深夜买醉的可怜,还有暗夜疗伤的独处,以及酒醉后的旖旎风光,楚歌又怎能忽视她的安危。
给了绿珠一个警告意味的眼神,楚歌屏息凝气,默默感应隔壁的动静。
果然,隔壁毫无声息。
“巴松,看住她!”楚歌唤来了巴松,自己快步走了出去。
“见到陈老师了吗?”
楚歌拨打陈冉瑜的电话,没有人接,在教室办公室以及陈冉瑜常去的几个地方找了一遍,都没有发现她的踪迹。正好见到了抱着篮球的罗明,他一把拉住罗明,开口问道。
“哪个陈老师……啊,嘿嘿,我知道了,楚老师找陈老师啊,我去找!”
罗明抱着篮球,跑到篮球场一通大喊:“别打了,帮楚老师去找陈老师……”
“什么?楚老师要向陈老师表白了?”
“陈老师怀了楚老师的孩子?”
所谓三人成虎,一句话传来传去的,很快成为了无数个版本。校园第一美女教师与最近风头最劲的楚歌之间,本来就有着令人误会的交集,当年楚歌一怒为红颜,勇斗nba国手的传说,还在校园里流传,学生们自然会用想象为这个传说不停的填笔润色。
依托楚歌的强大号召力,不但本班的学生倾巢出动,就连生物一班的学生,以及受过楚歌恩惠的刘舞阳等人,全都出动起来。
陈冉瑜拎着一袋衣服,走到了学校门口,这些天,她显得清减了几分,可是更映衬的没有缩水的胸部平地起山峰。她刚从家里看了嫂子和小侄子,回到学校,就发现有很多人都在对自己指指点点。
是自己的衣服有什么问题吗?陈冉瑜狐疑的低头仔细看看,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陈老师,你去哪里了啊?”本班的学习委员孙兰兰跑了上来,一张小脸红扑扑的,焦急的说道。
“怎么,班里出什么事了?”陈冉瑜心中一沉,联想到那些对自己指点的学生,还有孙兰兰这焦急的表情,她没法往好处想。
“班里出什么事了?没有啊?”孙兰兰愣了一下,才明白过味来:“不是啦,是楚老师找你,楚歌老师。他的样子好像很着急,还发动了他们班所有的学生都去找你。这不我们班的学生,也一起找你吗?”
“楚歌找我?”陈冉瑜有些诧异,这个家伙找自己做什么?还发动了全班同学找我,你是得有多无聊?
“去吧,陈老师,我听说,好像是楚老师想跟你表白呢,答应他吧,要不我都不相信爱情了……”孙兰兰开始卖弄自己听来的小道消息。
“楚老师多帅啊……”
孙兰兰的话,让陈冉瑜的俏脸飞上了两团红晕。这个家伙想跟自己表白?自己要不要接受啊?陈冉瑜想到这里,忽然发现自己心中,竟然对这件事情隐然有几分欣喜,俏脸的红晕更盛,望着不远处的宿舍楼,竟然有些不敢迈步的感觉。
“去吧,陈老师,勇敢一点!”孙兰兰娇笑着跑远……
“快说,你到底对她怎样了?”楚歌瞪着绿珠,这小丫头却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恶狠狠地同楚歌对视。眼眶中有水气氤氲。
忽然,熟悉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楼道里响了起来。随即,房门被人轻轻敲响,陈冉瑜柔柔的声音响了起来。
“楚老师,你找我?”
陈冉瑜?楚歌忽然发现,自己比一头猪的智商高不了多少,竟然傻得去相信绿珠这个小骗子。
急忙打开房门,楚歌用身体挡住了陈冉瑜的目光,干笑道:“嘿嘿,是啊,是找你来着。”
“有事吗?”陈冉瑜今天的声音,分外的甜美娇羞,她的俏脸,带着几分晕红,看上去靓丽无双,令人心动。
“有……有事,我是想跟你,借衣服架……”楚歌有些结巴,终于想出了这个不是理由的理由。
“借衣服架?”陈冉瑜眼中写满了不可思议。只是借个衣服架,你有必要发动全班同学来找我吗?
难道是他太害羞,不好意思说出那句话?我要不要给他个机会?陈冉瑜小小的纠结了一下,终于还是鼓起了一点勇气。
“那你跟我过来拿吧。”
楚歌回头对巴松做了个手势,示意他看好绿珠和劳拉,一脸尴尬的跟着陈冉瑜走进了她的屋子。
依然是那熟悉的淡雅气氛。屋子里回荡着陈冉瑜淡淡的体香,楚歌站在床前,有刹那的恍惚。当初陈冉瑜酒醉的时候,就是玉体陈横在这里,当初自己为她治疗隐疾的时候,她也是坐在了这里……
陈冉瑜似乎也想起了两个人之间的那些过往。虽然时间还不长,可是她竟然有恍如隔世的感觉。这个男人,是第一个看光了自己身子的男人……这个男人,是第一个和自己身体亲密接触过的男人……这个男人,是第一个闯入自己心扉,并且至今还盘桓不去的男人……
“要坐一会吗?你好久没有来过这里了。”陈冉瑜柔柔的说着,忽然发觉自己这话很有点幽怨的味道,不禁脸上一红。
“嘿嘿,最近比较忙!”楚歌尴尬的笑笑,坐了下来。
“华兰主任昨天还在跟我抱怨,说整天看不到你的人影。那个实验的进度都慢了下来。”
陈冉瑜却是毫不留情的揭穿了楚歌的谎言。
“我忙别的事情啊。”楚歌这倒是没有说假话,可是陈冉瑜哪里肯信。不过她也不想和楚歌继续这种没营养的话题,
“我前两天回家,去看嫂子和侄子了。”
听陈冉瑜说这个,楚歌想起来,陈冉瑜的侄子,还是自己接生的。一想想那个虎头虎脑的小孩子,他不禁呵呵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串玉质的佛珠。
“你不说我都忘了。他明天满月了吧。这是我为他准备的礼物,你帮我转交一下吧。”
这串佛珠,是不知道哪位门派前辈放在金箍铃之中的。玉质不算很好,微有瑕疵,天医道历代宗主,都是行医天下却不计报酬的,所以很少有什么有钱人。
可是这串佛珠毕竟是修真者经常佩戴的,上面蕴含着灵气,可以辟邪。小孩子戴上,会被上面的灵气慢慢滋养身体,变得百病不侵。
楚歌能够记得她侄子的生日,是因为他是楚歌唯一亲手接生的,等于给了他第二次生命,自然是对他印象深刻。可是陈冉瑜却误会了。
“谢谢你!”陈冉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接过了玉佛珠,脸上绽开了开心的笑容。
他居然还记得壮壮的生日,这算不算,爱屋及乌呢?
“孩子叫壮壮,长得很壮。胖乎乎的特别可爱。这都要谢谢你。”陈冉瑜轻轻的说道。
“要不是你,他可能就不会有今天了。”
陈冉瑜想起胖乎乎的侄子,笑靥如花,刚要说些什么,楚歌忽然感觉很多人的气息在附近出没,并且还带着鬼祟的味道,他心中一沉,难道是有人来救绿珠了?
楚歌疾步来到了房门前,一把拉开了门,映入眼帘的,是二十多名学生。
“罗明,你们做什么?”
楚歌见他们起初蹑手蹑脚,随着房门被拉开而满脸尴尬的表情,不禁好奇的问道。
“我们……”罗明眼珠转了转,支支吾吾的说道:“我们来看你找到陈老师没有……”
怎么没有玫瑰?怎么没有戒指没有下跪?怎么什么都没有?
这些学生,本来是来见证楚歌和陈冉瑜的求婚是不是顺利的,没想到,事情根本就不是他们想的那个样子。
“找到了,你们可以走了!”楚歌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转着什么念头,可是看他们这种鬼祟的表情,分明就没安着好心思,所以很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这算不算过河拆桥,还是叫卸磨杀驴的……罗明一伙人不情不愿的嘟囔着,转身磨磨蹭蹭的离开。
“啊,着火了!”转过身的罗明,忽然指着不远处的一栋楼,吃惊的叫道。

